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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爱风尘

半夏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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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不是爱风尘》是半夏谷的小说。内容精选:小说叫做《不是爱风尘》,是作者“半夏谷”写的小说,主角是雀仙香隐。本书精彩片段:我在青楼里卖身挣来的钱,都给了他,他转头拿钱舔起了权贵娘子,这一次我伺候完恩客后,他又跑来要钱,我直接掏出银剪:撑不过一盏茶的东西,不配给权贵娘子使。...

来源:qydp   主角: 雀仙香隐   更新: 2025-12-05 12:4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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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不是爱风尘》是“半夏谷”的小说。内容精选:”香染姐姐的恩客何万伦,是洛阳城首富幼子,家中出了一个在长安的大明宫当婕妤的姑姑,托着下巴,仰头饮酒,自诩风流。何万伦发话了,许多恩客起哄,道是我今晚卖不出去。然而,不到一炷香时间,来了一位穿着粗蓝袖袍的郎君,我认得,是在暖香楼附近卖茶叶蛋的蒲衣子,偶尔练琴累了,开窗看见他在吆喝,就会拜托香染姐姐买...

第一章

为救情郎**1暖香楼,是洛阳城最繁华的青楼。

打从六岁,我被罚罪奴籍,进入暖香楼,已经十个年头。

“香隐,今天是你十六岁生辰,妈妈祝你早日脱除罪奴籍。”

老*小雀仙约摸三十出头,抱着百宝箱,取出一支银鎏金镶绿松石孔雀开屏步摇,插在我的双环望仙髻上。

大楚有律令,罪奴不能自己赎身,需要嫁给良人。

“妈妈,我怕……”我怯怯地道。

“傻丫头,怕什么,**之后,就可以陪着恩客出入暖香楼,你不想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小雀仙摸了摸我的脑袋,语重心长地道。

薄暮时分,华灯初上,暖香楼的覆海(天花板古称)点起一盏紫檀描金缠枝花卉纱橱宫灯,旋转之间,散发暖香。

按照惯例,我站在舞台上,蒙着双面玉纱,跳起一支惊鸿舞开场。

其实,我并不擅长惊鸿舞,跳得不如香染姐姐华美。

可是,妈妈说,做青楼女子的,最忌讳锋芒毕露,应当藏拙。

不过,为了今晚的**,我苦练惊鸿舞,纤腰一扭,舞姿曼妙。

“和香染比起来,差了一大截。”

香染姐姐的恩客何万伦,是洛阳城首富幼子,家中出了一个在长安的大明宫当婕妤的姑姑,托着下巴,仰头饮酒,自诩**。

何万伦发话了,许多恩客起哄,道是我今晚卖不出去。

然而,不到一炷香时间,来了一位穿着粗蓝袖袍的郎君,我认得,是在暖香楼附近卖茶叶蛋的蒲衣子,偶尔练琴累了,开窗看见他在吆喝,就会拜托香染姐姐买上一颗尝鲜。

“呦,猪拱白菜,绝配。”

何万伦摇晃折扇,冷嘲热讽。

话音刚落,又来了一位白衣胜雪的郎君,腰间挂着一枚白**游荷叶形佩,应是上品。

“郎君,您瞧着很是面生,又通身贵气,是打长安过来吧?

凑巧,咱们暖香楼今晚有娘子**,模样姣好,性子柔顺,绝对是个宝贝。”

小雀仙打着金葵扇,笑得春光灿烂。

“多少银子?”

白衣郎君浅浅一笑。

“我本来是想将香隐吊着高价卖的,见您有缘就打个折,一百两黄金吧。”

小雀仙笑道。

“郎君,别被小雀仙骗了,她一张嘴最爱故弄玄虚了。

这位香隐娘子,跳的惊鸿舞一般,没什么特色,别说一百两黄金,便是一百两银子也没有人买。”

何万伦打了一个酒嗝,笑得红光满面。

语罢,我羞恼交加,决定拿出真本事。

不曾想,白衣郎君向我作揖:“在下韦见素,来自高阳韦氏。”

“长安第一世家高阳韦氏?”

何万伦惊呼道。

“韦某不才,排行老二。”

韦见素负着双手,玉树临风。

蒲衣子听后,噗嗤一笑,尔后默默品茶。

“韦二郎,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何万伦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尔后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咧咧:“你一个死鱼玩意儿,快点和卖茶叶蛋的洞房,别脏了韦二郎的眼睛!”

2妈妈说,做青楼女子,要舍弃脸面,能屈能伸。

可惜,我年少气盛,如何忍受何万伦这番羞辱。

“何万伦,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我向前一步,掷地有声。

“香隐,你拿什么和老子赌。”

何万伦轻蔑一笑。

语罢,我掀开双面玉纱,倾城一笑。

妈妈说我,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将会是暖香楼第一美人。

果然,不止是何万伦看得痴迷,就连韦见素也露出惊艳之色,倒是蒲衣子表情淡淡,似乎对美丽的皮囊并不感兴趣。

“香隐娘子,你要赌什么,小爷奉陪。”

何万伦放柔了调子。

“赌对对子。”

我嫣然一笑。

其实,对对子不是我的强项,不过我可以陪何万伦玩玩。

“香隐娘子,赌注呢?”

何万伦问道。

“赌注是一千两黄金。”

我微抬下巴,桃花含笑。

“香隐娘子,据何某所知,你刚刚**,若无小雀仙帮忙,别说一千两黄金,便是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何万伦哈哈大笑。

“何万伦,你看我是否值得一千两黄金。”

我褪去白底绿萼梅披风,露出雪肤香肩。

何万伦见状,流着哈喇子,点头如捣蒜。

于是,何万伦请来洛阳最年轻探花郎卓群玉。

“去年,卓某游历南诏国的时候,南诏国主刚好建成大观楼,邀请卓某写一副对联,卓某苦思冥想,只写了上联。”

卓群玉眨眼一笑,油腻而不自知。

“上联是什么,有屁快放。”

小雀仙显得有些心虚。

“妈妈,我真的不会有事了。”

我挽着小雀仙的胳膊,撒娇道。

“上联是,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西茫茫空阔无边。

看东骧神骏,西*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高人韵士,何妨远胜登临。

趁蟹屿螺洲,梳裹就风鬟雾鬓,更凭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

莫孤负四围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

卓群玉负着双手,故作深沉。

“上联说的是,登上大观楼,俯仰之间,滇池风物,生机勃勃,视野开阔,妙哉。”

韦见素鼓掌称赞。

“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谁在?

想汉习楼船,楚标铁柱,魏挥玉斧,齐跨革裹,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

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却付与苍烟落照。

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燕,一枕清霜。”

我来回踱步,认真思索。

“下联追述了大楚、大魏、大齐,大气磅礴,意味深长。

香隐娘子,凭借此联,当得起洛阳第一才女。”

蒲衣子勾唇含笑。

“赌局结束,何万伦,愿赌服输。”

小雀仙笑得合不拢嘴。

“香隐,你等着!”

何万伦拂袖而去。

“香隐,韦二郎和蒲衣子之间,你选择哪个洞房花烛夜?”

小雀仙打趣道。

“香隐娘子,有朝一日,我愿意替你赎身,迎娶你过门。”

韦见素竖起手掌,信誓旦旦。

语罢,我扑入了韦见素的怀抱,踮起脚尖,轻啄一口。

3“香隐娘子,莫要后悔。”

蒲衣子从袖口摸出一颗茶叶蛋递给我,然后告辞离开。

“蒲衣子,我不会后悔的!”

我不服气地喊道,还十分任性地砸了茶叶蛋。

于是,我牵着韦见素,进入我的闺阁,叫作春暖阁。

“碧玉破瓜时,春暖情意颠。”

韦见素勾起我的下巴,轻嗅我锁骨上熏染的花间香。

“韦郎,不是这个意思,是今夜偏知春气暖,虫声新透绿窗纱。”

我弱弱地道,脸颊烧红。

话音刚落,韦见素将我打横抱起,吞没了我的惊呼声。

正是盛夏,阁外青蛙**叫,阁内鸳鸯戏水,逐渐意乱情迷。

可是,不到一盏茶功夫就结束了?

我急忙收起惊讶表情。

“香隐,我……”韦见素脸色涨红。

“没事的,韦郎,我正好想歇一会儿。”

我柔声哄道。

语罢,一枚白**游荷叶形佩挂在我的脖颈上,教我欢喜得落泪。

“香隐,这是祖传玉佩,你要好好保管。”

韦见素啃着我的香肩。

情到浓时,我与韦郎再度尝试,奈何还是早早结束。

我索性从百宝箱里取出一卷羊皮纸摊开,转移他的注意力。

那羊皮纸记载的是一段指腹为婚,郎君是韦二郎,阿耶乃正三品**将军,娘子是陆小娘,阿耶乃从三品御史大夫。

“香隐,原来我们的缘分早已注定。”

韦见素感到惊喜。

“韦郎,你不知道这段婚约吗?”

我蹙起眉头,略微疑惑。

“阿耶确实提及过,但是我不知道是你。”

韦见素抓了抓发髻,赔笑道。

紧接着,韦见素取了银剪子,剪断他和我两缕发丝,收藏于锦囊,赠给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罢了,我不再纠结韦见素的不知情。

就这样,我与韦郎缠绵软榻三天三夜,拒绝接见一切恩客,把小雀仙气得跳脚。

咳咳,忽略韦郎那不争气的东西。

直至韦郎忽然大吐鲜血,吓坏了我。

“妈妈,我要带着韦郎出去看大夫!”

我苦苦哀求。

“一千两黄金作为押金,快去快回。”

小雀仙不耐烦地道。

我拿出和何万伦打赌赢的一千两黄金,立即搀扶着韦见素,去了他常常看病的医馆。

医馆在小巷深处,门可罗雀,教我满腹怀疑。

“香隐,章大夫是隐世医仙,不可怠慢。”

韦见素柔弱无力地咳嗽几声。

我听后,咬着唇瓣,微微点头。

在医馆大约等待了一炷香时间,章大夫拄着拐杖,刚进门就抓起韦见素的手细细把脉,眉头紧锁:“这位郎君,自小体弱,气血不足,需要时刻用人参吊着。

这几日想必是纵欲过度,若无千年人参**七天,必定一命呜呼。”

“章大夫,您一定要救我家夫君!”

我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眼泪簌簌。

“娘子,老夫见你如此诚心,便允许你写下欠条,为这位郎君提前医治。

不过,七天之后,你若是拿不出来买千年人参的钱,老夫只能撒手不管。”

章大夫从药柜里取出一根千年人参,让韦见素**。

等到韦见素脸上恢复了血色,我才签了欠条,按上指印,一共是两千一百两黄金。

4除去一千两黄金,我拜托香染姐姐,卖了百宝箱的首饰,换来三百两黄金,还差八百两黄金,思来想去,只能**。

“香隐,**无情,戏子无义,那些进出暖香楼的恩客皆是逢场作戏。

**赚钱是你的本职,可是切莫将这些辛苦钱喂了狗。”

小雀仙轻叹道。

“妈妈,韦郎待我是真心的。”

我红了眼眶,心底酸涩。

小雀仙听后,摇晃金葵扇,翻了翻白眼。

当晚,暖香楼对外宣布我要**,我隔着水晶帘抚琴,舞台下密密麻麻皆是恩客。

“诸位,起步价是一百两黄金。”

小雀仙笑道。

何万伦听后,第一个拍了桌子,冷笑道:“小雀仙,你这是越活越糊涂了,一个韦二郎不要的**,还值一百两黄金。”

语罢,众人起哄,跟着何万伦,一边**我一边扔瓜子壳。

我努力平复羞愤心情,轻拢慢捻抹复挑,旋律由清雅转为慷慨。

“小**,这首烂曲,不会是你自个儿谱写的吧,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何万伦继续讥讽道。

“前半段听着像是《****》,后半段便听不出来。”

洛阳第一琴师司马烨低声道,眉头紧皱。

“后半段是《广陵散》。”

蒲衣子摇头失笑,要价三百两黄金。

何万伦见状,竟然跟着加价到四百两黄金。

四百两黄金第一次,四百两黄金第二次。

我的掌心冒出冷汗,再也没有情绪弹奏下去。

“诸位,有没有自告奋勇,同我一起分享这个小**的。”

何万伦搓了搓手,哈哈大笑。

“八百两黄金。”

蒲衣子慢悠悠地道。

“你这个卖茶叶蛋的,是不是疯了,韦二郎玩过的**,给老子跪舔,老子都嫌脏!”

何万伦掀翻了桌子,恼道。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蒲衣子似笑非笑。

话音刚落,何万伦作势要暴揍蒲衣子,却被蒲衣子轻巧化解。

“香隐娘子,八百两黄金,买你七个晚上,在此期间,不许接客,蒲某嫌脏。”

蒲衣子沉声道。

脏?

都说我脏,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不脏么。

我抬起袖子,抹去眼泪,朝着蒲衣子盈盈一礼。

然后,我焚香沐浴,缓缓踏入春暖阁。

蒲衣子正坐在我的书案前,握着一卷琴谱《平沙落雁》。

“郎君,想听《平沙落雁》?”

我轻声问道,心中窃喜。

如果蒲衣子可以听一整晚的《平沙落雁》,我愿意奉陪,随便全了想为韦郎守身如玉的心愿。

语罢,蒲衣子不答复,我当他是愿意听的。

一曲又一曲《平沙落雁》,我弹得双手酸疼,蒲衣子却不喊停,只能故意拨断两根琴弦。

“香隐娘子,《平沙落雁》不是这么弹的。”

蒲衣子轻咬我的耳朵,呼出炙热气息。

接着,蒲衣子将我抱在琴台之上,剥去衣衫,左手弹着五弦琴,右手**晶莹雪,琴音袅袅,流水潺潺,一曲又一曲《平沙落雁》……粗人就是粗人,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暗地里咬牙切齿,孰不知这千娇百媚的姿态,活像吸**气的狐妖,与蒲衣子可谓半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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