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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丈夫算计财产潇洒离婚美梦破碎后心脏病发作》非常感兴趣,作者“小鱼”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张秀兰王建国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我叫张秀兰,五十六岁,昨天是我丈夫王建国退休的大日子。我满心欢喜地准备了一桌他爱吃的菜,期待一家人热热闹闹庆祝。谁知饭桌上,他突然放下筷子,冷冷地说:“秀兰,我想离婚,咱俩过够了。”我愣住,以为他在开玩笑,可他直勾勾看着我。儿子王浩然气得摔了酒杯,我却强装镇定,爽快签了离婚协议。没过多久,浩然打来电话,声音颤抖:“妈,快来,爸被急救车拉走了!”...
第1章
我叫张秀兰,五十六岁,昨天是我丈夫王建国退休的大日子。
我满心欢喜地准备了一桌他爱吃的菜,期待一家人热热闹闹庆祝。
谁知饭桌上,他突然放下筷子,冷冷地说:“秀兰,我想离婚,咱俩过够了。”
我愣住,以为他在开玩笑,可他直勾勾看着我。
儿子王浩然气得摔了酒杯,我却强装镇定,爽快签了离婚协议。
没过多久,浩然打来电话,声音颤抖:“妈,快来,爸被急救车拉走了!”
我叫张秀兰,今年五十六岁。
昨天是我丈夫王建国正式告别工作岗位的日子。
我特意起了个大早,赶到菜市场挑选了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
为了买到他最爱的农家土鸡,我跑遍了附近几家店铺。
整个下午,我都在厨房里忙碌。
糖醋草鱼做得酸甜适口,香气扑鼻。
白斩鸡搭配姜葱酱油,色香味俱全。
我还特意蒸了一盘他喜欢的蒜香龙虾。
儿子王浩然和儿媳陈晓雯特意请了半天假。
他们专程赶来为父亲庆祝退休。
我把一道道菜端上餐桌。
热气腾腾的菜肴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温馨的香味。
王建国穿了一件崭新的灰色POLO衫。
他还特意去理发店修剪了头发,看起来神采奕奕。
“爸,祝贺你正式退休!”王浩然举起酒杯,笑容满面。
“以后你可要好好享受悠闲时光了。”
我也笑着举杯附和:“是啊,忙碌了一辈子,总算能歇一歇了。”
王建国接过酒杯,脸上却闪过一丝犹豫。
他的表情不像往常那样开朗。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儿子。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我脸上。
“秀兰,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满心期待地看着他:“什么事?是不是已经计划好退休后的旅行了?”
王建国放下酒杯,眼神变得异常严肃。
“秀兰,我想我们该结束了,各自开启新生活。”
我愣住了,以为耳朵出了问题。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什么傻话?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别说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他的语气冷得像冰。
“我是认真的,我想离婚。”
王浩然手里的酒杯“啪”地摔在桌上。
酒水洒了一地,溅湿了桌布。
“爸!你疯了吧?你在说什么?”
陈晓雯也吓得筷子滑落,目瞪口呆。
我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仿佛被重物狠狠砸中。
“王建国,你……你是认真的?”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点了点头,脸上竟浮现出一丝解脱的神情。
“我考虑了很久,这样下去我们都没意思。”
王浩然猛地站起身,脸涨得通红。
“爸!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了?”
“绝对没有!”王建国立刻否认。
“我只是想追求自己的生活,不想再被婚姻绑住。”
我死死盯着他,心像被冰水浸透。
这个男人,我陪他走过了三十多个春秋。
我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
我伺候他的父母,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如今他刚退休,本该是享受人生的时候。
他却告诉我,他要离婚?
“妈,别听爸胡言乱语!”王浩然转头安慰我。
“他肯定是刚退休不适应,脑子一时糊涂了!”
王建国皱起眉头,语气强硬:“这是大人的事,你们年轻人别插手。”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那顿饭最终在沉默和争吵中结束。
我整夜未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我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二天清晨,王建国开始收拾行李。
他把心爱的钓鱼竿一件件装进箱子。
还有那套单位发的纪念瓷器。
他平时连让我碰一下都不舍得。
“你这就打算搬走?”我站在书房门口,冷冷地看着他。
“嗯,我在湖畔小区租了一套公寓,环境挺好。”他低头整理东西,头也不抬。
我心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王建国,你真的想清楚了?”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我一眼。
“秀兰,咱们好聚好散,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好聚好散?
三十多年的夫妻情分。
就用一句“好聚好散”轻轻带过?
我冷笑一声:“好,你要离就离。”
“不过,财产得算清楚。”
“这是自然。”他继续收拾那些旧书。
“房子归你,存款我们平分。”
听起来似乎很公平。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房子是他单位分配的。
虽然现在值点钱,但毕竟是老房子。
真正的“大头”是这些年的积蓄。
粗略估计,也有四五十万。
我们的工资卡一直由我管理。
我每月给他一些零用钱。
他总说自己没什么钱。
可现在他这么痛快地同意平分。
反而让我起了疑心。
王建国搬家的那天,动作格外麻利。
仿佛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我站在窗边,看着他把箱子一件件搬下楼。
心里百感交集。
邻居老马帮他搬东西。
两人边搬边聊天,笑声不断。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王建国脸上那轻松的表情。
让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一周后,我们去了民政局。
办手续时,王建国穿了件新买的条纹衬衫。
他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
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手稳得像块石头。
我握着那本鲜红的离婚证,感觉像在梦里。
“秀兰,今后各自珍重。”王建国说完,转身离开。
我一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
站了很久,不知该何去何从。
回到家,空荡荡的房间让我感到陌生。
王建国走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直到天黑,才想起自己还没吃饭。
我随便煮了碗面条。
一个人对着空空的餐桌。
突然泪流满面。
不是因为舍不得王建国。
而是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好像白费了。
王浩然每隔几天就打来电话。
“妈,你一个人在家还好吗?”
“挺好,自由得很。”我故作轻松。
“那我爸呢?他过得怎么样?”
“不知道,没联系。”
其实我很好奇王建国现在的生活。
但面子上,我不能问。
王浩然叹了口气:“我去看过爸。”
“他住的小区环境确实不错,离湖边近,方便钓鱼。”
“他开心就好。”我淡淡地回应。
“妈,我爸最近精神不错。”
“还说要学广场舞呢。”
广场舞?王建国从不爱运动。
这是怎么回事?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疑惑了。
一个人突然变得这么反常。
肯定有原因。
第二天下午,快递员按响了门铃。
“张女士,您的快递。”
我接过包裹一看,收件人写着“杨丽娜”。
地址却是我家。
“你送错了吧?我不是杨丽娜。”
快递员看了看单子:“没错,就是这个地址。”
“可能是你家其他人的?”
我想了想,王建国已经搬走。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哪来的杨丽娜?
“应该是搞错了,你再核实一下。”
快递员又检查了一遍:“不对,地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湖畔小区。”
湖畔小区?那不是王建国的新家吗?
“是不是该送到湖畔小区?”我问。
“对对,我看错了!抱歉!”快递员拿着包裹准备离开。
“等等。”我叫住他。
“这个杨丽娜,你认识吗?”
“不认识,不过这个地址我送过好几次了。”
“都是给这个杨丽娜的。”
我心里一沉。
王建国的新家。
居然经常有个叫杨丽娜的女人收快递?
快递员走后,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
王建国搬走才一个多月。
就有一个女人在他家收快递?
而且听快递员的口气。
这个杨丽娜不是第一次收包裹。
我越想越不对劲。
王建国说离婚是为了追求自由。
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决定去湖畔小区一探究竟。
第二天上午,我坐公交车到了湖畔小区。
这个小区环境确实优美。
绿树成荫,空气清新。
只是离市区有些远。
我在小区门口徘徊了半小时。
想看看能不能遇到王建国。
等了半天,没见到人。
正准备离开,保安老马走了过来。
“张姐,你怎么在这儿?”
老马以前在我们单位做过保安。
后来跳槽到这里,我们认识。
“来看个朋友。”我随口应付。
“你朋友住哪栋楼?我帮你联系。”老马热情地说。
我想了想:“算了,他不在家,我随便逛逛。”
老马点点头:“那你慢慢逛,这小区环境确实好。”
我正要走,突然想到什么。
“对了,老马,我有个朋友姓王。”
“五十多岁,个子不高,最近搬到这儿,你见过吗?”
老马想了想:“王先生啊,我知道!”
“住8号楼的那个,人挺和气,经常跟我聊几句。”
“他一个人住吗?”我装作随意地问。
“不是,经常有个女的过来。”
“看样子像是他妻子。”老马说道。
“那女的挺时髦,开一辆蓝色小车。”
我心头一紧:“那女的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留着短发,穿得很讲究。”老马回忆道。
“有一次我问王先生,他说是他的生意伙伴。”
“要一起做点买卖。”
生意伙伴?
王建国都退休了,还做什么买卖?
而且这个女人还开蓝色小车。
看起来挺有钱的样子。
我谢过老马,心情复杂地回家。
王建国肯定有事瞒着我。
什么追求自由,什么好聚好散。
都是借口!
回到家,我翻出王建国留下的东西。
想找点线索。
在他的旧背包里,我发现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旁边还有“丽娜”两个字。
我拿着号码,犹豫了半天。
最终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喂,哪位?”
我紧张地说:“请问您是杨丽娜女士吗?”
“是的,您是?”
“我是……王建国的朋友,想问您点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您稍等,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杨丽娜的声音再次响起。
“**,请问您找王建国有何事?”
我鼓起勇气:“您和王建国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合作伙伴,打算一起投资个小项目。”杨丽娜语气自然。
“您问这个有何用意?”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不知如何继续。
“对了,您是王建国的朋友,贵姓?”杨丽娜反问。
我慌了,随口说:“我姓林。”
“林女士,王建国有没有跟您提过。”
“他现在单身,妻子刚去世不久。”杨丽娜说道。
“这次合作,也是想让他有点事做,免得胡思乱想。”
妻子去世?
我气得差点摔了电话!
王建国居然对外说我死了?
“林女士?您还在吗?”杨丽娜在电话里喊。
我强压怒火:“在,在。”
“您和王建国合作什么项目?”
“是在城郊开发个小楼盘。”
“我们看中一块地,计划建几栋别墅。”杨丽娜侃侃而谈。
“王建国在规划部门干过,经验丰富,我们一拍即合。”
房地产开发?
这得花多少钱?
王建国哪来的钱?
我们离婚时,存款平分。
他拿到的不过二十多万。
能投资房地产?
“这个项目要投多少?”我小心翼翼地问。
“前期大概六十万吧。”杨丽娜说。
“王建国很有魄力,说要拿出全部家当。”
全部家当?六十万?
我脑子嗡嗡作响。
他分到的钱只有二十多万。
哪来的六十万?
除非……他在离婚前转移了财产!
我挂了电话,手抖得厉害。
王建国这个**。
他早就算计好了!
先转移钱财,再提出离婚。
然后和杨丽娜做生意。
还对外说我死了!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一片混乱。
如果真是这样,我岂不是被他玩弄于股掌?
不行,我得查清楚他到底藏了多少。
我找出***,去银行打印了流水。
这一查,我发现了惊天秘密。
从两年前开始,王建国就偷偷转账。
每个月一两万,流向另一个账户。
加起来有四十多万!
这些转账都在他提出离婚之前。
这说明什么?
他早就预谋好了!
一边假装恩爱夫妻。
一边暗中转移共同财产。
还认识了杨丽娜。
等一切就绪,他突然提出离婚。
把我甩开,和杨丽娜开始新生活。
我越想越愤怒。
恨不得冲到湖畔小区找他对质。
但我强迫自己冷静。
既然他能算计我。
我为何不能反击?
我拨通了大学同学刘慧芳的电话。
刘慧芳是律师,头脑精明。
她应该能帮我出主意。
“慧芳,我是秀兰。”
“秀兰!好久不见,怎么突然打电话?”刘慧芳语气惊喜。
“我需要你帮忙。”我把离婚和财产的事简要说了。
刘慧芳听完,气愤地说:“这个无耻之徒!摆明是有计划的!”
“我该怎么办?”我问。
“法律上,你可以要求重新分割财产。”
“但手续麻烦。”刘慧芳思索片刻。
“不如我们换个办法。”
“什么办法?”
“你不是说他和杨丽娜在投资?”刘慧芳说。
“如果这个项目出了岔子呢?”
我心头一亮:“你的意思是……”
“让他尝尝被坑的滋味。”刘慧芳语气狡黠。
“你等着,我有主意。”
挂了电话,我既紧张又兴奋。
王建国以为他天衣无缝。
殊不知,好戏才刚开场。
第二天,我按刘慧芳的建议开始行动。
首先,我要让他知道。
我张秀兰离开他,不仅活得好。
反而更精彩。
我去美发店烫了个新发型。
染成深棕色,整个人年轻了十岁。
我还买了几套新衣服。
都是显身材的款式。
我以前是护士,专业技能还在。
找工作不难。
医院主任听说我想复职。
推荐了几家私立医院。
一家医院的院长看了我的履历。
当场聘我为护理主管。
工资不低,每月九千多。
比王建国的退休金还高。
拿到第一笔工资,我买了束玫瑰送给自己。
我要让王建国看看。
离开他,我不仅没落魄。
反而焕然一新。
刘慧芳也开始行动。
她通过关系查到。
王建国和杨丽娜的项目确实存在。
但风险极高。
那块地的手续有问题。
很可能拿不到许可。
而杨丽娜这个人。
刘慧芳也调查了。
她是会计,但投资经验几乎为零。
“这两个人简直是异想天开。”刘慧芳告诉我。
“他们的钱,很可能血本无归。”
我听了心情复杂。
一方面,我希望王建国投资失败。
让他自食恶果。
另一方面,那些钱毕竟有我们共同财产。
就这么没了,我也心疼。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王建国选了这条路。
就让他自己承担后果。
三个月后,我在医院干得顺风顺水。
同事们夸我专业。
患者也对我很信任。
院长甚至提议提拔我为护理部主任。
我的生活重回正轨。
每天都充实无比。
周末,我和朋友去爬山、逛街。
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王浩然看到我的变化,很欣慰。
“妈,你现在比以前精神多了。”
“工作也稳定,我放心了。”
“**我还年轻呢。”我笑着说。
“对了,**最近如何?”
王浩然脸色一沉:“爸好像遇到麻烦了。”
“投资的项目出了问题。”
我不动声色:“什么麻烦?”
“具体不清楚,听爸说地皮的手续有问题。”
“钱可能要打水漂。”王浩然叹气。
“他现在很焦虑,天天跑手续。”
钱收不回来?
看来刘慧芳的判断没错。
“他投了多少?”我问。
“大概六十万。”王浩然说。
“爸说是他全部积蓄。”
六十万,其中四十万是我们共同财产。
现在全泡汤了。
我心里有点心疼。
但更多的是痛快。
王建国算计我。
现在轮到他吃苦头了。
“**住得还好吗?”我随口问。
“不太好。”王浩然摇头。
“那个杨姐项目出事后,基本不联系爸了。”
“爸一个人住,挺孤单的。”
杨姐?
王浩然见过杨丽娜?
“你见过那个杨姐?”我追问。
“见过几次,爸说是合作伙伴。”王浩然说。
“她看起来挺精明。”
“但现在项目失败,她好像有点怪爸。”
“他们关系不太好。”
我冷笑。
患难见真情。
王建国现在看清杨丽娜了吧。
当初为了她,**我,转移财产。
现在钱没了,人也跑了。
“妈,我觉得爸挺后悔的。”王浩然突然说。
“后悔什么?”
“后悔跟你离婚。”王浩然看着我。
“他好像想复合,但不好意思开口。”
复合?
我冷笑:“浩然,有些事做了就没回头路。”
“可爸他……”
“别说了。”我打断他。
“**的事我不想听。”
“我现在过得很好。”
王浩然见我态度坚决,没再多说。
又过了一个月,王建国终于沉不住气。
他主动给我打了电话。
“秀兰,你好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很好,谢谢。”我冷淡地回答。
“听说你又开始工作了,挺不错。”王建国语气讨好。
“嗯,还行。”
电话沉默了一会儿。
“秀兰,我们能见一面吗?”王建国说。
“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但还是同意了:“行,你定地方。”
我们约在一家茶楼见面。
王建国比我早到,坐在角落等我。
我走过去,发现他瘦了很多。
头发白了不少,显得很憔悴。
“秀兰。”他站起来,想拉我的手。
我侧身躲开。
我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直说。”
王建国**手,显得很紧张。
“秀兰,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太草率了?”
“草率?”我冷笑。
“是你草率,不是我们。”
“我知道我错了。”王建国语气恳切。
“我们毕竟是多年夫妻,总有感情。”
“你看,要不我们重新来过?”
重新来过?
我差点笑出声。
“王建国,你觉得我们还能再来?”我盯着他。
“你背着我转移财产,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还对外说我死了。”
“现在投资失败了,就想起我了?”
王建国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全知道了?”
“当然。”我语气平静。
“你以为你藏得滴水不漏?”
王建国低下头,沉默不语。
“秀兰,我真的错了。”他抬头看我。
眼里竟然有些泪光。
“那个杨丽娜是骗子,卷走了我的钱。”
“这是你自找的。”我毫不留情。
“我现在一个人,生活一塌糊涂。”
“身体也不行了。”王建国说。
“前几天去医院,医生说我血压高,心脏也有问题。”
我心里微动,但很快压下去。
“王建国,你的身体跟我没关系。”我起身要走。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秀兰,求你!”王建国抓住我的手。
“我真的离不开你!我们复婚吧!”
离不开我?
现在才知道离不开?
当初要离婚时,怎么没想过?
我用力抽回手:“王建国,你听好。”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你当初说跟我过腻了。”
“现在我也告诉你……”
王建国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紧紧抓着桌角。
整个人都在颤抖。
茶楼里的古筝曲还在悠扬地响着。
但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这个陪伴我三十多年的男人。
心里百感交集。
他现在的模样。
和退休宴上那个急于甩开我的王建国。
简直天差地别。
“我也跟你这种人,过腻了。”
我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王建国的脸瞬间煞白。
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
“王建国,你以为你求我,我就会心软?”我继续说。
“你太高看自己了。”
“秀兰,我……”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别叫我秀兰,我们已经离婚了。”
“叫我张女士。”我站起身,俯视着他。
“你说离不开我?”
王建国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我冷笑:“可惜,我现在离得开你。”
说完,我转身离开。
留下王建国呆坐在原地。
走出茶楼,我心情格外轻松。
以前我以为离开王建国就活不下。
现在才发现,真正活不下的,是他。
回到家,我给刘慧芳打电话。
把今天的事告诉了她。
“你干得漂亮!”刘慧芳说。
“这种男人,就该让他自食恶果。”
“可我还是有点不安。”我说。
“总觉得他不会轻易罢休。”
“那你就更得小心。”刘慧芳提醒。
“这种人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刘慧芳的话让我警觉。
第二天上班,医院前台**跑来找我。
“张主管,有个男的在门口等您。”
“说是您**。”
我皱眉:“他说了什么?”
“说有急事,已经等了三个小时。”**小声说。
“看他状态不好,我们保安盯着呢。”
我透过窗户一看。
王建国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
头发乱糟糟,衣服皱巴巴。
“你告诉他,我忙,没空见他。”我对**说。
**点头下楼。
没多久,她又跑上来。
“张主管,他说不走,要等到您下班。”
我有些烦躁。
王建国这是要干什么?
在医院闹事?
我想了想,决定下去见他一面。
免得他真闹起来,影响工作。
我走到门口,看到王建国低头坐在台阶上。
听到脚步,他抬头看到我,赶紧站起来。
“秀兰,你终于来了。”他眼眶红肿,像没睡好。
“有事在这说,我还要工作。”我站在两米外。
“秀兰,我昨晚想了一夜。”王建国看着我。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但我们真的不能复合吗?”
“不能。”我回答得很干脆。
“为什么?”王建国急了。
“我们有三十多年感情,还有儿子。”
“你真忍心让这个家散了?”
现在想起家了?
当初要离婚时,怎么没想家?
“王建国,别装可怜。”我冷冷地说。
“你要自由时,有没有想过我?”
“我……我当时昏了头。”王建国声音变小。
“昏头?”我提高声音。
“你转移财产,和别的女人勾结。”
“还说 我死了,这叫昏头?”
王建国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低头不语。
这时,保安小周走了过来。
“张主管,需要帮忙吗?”小周问。
我看看王建国,又看看围观的路人。
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王建国,你听好。”我最后看了他一眼。
“我们已经结束了,别再纠缠。”
说完,我转身走进医院。
留下王建国站在门口。
从那天起,王建国又来了几次医院。
我都没再见他。
保安也按我的吩咐,不让他进。
一个星期后,王浩然打来电话。
“妈,昨晚急救车把爸接走了。”
我心里一紧:“怎么了?”
“血压太高,引发心脏病。”
“现在在市医院心内科。”王浩然声音哽咽。
“医生说情况不乐观。”
我沉默片刻:“你好好照顾他。”
“妈,你能不能去看看爸?”王浩然小心地问。
“他一直念叨你。”
“浩然,我和**离婚了。”
“我没义务照顾他。”我语气坚定。
“可是……”
“别说了。”我打断他。
“**的处境,是他自找的。”
挂了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
嘴上说得硬。
但王建国毕竟是我三十多年的伴侣。
听说他病了,我还是有些不忍。
但我更清楚,如果我心软。
他肯定会变本加厉。
几天后,王浩然又打来电话。
“妈,爸出院了。”
“但医生说需要人照顾,不能独居。”
“那你照顾他。”我说。
“我和晓雯工作忙,没时间。”王浩然为难地说。
“爸想请保姆,但现在没钱了。”
没钱?
当初转移财产投资时。
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这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我冷淡地说。
“妈,你就不能帮帮爸?”王浩然恳求。
“他现在很可怜。”
可怜?
我被他算计、**时。
谁可怜过我?
“浩然,**的事我不掺和。”我态度坚决。
“你要孝顺,自己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继续投入工作。
医院最近收了几个新病人。
我忙得不可开交。
完全没心思管王建国。
下班路上,我在小区门口遇到保安**。
“张姐,好久不见。”**笑着打招呼。
“是啊,最近忙。”我也笑了笑。
“对了,前几天王先生来找您。”
“说有急事。”**说。
“但门卫没让他上楼。”
“嗯,我知道。”我点头。
“王先生身体不太好吧?”**关心地问。
“上次见他,瘦了很多。”
我没回答,告别**回家。
到家后,我洗了个澡。
坐在阳台上看书。
这是我最爱的时光。
安静、惬意,无人打扰。
王建国走后,我才发现。
一个人的生活其实很好。
想吃什么就做。
想看什么就看。
不用迁就任何人。
更重要的是,我找回了自我价值。
在医院工作,每天帮助患者。
这种满足感。
远胜过做家庭主妇。
同事们很尊重我。
院长常夸我认真负责。
还说要送我去管理培训。
我的生活越来越精彩。
这天晚上,我正要睡觉。
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张秀兰女士吗?”一个女声。
“是,您是?”
“我是杨丽娜。”
杨丽娜?
那个和王建国投资的女人?
她怎么有我的号码?
“杨女士,您找我何事?”我故作平静。
“我想见个面,有些事需要说清楚。”杨丽娜语气礼貌。
“什么事?”
“关于王建国的。”杨丽娜说。
“我觉得你该知道真相。”
真相?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我犹豫了一下,同意见面。
我们约在一家清幽的茶肆。
杨丽娜比我想象中年轻。
穿着名牌,气质优雅。
“张女士,谢谢你来。”杨丽娜起身握手。
我坐在她对面,仔细打量她。
就是这个女人。
让王建国不惜毁掉我们的婚姻。
“杨女士,您想说什么?”我直奔主题。
杨丽娜叹气:“王建国比你想的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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