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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三餐赔罪,被他死死留住

暴躁双马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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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每日三餐赔罪,被他死死留住》,是以苏棠沈靖洲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暴躁双马尾”,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着他半边轮廓。眉骨,鼻梁,还有那双在黑暗里发了沉的眼。“白天的账。”他的气息落在她唇上...

来源:rmsjzddi   主角: 苏棠沈靖洲   更新: 2026-10-28 07:3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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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每日三餐赔罪,被他死死留住》,讲述主角苏棠沈靖洲的爱恨纠葛,作者“暴躁双马尾”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叫苏棠,这天动身前往驻地寻找兄长,没寻到人,反倒慌慌张张撞进一位陌生男子怀中,这一幕还恰好被旁人撞见,瞬间传遍整片生活区。旁人都说这位二十八岁的沈先生素来冷淡疏离,向来不和异性亲近,可自打我误撞进他怀里,他整个人全然变了模样。我天生软糯柔和,还做得一手可口饭菜,总能引得他频频惦记。他故意拿兄长的事拿捏我,让我每日给他下厨赔罪,我本想着好好做饭,等过段时间就安稳抽身,完全没察觉他早已对我动了心思。等兄长结束训练专程登门道谢时,推门撞见的画面让他当场愣住。原本清冷克制的男人牢牢将我圈在桌边,语气满是藏不住的占有欲。兄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敬重的人,居然一心惦记起自家妹妹。...

第17章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五秒。

苏樾瞪大了眼。

他张了张嘴,那句“什么”卡在喉咙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照顾?

什么意思?

谁照顾谁?

他脑子飞转了一圈,终于把这句话里藏着的意思品了出来。

苏樾的脸色唰地变了。

他腾地站起来,椅子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团长,我妹妹……她才二十!”

沈靖洲没动。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搁在腹前,姿态松弛。

可那双鹰眸却认真地看着苏樾,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我知道她多大。”

苏樾攥紧了拳头。

他嘴唇抖了抖,一股子当哥的护犊子劲儿直往头顶冲。

“团长,你是我的上级,我不敢跟你没大没小。”

“但是我妹妹,她从小在乡下长大,单纯得很,她什么都不懂!”

沈靖洲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

“您比她大八岁!”

沈靖洲面色平静。

“我也知道。”

苏樾急得来回踱步,军靴踩在地面上咚咚作响。

他扯了扯衣领,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团长,恕我直说。”

“你是全营最高**,我妹妹就是个临时帮工的小丫头。”

“你要是跟她不清不楚的,让人知道了,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往后她还怎么在营区待下去?”

沈靖洲没有因为他的质问而动怒。

他微坐直了身子,正对着苏樾。

“所以我今天找你,是把话说在明面上。”

他的嗓音沉稳,一字一字地像在发布战前动员令。

“我不是跟你商量,是提前知会你一声。”

苏樾呆住了。

沈靖洲继续开口。

“我沈靖洲不是朝三暮四的人,这辈子就动了这一次心思。”

“我对她什么意思,我自己清楚。”

“你是她哥,这件事绕不开你,但最后答不答应,是她说了算。”

苏樾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盯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不容拒绝气场的男人,一时间竟找不出反驳的话。

作为下级,他不敢放肆。

可作为哥哥,他咽不下这口气。

苏樾的声音压得很低。

“团长。”

“我妹妹千里迢迢来投奔我,是因为家里困难。”

“我答应过我妈要把她照顾好,她来这里是考文职的,不是来……”

沈靖洲出声打断他。

“我没耽误她考文职。”

“她备考的事,我已经让政委那边给她留了资料。”

“每天上午十点到十二点,灶房没活的时候,她可以去**处看书。”

苏樾愣住了。

这事他压根不知道。

沈靖洲又补了一句。

“钱有才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

苏樾当然听说了。

他拉练回来第一天,就有人告诉他,后勤那个油腻的钱有才被关了禁闭,接着被直接调走了。

当时他还纳闷,自家妹妹在食堂干得好好的,怎么会和钱有才扯上关系?

他问过周婶,可周婶支支吾吾不肯说。

此刻他看着沈靖洲那张沉静的脸,忽然全明白了。

钱有才骚扰苏棠的事,是团长亲自出手料理的。

那段时间他不在,是这个男人在替他护着妹妹。

苏樾的气焰一下子泄了大半。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滚,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团长,我……我得问我妹妹的意思。”

沈靖洲微微颔首。

“应该的。”

他顿了一下,嗓音比刚才柔了两分。

“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苏樾深深吸了一口气,闷声敬了个礼,转身出了门。

走到楼道里,夜风一吹,他才发觉后背的军装全湿透了。

这可比负重拉练还让人紧张。

他抹了把脸,脚下一转,直奔后勤宿舍。

苏棠正坐在床上看书。

今天**处给她送来了一摞文职**的复习资料,她正拿着红笔在上面划重点。

宿舍门突然被拍得咣咣作响。

“棠棠!开门!”

苏棠吓了一跳,赶紧跑去开门。

苏樾站在门口,脸色复杂得很。

“哥,你怎么了?”

苏樾大步走进来,一**坐在她的床沿上。

他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好半天没有说话。

苏棠心里有些发慌,凑过去推他的胳膊。

“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樾猛地抬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

“棠棠,你老实跟我说。”

“沈团长跟你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棠的脸唰地白了,接着又迅速涨得通红。

那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发际线的红。

“我……我跟他……”

她结巴得不像话,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复习资料的书角。

苏樾的眉毛快拧成麻花了。

“你说,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苏棠的脸登时红得像要滴血,局促地跺了跺脚。

“哥,你浑说什么呢!”

“沈团长他是正人君子!”

苏樾拔高了嗓门。

“正人君子?”

“天底下哪有天天让小姑娘送饭的正人君子?”

“他那点心思都快写在脑门上了,他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苏樾急得直拍大腿。

“棠啊,你才二十,他都二十八了!”

“一个老大不小的光棍,心眼子多得像蜂窝煤,你玩得过他?”

苏棠低着头,脚尖无意识地踢着桌角。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破庙那天,那人宽阔坚实的后背挡在她身前,碎石砸在皮肉上的闷响。

还有他在吉普车里,用那双带着粗茧的手帮她揉手腕时的粗鲁和温柔。

苏棠像蚊子哼哼似的嘟囔了一句。

“哥,沈团长他人挺好的。”

“好?他哪儿好?”

苏樾不依不饶。

苏棠抬起眼,杏眼里带着些许倔强。

“下雨那天,庙里的石像塌了,是他用身子护着我,后背都砸青了。”

“还有那个钱有才,要不是沈团长出手,我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

“这复习资料,也是他帮我求来的……”

看着自家妹妹那副含羞带怯、却字字句句替对方说话的模样,苏樾彻底没了脾气。

得,自家这水灵灵的白菜,心已经主动往**那边挪了。

苏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行了行了,别说了。”

“我跟你说,在他没正儿八经提着东西上门定亲之前,你不许让他碰你一根手指头,听见没有?!”

“要是被我知道他占你便宜,老子就算扒了这身军装,也得跟他拼命!”

苏棠被哥哥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逗笑了。

她连声应着,推着他往外走。

送走了苏樾,苏棠靠在门板上,手心贴着滚烫的脸颊,心跳得像敲鼓一样。

他去跟哥哥说了……

他真的去说了。

一号楼办公室里。

沈靖洲正用抹布仔细地擦拭着苏棠送饭来的那个搪瓷碗。

他的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天灶房里的动静。

那个从师部借调过来的方锐,这几天确实蹦跶得有点欢。

一会儿送罐头,一会儿帮忙挑水,那副殷勤劲有些晃眼。

沈靖洲把搪瓷碗收好,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大舅哥这关算是通了气。

接下来,也该给那个不知道分寸的方锐找点正经事干了。

他拿起桌上的红圈电话,拨了出去。

“我是沈靖洲。”

“明天早上的越野拉练,把师部借调的同志也加进去。”

“负重加五公斤,跑不完不许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