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声声慢
金凌著金牌作家“金凌”的现代言情,《风吹过,声声慢》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阿序沈微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有选择性缄默症。八岁那年,弟弟打碎了母亲的镯子。父亲回家后扬起藤条,厉声质问是谁做的,弟弟哭着说是我。他没听我解释,藤条就抽在了我身上。从那以后,每当害怕或委屈,我的喉咙就像被手掐住,怎样也说不出话。后来我考去了千里之外的大学,四年没回过家。毕业后,我遇见了沈微澜。她像一束不讲道理的光,替我挡掉所有喧闹,一遍遍告诉我不用害怕。她牵着我的手承诺:“阿序,以后我会一直守着你,谁也不能逼你。”慢慢的,...
来源:ygxcx 主角: 阿序,沈微澜 更新: 2026-11-07 20: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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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风吹过,声声慢》男女主角阿序沈微澜,是小说写手金凌所写。精彩内容:我有选择性缄默症。八岁那年,弟弟打碎了母亲的镯子。父亲回家后扬起藤条,厉声质问是谁做的,弟弟哭着说是我。他没听我解释,藤条就抽在了我身上。从那以后,每当害怕或委屈,我的喉咙就像被手掐住,怎样也说不出话。后来我考去了千里之外的大学,四年没回过家。毕业后,我遇见了沈微澜。她像一束不讲道理的光,替我挡掉所有喧闹,一遍遍告诉我不用害怕。她牵着我的手承诺:“阿序,以后我会一直守着你,谁也不能逼你。”慢慢的,...
第 1 章
我有选择性缄默症。
八岁那年,弟弟打碎了母亲的镯子。
父亲回家后扬起藤条,厉声质问是谁做的,弟弟哭着说是我。
他没听我解释,藤条就抽在了我身上。
从那以后,每当害怕或委屈,我的喉咙就像被手掐住,怎样也说不出话。
后来我考去了千里之外的大学,四年没回过家。
毕业后,我遇见了沈微澜。
她像一束不讲道理的光,替我挡掉所有喧闹,一遍遍告诉我不用害怕。
她牵着我的手承诺:
“阿序,以后我会一直守着你,谁也不能逼你。”
慢慢的,我开始学着为自己辩解。
直到弟弟红着眼眶找上门。
他说,是我嫉妒他,故意装哑让家里人误会他;
还说我如今不肯回家,是因为恨他当初不替我顶罪。
沈微澜从一开始的质疑他,到后来开始指责我。
那天,弟弟含泪说我把他推下了楼梯,
沈微澜没听我解释,转身怒斥:
“他都疼成这样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道个歉很难吗?”
熟悉的窒息感如潮水漫顶,再次封死了我的喉咙。
我顺从地躬身道歉。
她教会了我不害怕,可她却成为了我最深的伤口。
我删除了她的****,独自买了去北方的车票。
......
“对不起。”
我在心里,用无声的唇语念出了这三个字。
背脊弯得很低。
视线里只有曲泽清那双崭新的白球鞋。
那是今天早上刚买的。
沈微澜刷的卡。
曲泽清眼眶微红,泪水滴落下来。
他慌忙蹲下身,神色内疚地握住我的手腕。
“哥,你快起来。”
“我真的没有怪你。”
他的掌心温热,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
“刚刚是我自己没站稳。”
“你平时就不爱说话,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不理我的。”
“你这样低头,微澜姐会心疼的。”
看,他多懂事体贴。
字字句句都在为我开脱,却又字字句句坐实了我的罪名。
沈微澜站在一旁。
她眼底的冷色渐渐褪去。
随之换上的是如释重负的欣慰。
“阿序,起来吧。”
她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就像过去四年里,无数次轻声哄我入睡时那样。
她伸出手,想要拉我。
那只手纤细修长。
曾经替我捂住过无数次的耳朵,挡去过外界所有的恶意与嘲讽。
现在,它悬在半空。
我没有躲。
只是顺着她的力道站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泽清懂事,不和你计较。”
沈微澜替我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你只要肯低头,咱们以后就还是好好的。”
好好的。
这三个字,像一根生锈的钢针,缓慢地扎进我的耳膜。
她以为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妥协。
以为我还是那个离不开她的阿序。
曲泽清靠在墙边,低声开口。
“微澜姐,我哥今天肯定也吓到了,你好好陪陪他。”
“我自己打车回酒店就好。”
他总是这样。
永远懂得在最合适的时机以退为进。
沈微澜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的脚踝还肿着,怎么能一个人打车?”
她转头看向我,放柔了声线。
“阿序,我先送泽清回去,他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我晚点带你爱吃的那家酱牛肉和酥饼回来。”
“你在家乖乖等我。”
乖乖等她。
过去,只要她这么说,我就会在客厅坐一整夜。
但我今天没有点头。
我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
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你信我推他吗?”
我举起屏幕,递到她面前。
我在心里立过规矩。
信任这种东西,我只讨两次。
第三次讨不到,我就彻底毁掉。
这是第一次。
沈微澜看了一眼屏幕。
脸上的温柔微微一僵。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伸手按住了我的手机。
“阿序,别闹情绪了。”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道了歉,泽清也原谅你了。”
“我们不要再纠结对错了,好吗?”
她在和稀泥。
她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我收回手,按灭了屏幕。
我知道了。
这就是她给我的第一次答案。
沈微澜扶着曲泽清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
“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吃宵夜。”
门被关上了。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熟悉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漫过头顶。
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男人。
面色苍白,眼眶通红。
我张开嘴,试图发出声音。
声带像是生了锈的齿轮。
无论怎么用力,只能发出微弱的气流声。
八岁那年,父亲也是这样没有听我解释,直接抽下了藤条。
他说,你弟弟那么懂事,怎么可能撒谎。
今天,沈微澜也没有听我解释。
她说,泽清年纪小,别和他计较。
他们用同样的逻辑,教会了我闭嘴。
沈微澜曾说,我是她从深渊里拉出来的。
可她不知道。
把她给我的光收走时,比一开始就处于黑暗更让人绝望。
我回到卧室。
拉开衣柜的门。
里面有一半是沈微澜给我买的衣服。
她喜欢看我穿素净清爽的衬衫。
说那样像一棵挺拔安静的冷杉。
我从柜底翻出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打开,摊平在地板上。
我只拿了几件自己大学时穿过的旧衣服。
那些沾着她气息的东西,我一件也没有碰。
桌上放着一副黑色的防噪耳机。
那是刚毕业时,我被人群吵得冷汗直冒,她跑了三条街买回来的。
她说,以后再有人喧哗吵你,你就戴上它,我来替你出头。
我拿起耳机。
然后把它端端正正地放在了桌子正中央。
不会再有喧闹了。
因为我连她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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