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斩妖刀

精彩节选

大神纪元之1900年秋,人间中土国,北鲲郡天池县城。

正是当街赶集的日子,菜市口街头人头涌动。不过人们眼睛看的不是菜摊,而是街心一块被围起来的空地,嘴里也不是在和菜贩子讨价还价。已经接近午时,可早起买菜的人们不但没有走,人群反而越来越拥挤,不断有人被这里不同寻常的景象吸引而来。

“今天要杀什么人啊?”

“劳驾让让,人太多了,我看不见啊?”

有个子高的男人踮起脚后汇报:”我看见了,一个女人呢!看穿的那衣服——”

“啊?要杀个女人?听说朱刽子今天要圆满,这杀女人的圆满有点怪怪的——–”

“怎么说?”

“朱刽子的鬼头刀已经斩首98人,今天斩了这妇人就要封刀呢,他儿子今天之后就要接班祭新刀啦。”

“退后,退后!”身穿黑军衣,背心上白底圆圈里有一个斗大“卒”字的军卒围成了两个圈子,外面一排军卒用手中的长枪当横排栅栏用,将向前推挤着、还边昂头扬脖边议论着的人群推开,以保持被红绳围起的圆圈禁区恢复原形,离人群20米后的内层圈里的军卒则手握大刀,冷眼警戒着。

一把血红的大伞避开了日光、月光、血光这“三光”。伞下阴影中,身穿大红吉服披着大红斗篷的监斩官坐在桌前,桌上有两方砚台,一黑一红,里面装着相同颜色的墨汁,两管黑红毛笔分别搁放在砚台旁边。

监斩官身边的师爷上前一步:“大人,午时已到。”

“带犯人!”

“得令!”站在囚车旁边的五名黑衣军卒闻令,其中两个将原来垂落在地的大刀双手竖起,分站在囚车旁警戒,一个则打开大锁,揪住已经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木塞子的女犯辫子,将她拖了出来,由于站立囚笼时间长,加上对死亡的恐惧,女犯已经站立不稳,于是还有两个军卒则一边一个抓住女犯已经被贴身绑住的手臂,三名军卒一起将女犯拖到监斩官面前,一踢膝盖弯,女犯就跪下了。

尽管已在大堂验明正身,但当女犯被小朱刽子从背后拉着辫子而被迫仰起头后,围观的众百姓包括监斩官都倒吸了一口气,百姓中更是发出了惊叹声:“哇,还这么年轻?!不是说孩子都已成年了吗?”一个儒生打扮的老者更是摇头晃脑:“徐娘半老,惜哉惜哉!”

“老先生,那为啥要斩她呀?”一个已经卖完菜,还紧紧护着自己的口袋和挑子的中年菜农扯了扯书生老者的衣襟。

“你看不见?”老者正踮起脚跟尽力多看会儿女犯,有点不耐烦。

“我是看不见啊?”菜农个子瘦小,不无委屈地答道。

“看见了你也不一定知道”书生老者揶揄道,“那女犯脖子上的插着招子呢,写着通奸杀人。”

“啊?!”旁边的百姓中不由得又发出了惊叹。

监斩官就是天池县的陈县令,看着外貌端正的女犯努力摇晃着脑袋、嘴唇蠕动着,似乎想挤出嘴里的木塞开口说话,陈县令压抑住油然而生的恻隐之心,拿过书桌上的黑毛笔,饱蘸浓墨,起身在女犯的长条形招子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斩”字,然后又拿过红毛笔,同样饱蘸血红的浓墨,在“斩”字上圈了一个大红圈:“押下去,待斩!”把手中的朱笔用力朝天一扔!

红毛笔落在了靠近百姓的外圈附近,一个壮汉刚想弯腰,却被一个黑衣军卒手快低头捡了起来,一脸庆幸的神情。原来,民间传说点了处决的死囚的红笔是可以辟邪的。

“听说是伙同情夫谋杀亲夫。”

“啊?这女人如此狠毒?该杀!”

“不要说谋杀亲夫了,按我中土国刑律,通奸就要处死呢。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儒生打扮的老者摇头晃脑,叹息道。

“你胡说啥呀?鬼头刀不斩无罪人!”一个胖大的杀猪屠夫,不无羡慕地看着神情庄重、准备出“红差”(斩首罪犯)的朱刽子。

午时二刻。

低沉有力的催命鼓声响起,围观百姓在鼓声中纷纷闭嘴安静下来。只见穿着大红法衣,头戴大红巾的朱刽子端起一杯酒,朝天跪下祭拜后,又洒了一半在地上,此为祭地,然后一口吞下剩余的半杯酒,猛然喷在自己的鬼头刀上!“噗——”一阵酒雾过后,酒水珠滴滴从刀尖慢慢滴落,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寒光。

三声炮响!

“午时三刻到!”监斩官旁边站立的师爷大叫道。

“斩!”几乎在朱刽子瞪大血红的眼睛,迸吼出这个字的同时,原本在妇人身后拉着辫子,迫使其抬头的小朱刽子猛然大跨几步到了妇人前方,随着辫子也被用力拉向前方,妇人身不由己,猛然扑倒在地,亮出了惨白的脖颈!那一瞬,已练习杀猪杀狗无数却还从未杀过人的小朱刽子,出乎意料看到的,不是紧闭或者已经丧魂失魄,而是看到了一双怒目圆睁的怨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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