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拖家带口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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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月,闪亮的灯,醉人的花香,迷人的夜景,今夜是宋微十七岁生辰宴,可如今她却悲痛欲绝,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在水榭中相拥的男女。

男子的高大俊朗,剑眉星眼,是她的未婚夫婿李一宏,女子的娇小妩媚,惹人怜爱,是她交心的好姐妹陆澜。

曾经她最亲的两个人,如今在她的生辰宴,背着她花前月下,卿卿我我。

她愤怒的喊道:“你们怎么敢如此行事?如何对得起我?”

宋澜早已吓得躲到了李一宏的背后,李一宏护着宋澜,看向愤怒的宋微,轻声道:“阿微,我要和你退婚,我早已倾心于澜儿了。”

宋微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他家道中落之时,是她家给予他资助,已保他们母子生活无忧,如今他高中状元,竟要另择高枝吗?

“陆澜,你给我说清楚,你们瞒了我多久?”薄情的男子她不想再多看一眼,可交心的姐妹,为何要如此欺瞒于她?

“微妹妹,我和李郎早已私定终身,我也不想瞒着你。”陆澜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你们混账。”宋微怒不可遏,“来人!去请爹爹来,我要当场解除婚约,让这对狗男女逍遥快活去吧。”

跟随的丫鬟青果愣在当场,支吾道:“小姐,如果此时惊动了宴会上的人,那宋家的脸面就丢尽了,老爷定会生气的。”

“你去不去?”宋微怒喝丫鬟青果。

“我……”

宋微见她如此,恨铁不成钢,自己大喊起来:“来人,来……”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巴。

捂住宋微嘴巴的是李一宏,丫鬟青果的话倒是提醒他了,他刚入仕,此时若是闹出如此丑闻,估计他状元的功名也会被取消掉。李一宏紧紧地捂住宋微的嘴巴,以免她大喊大叫惹来了宴会上的人。

陆澜也忙过来轻声劝着宋微。

宋微被人捂住,更加愤怒,她拳打脚踢,奈何李一宏人高马大,紧紧地环着她的脖子,一手还死死捂着她的嘴巴,她平日跟随师傅练的武艺全然排不上用场。

“哎呦,好痛啊。”宋微在奋力挣扎中,一脚踢向了陆澜的肚子,陆澜顿时痛得蹲在地上。

李一宏见心爱之人如此,恼怒起来,他恶狠狠道:“闭嘴,不然我杀了你。”他本是威胁她,养在深闺中的小女子,吓一吓便好了。

那知宋微闻言更加愤怒,趁着李一宏分神去看陆澜的功夫,一口咬在了李一宏的手上,李一宏一时吃痛,不由松开了手。

“来人啊。”宋微边往前厅跑去,边大喊大叫起来。

李一宏见此情形,顾不得手上的痛楚,看到宋微往前厅跑去,顿时急起来了,他心念一转,冲过去抱住宋微,“扑通”一声,李一宏一狠心,把宋微扔到了湖中。

见宋微还在湖中挣扎,李一宏跳下湖中,用手按住她的脑袋往水中去,在逐渐失去意识之际,宋微想,若有来生,她定把李一宏和陆澜碎尸万段。

今日风和日丽,阳光普照,宜嫁娶。青阳县的百姓不得不感叹柳家这种大户人家的讲究,看看,为病入膏肓的儿子娶个媳妇也要挑个那么好的日子。

日子虽好,婚礼却办得冷清,没有新郎迎亲,没有大摆流水席,新娘简简单单被一顶花轿抬进来柳宅,柳宅内也没有宴请宾客。

县上知道内情的人皆议论纷纷。

“听说这柳家大公子自小得病,如今病得下不来床了。”

“听说这新娘子是城郊的宋大年家的大闺女,宋大年输得没银子还债,只好卖女儿呢。”

“可不是,不然谁家愿意把闺女嫁给一个快死的人呢。”

“怪不得婚礼办得如此怪了,新郎不迎亲,柳家也不摆宴席呢。”

“呀,可怜了那宋家大闺女了……”

柳宅新房内,新郎柳如玉在床上躺着,新娘宋夏在临窗的榻上躺着。柳如玉睁着眼睛,看着床顶,他睡不着,身体又虚弱,坐着也只能坐片刻,以往每每睡不着之时,他便看书。

可今日是他新婚之夜,下人们早早下去了,连平日伺候他的小厮也不来打扰,生怕搅扰了他的洞房花烛夜。

他想起来看书,可书在隔壁的书房,从这个房间走到那个房间,距离如此之长,他的体力支撑不到他走到那里,他不想半夜三更躺在地上,虽然此时是夏季。

柳如玉叹了一口气,只好在心中默背白日读过的《尚书》。

“咳咳咳”一阵轻咳声打断了柳如玉,他看向临窗的榻上,见那姑娘微微动了起来,看来是她要醒过来了。

媒婆抱着新娘入洞房之时,说是新娘子准备婚礼过于劳累,不小心睡着了。柳如玉内心嘲笑,哪有新娘子在出嫁之日睡着的,定是被下药或是被打晕了。

他听小厮们偷偷说起过,新娘子宋夏是城郊宋大年的大闺女,宋大年本是青阳县的富户,家中有几百亩良田。几年前应征入伍的大儿子宋春战死沙场后,宋大年便郁郁寡欢,后来好赌成瘾,渐渐把家产败光了,如今竟然沦落到要卖女的地步了。

听说宋夏性子木讷,软弱好欺,他的继母张氏定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愿意娶进门来。

宋夏慢慢坐了起来,呆呆地打量周围,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拧了自己脸蛋一记,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宋夏跑到铜镜前,不可置信地看着镜中的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挺俏的鼻子,丰润的嘴唇,这……这…….这根本不是她的脸啊,她是丹凤眼的啊,这到底是谁?

她为何身处布置得如此喜庆的房间?

她不是被李一宏推入湖中淹死了吗?她如今仍清晰地记得那窒息的感觉。

可她实实在在地能动能跳。

宋微,不,此刻是宋夏,一时丈二摸不着头脑,难道她死前的诅咒灵验了,上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让她报仇?

宋夏前世虽生活在闺阁中,但并非是寻常的柔弱女子,她平日虽不信怪乱神力,此刻遇到了也不得不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宋夏很快镇定下来,她观察周围,以便尽快弄清自己的处境。

突然看到一双清澈的眼睛在一团红艳艳中看向她,她吓了一跳,叫道:“你为何鬼鬼祟祟在此吓人。”

柳如玉无奈一叹,看来这宋夏不但木讷软弱,还有点傻,今日是他们大婚之日,虽然他们一个羸弱不能动,一个被迷晕了不能动,他们没有行拜堂之力,可全县的人都知道宋夏嫁给了柳如玉。

此刻宋夏如此发问,岂不是傻得连今日之事都不记得了。

“我是你相公。”柳如玉道。

宋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中布满不解之意。

柳如玉耐心说道:“你叫宋夏,我叫柳如玉,你父亲赌输了银子把你卖给了我家,如你所见,我已病入膏肓,今日是我们成亲之日。”

宋夏呆呆地看着他,慢慢地了解了自己的处境。

“多少银子买的我?我以后还你,我们和离,我不会嫁给你的。”宋夏断然道。

柳如玉闻言张大了嘴巴,这是传说中的软弱可欺吗?他怎么觉得这个小娘子有主见得很呢。

“六百两。”

“什么?!”宋夏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就算前世她作为侯府的嫡女,每月月银二十两,那也得存两年半才能还上,何况她如今身无分文。

柳如玉笑了笑,“你也不必还我的银子,我估计时日不长了,你家中也不好过,你且忍耐些时日,待我死了,你可拿着我给你的休书改嫁,到时柳家看在你是我的遗孀的面上,相信也会给你一笔银子的,如此你便不用还银子了。”

宋夏疑惑地看向他,为何新郎如此为她着想,难道此人有何阴谋?

柳如玉见她不信,道:“我病成这样,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尽可放心。”

“我若是坚持要走呢?你能拦我吗?”宋夏冷哼一声道。

“我自然不能拦你,可我爹能,银子是我爹给的,我方才给你出的主意是为你好。”

宋夏听他说得甚有道理,不觉语气和缓了些,“那你为何为我出主意?”

柳如玉自嘲一笑,“我已是半截入土的人了,你一个大好的姑娘嫁给我,委实委屈你了,你既然已经成了我的娘子,我自然对你好些。”

宋夏听得说得微微感动起来,内心却不敢放松警惕,她打定主意,明日弄明白自己的处境再做打算,切不可单听此人的一面之词。

“好,我答应你先不离开。”

宋夏是在一阵拍门声中醒过来的,她睡眼惺忪地去开了门。

门刚打开,便闯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名打扮富贵的女子,只见她长得明艳动人,高昂着头走进了正堂,看也不看宋夏,对跟进来的几名奴仆道:“快去,你们快去把我大哥送到庄子上静养。”

几名奴仆应声而去,不多时,几名奴仆搀扶着柳如玉往外走去,那名高昂的女子看了一眼宋夏,说道:“你也去,跟我大哥到城郊的庄子去。”

宋夏巴不得赶紧离开此地,闻言,头也不回地跟着往外走去。

“把这个房间的东西都搬走。”宋夏听到那名高昂的女子在吩咐下人。

宋夏看了一眼被搀扶着往外走的柳如玉,心中疑惑匆匆。

为何新婚过后便搬到庄子上静养,还要搬走原本房间的东西?

几名奴仆赶马车把柳如玉和宋夏送到城郊的一处庄子,便头也不回地回城了。

宋夏看着残破的小院,和淡定地坐在院中一块石头上的柳如玉,问道:“你是你爹亲生的吗?”

“我娘早年为了我爹放弃了荣华富贵,我不是亲生的可能性不大。”柳如玉微微一笑。

“那为何……”宋夏看看破败萧条的小院,欲言又止。

柳如玉自然明白她想说什么,柳如玉低头一笑,道:“你想得没错,我是被赶出家门了。”

柳如玉看向宋夏,满怀歉意道:“昨夜和你说,我若死后,我爹应该会给你一笔银子,如今看来倒是我想错了,如今这个情形,你大可随意离去。”

“嗯,我知道。”宋夏点点头,这里不像柳家般深宅大院,奴仆众多,她若想离开易如反掌。

“你病得如此严重,我若走了…..”宋夏看看柳如玉。

“你放心,我爹怎么的也会派个人过来伺候我的衣食起居的。”

宋夏虽然不明白为何柳如玉受到这样的对待,不过她重生一回,他们只有一面之缘,她委实不想去深究别人的家世。

“嗯,那我走了。”宋夏微微一笑。

“嗯。”

宋夏抬脚往院外而去。

宋夏循着小路回到城中,自己身上还穿着喜服,走在街上惹来不少看热闹的目光,时不时有人和她说话。

“小夏,为何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晃荡呢?”

“小夏,你相公呢?这是回门吗?怎的还穿着喜服呢?”

……

如此种种,宋夏只能对着问候她的人微微一笑,宋夏估计他们应该是认识此具身体的主人,只是不知真正的宋夏是如何死的。

宋夏翻遍了全身,除了头上的一个银簪子,一对耳环之外,别无长物。

宋夏摸了摸身上的喜服,上面刺绣着鸳鸯等吉祥喜庆之物,这衣裳估计还值几个钱,而且她穿成这样,也确实不像话。

向路人打听了当铺所在,宋夏便直往当铺而去。

把身上的衣裳当掉,换了二两碎银,宋夏捏着二两碎银,看着陌生的街道,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她不知道如今离她生活的朝代过去了多久,皇帝是否已经换了年号了?还是已经改朝换代了,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宋夏想到此处,走回当铺问伙计:“伙计,今日是什么日子了?”

伙计奇怪看了她一眼,但还是据实已告,“五月初七。”

“如今是那一年?”

“晋安三年。”

啊?!晋安三年,五月初七?她前世的生辰是五月初六,她是那一日被害死的,今日初七,那岂不是刚过去了一夜,那就是说她死去之后便附身到这具身体了?

宋夏感慨良多,若是这样,她还能见到她的爹娘了。

宋夏顿时有些热泪盈眶,老天确实不曾薄待了,给了她重生一次的机会,她还能有机会见到自己前世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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