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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晚星坠入心头

总有晚星坠入心头

媛媛可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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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晚星坠入心头》男女主角唐知晚周肆星,是小说写手媛媛可不圆所写。精彩内容:下午五点半,州城第一人民医院的ICU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像是某种慢性折磨。唐知晚站在三床边上,手里攥着刚换下来的输液袋,塑料边缘被她捏出了浅浅的指甲印。走廊尽头的呼叫铃又响了,隔壁护士小跑过去的脚步声急促而规律,整个病区像一台永远停不下来的机器。"妹妹。"一个声音从背后轻轻递过来。唐知晚转身,看见陈姐靠在护士站台子边上冲她招了招手。陈姐全名叫陈玉兰,在ICU干了十几年,今年四十二,脸上总带着...

来源:cd   主角: 唐知晚,周肆星   时间:2026-09-14 14:03:55

小说介绍

《总有晚星坠入心头》中的人物唐知晚周肆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媛媛可不圆”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总有晚星坠入心头》内容概括:下午五点半,州城第一人民医院的ICU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像是某种慢性折磨。唐知晚站在三床边上,手里攥着刚换下来的输液袋,塑料边缘被她捏出了浅浅的指甲印。走廊尽头的呼叫铃又响了,隔壁护士小跑过去的脚步声急促而规律,整个病区像一台永远停不下来的机器。"妹妹。"一个声音从背后轻轻递过来。唐知晚转身,看见陈姐靠在护士站台子边上冲她招了招手。陈姐全名叫陈玉兰,在ICU干了十几年,今年四十二,脸上总带着...

第1章

下午五点半,州城第一人民医院的ICU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像是某种慢性折磨。唐知晚站在三床边上,手里攥着刚换下来的输液袋,塑料边缘被她捏出了浅浅的指甲印。走廊尽头的呼叫铃又响了,隔壁护士小跑过去的脚步声急促而规律,整个病区像一台永远停不下来的机器。
"妹妹。"
一个声音从背后轻轻递过来。唐知晚转身,看见陈姐靠在护士站台子边上冲她招了招手。陈姐全名叫陈玉兰,在ICU干了十几年,今年四十二,脸上总带着那种"什么都见过"的从容。唐知晚来ICU第一天就被分到她组里,这七天陈姐对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妹妹别急""妹妹慢慢来"。
"三床的静脉通路标签是不是忘写了?"陈姐走过来,看了一眼床头卡,语气还是温温吞吞的,手指点了点输液袋边缘那片空白,"你记性不差,就是太赶了。来,现在补上,不急。"
唐知晚绷着的肩膀松了一点,赶紧从护士服口袋里抽出笔,低头写字。陈姐没走,站旁边等她写完,又伸手帮她整了整护士服歪掉的领口。
"今天累坏了吧?"陈姐声音不高,伸手把她后背粘住的碎发拨开,"早上那台抢救你跟了四个小时没歇,中午饭也没好好吃,我看见你扒了两口就倒了。你才大四,别把自己绷这么紧。"
"陈姐,我没事。"
"还说没事,黑眼圈比三床的心电图还密。"陈姐笑了一下,"明天早上的治疗班我帮你调了一下,你跟我搭台,不用跑病房那么勤。你过来帮我配药、记记录就行,歇一歇。"
唐知晚愣了一下。配药加记录——确实比满病房穿梭换药轻松不少,不用一趟一趟地跑、不用跟每个床的家属解释病情,只需要待在治疗室里安安静静做事。陈姐这是变着法地让她缓口气。
"谢谢陈姐。"
"谢什么。行了,三床换完这一组你就下班吧,别拖了。"陈姐拍了拍她肩膀,"**今天不是给你留了排骨汤吗?赶紧回去趁热喝。"
唐知晚心里一热:"您怎么知道……"
"昨儿听你打电话说的。"陈姐已经转身往护士站走了,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实习生也是小孩儿,喝汤要紧。"
唐知晚站在三床边上,低头把写好的标签贴上去,指尖碰到输液袋的时候微微发颤。不是冷的,是累的。她从早上七点半**到现在没坐下来超过十五分钟,中间只抽空吃了半盒冷掉的盒饭,白米饭硬得像碎石子,但那时候她根本没尝出味。
换完最后一组药,她靠在墙边缓了缓神。隔壁床的家属又来按铃问什么时候能探视,玲姐在前面耐心解释"重症监护室每天下午四点开放十五分钟",声音被走廊里的空气净化器嗡嗡地盖了一半。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那口凉丝丝的消毒水味道灌进肺里。
"知晚,你下班吧。"玲姐探头过来冲她挥手,"赶紧的,陈姐发话了,别让她念叨。"
"好。"
她摘了口罩,换了衣服,从**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一半。三月底的州城,傍晚还带着冬天的余寒,风吹过来刮在脸上像薄刀子。她站在医院后门台阶上看了看手机,微信消息栏静悄悄的。妈妈问她"今晚回不回家吃饭",她回了个"回",对面秒回"给你留了排骨汤,排骨炖得烂烂的"。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烂烂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赶紧抬头把那股劲憋回去。实习第三周,ICU轮转第七天,她没出过什么大错,陈姐每次都把她的失误包裹在"妹妹慢慢来"里轻声提醒,可她自己知道——她处理一个普通静脉穿刺需要两分钟,老护士三十秒就能搞定;半夜值班她困到站着都能睡着,可手里的记录册一笔都不敢落;病人家属在外头走廊里说话声音大了,她心里就突突地跳,怕人家冲进来问"我家人的药怎么还没换"。
没有什么大事压在她头上,但那种"我怎么这么慢""我怎么什么都要人教""我怎么就不能一次做好"的念头像干毛巾一样勒着她的脖子。
她不想回去那么快。
把那种"今天也什么都没做好"的脸色带回家,妈妈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辈子最擅长的事就是在她脸上读心,比心电监护仪还准。
唐知晚把手机塞回包里,没有往公交站的方向走。
她沿着医院旁边那条街漫无目的地走,走着走着拐进了一条巷子。巷子尽头有个小公园,她实习第一天路过时瞥见过一眼,里面有几棵老槐树,还有条绕着花坛的碎石小路。她当时想着"哪天有空来坐坐",结果第三周了才第一次拐进来。
公园不大,门口的铁栏杆漆面剥落了些,倒春寒让草木都还秃着。长椅上零星坐着几个遛弯的老人,一个背书包的小男孩趴在台阶上写作业,风把他本子刮得哗哗响。
唐知晚往里走了几步,忽然停了。
右手边那棵最大的槐树底下,有只金毛趴在一张木质长椅旁边。它看起来特别大,毛色是很漂亮的深金色,尾巴松松地搭在地上,耳朵软趴趴的,乖得像一尊雕塑。旁边长椅上坐着一个人,一个年轻男人,低着头在看手机,穿了件白色卫衣,黑色运动裤,膝盖上摊开一本什么东西。
那金毛太招眼了。唐知晚本来只是想远远看一眼就走的,但它好像感应到了有人看它,忽然抬起头来,耳朵跟着竖了竖,尾巴开始缓慢地摇。
"……好乖。"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金毛站起来了,尾巴摇得更欢了,四条腿在原地踩了两步,嘴里发出"呜呜"的兴奋声音。长椅上的男人被狗带动了,抬头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唐知晚愣了一瞬。
他长得很好看。
不是那种浓眉大眼的张扬长相,是干干净净的,头发是黑色短发,额前有一点点碎发,眼睛亮,皮肤在傍晚光线下有点白。他手边放着一串深色的珠子,好像是檀木的,左手腕上什么东西都没戴,手指很长,搭在膝盖那本摊开的书上。
她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垂下视线继续盯着狗。那金毛已经朝她这边走了两步,嘴里还是"呜呜"地哼着,尾巴扫得空气呼呼响。
"它好像挺喜欢你的。"那个男人开口了。
声音比她想象的低一点,但很干净,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松弛劲。
唐知晚耳朵尖有点热,指了指狗:"我、我可以摸一下吗?"
"当然,你随便摸。"男人笑了一下,嘴角弧度不大,但整张脸好像被那点笑意点亮了。他放下手机往椅背上靠了靠,"元宝,坐。"
那金毛立刻坐下了,姿势标准得像练过似的,**贴地,前爪并拢,尾巴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唐知晚蹲下来,试探性地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毛很软,厚厚的一层,她手指陷进去的时候感觉整只手都暖和起来了。元宝喉咙里发出一串舒服的哼哼声,大脑袋在她掌心里蹭来蹭去,然后——突然爆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它四条腿一蹬站起来,两只前爪直接搭上她肩膀,一股巨大的力气把她往后推。
唐知晚没蹲稳,整个人往后倒。
"元宝!"
她听见男人低吼了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她后背撞上碎石小路旁边的土地,手掌撑下去的时候蹭到了花坛边缘的水泥沿。疼。**辣的一阵疼从掌心窜上来。元宝被她带得一个趔趄,爪子从她肩膀上滑开,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尾巴夹紧,脑袋低得快要碰到地面。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男人已经冲过来了,单膝蹲在她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扶她胳膊肘。唐知晚被他拉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视线先是落在他胸前那颗深色的檀香珠子上,然后往上抬——
他的脸就在面前,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她看见他的睫毛,看见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看见他锁骨右下方一颗很小的、浅褐色的痣。那颗痣被白色卫衣的领口挡了一半,只露出边缘一点,可她还是看见了。
心脏猛地跳了一拍,像有人用锤子轻轻敲了一下胸腔。
"手给我看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