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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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澍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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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永夜未明是澍钤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谢怀瑾柳清韵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内阁首辅谢怀瑾的独女谢安宁于永昌十二年走失,至今已整整二十年。这二十年来,谢怀瑾成了权倾朝野内阁首辅,妻子柳清韵成了一品诰命魏国夫人。他们从未放弃寻找她,只是日子久了,渐渐地不敢抱希望了。今年她该二十六岁了,也许早已为人妻、为人母。朝堂之上,新晋内阁成员、户部侍郎沈青玄与谢怀瑾针锋相对。这个年轻人十六岁入仕,连中六元,聪明绝顶,手腕凌厉。永昌三十二年的初雪来得格外早。十月刚过,京城的梧桐叶还未落尽...

来源:cd   主角: 谢怀瑾,柳清韵   时间:2026-09-14 18:04:54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永夜未明》是澍钤的小说。内容精选:内阁首辅谢怀瑾的独女谢安宁于永昌十二年走失,至今已整整二十年。这二十年来,谢怀瑾成了权倾朝野内阁首辅,妻子柳清韵成了一品诰命魏国夫人。他们从未放弃寻找她,只是日子久了,渐渐地不敢抱希望了。今年她该二十六岁了,也许早已为人妻、为人母。朝堂之上,新晋内阁成员、户部侍郎沈青玄与谢怀瑾针锋相对。这个年轻人十六岁入仕,连中六元,聪明绝顶,手腕凌厉。永昌三十二年的初雪来得格外早。十月刚过,京城的梧桐叶还未落尽...

第1章

内阁首辅谢怀瑾的独女**宁于永昌十二年走失,至今已整整二十年。
这二十年来,谢怀瑾成了权倾朝野内阁首辅,妻子柳清韵成了一品诰命魏国夫人。
他们从未放弃寻找她,只是日子久了,渐渐地不敢抱希望了。
今年她该二十六岁了,也许早已为**、为人母。
朝堂之上,新晋内阁成员、户部侍郎沈青玄与谢怀瑾针锋相对。
这个年轻人十六岁入仕,连中六元,聪明绝顶,手腕凌厉。
永昌三十二年的初雪来得格外早。十月刚过,京城的梧桐叶还未落尽,第一场雪便悄无声息地压了下来,覆盖在琉璃瓦上、覆在青石板缝里,也覆在了柳清韵窗前的海棠树的枝头上。
**宁走失那年,也是这样一场雪。
柳清韵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保养得宜的面孔。她今年四十二岁,眼角已有了细纹,但眉眼间那股清贵之气丝毫未减。身后的侍女轻手轻脚地为她绾发,玉簪**发髻时,她忽然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主母又头疼了?"侍女云苓连忙放下梳子,"奴婢去请大夫——"
"不必。"柳清韵摆摆手,"**病了,看了也没用。"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像是要把整个京城都裹进一片白茫茫里。她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很快便化了,只留下一小点湿痕。
二十年前,**宁就是在这样一个雪天走失的。
那时谢怀瑾还只是礼部六品主事,那天他们一家去往清河县谢怀瑾的外祖家探亲。六岁的**宁穿着大红的小袄,在庭院里追着雪花跑,笑声脆生生的,像琉璃珠子掉进玉盘。她跑出二门的时候,奶娘正和厨房的婆子说话,等她回过神追出去,巷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那孩子过目不忘,三岁能背《千字文》,五岁通读《论语》。她记得回家的路,她知道父母的姓名,她甚至记得自家的门匾上写着"谢府"二字。可是那一天,她再也没有回来。
柳清韵收回手,指尖冰凉。云苓已经为她披上了狐裘大氅,轻声说:"主母,该去前厅用早膳了,主君等着呢。"
穿过抄手游廊时,雪下得更密了。柳清韵抬眼望去,正厅里灯火通明,谢怀瑾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邸报,眉头微蹙。他如今是内阁首辅,朝中事务繁巨,每日天不亮便起,批阅文书至深夜。但无论多忙,只要他在京中,早膳必定要等妻子一同用。
"又下雪了。"柳清韵在他身旁坐下,侍女盛上热粥。
谢怀瑾放下邸报,看了她一眼:"今日天寒,你出门记得多加件衣裳。"
"嗯。"
两人沉默地用了小半碗粥,谢怀瑾忽然说:"昨日顺天府那边递了消息,说城外破庙里收留了一名女子,年岁相仿,右手腕上有一道‘旧疤’。"
柳清韵的筷子顿住了。
"我派人去看了,"谢怀瑾声音很轻,"不是她。那女子是逃荒来的,疤痕是刀伤。"
柳清韵没有应声,只是慢慢把碗里的粥喝完。这二十年来,他们收到过太多这样的消息。京师附近、中原、江南、蜀中、岭南等地,只要有女子身份不明、年岁相仿,他们都会派人去查。有时是胎记位置不对,有时是年纪对不上,更多时候只是以讹传讹。
希望这种东西,磨得久了,便薄得像层纸。
但两人都默契地不提放弃二字。
用过早膳,谢怀瑾要入宫觐见。轿子停在二门外,他正要上轿时,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廊下的妻子。雪落在她的发间,与几根白发融在一处,分不清哪些是雪,哪些是岁月的痕迹。
"我今日会早些回来。"他说。
柳清韵点点头,目送轿子消失在巷口。她转身往回走,经过书房时,无意间瞥见案上摊着一叠文书,最上面那份是户部新呈的秋粮折子。
她的目光落在落款处——户部侍郎沈青玄。
这个年轻人近来在朝中风头正劲,与谢怀瑾多有龃龉。柳清韵虽不涉朝政,却也听丈夫提过几次。说他才干过人,十六岁连中六元,状元及第后入翰林,去年刚进内阁。只是性子冷厉了些,与阁中几位老臣都不太对付。
柳清韵收回目光,没有再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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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户部衙门里,沈青玄正站在窗前看雪。他今年二十六岁,身量不算高,约莫七尺出头,但脊背挺直如松。官服的袖口总是比旁人略长一寸,恰到好处地覆住手腕。
同僚们私下议论,说沈侍郎连夏日都着长袖,大约是有什么隐疾。也有人说,他胳膊上可能有陈年旧伤,应该是早年读书时留下的,所以不愿示人。
沈青玄对此充耳不闻。
他的案头堆着比旁人多三倍的文书,他却批得极快。旁边侍立的主事看着他行云流水的朱批,忍不住暗暗咋舌——这位沈侍郎,似乎永远不知疲倦,永远精准得像个算盘。
"沈侍郎,"门口有人来报,"谢阁老方才入宫了。"
沈青玄笔尖未停,只"嗯"了一声。
"秋粮折子,是否要赶在阁老出宫前送去?"
"不必。"沈青玄搁下笔,抬眸看向窗外纷扬的雪,"等明日早朝再说。"
那人应声退下。沈青玄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袖口严严实实地掩着,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他知道,那下面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褐色的,覆盖了大半个手腕。
窗外雪落无声,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场雪。那时他还很小,有人握着他的手,在雪地上写字。那人写的是"宁"字,一笔一划,极慢极慢。
那双手很暖,声音很轻,像雪落在棉花上一样柔软。
沈青玄收回视线,重新拿起朱笔。文书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在他眼前铺开,他看得很专注,很快,几乎不必思索。
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这是他从记事起便有的天赋。看过的字、读过的书、说过的话,只要是他想记住的,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