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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开局死囚修皇陵
用户99135901 著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宁云 孙耀祖 女频 用户99135901
来源:cd 主角: 宁云,孙耀祖 时间:2026-09-17 10:02:07
小说介绍
小说《崇祯:开局死囚修皇陵》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用户99135901”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宁云孙耀祖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铁链在脖子后面勒出一道血痕,磨得生疼。宁云被人从囚车上拖下来的时候,脚镣和手铐之间的铁链只够迈半步,他一步一趔趄,踩着满地的碎石头往工地上走。太阳晒得头皮发烫,鼻腔里灌进来一股酸腐的石灰浆味儿,混着烂木头、铁锈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气,那股味道像无形的钩子,一下一下往下撕扯他的胃。耳朵里全是哭声。不是哀号,是那种压着嗓子、从喉咙缝隙里挤出来的呜咽。人群中蹲着几百个汉子,有的穿着破旧的军服,有的...
第1章
铁链在脖子后面勒出一道血痕,磨得生疼。
宁云被人从囚车上拖下来的时候,脚镣和**之间的铁链只够迈半步,他一步一趔趄,踩着满地的碎石头往工地上走。
太阳晒得头皮发烫,鼻腔里灌进来一股酸腐的石灰浆味儿,混着烂木头、铁锈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气,那股味道像无形的钩子,一下一下往下撕扯他的胃。
耳朵里全是哭声。
不是哀号,是那种压着嗓子、从喉咙缝隙里挤出来的呜咽。
人群中蹲着几百个汉子,有的穿着破旧的军服,有的精赤着上身,脊背上的鞭痕叠着一层旧疤一层新肉。
一个瘦得只剩骨头的老人跪在一堆青石边上,脑袋耷拉着,脸几乎贴到地面。
他耳朵还在流血,干涸的暗褐色顺着耳廓一路蔓延到脖颈上,惹来几只绿头**围着他嗡嗡转。
孙耀祖骑在马上,一身绸缎袍子,腰上挂着一只花纹精致的香囊。
马蹄踩在乱石上每响一声,周围跪着的匠户们就本能地缩一下脖子。
他勒住马,居高临下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宁云身上。
宁云脚踝上那道已经被铁镣磨得露出白肉的伤口,让他眉头一皱。
“这个军汉,胳膊腿倒粗。”
孙耀祖拿马鞭朝宁云指了指,“拉去运石头,别在这儿耽误工夫。
那边的,三人一组,抬石筐。
漏了石头就填地基,漏一回填一回。”
没人接话。
两个兵丁上来扯着宁云的铁链就往石料堆那边拽,宁云脚下一绊,膝盖猛地磕在一块碎石上,尖锐的刺痛感从膝盖冲到牙根。
他咬着牙没出声,撑住地面站起身来,掌心蹭破了皮,渗出的血珠混着一层灰褐色的粉末,黏糊糊地沾在掌纹里。
那堆石料码在工地东北角,堆积如小山,每块石头大小不一、棱角参差,表面凹凸不平地泛着灰白。
宁云刚走到近前,看见一个精瘦的军户正蹲在石堆旁,用粗糙的指头在一块石头表面来回摩挲。
那军户忽然像是被烫了似的缩回手,嘴皮哆嗦着冒出一句话,声音很小,但宁云耳边挤得下:“这块石头…
…是碎的。”
话音刚落,一记鞭子劈头盖脸抽了下来,正中那军户的后背。
“万岁爷的陵寝,也是你敢指手画脚的?”
赵永忠不知什么时候从工棚里踱了出来,白净面皮上没有半点胡茬,手里攥着一串紫檀念珠,拧着眉梢看人。
他抬手时,那挂着流苏的鞭子在半空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又是一记抽在那军户的肩膀上,打得人整个往地上扑。
“咱家管不着你以前是哪个营的,到了这工地上,你自己的命就不再是你的命,是万岁爷龙穴的灰土。”
赵永忠把鞭子扔给身后太监,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袖子,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周围跪着的匠户们连呼吸都放轻了。
“灌石灰。”
两个健壮侍卫扑上来,一人按住那军户的肩膀,一人掰开他下颌。
那军户拼命蹬着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石灰粉被硬生生从他嘴里灌进去,搅着唾沫变成白色的稠浆,呛得他剧烈咳嗽,又往肺里呛。
他的眼珠向外凸出来,双手在地上抓出十道血痕,挣扎的幅度一点点变小,最后停住了。
宁云站在原地,攥紧铁链。
链条在他手腕上绷出一阵喀啦响,他那口气顶到喉咙口,脚趾在鞋底里死死抠住地面。
身侧两个兵丁同时侧过头看他,一个把手搭上了刀柄。
这时脑海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像一口巨大的棺材盖板被人从里面拉开,木头摩擦泥土时发出的低震动声,直接从后脑骨一路传遍整根脊柱。
紧接着,一股混杂着尘土、漆料和陈年腐木的呛人气味毫无征兆地灌满鼻腔,猛烈得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面前那些灰白色的石料、坑洼的工地、跪在地上的人群都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发虚。
一幅巨大的、暗沉的地宫全景图从视野边缘铺展开来,仿佛他整个人正站在一座还没建成的墓道中央,能看见头顶砖券的弧度、脚底夯土的厚度、墙面每块青砖的堆砌方式,以及标注在砖石上的年份和来源。
底下一行猩红色的字浮现在视线的角落:皇陵监工系统激活,宿主当前位于思陵工地。
请注意,地宫西北侧第三道券门暗合北斗位,可借黄土一担引发连锁坍塌,不破坏主结构。
系统功能待龙气解封。
那个画面只在脑海里停留了一瞬便消散,但宁云的每一根手指都在发麻。
他刚才看到的绝非幻觉,因为墓道里每块砖的尺寸不同、灰缝宽窄不一,连砖上刻着的窑厂印记都清清楚楚,那种细致程度甚至超过了他从前在边军城墙上摸过的任何一块砖。
“那边的!”
有人从背面踹了他一脚,宁云踉跄着往前扑,膝盖再次着地,掌心的血蹭在灰色的石料表面,出现一抹暗红。
他抬起头,赵永忠正冷冷地扫过来,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个呼吸的工夫,便懒洋洋地转身走回工棚。
孙耀祖从马上翻身下来,掸了掸袍角的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石料堆前,抬腿踩上一块半人高的青色石头。
那块石头纹丝不动,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旁边一个管事弓着腰赔笑:“孙公子,这批料可是从西山窑口精挑细选的,结实着嘞。”
孙耀祖冷笑一声:“结实最好。
要是不结实…
…”
他用靴尖在石面上轻轻跺了两下,“那就把它砌到券顶上去。
反正万岁爷住上头,塌不塌的…
…”
他意味深长地顿住,没有把话说完整。
宁云被兵丁推到石料堆边,一个工头把抬石头的麻绳和木杠子塞进他手里,嘴里含混道:“闷头干活,别抬头,也别说话。
活儿干完能分一碗稀粥,活儿干不完,那边土坑里还缺人垫底。”
宁云没答话,弯下腰把手里的绳子绕过一块方形石料外侧。
他低头的时候,忽然瞥见那块石料外侧边缘隐隐有一道裂缝,内里透出好几层颜色不一的石质纹理,像是两块不同年代的石头被硬生生被拼到一起,外面涂了一层薄薄的灰浆。
手里的麻绳粗糙得像砂纸,勒进他掌心的伤口时痛得他很清醒。
他扛起那块石料的一头,手臂肌肉绷紧,血珠顺着绳索往下渗。
一步两步,脚下的碎石子硌得他脚心发麻。
就在这时,他视线一晃,余光瞥见石料堆旁边,不知什么时候被拖来了一具**。
那具**正是刚才被灌石灰的瘦军户,他双目圆睁,嘴巴微张,灰白色的石灰浆从他唇缝间溢出,在日光下干结成硬痂。
几个匠户低头从他身边绕过时,没人敢多看一眼。
一个穿灰袍的监工太监蹲在**旁边,手里拿着账册,正一页一页翻着,记录着什么。
宁云从那人身边走过去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灰袍太监的左手虎口,那里有一道旧伤疤,弯曲的,像是被刀锋斜着划过留下的,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背。
宁云猛地顿住脚步。
那道伤疤的形状他心里记得清楚,那是当年跟着兄长一起失踪的伙夫李三,在营地切冻肉时不小心让刀刃滑过,落下的疤。
他兄长当时还笑骂了一句:“李三你刀都拿不稳,还怎么上阵杀**?”
李三咧着嘴,用左手拇指蹭了一下,说:“没关系,误伤。”
那人低着头没有注意到他,翻账册的左手指节微微发白,像是在克制什么。
宁云垂下眼帘,装作滑了一跤,肩头的木杠磕在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弯下腰去捡绳子的时候,余光死死盯着那人的背影。
那灰袍太监往地宫方向走,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像是在数着步子在走,与周围的匠户兵丁完全不同。
宁云心里涌上一股凉意:一个伙夫,怎么会在皇陵工地上当上了监工太监?
他兄长战死的消息,又和这里有什么关联?
“磨蹭什么?”
身后的兵丁又是一脚踹过来,宁云身子一歪,扛着石料往前迈了两步。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响,脑子里那幅地宫图纸的轮廓隐隐闪动,仿佛有一股冰冷的力量沿着脊椎往上爬。
宁云抹了把嘴角混着泥的血,没说话。
走了约摸十步,那灰袍太监忽然停下脚步,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偏过头朝宁云的方向扫了一眼。
两个人都没有任何表情,但那一眼之间,宁云注意到那人左手虎口的旧伤疤更明显了,他攥着账册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嘴里无声地动了一下。
宁云没有看清那嘴型说的是什么,他耳边的铁链又哗啦响了一下,把他往前推。
但他在心里记住了那个口型,两瓣嘴唇张合的形状,像是一个字:“跑。”
他脚下的步子没停,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手里石料粗糙硌人,鼻尖那股石灰味更重了。
而他脑海里那幅地宫全景图的正中央,某一处标注着粮仓位置的坐标,忽然微微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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