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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在编,我在怪谈副本带薪摸鱼

地府在编,我在怪谈副本带薪摸鱼

樱的红发小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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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的红发小怪兽的《地府在编,我在怪谈副本带薪摸鱼》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吴常的工牌在闸机上贴了三次,闸机才响。临时通道 · 外勤人员通行许可(有效期:本次)他把工牌翻过来。背面印着一行小字,印了三百年,颜色掉了大半。公物,离职时交回。闸机开了。他把单子举到门口的灯下。单子上只有一行:第 47 号副本 · 异常死亡 · 外勤三科 · 吴常底下盖着章。章是旧的,边角磨圆了。他把单子折好收回去,顺手把闸机拍响了。这机器的读数慢半拍,三百年了,也没人修。异常死亡四个字下面画了...

来源:cd   主角: 雪花,吴常   时间:2026-09-17 10:02:08

小说介绍

《地府在编,我在怪谈副本带薪摸鱼》内容精彩,“樱的红发小怪兽”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雪花吴常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地府在编,我在怪谈副本带薪摸鱼》内容概括:吴常的工牌在闸机上贴了三次,闸机才响。临时通道 · 外勤人员通行许可(有效期:本次)他把工牌翻过来。背面印着一行小字,印了三百年,颜色掉了大半。公物,离职时交回。闸机开了。他把单子举到门口的灯下。单子上只有一行:第 47 号副本 · 异常死亡 · 外勤三科 · 吴常底下盖着章。章是旧的,边角磨圆了。他把单子折好收回去,顺手把闸机拍响了。这机器的读数慢半拍,三百年了,也没人修。异常死亡四个字下面画了...

第1章

吴常的工牌在闸机上贴了三次,闸机才响。
临时通道 · 外勤人员通行许可(有效期:本次)
他把工牌翻过来。背面印着一行小字,印了三百年,颜色掉了大半。
公物,离职时交回。
闸机开了。
他把单子举到门口的灯下。单子上只有一行:
第 47 号副本 · 异常死亡 · 外勤三科 · 吴常
底下盖着章。章是旧的,边角磨圆了。
他把单子折好收回去,顺手把闸机拍响了。这机器的读数慢半拍,三百年了,也没人修。
异常死亡四个字下面画了一道线,是派单的人画的。画得很轻,随手画的。
他往里走,经过一排关着的门。门牌是科室名,漆掉了一半。急诊、输液室、留观,最后那个字被人抠掉了。
走到第三扇的时候他停了半步,抬手把歪了的门牌扶正。
扶完他自己也停住了,把手收回来。
办的不是这个事。
第 47 号副本《永夜回廊》已开启。预计存活率:0.3%。祝各位好运。
广播没念完,走廊里开始多出人。
凭空落下来的。一个大学生趔趄着撞上墙,手里的纸抓得死紧,指甲掐穿了两层。有人摸到墙根,摸到一面不该存在的墙,掉头,又摸,第二回走得快,鞋底刮着地。
一个主播蹲在地上,手机先于她的人开机,镜头对着天花板。她愣了两秒,站起来,把手机举到眼前,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走廊。
“家人们,第 47 号副本,永夜回廊,全景直播。”
她停了半拍。
“在线人数我就不报了,怕报出来吓着你们。”
右上角的数字在她开口的时候,跳上去一个整数位。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把簿子翻开。
今天这一页上有三个名字。第一个:张小花,女,卒年二十四,死因栏四个字,副本击杀。
第二个和第三个,死亡时间都空着。
他把这页往前翻一格,又翻回来,确认了一遍。单子上写的是异常死亡,异常在哪儿,派单的人没写。
他也没打算问。三百年了,问过的人都不在编了。
墙上贴着一张纸,A4,边角卷着,墨味没散。大学生把它攥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念。
“午夜十二点必须闭眼,广播响起前不得睁开。”
他念完,抬头看了看走廊。走廊没有窗,没有钟。
“怎么知道到没到十二点?”
没人回答他。他低头接着念:“禁止与红衣鬼对视、说话。”
眼镜男从他手里把纸抽走,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
“纸上写一条,是因为它要你信只有一条。”他说。
“往哪走?”有人问。
“别走。”眼镜男说,“规则说别对视、别说话,没说别站着。谁先跑谁先落单。”
“站着等死?”
“站着等十二点。闭眼那条还没用上。”
大学生把纸举起来:“那要是十二点之前,她就过来了呢?”
没人接这句。
科学有鬼:规则给了两条,念完两条就停。剩下的它没说。
怕鬼别点进来:我押眼镜男活到最后。
走廊那头,立着一片红。
红的裙摆垂到地面,没有风,也在晃。她往前走一步,灯管暗一档。再走一步,又暗一档。像灯怕她。
主播的镜头对着那片红。画面开始抖,边缘爬满雪花,越抖越厉害。她两只手都按在手机上,按得很紧。她干这行三年,头一回见镜头自己怕的。她把镜头压下去,只留一截裙摆:“家人们,我就先不给特写了。”
怕鬼别点进来:红衣来了。弹幕护体!
“别看她的脸!”眼镜男一把扯住大学生往后退,“别应她的话!应了就是你的名字上了她的册子!”
红衣站住了。她站在走廊正中,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玩家们已经退到墙根,退无可退。
她抬起头。头发底下,露出一张脸。
脸是白的。白得像刚浆过的布。
“她看见我了。”大学生说。声音不大,说完他自己先抖起来,“她看见我了。”
他浑身发软,往后退,后腰撞上墙根,退不动了。那张脸朝着他的方向,停了两息。然后它转过去,朝着走廊尽头那片阴影,不动了。
怕鬼别点进来:黑袍??等等,副本 *OSS 提前出场了??
阴影里,吴常往前走了一步。
他走得不快,步子稳,鞋底一下一下落在地砖上。玩家们让开一条道,让得很顺,像水自己给船让路。
他走到红衣面前两步,站定,翻开簿子。
“张小花。”
红衣不动。头发垂着,看不见脸。
“张小花。”他重复了一遍,“阳寿已尽,请配合工作。”
她抬起头。那张白脸对着他,看了两秒。
“名字对上了。”他说,“死亡时间,今天。”
“今天。”她重复了一遍。
“死因,副本击杀。”
“副本击杀。”她又重复了一遍。
“你自己知道?”
“知道。”她说,“我是被这栋楼杀的。”
吴常垂着眼,笔尖在簿页上点了点,补了一句:“嗯。业务对口。”
他往下翻了一格。死因栏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是录入时间。他的指腹压过那一行,没有停,直接挪开了。压过去的力道,比别处轻了一点。
“名字核对了,手续齐了。”他说,“死亡补贴三个工作日内到账。要开单子,按个手印。”
她伸出一只手。手是半透明的,指节的地方透得厉害,像在水里泡久了。她看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这印按下去,就算认了?”
“算。”
她没再说什么,把手落下去,按在簿页上。指尖离开,纸面上洇开一小团墨,圆圆的,像一滴泪。
“这单,办完了?”她问。
“办完了。”
“那我……去哪?”
“该去哪,去哪。”吴常合上簿子,“有专门的单子送你。路上慢点,别回头。”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她弯下腰,朝他鞠了一躬。又转过身,朝着镜头,鞠了一躬。直起身的时候,她的脸第一次有了活气,像一层薄冰底下,水在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散成一片光点。
光点落在地上,薄薄一层,很快就没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大学生手里的规则纸掉在地上,他忘了捡。主播的镜头对着地砖上那层光点落过的地方,晃了很久,最后定住,不动了。
怕鬼别点进来:……她鞠躬了。给那个念她名字的人。
科学有鬼:死亡补贴,三个工作日到账。走不走对公?
没人笑。
大学生蹲在墙根,嘴张着,半天没合上:“他,他是谁?他是副本里的,还是跟我们一样被拉进来的?”
“别问。”眼镜男把揉皱的规则纸重新展开,扫过一遍,“问多了,怕你也想找他办单。”
主播的镜头慢慢抬起来,对着他。她的手已经不抖了。
“家人们,”她咽了口唾沫,“我们呢,采访一下这位先生。”
她把手机往前递了半尺:“请问,您是这儿的工作人员吗?”
吴常看了她一眼:“是。”
“那刚才那位……”
“办完了。”
“办完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办完了。”
主播把手机收回去,对着镜头小声说:“家人们,我问不出别的了。”
吴常没看他们。他看着自己面前浮出来的一个窗口。白字,没有章,很短:
跨辖区经办:1 次。已计入担责档。
他没驳回这一条。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支短笔,把簿子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抄满了。一排日期,一排编号,字很小,很齐。上一个数是四百一十二。
他写:四百一十三。
写完,他把笔收回去,动作和刚才按手印的时候一样稳。
另一个窗口跟着浮出来,字多一些:
玩家吴常,生命体征:无
警告:检测到未注册死亡单位,无法归档
他扫了一遍,眼神都没多留:“没编号。没落款。没公章。”他说,“驳回。”
窗口在原地悬了两秒,自己飘走了。
飘出去两尺,它又停住了。
建议:请尽快完成死亡信息登记。
“建议收到。”他说,“驳回。”
窗口这回走得很快。
眼镜男把揉皱的规则纸翻过来。纸背印着玩家编号,一列排开,他数了一遍,又数一遍。
“玩家名单里没有这个名字。”他说,“系统在跟一个名单外的人说话。”
“会不会是漏了?”大学生问。
“漏一个活人,可能。”眼镜男说,“漏一个这样的人,不像漏。”
官方辟谣*ot:辟谣:系统报错属正常现象,请玩家安心,不要自行解读,更不要传播。(它飘走了)这次我先撤,你们随意。
怕鬼别点进来:*ot 每回都说这句。
他转身要走。脚抬起来,又放下。
他低头,看见玩家们手里的规则纸,齐齐一颤。纸面底部自己浮出一行新字,墨色未干:
新增规则:不要理会那个拿着账本的工作人员。
他看了那行字,两秒。
“勾魂簿。”他说,“不是账本。”
他抬脚往前走。玩家们自动让开一条道,让得比刚才还快。
走廊尽头那扇铁门,在他走近之前,自己开了。
他停了一步,伸手,指腹在门把上抹了一把,拿到眼前看。
一尘不染。
他进楼的时候走了一圈,墙角的灰有一指厚。一扇没人开的门,把手不该这么干净。
他把手在袖口上擦了擦,迈进去。
门在他身后合拢,合得很轻,像有人替他扶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