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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雨飘零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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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雨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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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小说江南雨飘零的新书是大神“江南雨飘零”的代表作,沈如月萧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指尖扣紧九龙蟠纹玉带的搭扣,绕过身前男人的窄腰。,双腿也有些发软。每月初一十五按祖制侍寝,昨夜折腾到后半夜,她几乎没怎么合眼。,她面上挑不出半分瑕疵,长睫微垂,神态端庄娴静。,骨架挺拔。哪怕只着一身雪白中衣,肩背与窄腰的线条也极扎眼。。,宫里上下都道她这位继后木讷寡淡,像尊挑不出差错的泥菩萨。,公事公办地打理着后宫,同这位年轻天子维持着相敬如宾的体面。,任由沈如月替他抚平中衣上的褶子。他风寒初愈...

来源:fqxs   主角: 沈如月,萧凛   时间:2026-09-20 12:09:13

小说介绍

《江南雨飘零的新书》内容精彩,“江南雨飘零”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如月萧凛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江南雨飘零的新书》内容概括:,指尖扣紧九龙蟠纹玉带的搭扣,绕过身前男人的窄腰。,双腿也有些发软。每月初一十五按祖制侍寝,昨夜折腾到后半夜,她几乎没怎么合眼。,她面上挑不出半分瑕疵,长睫微垂,神态端庄娴静。,骨架挺拔。哪怕只着一身雪白中衣,肩背与窄腰的线条也极扎眼。。,宫里上下都道她这位继后木讷寡淡,像尊挑不出差错的泥菩萨。,公事公办地打理着后宫,同这位年轻天子维持着相敬如宾的体面。,任由沈如月替他抚平中衣上的褶子。他风寒初愈...

第1章


,指尖扣紧九龙蟠纹玉带的搭扣,绕过身前男人的窄腰。,双腿也有些发软。每月初一十五按祖制侍寝,昨夜折腾到后半夜,她几乎没怎么合眼。,她面上挑不出半分瑕疵,长睫微垂,神态端庄娴静。,骨架挺拔。哪怕只着一身雪白中衣,肩背与窄腰的线条也极扎眼。。,宫里上下都道她这位继后木讷寡淡,像尊挑不出差错的泥菩萨。,公事公办地打理着后宫,同这位年轻天子维持着相敬如宾的体面。,任由沈如月替他抚平中衣上的褶子。
他风寒初愈,额角还带着一丝倦意,见沈如月动作轻柔妥帖,神色间掠过几分帝王的从容。

“皇后昨夜辛苦了。”萧凛低沉开口。

沈如月指尖微顿,随即恭谨低头:“皇上风寒刚好,龙体要紧,伺候皇上是臣妾的分内事。”

语气温婉如水,挑不出丝毫破绽。

萧凛心安理得地颔首,抬臂由着她挂上腰间的香囊玉佩。

冷不防,一道极其清脆、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年轻女声,轰然在他脑海深处炸开:

总算装睡挨过去了,脸笑得都快抽筋了。

萧凛浑身猛地一震,凤眸瞬间泛起冷光,厉声喝道:“谁?!”

这声音近在咫尺,仿佛贴着他的耳骨撞进来,语气轻快欢脱,与眼前静若处子的沈如月判若两人。

殿内伺候的宫人齐刷刷吓破了胆。

御前总管太监周福海捧着龙巾扑通跪倒在地,脑门死死贴着金砖:“皇上息怒,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后头捧着朝冠的碧桃也跟着吓得面无人色,跪伏在侧****。

唯独站在他面前的沈如月依旧立得端正,眼观鼻、鼻观心,规规矩矩退了半步,屈膝行礼:

“皇上,可是臣妾笨手笨脚,系得太紧勒着您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软糯,毫无异样。

萧凛目光如刀,凌厉地扫过寝殿每一处角落。

重重珠帘垂落,殿门紧闭。

整个内殿除了周福海、碧桃和眼前低眉顺眼的沈如月,根本没有旁人。

周福海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太监,碧桃跪在几步开外瑟瑟发抖。

方才那道清亮、俏皮又大逆不道的声音,究竟是谁发出来的?

萧凛皱起眉,以为是自已大病初愈精力不济导致的错觉,冷声道:“无事,起来吧。”

周福海这才战战兢兢爬起来,退回一旁。

沈如月垂着头,重新上前一步,指尖捏起那枚双鱼白玉佩,送到他腰间,正要系上金丝绦带。

两人离得极近,男人身上那股清冽干燥的龙涎香气裹挟着淡淡的药草苦味,直往她鼻尖里钻。

平心而论,这位九五之尊生了副极出挑的皮囊,眉骨高挺,下颌线利落分明。

哪怕生了病,站在这儿也自有一股迫人的威压。

就在两人指尖无意间擦过衣料的刹那,那道欢脱的声音再次毫无预兆地在萧凛脑中炸开:

呼,吓我一跳,还以为梦话喊出声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男人一过二十五,果然就走下坡路了。

昨夜折腾来折腾去,前戏搞了半天,还以为多大能耐呢,结果动真格的连两刻钟都不到就草草收场。

白瞎了这么宽的肩膀和公狗腰,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

萧凛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指节捏得发白,指骨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死死盯着近在眼前的沈如月。

女人的脸颊白净,浓密的长睫微微垂着,唇瓣抿成一道端庄乖巧的弧度,呼吸清浅平稳,连一根发丝都没乱。

她的嘴唇分明没有动过分毫。

但这荒唐至极、大逆不道的声音,分明就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

萧凛胸膛起伏,整张俊脸先是从脖颈一路涨得通红,紧接着转为沉沉的铁青。

谁不行?

谁不到两刻钟?

昨夜那是他风寒初愈、身上还虚着,怕过了病气给她才格外克制收敛,草草了事。

这女人竟然敢在心里嫌他不行?

还有,公狗腰究竟是什么荒唐市井污言?

堂堂九五之尊,竟被她拿来看家护院的**相提并论。

沈如月察觉到面前男人粗重的呼吸与周身骤降的寒意,心头微跳,面上却愈发关切真挚。

她抬起眼,轻声细语地问道:“皇上脸色这般难看,可是身子又有些沉?臣妾这便去宣太医来请脉吧。”

可脑子里的算盘声却噼里啪啦响得更欢了:

初一十五按例打卡,一个月两天夜班,熬过去就清静了。

明儿一早得让小厨房炖锅黄芪党参甲鱼汤送去乾清宫,好好给他补补元气。

可别年纪轻轻猝死在本宫榻上,到时候薛贵妃那帮人非撕了我不可。

只要他能多活些年头,等再熬上二十年,我成了太后,关起门来当老祖宗,那日子才叫神仙难换。

萧凛死死咬着牙关,后槽牙磨得发酸,怒极反笑。

太后?

熬二十年?

他今年才二十有六,正值盛年,春秋鼎盛,这女人不仅嫌他无能,竟然还天天盘算着怎么**他当太后。

好,好得很。

他倒要看看,谁先**谁。

沈如月被他盯得后背发凉,面上依然挂着标准无害的浅笑:“皇上?”

萧凛冷笑一声,猛地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玉佩,反手系在腰间。

“不必了,朕好得很。”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袍袖一甩,带着满身寒气大步踏出寝殿大门:“周福海,回宫。”

“老奴遵旨!”周福海冷汗淋漓,连滚带爬地跟在天子身后跑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沈如月长长舒出一口气,原本端得笔挺的脊梁骨瞬间垮了下来。

她抬手揉了揉酸痛的后腰,慢悠悠踱步到榻边坐下。

碧桃心有余悸地拍着**凑上前,替她斟了一盏温热的甜茶:

“娘娘,皇上方才怎么突然动了那么大的气?吓死奴婢了。”

沈如月伸手接过茶盏,指尖摩挲着瓷壁,神情闲适淡定:

“圣心难测,随他去。快替我把这沉甸甸的钗环卸了,腰酸得厉害,我得补个回笼觉。”

她抿了一小口茶水,正惬意地眯起眼。

门外冷不防传来乾清宫首领太监高亢悠长的唱喏声,穿透重重宫墙,直直砸进凤仪宫内殿:

“皇上口谕——今夜继续翻凤仪宫牌子,着皇后好生预备接驾!”

噗的一声,沈如月刚喝进去的茶水猛地呛进嗓子眼,手一抖,甜白釉茶盏险些当场砸在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