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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逼我断亲,我靠算命爆火京城
快乐无比的梅花鹿 著
来源:cd 主角: 陆旨音,侯府 时间:2026-09-24 02:09:20
小说介绍
“快乐无比的梅花鹿”的倾心著作,陆旨音侯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乱葬岗刨出来的丫头,也配坐侯府的马车?"车帘外,婆子压低了嗓门,嗤笑声顺着风灌进来,"夫人说了,活着拉回去就成,旁的一概不必费心。""那就快着些。"车夫马三甩了一记响鞭,"晦气东西,在车里多待一刻,我都怕沾上邪祟。"车厢微晃。陆旨音睁开眼。她没动,也没出声。脊背靠着硬邦邦的车壁,指尖无声摩挲着颈间那枚旧铜钱坠。铜钱磨得只剩半边字,沁了常年的体温,微微发烫。十六年了。这枚铜钱是师父从她襁褓里翻出来...
第1章
"乱葬岗刨出来的丫头,也配坐侯府的马车?"
车帘外,婆子压低了嗓门,嗤笑声顺着风灌进来,"夫人说了,活着拉回去就成,旁的一概不必费心。"
"那就快着些。"车夫马三甩了一记响鞭,"晦气东西,在车里多待一刻,我都怕沾上邪祟。"
车厢微晃。
陆旨音睁开眼。
她没动,也没出声。脊背靠着硬邦邦的车壁,指尖无声摩挲着颈间那枚旧铜钱坠。铜钱磨得只剩半边字,沁了常年的体温,微微发烫。
十六年了。
这枚铜钱是师父从她襁褓里翻出来的,说是她命里唯一一道护身的东西。
师父已经死了。
临终前三天,盲了一辈子的老婆子忽然攥住她的手,枯瘦指节攥出青紫:"旨音,你命里有七道枷锁,二十岁前解不开,必死无疑。"
"回京城去。你的命,你的仇,你的劫,全在那座侯府里。"
风穿过车帘缝隙,裹着三月未消的寒气,吹在她面颊上。
陆旨音垂下眼。
梦里的画面还没散尽。
乱葬岗,月黑风高。
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裹在血污布巾里,扔在死人堆边上,脐带都没剪干净。夜风灌满了整片荒坡,婴儿的哭声细弱如猫叫,被风一卷,什么都听不见了。
是师父摸索着走过来的。
盲眼老婆子蹲在尸堆旁,干枯的手指一寸一寸摸过婴儿的面骨、囟门、掌心。
"好重的煞。"
"也好贵的命。"
老婆子把婴儿抱进怀里,浑浊的盲眼对着漆黑夜幕,像是在看什么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镇国凤命,百年难出一个。谁把你扔在这儿的,其心可诛。"
那是十六年前。
如今,那个被扔在死人堆里的婴儿坐在永安侯府的马车上,面色平静,呼吸匀沉。
陆旨音收回思绪,目光落在车壁内侧。
一张符。
黄纸朱砂,四角用糯米浆粘死,贴在她右肩正后方的壁板上。
朱砂未干,有淡腥气。
遮命符。
她认得。
这道符的画法粗糙,但用料扎实,是专门遮蔽命格气运用的。贴在车壁上,外人便感知不到车内之人的命数深浅。
陆旨音伸手揭下符纸,对着透进来的日光细看。
笔锋犹豫,起笔重收笔轻,画符之人不是行家,倒像是照着现成的图样描出来的。
但朱砂是好朱砂,至少三年陈的辰砂研磨,这种料,寻常道观用不起。
"有意思。"
她将符纸折好收入袖中,嘴角没什么弧度。
侯府来接她,是因为嫡出血脉续爵的祭礼。他们需要她活着回去。可这道遮命符,分明说明侯府里有人清楚她命格不同寻常。
知道她不普通,却还要遮住。
不是保护。
是防备。
怕她的命格被旁人发现。
车外马三又喊了一嗓子:"快到了,收拾收拾吧。侯府规矩大,夫人不喜欢邋遢相。"
陆旨音没应声。
旁边跟车的婆子掀开帘角,上下打量她一眼,撇了撇嘴。
"姑娘,老奴多嘴提醒一句。侯府里头,沈姑娘才是夫人跟前的心头肉。您回去,本本分分的,别惹人嫌。"
"沈姑娘?"
"沈婉宁沈姑娘。"婆子语气里带着股子炫耀劲儿,"在侯府住了十六年,夫人当亲闺女养大的,琴棋书画样样出挑,京城贵女圈里头一号的人物。"
陆旨音点了点头,没接话。
婆子以为她怕了,满意地放下车帘:"知道就好。"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颠簸渐小,外头的喧闹声一层层叠上来。京城到了。
马三勒住缰绳,马车停稳。
"到了,下车。"
他连个"姑娘"都懒得叫。
陆旨音掀帘,一脚踩上脚凳。
日光扑面。
京城正街车水马龙,酒楼茶肆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三月的风里混着槐花香和马粪味,热腾腾的人间烟火气,跟她住了十六年的深山野岭判若两界。
她没看街景。
她抬眼,目光越过层层飞檐,径直望向西北方向。
瞳孔深处,极淡的金纹一闪而逝。
阴阳瞳开。
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在她眼底纤毫毕现。
京城上空气运流转,赤橙青紫交织如潮,千家万户的命数汇成一条看不见的大河,浩浩荡荡。
唯独西北角,一片灰败。
那是永安侯府的方位。
灰气压顶,浓得像三伏天的雷雨云,翻涌不散。气运肉眼看去已是末等,死气沉沉,比乡下破败的绝户坟都不如。
不止如此。
灰云深处,一条断了尾巴的黑蛇若隐若现,盘踞在侯府正堂的方位上,蛇身漆黑,鳞片腐烂,蛇头微微昂起,吐着猩红的信子。
这是人为布下的夺运邪阵。
有人在吸侯府的气运。
而且时日已久,至少十年以上。
灰气里隐约纠缠着几缕白煞,那是将死之人才有的凶兆。
不是一个人。
是好几个。
陆旨音收回目光,瞳孔里的金纹消退,一阵短暂的眩晕袭来,她扶住车辕稳住身形。
精气消耗不小。第一道枷锁未解,阴阳瞳只能看个大概,细节还是模糊的。
"愣着干什么?走不走?"马三不耐烦地催促。
陆旨音跳下马车,拍了拍衣袖上沾的浮灰。
婆子凑上来:"侯府就在前头,姑娘跟紧了,别走丢了让人笑话。"
"不急。"
陆旨音站定,望着侯府方向,面上没什么表情。
风吹起她鬓边碎发,旧铜钱坠在领口轻轻晃了一下。
婆子皱眉:"姑娘?"
陆旨音收回视线,淡淡开口。
"带路吧。"
她迈步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
身后,马三跟婆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一个意思:乡下来的野丫头,胆子倒不小。
没人注意到她袖中攥着那张遮命符,指节微微收紧。
也没人注意到,她方才看向侯府时,眼底一掠而过的冷意。
灰气、黑蛇、白煞。
夺运邪阵至少布了十年,侯府上下无一人察觉,说明要么全府没有通玄术的人,要么……有人装不知道。
那几缕白煞缠得最重的方位,是内宅正院。
侯府要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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