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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灵植眼,我带弟妹在古代暴富

觉醒灵植眼,我带弟妹在古代暴富

南风南山雨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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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沈金宝,大梁   时间:2026-10-06 10:09:56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觉醒灵植眼,我带弟妹在古代暴富》,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金宝大梁,作者“南风南山雨”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后背的钝痛像是要把脊梁骨劈成两半。沈青萝在刺骨的寒风里呛醒,满嘴都是沙土和铁锈味。入目是遮天蔽日的枯木荒草,乱石嶙峋的陡坡延伸向看不见底的深渊。风卷着黄叶刮过脸颊,像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她撑着粗糙的地面想坐起来,胳膊、膝盖、手掌上的擦伤瞬间传来撕裂般的痛感。破烂的粗布麻衣沾着血痂,稍一动就扯得皮肉发紧。“咳…… 咳咳……”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火,她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意识却在飞速回笼。她是二十一世纪植物...

第1章

后背的钝痛像是要把脊梁骨劈成两半。
沈青萝在刺骨的寒风里呛醒,满嘴都是沙土和铁锈味。
入目是遮天蔽日的枯木荒草,乱石嶙峋的陡坡延伸向看不见底的深渊。
风卷着黄叶刮过脸颊,像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
她撑着粗糙的地面想坐起来,胳膊、膝盖、手掌上的擦伤瞬间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破烂的粗布**沾着血痂,稍一动就扯得皮肉发紧。
“咳…… 咳咳……”
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火,她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意识却在飞速回笼。
她是二十一世纪植物学博士沈青萝,为了赶一份濒危药用植物的研究报告,连续熬了三天三夜,最后趴在实验室的**台上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就成了大梁朝永安三年,大梁山脚村沈家那个同名同姓的三姑娘。
不属于她的记忆潮水般涌来 —— 懦弱寡言的爹沈老实,偏心到骨子里的娘王氏,家里的细粮、新布、银钱全堆在二儿子沈金宝身上。
她和四岁的弟弟沈小石、六岁的妹妹沈小花。
天不亮就挑水劈柴、割草喂猪,干最重的活,吃最糙的饭,动辄就是打骂。
三天前,小石染了风寒,高烧咳喘不止。
王氏舍不得抓药,只当孩子装病偷懒,扔在偏房的土炕**由他熬着。
原身偷藏了半块窝头想给弟弟送过去,被沈金宝撞见,争执间被狠狠一推,脚下踩空,直直摔下了这后山陡坡。
原身头撞乱石,当场断了气,才换来了她。
沈青萝消化完记忆,心口像被一块巨石沉沉压住。
地狱开局。
偏心的父母,歹毒的兄长,还有两个病弱年幼、等着活命的弟妹。
这沈家就是个吃人的泥潭,原身已经死在了里面,她要是再回去,迟早也得被磋磨死。
可眼下这荒山野岭,寒风刺骨,她浑身是伤,就算不摔死,也得冻饿而死。
更别说偏房里的小石,再拖下去,恐怕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不行。 她不能死,也不能任由两个孩子在那个家里被糟蹋。
沈青萝咬着牙,扶着岩石想要站起身。
就在这时,眼前的视野骤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
视线所及之处,漫山遍野的草木之上,都浮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小字。
清晰地烙印进脑海里:
普通狗尾草,纤维粗糙,牲畜可食,无药用价值
野生柴胡,生长周期六年,根茎粗壮,柴胡皂苷含量达标,市价二十文一斤
幼年黄芩,生长期十一个月,药效不足,两月后采收最佳
石缝背阴处:百年野生何首乌!块根膨大,蒽醌类成分饱满,品相极品,药用价值极高
沈青萝瞳孔骤然收缩。
灵植之眼! 这是她的穿越金手指!
作为研究了十几年植物的博士,她太清楚这能力意味着什么。
不只是识别种类,连药性成分、生长年份、市场价值、精准位置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在这温饱都成问题的古代山野,这就是能救命的金饭碗!
她顺着金光标注的方向望去,陡坡背阴的石缝里。
一株叶片肥厚的藤蔓静静攀附,底下扎根的,正是那株百年何首乌。
有了它,就有了第一笔活命钱。
有了它,就能带小石、小花脱离这个吃人的家!
沈青萝眼底瞬间燃起光亮。
她忍着浑身酸痛,扶着岩石慢慢挪过去,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片,小心翼翼地刨开石缝周边的泥土。
百年何首乌根系盘绕复杂,一旦挖断块根,品相和价值都会大打折扣。
她动作极轻,顺着根系走向一点点清理土层,足足耗了近半个时辰,才将那颗拳头大小、形态完整的何首乌完整挖了出来。
块根沉甸甸的,表皮呈红棕色,纹理清晰自然,个头饱满沉实,绝对是市面上可遇不可求的野生极品。
沈青萝小心地用宽大的树叶包好,藏进了陡坡深处茂密的杂草丛里。
现在还不是拿药下山的时候。王氏和沈金宝的性子,她已经从记忆里摸得透彻 。
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值钱的药材,只会被巧取豪夺,一分钱都落不到自己手里,更别说给小石治病。
她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拍掉身上的泥土,装作只是摔伤的样子,缓缓朝着山下走去。
刚走到沈家院门口,尖利刻薄的叫喊声就迎面砸了过来。
王氏叉着腰站在院门内,三角眼一瞪,唾沫星子横飞。
“死丫头!你死哪儿去了!偷懒偷了大半天!家里水缸空了,柴火也没劈,你是想**啊!”
女儿摔下山大半天,她不问死活,不问伤势,张口闭口只有活。
沈青萝压下眼底的冷意,没有答话,径直往院里走。
“哎?你还哑巴了?”
王氏见她不吭声,更是不依不饶,上前一步就要扯她的胳膊。
“我跟你说话呢!你摔一身脏,别把晦气带进屋……”
话没说完,偏房里传来一阵微弱又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咳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是小石。
沈青萝心头一紧,脚步立刻加快,径直推开了偏房的破门。
屋内昏暗潮湿,一股霉味混着淡淡的苦药味扑面而来。
土炕上铺着破旧的干草,小石蜷缩在角落。
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咳喘不止,瘦小的身子随着咳嗽轻轻抽搐。
小花蹲在炕边,身上的单衣薄得像层纸。
小脸蜡黄,小手紧紧握着弟弟滚烫的手,眼眶通红,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听见脚步声,小花抬起头,看见是沈青萝,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声音哽咽得像蚊子叫:“三姐…… 哥哥好烫…… 娘说…… 说他是病秧子,浪费钱,不给药…… 也不给吃的……”
沈青萝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酸涩又愤怒。
都是亲生骨肉,王氏的心怎么能偏成这样。
“哟,还敢躲在这偷懒!”
王氏跟着闯了进来,看见这光景,不仅没半分心疼,反而皱着眉满脸嫌恶。
“病秧子就是命贱,熬不过去也是他的命。家里钱都要留着给金宝娶媳妇,哪有闲钱糟蹋在他身上。”
这时,沈金宝嚼着麦饼从正屋晃悠出来,走到门口,斜眼看着炕上的小石。
满脸不耐:“哭什么哭!烦死了!三姐,我跟你说,摔下去的事你别往外乱说,坏了我名声,看我怎么收拾你。赶紧出去挑水割草,别在这陪着病秧子晦气。”
他推人坠山之事,半点愧疚都没有,反倒还敢威胁人。
沈老实蹲在屋檐底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从头到尾一言不发,默认着屋里所有的不公。
这个家,从根上就烂透了。
沈青萝缓缓站起身,转过脸,目光冷冽地扫过眼前三人。
“我要分家。”
四个字,平静却坚定。
“我带走小石和小花,沈家的田地、房屋、银钱,我一分一毫都不要。
从此我们三人,和沈家两不相欠,各不相干。”
王氏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捧着肚子尖声大笑起来。
“分家?你一个黄毛丫头,带着两个病秧子拖油瓶?离开沈家,你们三天就得**冻死在外面!我看你是摔下山把脑子摔傻了!”
“三姐,别做梦了。没有沈家,你连一口饭都吃不上。老老实实干活,少痴心妄想。”
沈金宝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就在院内争执不休,围观的邻居渐渐聚拢之时,院门口一道高大的黑影骤然驻足。
猎户陈大山肩扛猎弓,腰悬猎刀,一身冷肃的山林气息,目光淡淡扫过院内,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