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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下皆白骨

皮下皆白骨

爱吃金针菇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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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皮下皆白骨本书主角有周槿禾槿禾,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吃金针菇”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妈说,我是她这辈子最不该认回来的女儿。因为别人家的孩子怕鬼。我不怕。我从小就能看见死人。八岁那年,奶奶去世,我看见她站在床边说爷爷出轨,外面还有私生子。十二岁,邻居葬礼上,我看见死去三年的叔叔来接她,两人是老相好。十八岁,亲生父母把我接回豪门。他们嫌我晦气。妹妹过生日,我不能上桌吃饭。家庭春游,我只配待在家里看门。甚至连祖父去世,他们都不许我参加葬礼。可那天晚上,我却看见祖父站在我床边。他问我:...

来源:qmdp   主角: 周槿禾,槿禾   时间:2026-10-10 14:12:27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皮下皆白骨》是爱吃金针菇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妈说,我是她这辈子最不该认回来的女儿。因为别人家的孩子怕鬼。我不怕。我从小就能看见死人。八岁那年,奶奶去世,我看见她站在床边说爷爷出轨,外面还有私生子。十二岁,邻居葬礼上,我看见死去三年的叔叔来接她,两人是老相好。十八岁,亲生父母把我接回豪门。他们嫌我晦气。妹妹过生日,我不能上桌吃饭。家庭春游,我只配待在家里看门。甚至连祖父去世,他们都不许我参加葬礼。可那天晚上,我却看见祖父站在我床边。他问我:...

第1章


我妈说,我是她这辈子最不该认回来的女儿。

因为别人家的孩子怕鬼。

我不怕。

我从小就能看见死人。

八岁那年,奶奶去世,我看见她站在床边说爷爷**,外面还有私生子。

十二岁,邻居葬礼上,我看见死去三年的叔叔来接她,两人是老相好。

十八岁,亲生父母把我接回豪门。

他们嫌我晦气。

妹妹过生日,我不能上桌吃饭。

家庭春游,我只配待在家里看门。

甚至连祖父去世,他们都不许我参加葬礼。

可那天晚上,我却看见祖父站在我床边。

他问我:

“他们告诉你,我是怎么死的吗?”

我摇头。

老人笑了。

“那我告诉你。”

“我不是病死的。”

第二天,祖父遗嘱公布。

整个周家炸了。

所有人都以为财产会留给他们。

律师却拿出最后一份文件。

“老爷子留下遗言。”

“周家所有人,都不能继承他的遗产。”

“除了他的鬼差孙女。”

我抬起头。

看向脸色惨白的一家人。

“爷爷说了,杀害他的凶手,就在你们当中。”

……

祖父下葬后第三天,妈妈推开我的门。

“你收拾一下,搬去后院杂物间。”

“槿禾这两天总做噩梦,晚上惊醒就哭,说离你远一点才睡得着。”

“她刚失了爷爷,身体又弱,你做姐姐的让一让。”

我没说话,低头收拾东西。

周槿禾是他们养在身边二十年的女儿。

我是十八岁才被接回来的亲生女儿。

我一个人把东西搬进杂物间。

门关上后,我从箱底翻出祖父留给我的旧台灯,放到床头。

然后拿出几盒药和几份病历。

这些东西,是祖父去世那晚,我顺着他的指引偷偷拿出来的。

他们忙着操办后事,忙着盯遗嘱。

只有我看见祖父站在灵堂边,一遍遍冲我抬手。

先指周槿禾的手腕,再指书房,最后指向她收走的药瓶。

我正低头翻病历,妈妈又在外面叫我。

“明斐,出来熬药,槿禾胸口闷。”

我问:“阿姨请假了,你不是在家吗?”

她脸色一下冷了。

客厅里,周槿禾立刻低声说:“妈,算了,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去。”

妈妈忙按住她,转头冲我发火。

“让你熬个药都这么多话,是不是非要把家里闹得不安生?”

我进了厨房。

外面断断续续飘来他们的声音。

“我也不想怀疑姐姐,可爷爷出事那天,我真的看见她在书房附近……”

“她从小不在我们身边,性子早歪了。”

药熬好后,我端出去。

周槿禾抬头冲我笑,手腕上的珠串在灯下轻轻一晃。

祖父去世那晚,一直在指那串珠子。

我转身要走,爸爸却突然叫住我,他把祖父的遗像搬到了我杂物间门口。

我愣住:“干什么?”

爸爸语气很淡。

“槿禾害怕,看见遗像睡不着。”

我笑了:“你们是真不怕他半夜去找你们。”

妈妈猛地变了脸。

“你再装神弄鬼试试。”

我没再说话,夜里一点,窗外忽然一暗。

祖父站在门边正冲我摇头,抬手指向楼上书房。

我立刻起身上楼,书房没锁。

我顺着祖父指的方向去翻,在书架最里面摸到一处松动。

挡板推开,里面卡着一只药瓶。

标签写着安神片,可里面的药片颜色不对。

祖父平时吃的不是这个。

我把药瓶藏进袖口,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尖叫。

“姐姐!”

周槿禾站在外面,脸色发白。

“你半夜进书房干什么?”

她这一喊,把家里人全惊动了。

爸爸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在翻什么?”

妈妈看着抽屉,张口就是一句。

“你是不是想偷遗嘱?”

“你爷爷刚走,你就惦记遗产,周见微,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只说了一句。

“有人动过祖父的药。”

周槿禾咬着唇,声音发颤。

“姐姐,你要是恨我,冲我来,为什么拿爷爷的死说事?”

妈妈厉声打断我。

“够了!槿禾是什么样的人,轮得到你泼脏水?”

爸爸也死死盯着我。

“把你拿的东西交出来。”

我把袖口压紧,抬眼看着他。

“爷爷不是自然死的。”

“住口!”爸爸脸色铁青。

“你为了争东西,连死人都不放过,你疯了吗!”妈妈怒道。

我看着她身后。

祖父就站在那里,脸色沉得发冷。

爸爸指着门外。

“去遗像前跪着,没想明白今晚别睡!”

我被推到客厅,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他们走后,我立刻把药瓶拍照发给沈砚辞。

祖父资助过他很多年,他现在在医药研究机构。

二十分钟后,他回了信息。

“这不是标签上的药。”

“和老年心脏用药相冲,长期服用会诱发心律异常,严重会心脏骤停。”

我的手一点点收紧,闻到外面有股焦味。

等她走后,我过去翻垃圾桶。

灰烬里还留着半截没烧干净的纸角。

上面隐约两个字,遗嘱。

第二天早饭时,周槿禾又开始掉眼泪。

“昨晚姐姐又没去爷爷灵前守着……”

我一字一句开口。

“爷爷昨晚托梦了。”

“他说,谁动了他的药,谁就把东西交出来。”

我从口袋里拿出药瓶照片,放到桌上。

“这个,是我在书房夹层里找到的。”

“我会查清楚。”

妈妈一把抓起照片撕碎。

“你还嫌这个家不够乱是不是!”

我看着满地碎纸,轻声开口。

“在我离开之前,谁都别想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