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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预警后,我摔碎了婆婆送的传家玉镯
落川儿 著
来源:ygxcx 主角: 林廷,林淞 时间:2026-10-13 08:09:10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弹幕预警后,我摔碎了婆婆送的传家玉镯》是落川儿的小说。内容精选:婚礼上婆婆拿出一个手镯递给我。“晚晚,这个镯子是我们林家祖传的。”“你戴着它,保佑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早生贵子。”我刚想道谢,一行字突然凭空出现。别戴。弹幕瞬间刷满了我的眼前。这个镯子涂了慢性致幻剂。婆婆不想让你和丈夫分家产。只要你带了镯子,半年后就会因神经衰弱导致精神失常。小叔子会顶替你和你那倒霉蛋丈夫继承财产的。你会被送进精神病院,被绑在病床上,被穿白大褂的护工每天注射镇定剂,变成一个真真正正...
第1章 1
婚礼上婆婆拿出一个手镯递给我。
“晚晚,这个镯子是我们林家祖传的。”
“你戴着它,保佑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我刚想道谢,一行字突然凭空出现。
别戴。
弹幕瞬间刷满了我的眼前。
这个镯子涂了慢性***。
婆婆不想让你和丈夫分家产。
只要你带了镯子,半年后就会因神经衰弱导致精神失常。
小叔子会顶替你和你那倒霉蛋丈夫继承财产的。
你会被送进精神病院,被绑在病床上,被穿白大褂的护工每天注射镇定剂,变
成一个真真正正的疯子。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幕,我感到阵阵心悸。
我抬起头,迎着婆婆慈爱的目光。
手腕一偏。
玉镯脱手坠落,在地砖上摔成了碎片。
“哎呀!”
我看着满地碎玉,无辜地眨了眼:
“我没拿住,不小心摔坏了耶!”
1
玉镯落地的声音极其清脆。
前厅里静了几秒。
没人说话。
婆婆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阴冷。
但下一秒,她轻轻放下茶盏,叹了口气。
“碎了就碎了吧。”
她面上恢复了平时的慈眉善目,
“碎碎平安,人没事就好。”
站在她身侧的小叔子林廷没有作声。
他垂下视线,盯着地上的碎玉。
片刻后,他走上前,
没有像平时那样叫嫂子。
而是扯了一下嘴角,声音压得很低。
“嫂子真是不小心。”
“这可是妈特意找出来,说要给你安神定志的好东西。”
老公林淞坐在另一边,不耐烦地扯了一下领带。
“程晚,你今天怎么毛手毛脚的?”
他皱起眉,“还不快点给妈道个歉。”
我没接他们的话。
我蹲下身,做出惶恐不安的样子,
拿过佣人手里的托盘,将地上的残骸一块块捡起来。
在所有人都看着我不停低头认错的时候。
我趁着转身的空隙,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玉镯内侧碎片,攥进了手心里。
断口很尖锐。
但我没松手。
也就是在这时,半空中再次浮现出幽幽的字体。
她表面没生气,其实已经决定提前给你下药了。
别信你老公,他今晚就会被借故支走。
你手里的那块碎玉,就是你的第一张底牌。
我盯着那些字,直到它们慢慢消失在空气里。
敬茶结束不到十分钟,我回了卧室。
关门,落锁。
我靠在门板上,拿出手机,给顾言发了一条消息。
顾言是我在司法鉴定中心的朋友。
“晚上在机构吗?”
“帮我做个加急的毒理化验。”
她那边回得很快。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低下头,慢慢摊开手掌。
那块碎玉静静躺在掌心,
细看之下,内侧还沾着一层薄薄的药膏。
手心被硌出了一道极深的红印,但我不觉得疼,
只觉得冷,被阴谋笼罩的冷。
我看着窗外林家深宅的高墙,打字回复她。
“有人想让我变成一个疯子。”
“还要谋财害命。”
2
下午,我换了身不起眼的便装。
借口给卧室添置些新婚摆件。
我没去商场,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郊的数码城。
傍晚前,我提着几个购物袋,重新踏入林家大宅。
穿过漫长幽暗的走廊,我推开卧室的门。
落锁。
拉上厚重的隔光窗帘。
我把包里的三个微型*****倒在床上。
设备很精巧,只有指甲盖的一半大小。
我搬来一把椅子,站上去。
第一个,卡进书柜最顶层,藏在两本基本不会翻阅的外文书缝隙里。
第二个,用黑色绝缘胶布固定在梳妆台的镜灯背面,电源线顺着原本的壁灯走线完美隐蔽。
第三个,我走向正对房门的那幅复古油画,将镜头嵌进了画中人暗色的眼影处。
做完这一切,我的掌心出了一层薄汗。
我退回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毫无破绽。
我没有去碰大门上那把显眼的电子锁。
在这座处处都是婆婆耳目的深宅大院里,强行换锁等于直接宣告开战。
现在的我,不需要一扇把他们挡在门外的铜墙铁壁。
我只需要一双能在黑暗中看清他们如何亮出獠牙的眼睛。
清理完所有设备包装,我再次出门。
目的地,市司法鉴定中心。
走廊里的白炽灯白得刺眼,顾言已经在尽头的采血室等我。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又是毒理化验,又是验血的。”
“有人要让我变成一个疯子。”
顾言吓了一跳:
“没依据的话不可以乱说的。”
我面无表情:
“对,所以现在只是在防患于未然。”
针管刺入静脉,暗红色的血被一管管抽离。
接着是漫长而繁杂的精神量表评估。
几百道测试题,我答得极快,且无比清醒。
一个半小时后。
一份盖着鉴定中心鲜红公章的健康基线报告,递到了我手里。
****,各项指标清晰明了。
它在法律意义上证明,此时此刻的我,
意识完全清晰,没有任何精神类疾病史,血液样本里更查不出任何违禁药物成分。
我把报告仔细收进包里。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团揉皱的纸巾。
一层层剥开。
那块沾着褐色药膏的碎玉,露了出来。
我把它推到顾言面前。
“加急。”
“重点提取内侧这层涂层,看看里面究竟混了多少精神类致幻成分。”
顾言戴着医用手套,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碎片夹进透明的密封物证袋。
她看了看袋子里的残骸,又看了看我,眉头皱得很紧。
“报告最快明天下午出。你自己千万当心。”
我点点头,转身推门汇入夜色。
晚上九点,我回到了卧室。
偌大的林家宅院死一般寂静,却又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老公发来的微信。
“程晚,分公司这边临时出了点大乱子,我这几天得留在现场处理,回不去了。”
“妈说你肯定是受了惊吓。”
“她特意亲自去厨房给你熬了安神补汤。说从明天开始,每天让林廷给你端过去。”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句“亲自”。
没有马上回复。
因为就在手机屏幕的上方,半空中,几行幽绿色的弹幕正缓缓浮现。
催命汤来了。
既然你今天没戴镯子,她把汤里的***浓度,直接翻倍了。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
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视线掠过那幅藏着微型镜头的油画。
指尖落在屏幕上。
我回了一个字。
“好。”
3
第二天,补汤按时送到了。
林廷敲**门。
手里端着托盘。
“嫂子,妈亲自看着火熬的。”
“你趁热喝。”
他站在桌边,看着我。
没有要出去等的意思。
我没说话。
端起那只瓷碗,送到嘴边。
很浓的苦味。
我仰起头,当着他的面喝下一大口。
他的视线一直停在我脸上,直到确认我做了吞咽的动作,才转身往外走。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
我立刻快步走进卫生间。
弯腰,对着洗手池,把一直压在舌根下的褐色液体全数吐了出来。
水龙头开到最大。
看着水流把池壁冲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我拉开洗手台下的抽屉。
拿出一支十毫升的无菌采样管。
把碗底剩下的残渣倒进去,拧紧封口,放进小冰箱。
这样的流程,我重复了四天。
**天傍晚。
房间内没有开主灯。
我算准了他来送药的时间,走到书桌前。
房门我特意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桌面上平摊着几页纸。
标题是加粗的宋体字:股份无偿代持转让书。
听到走廊里传来放轻的脚步声,
我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背对着门。
“对,老爷子留给我的那百分之十的干股。”
我压低声音。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我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继续对着空气说:
“《股份无偿代持转让书》我已经弄好了。”
“只要落了字,万一我出点什么意外,对方就能立刻合法接管。”
门外很安静。
只有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我算着秒数,猛地转过身。
脸上带起恰到好处的慌乱。
手飞快地抓起桌上那份文件,重重地倒扣在桌面上。
林廷推门走进来。
手里依然端着那碗汤。
我看着他,装作脸色发白:
“你进来不知道先敲门吗?”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辩解。
他的目光越过我,直直地落在桌子边缘。
落在那份倒扣的纸上。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对不起,嫂子。”
他慢慢走过来,把托盘放下。
“我是怕汤凉了。”
他盯着那份文件的视线,比看着我的时间还久。
但他最后什么也没问,转身出去了。
房门重新关上。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桌上的那份文件,是我花十分钟排版打印的废纸。
但只要有人伸手翻开它。
重量感应就会立刻触发书柜缝隙里的隐秘镜头,开启云端录像。
我走过去。
把瓷碗里剩下的汤倒进采样管。
然后拉上窗帘。
饵已经撒下去了。
就等鱼儿们上钩了。
4
凌晨两点。
房门处传来极微弱的一声弹响。
林廷闪身进来。
他连呼吸都压着,像个没有实体的幽灵,直奔书桌而去。
目光死死锁在桌面上那份倒扣的纸页上。
我抬起手,按下了墙上的主控开关。
“啪。”
刺眼的白光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我站在几步之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廷的手刚碰上文件边缘,猛地僵住。
但他一点都没有慌乱。
那双阴鸷的眼睛直勾勾地对上我的视线。
林廷站直了身体,平时那副乖巧讨好的样子,从他脸上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
“嫂子,大半夜不睡觉,是在防谁?”
他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声音里再也没有半点伪装的恭敬。
我看着他:“防贼。”
林廷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贼?”
“程晚,你是不是喝妈熬的补汤喝傻了?”
他目光越过我,贪婪地扫了一眼那份倒扣的文件。
“林家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
“林淞那个连局势都看不明白的废物,凭什么占着继承人的位置?”
“还有你,你以为拿着那点干股,就能帮他守住家产?”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像盯着猎物的毒蛇。
“既然你非要碍事,那你就只能去当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疯子了。”
“等你被绑在精神病院的床上,每天被打满镇静剂。”
“不仅这份协议是我的,连你那个蠢货老公,我也会一并收拾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所以,那碗加了料的汤,也是你出的主意?”
他诡异地咧开嘴,笑得得意又张狂。
“你猜?”
“可惜啊,本来想让你舒舒服服地进医院,可你非要醒着碍事,那我就只能受点累,加点戏了。”
话音刚落。
他反手抓起书桌上那只沉甸甸的黄铜烟灰缸。
没有半点犹豫,朝着自己的额角,狠狠抡了下去。
皮肉破裂的声音发闷。
暗红色的血立刻顺着他的眉骨涌出来,糊了半张脸。
他顺势往地上一滚。
紧接着,一阵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刺破了深夜的死寂。
我连脚都没挪动一下。
不到十秒,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婆婆冲在最前面。
她身后,跟着四个穿白大褂、手里攥着束缚带和注射器的强壮护工。
林廷捂着头,在血泊里缩成一团。
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完美切换回了那个受害者的角色。
“妈!快救我!”
“嫂子突然发疯了!她拿东西砸我!”
婆婆的脸瞬间沉得吓人。
可我分明看见,她眼底闪烁着某种病态的狂喜。
她痛心疾首地往后退了一步。
“晚晚,你这精神**的旧疾怎么又发作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她厉声使唤身后的护工,
“快把少奶奶按住!立刻打镇静剂,联系精神病院的车!”
几个高壮的男人迈步朝我走来。
粗大的针管被推开一点空气,针尖泛着冰冷的亮光。
走廊外面挤满了探头探脑的佣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婆婆还在装模作样地叹气。
林廷躺在地上,透过指缝朝我无声地冷笑。
局设得真好。
一旦那管药水推进我的静脉,我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我没有往后退。
我也没有像个真正的精神病人那样,歇斯底里地辩解“我没病”。
我只是隔着睡衣的布料,轻轻按住了口袋。
那里装着我的手机。
里面静静躺着顾言发来的,那份关于玉镯重金属与***的毒理报告。
还有我三天前,各项指标绝对健康的血液与精神鉴定书。
以及那几碗致命药膳的成分分析表。
更重要的是。
此时此刻,藏在书柜、镜灯和油画背后的三枚微型镜头,正在安静地运转。
林廷刚才那番精彩绝伦的“自白”。
连同他自己砸破脑袋的所有动作和声音,已经一秒不差地录制在了我的云端。
我看着眼前这群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吃人鬼。
慢慢从口袋里把手机掏了出来。
按下三个数字。
电话接通。
“喂,110吗?”
“我要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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