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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香:疯批九千岁夜夜爬我床
想养只小狗 著
来源:cd 主角: 虞妱,谢怀瑾 时间:2026-10-14 10:11:19
小说介绍
古代言情《囚香:疯批九千岁夜夜爬我床》,讲述主角虞妱谢怀瑾的爱恨纠葛,作者“想养只小狗”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谢怀瑾!你好大的野心。”“区区阉人,当上九千岁犹不知足。”“还妄想做监国皇帝?”“你一介外姓,也配坐那把龙椅?”“想要她活着,就用你的命,换她的命。”三皇子萧承策把刀架在虞妱脖子上,鲜血顺着锁骨淌下。虞妱拼命摇头,泪如雨下:“谢怀瑾!不要!”高台之上,那个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穿过血与风,温柔得如同当年他在谢府里替她描眉时一样。“妱妱,囚了你半生,终究是我对不住。”“来世别再遇见我了。”“我爱...
第1章
“谢怀瑾!你好大的野心。”
“区区阉人,当上九千岁犹不知足。”
“还妄想做监国皇帝?”
“你一介外姓,也配坐那把龙椅?”
“想要她活着,就用你的命,换她的命。”
三皇子萧承策把刀架在虞妱脖子上,鲜血顺着锁骨淌下。
虞妱拼命摇头,泪如雨下:“谢怀瑾!不要!”
高台之上,那个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穿过血与风,温柔得如同当年他在谢府里替她描眉时一样。
“妱妱,囚了你半生,终究是我对不住。”
“来世别再遇见我了。”
“我爱你,妱妱。”
谢怀瑾毫无犹豫向后一仰。
明黄身影下坠,像一只被射落的纸鸢。
一声闷响。
血花绽开,妖冶刺目。
“不!不要!”
虞妱扑到栏杆边,指尖只触到空荡荡的风。
心口像是被人活活剜去一块,血淋淋地空在那里。
谢怀瑾,你囚了我半生。
可你死了,这人间,于我便是更大的牢笼。
萧承策看着高台下那滩血,笑了。
帝王无情,情种无帝。
“放人?”
“谢怀瑾死了,虞家更该斩草除根。”
“我可不会犯我父皇当年的错误!”
虞妱瞳孔骤缩。
台下,父亲被乱刀砍倒,母亲扑上去,被****。
叔父、堂兄、舅舅、族人。
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里。
冰冷的剑刺进胸膛。
痛。
好痛。
像有人把手伸进她胸口,活生生把心连着筋脉一起扯出来,血肉模糊。
虞妱猛地从榻上坐起,大口喘着气,浑身冷汗涔涔。
虞妱下意识抚上心口,那里跳得又急又烈,几乎要撞碎她的肋骨。
每跳一下,那被利剑贯穿的幻痛便跟着抽搐一次。
她低头扯开衣襟,心口光洁如初,无伤无痕。
她居然没死。
刺眼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榻前,将屋内的陈设照得一清二楚。
这是她在将军府的闺房,一切如故。
虞妱怔了一瞬,阿爹阿娘呢?
她顾不上浑身酸痛虚软,掀开被褥,赤足**,踉踉跄跄往外跑。
“阿爹!阿娘!”
杏桃端着药从廊下过来,见她披头散发、只着中衣跑出来,惊得药碗摔碎。
“小姐!你终于醒了!”
“你还在发烧!不能吹风啊!”
“小姐跑慢点,小心摔着!”
虞妱像没听见,疯狂往前堂跑。
寒风灌进喉咙,肺腑疼得像要裂开。
双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可她不敢停。
她只怕慢一步,那场噩梦就还在。
前堂旁的佛堂里。
太医院御医白九真拱手躬身,神色凝重:“虞将军,夫人。令爱落水后,寒气入肺,高热不退,痰热攻心。”
“如今已昏迷半月有余,脉息细弱,喉间痰声不散。”
“恐......不太妙。”
听到这话,沈氏跪在佛前,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啊,半个月了,我的妱妱落水后一直不醒。”
“求**保佑我的孩子,不要带走她。”
“无论是什么罪孽,都由我来担。”
虞正山站在一旁,眼眶通红,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白神医,当真全无法子?”
“我虞家不惜一切代价,只求救小女性命。”
站在一侧的沈万山眉头死死拧起,脸色沉郁,上前一步,对着白九真拱手:“世人皆知我沈家坐拥四海商路,富可敌国。”
“只要能救我外甥女妱妱,我沈家愿散尽万贯家财,倾尽毕生基业!”
说完,他转头看向哭得肝肠寸断的亲妹沈氏,一身凌厉气场尽数收敛,只剩满心疼惜。
俯身轻轻扶住她颤抖的臂膀,嗓音沉缓温柔:
“阿妹,别再哭坏了身子。”
“你是妱妱的娘亲,她醒来后第一个肯定想见的就是你。”
“到时候第一个见到的不是你,她该多难过呀。”
“有兄长在,有沈家在,有将军府在,妱妱不会出事的。”
一旁的表哥沈轻吾,脸色惨白,嗓音压抑着痛楚说道:“白神医,表妹往日身体一向强健,骑马射箭样样都行,她底子极好,真的没办法了吗?
白九真闻言,心头动容,微微蹙眉轻叹:“臣已竭尽毕生所学,全力施针用药。”
“若今日再不醒……恐性命难保。”
“终究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断弦,狠狠砸在所有人心上。
沈夫人再也撑不住,喉头一哽,当场失声痛哭,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的妱妱......”
方才强压的情绪瞬间崩裂,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
“阿娘!阿爹!”
沈氏猛地回头,是妱妱!
虞妱赤足踏地,青丝散乱垂落肩头,衬得一张小脸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身形单薄消瘦,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与往日那个明艳飒爽,纵马驰骋的少女判若两人。
下一瞬沈氏便扑过来,一把将妱妱死死搂进怀里:“妱妱!我的妱妱!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半月了……整整半月!”
“阿娘日日怕你睡过去就再也不醒!”
“你若是走了,阿娘可怎么活啊!”
虞正山大步上前,颤抖着手轻轻摸她头,泪水顺着下颌不断往下淌:“妱妱……我的女儿……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白九真指尖搭在虞妱腕间,凝神静气,片刻之后,紧绷的神色缓缓舒展,长长舒出一口气。
眼底的震惊尚未褪去,高声道:“奇迹…… 真是奇迹!”
“脉象已然平稳,恭喜虞将军!恭喜沈夫人!”
“小姐虽是大病初愈,身子依旧虚耗严重,需安心静养,仔细调护,万万不可劳神吹风。”
“药我稍后让人送来,按时服用便好。”
白九真微微颔首,又叮嘱两句养护的禁忌,便收拾好药箱,悄然退了出去。
“妱妱妹妹!你没死!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沈轻吾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说道。
沈万山站在一旁,压下喉头翻涌的酸涩与狂喜,对着佛龛深深颔首,语气郑重虔诚,掷地有声:“**垂怜。”
“从今往后,我沈家广积善德,日日开仓施粥,接济贫苦百姓,救济流民孤寡!”
“日日香火供奉,岁岁行善积福。”
“只求**继续庇佑我家妱妱,岁岁平安,福寿绵长!”
虞妱被他们围在中间,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真好,所有人还活着,事情还有转机。
“对了......”
虞妱猛地想起什么,一把抓住阿**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娘,今天是什么日子?”
沈夫人抬手擦去面上泪水,望着死里逃生的女儿,眼底仍是劫后余生的欣喜,温声应答:“今日是腊月十五,刚过正午呀。”
腊月十五。
虞妱浑身一僵,恍若惊雷劈落。
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头顶。
明日午时,谢家满门,斩首。
“爹!娘!”
话音未落,虞妱身子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单薄的手掌死死攥住虞正山的袍角,指腹攥得布料起了褶皱。
她抬着头,眼底翻涌着惶恐与恳求,声音发颤:
“我们必须救谢家!必须救谢怀瑾!”
“不然我们都得死!”
“没有时间了......”
“真的没有时间了!”
“得赶紧想办法!”
满屋瞬间死寂,所有人神色一凛,飞快对视一眼。
心底不约而同生出同一个念头。
万万不能将谢家的事情告知妱妱。
妱妱与谢怀瑾两小无猜,情根深种。
满心满眼都是他。
她才刚从落水的鬼门关捡回一条性命。
身子虚透,气血大亏,半点经不起风浪。
若是让她知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将要家破人亡,受宫刑屈辱,定然承受不住。
沈氏压下心头的酸涩悲痛,连忙快步上前扶住她。
指尖细细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柔声劝道:“我的乖妱妱,刚从鬼门关回来,身子骨还弱得像张纸,怎么一睁眼就胡思乱想?”
“谢家安好无事,无需你忧心。”
“你昏睡了整整半月,高热缠绵不退,刚刚才醒,身子还虚得厉害,万万不可这般劳神伤神。”
一旁的虞正山眼底盛满疼惜与无奈,配合着掩去真相,温声附和:“是啊妱妱,先好好养病,别胡思乱想。”
沈万山缓步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字字都是温柔的遮掩:“是啊,怀瑾好好的,不用担心。谢家也一切安稳,你别自己吓自己。”
沈轻吾侧过脸,悄悄撇开目光。
他心底清楚,自己素来骗不了虞妱。
二人一同长大,从**是如此,只要他眼底藏着心事,虞妱一眼便能看穿。
他根本没有底气对着表妹说那些****的**。
只好低声闷闷地 “嗯” 了两声,勉强跟着附和众人的话。
没人敢让她知晓,谢家早已在朝堂风波里碎得彻底,惨烈至极。
可谁能骗过她?
重活一世的人。
“你们……都在骗我。”
一句话落,满堂几人皆是一僵,无人敢接话。
沈氏心头猛地一疼,慌忙摇头,想要再哄:“妱妱,娘没有——”
“你们就是在骗我!”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保护我。”
沈氏见再也瞒不住,指尖颤着拭去眼角滚落的泪水。
声音轻轻发哑,带着难言的酸涩与心疼,柔声宽慰。
“怀瑾那孩子......不会怪你的。”
不会怪她吗?
谢怀瑾上辈子一直怪她太薄情。
“妱妱太薄情了。”
那是他最爱在她耳边反复念的一句话。
一开始,是温柔的。
他会从身后抱着她。
下巴抵在她颈窝里,呼吸滚烫,一遍一遍地念。
像在念一段佛经,又像在念一道诅咒。
“当年谢氏遭难,妱妱立马就抛弃我了。”
“现在好了,日日夜夜都在我身边。”
虞妱后来才慢慢明白 ——
他不是在要她。
他是在恨。
恨自己那具被蚕室毁掉的身子。
恨他一身情欲烧得快要疯掉。
却连一个寻常男人都不如。
恨他越是想要她。
就越是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给不了她任何东西。
他咬着她的肩,咬出一排又一排青紫的牙印。
她记得他床下有一只紫檀木**,终日上着锁。
有一回他酒醉,当着她的面一脚踹开了那把锁。
里面是一**从江南私坊私下搜来的物件。
那些东西,她不敢看,也不敢问。
“妱妱,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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