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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害死那场春风

我没有害死那场春风

栗子布朗尼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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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没有害死那场春风“栗子布朗尼”的作品之一,沈修远晏明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从小,小叔就告诉我,我父母在赶来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他们把我领养回来,是替他那个死去的哥哥把我养大。所以,我明白自己没有委屈的资格。表哥有新球鞋,我穿他剩下的;表哥上补习班,我在家洗碗做饭。毕竟,他们愿意收养害死哥哥的儿子,已经是天大的恩情。直到办社保时,我申请调取了出生时的原始档案。出生证明上,父亲那一栏,赫然写着小叔的名字,母亲那一栏写着小婶的名字。我拿着那份资料回家,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沉...

来源:ygxcx   主角: 沈修远,晏明泽   时间:2026-10-14 20:09:08

小说介绍

悬疑推理《我没有害死那场春风》是作者“栗子布朗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修远晏明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从小,小叔就告诉我,我父母在赶来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他们把我领养回来,是替他那个死去的哥哥把我养大。所以,我明白自己没有委屈的资格。表哥有新球鞋,我穿他剩下的;表哥上补习班,我在家洗碗做饭。毕竟,他们愿意收养害死哥哥的儿子,已经是天大的恩情。直到办社保时,我申请调取了出生时的原始档案。出生证明上,父亲那一栏,赫然写着小叔的名字,母亲那一栏写着小婶的名字。我拿着那份资料回家,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沉...

第 1 章




从小,小叔就告诉我,我父母在赶来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

他们把我领养回来,是替他那个死去的哥哥把我养大。

所以,我明白自己没有委屈的资格。

表哥有新球鞋,我穿他剩下的;

表哥上补习班,我在家洗碗做饭。

毕竟,他们愿意收养害死哥哥的儿子,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直到办社保时,我申请调取了出生时的原始档案。

出生证明上,父亲那一栏,赫然写着小叔的名字,母亲那一栏写着小婶的名字。

我拿着那份资料回家,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沉默了很久:

“你哥总觉得你抢走了父母。让你离我们远一点,他心里才舒服。”

小婶坐在旁边,语气平淡:

“称呼什么的不重要,我也没有少养你一天。”

我愣在原地。

原来,我没有害死任何人。

原来,我从未欠这个家两条命。

原来,他们用一对不存在的父母,骗了我整整二十多年。

我看着手里的出生档案,忽然觉得可笑。

既然这个家从未真正接纳过我,那这一次,我也不必再留下。

......

“你把档案还回去,就当没看过。”

我的父亲,沈修远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壁房间的人听见。

我攥着那张出生证明,指节发白。

“当没看过?”

“听话,小骐。”他叫了我的小名,眼神闪了一下,“这件事你哥知道了会闹。”

他说的哥,是晏**。

从我记事起,他就是我的表哥。

比我大两岁,嗓门响,脾气大,从来都是家里最先被看见的那个人。

而我叫晏骐,随的是他的姓。

这个姓本该是我天经地义的东西,他们却让我以为是领养时的恩赐。

“你答应我。”沈修远伸手想拿走那张纸。

我往后退了一步。

“爸。”

这个字从嘴里滚出来,生涩得像第一次学说话。

他整个人僵住了。

“别......别这么叫。”

“为什么不能叫?出生证明上写着你和小婶的名字。”

“小骐。”

“晏**知道吗?他知道我是他亲弟弟吗?”

沈修远没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手在抖,水洒在睡衣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客厅的门被推开了。

晏**踩着拖鞋走出来,头发随意抓着,手里拿着半根雪糕。

“什么亲弟弟?”

他听见了。

沈修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干净。

“没什么,我跟小骐说别的事——”

“我听到了。”晏**咬了一口雪糕,看向我手里的纸,“你拿的什么?”

我没藏。

他走过来,低头扫了一眼。

嚼雪糕的动作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嚼。

“哦,你知道了。”

就这样。

没有震惊,没有慌张,甚至没有一点意外的表情。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

晏**把雪糕棍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

“我五岁就知道了。那时候你刚出生,整天哭,爸爸天天抱你不理我。”

他说得轻描淡写。

“我跟我爸说,我不要弟弟,让他把弟弟送走。然后我爸就......想了个办法。”

他看了沈修远一眼。

沈修远低着头,不说话。

“什么办法?”

“就你知道的那样。”晏**靠在门框上,“说你父母死了,你是被领养的。这样我就是正儿八经的大儿子,你是外面来的。”

“我五岁。”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为自己辩解。

五岁的孩子说了一句任性的话,两个成年人就执行了二十三年。

我转头看沈修远。

“妈也知道?”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厉害:“**......她觉得反正称呼不影响什么,你在家里一样吃一样住。”

一样吃一样住。

晏**的房间朝南,十六平米,书架上摆满了手办和模型。

我的房间朝北,八平米,原来是放杂物的储藏间,高中那年才给我装了一盏吸顶灯。

晏**冬天穿高档羽绒服,我穿他去年淘汰的旧棉袄。

他暑假去学击剑,我在家给一家人洗衣服,手上的冻疮到第二年夏天才消。

一样?

“晏**。”我叫他全名。

他挑了挑眉。

“你小时候不想要弟弟,所以他们就把你弟弟变成了外人。”

“你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想了一会儿,摊了摊手。

“那时候小,懂什么。不过你也没吃什么亏吧?吃穿都在家里,又不是真把你扔了。”

没吃什么亏。

我忽然想笑。

去年过年,晏**带未婚妻回家,沈修远杀了一只鸡,炖了排骨,蒸了鱼。

我端菜上桌,他未婚妻客气地问了一句“这是弟弟吗”。

晏**筷子都没停:“亲戚家的孩子,寄养在我家的。”

亲戚家的孩子。

寄养。

我在自己家里做客,在亲哥嘴里连个弟弟都不是。

“小骐。”沈修远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力度轻得像随时会松开。

“爸知道亏欠你,但现在说这些也改变不了什么。以后......以后爸补偿你。”

补偿。

二十三年叫错的称呼,二十三年矮人一头的吃穿用度,二十三年在自己家里当外人的日子。

怎么补偿?

把储藏间换成朝南的房间?把旧棉袄换成新羽绒?

还是在下一次别人问起的时候,晏**终于肯说一句“这是我亲弟弟”?

我把出生证明叠好,放进口袋。

“不用了。”

“什么?”

“不用补偿。”

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张脸很陌生。

明明我遗传了他百分之五十的基因,明明我和他住了二十三年。

但他此刻的样子,比街**何一个路人都遥远。

晏**在旁边打了个哈欠。

“行了,大晚上的别搞得这么煽情。爸你早点睡,明天不是要陪我去试西装吗?”

试西装。

对,晏**下个月要结婚了。

全家都在围着这件事转。

沈修远擦了擦眼角,点了点头,转身进了主卧。

客厅里只剩我和晏**。

他路过我身边时,忽然停下来。

“小骐,别想太多。日子不都这么过来了嘛。”

他拍了拍我的肩,力度比沈修远重,像拍一个不太亲近的同事。

然后关上了他朝南的房门。

我站在客厅里,头顶的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照片,沈修远、晏清姝、晏**。

笑得灿烂。

画框旁边有一颗钉子,空的,什么都没挂。

不知道原来挂过什么,还是从来就是空的。

我回到储藏间改成的房间,把门锁上。

从床底拽出一个旧书包,里面装着我所有值钱的东西。

***,一张存了一年半的***,一部用了三年的旧手机。

书包夹层里还有一样东西——一封南城一家设计公司的实习录用函,上周到的。

我没跟任何人提过。

收到邮件那天,晏**正好在饭桌上宣布他拿到了婚纱照的拍摄套餐,全家鼓掌。

我退出邮箱,给那边回了一封确认邮件。

报到日期是下周一。

我把录用函又看了一遍,叠好放回去。

手机屏幕亮了,是晏**发来的家族群消息。

“明天试衣服大家都来啊,地址我发群里了,记得空腹,试完去吃日料。”

下面一排回复。

沈修远:好的儿子,明天爸请客!

晏清姝:妈给你转红包,自己看着花。

晏**:谢谢爸爸妈妈,爱你们。

三个人的对话,完美闭环。

我的微信安安静静,连一条“你也来”都没有。

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下周一。”

我对着天花板说了一遍。

还有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