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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的我,隔着帘子把大老板撩红了耳根

社恐的我,隔着帘子把大老板撩红了耳根

牙月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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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社恐的我,隔着帘子把大老板撩红了耳根》是大神“牙月”的代表作,周叙白林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平时是个见了生人连屁都不敢放的重度社恐,却为了过选角考试,隔着布帘子,天天贴着话筒喊对面高冷的7号陪练“哥哥”,还借着台词撒娇问他,把灯关了是不是想偷偷亲我。把对面高冷的7号陪练撩得连水杯都拿不稳。我以为他只是剧组花几十块钱请来的兼职搭档。直到那天帘子拉开,拿着剧本走出来的,竟然是管着整部戏、冷面阎王似的大老板周叙白!宣传组正捧着情侣手环,要把我俩私下那些脸红心跳的录音发网上炒绯闻。我吓得魂都没...

来源:qmdp   主角: 周叙白,林夏   时间:2026-10-20 18:11:38

小说介绍

《社恐的我,隔着帘子把大老板撩红了耳根》是网络作者“牙月”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周叙白林夏,详情概述:我平时是个见了生人连屁都不敢放的重度社恐,却为了过选角考试,隔着布帘子,天天贴着话筒喊对面高冷的7号陪练“哥哥”,还借着台词撒娇问他,把灯关了是不是想偷偷亲我。把对面高冷的7号陪练撩得连水杯都拿不稳。我以为他只是剧组花几十块钱请来的兼职搭档。直到那天帘子拉开,拿着剧本走出来的,竟然是管着整部戏、冷面阎王似的大老板周叙白!宣传组正捧着情侣手环,要把我俩私下那些脸红心跳的录音发网上炒绯闻。我吓得魂都没...

第1章


我平时是个见了生人连屁都不敢放的重度社恐,

却为了过选角**,隔着布帘子,

天天贴着话筒喊对面高冷的7号陪练“哥哥”,

还借着台词撒娇问他,把灯关了是不是想偷偷亲我。

把对面高冷的7号陪练撩得连水杯都拿不稳。

我以为他只是剧组花几十块钱请来的兼职搭档。

直到那天帘子拉开,

拿着剧本走出来的,

竟然是管着整部戏、冷面**似的大老板周叙白!

宣传组正捧着情侣手环,

要把我俩私下那些脸红心跳的录音发网上炒**。

我吓得魂都没了,生怕他觉得我是借演戏往上爬的心机女,

当场拔走U盘,连夜提交了录音彻底销毁申请。

隔天一早七点整,周叙白连一秒都没犹豫,

甩给我一张签好大名的同意书,上面只有冷冰冰的四个字:

“如你所愿。”

我以为他嫌我脏了他的名声,往后在排练厅里见了他也绕着道走。

可看到别的男演员给我递了杯奶茶,

那个高高在上的周总却当场黑了脸,一把将我拽进没人经过的走廊死角:

“温言,前几天隔着帘子哄我的时候,嘴不是挺甜的吗?”

“怎么一拿到女一号,就把录音删得干干净净,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急得直掉眼泪:

“合同删掉了,我保证下了台离您八丈远,您不用再哄我!”

周叙白却把两张电影票推到我面前:

“所以这次没有摄像,也没有台词。”

“你愿不愿意跟我去?”

......

“哥哥,你再不理我,我就赖在你怀里不走了。”

话筒边上的录音小红灯一闪一闪。

我捏着嗓子说完最后三个字,

还故意往话筒上吹了口热气。

当啷一声。

中间那道厚布帘子后面,传来水杯磕在桌上的动静。

对面那个代号叫“7号”的男陪练,呼吸一下子乱了。

我赶紧缩回脖子,捂住发烫的脸。

幸好中间挡着帘子,他看不见我。

要是面对面,我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我就是个重度社恐,平时去菜市场买根葱都能结巴半天,

这次为了争舞台剧女一号,才硬着头皮来参加封闭练习。

前几天我紧张得声音发抖,差点被刷下去,

是闺蜜林夏给我出了个馊主意,

让我把帘子对面的搭档当成空气和木头,怎么肉麻怎么来。

反正进组签的保密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

这些私下练习的废录音全存我自己的U盘里,

只要我不同意,谁也不能往外发,随时能一键全删。

“第十二场,词不对。”

帘子后面终于传出7号的声音,冷冰冰的,

就是尾音有点发紧。

“剧本上写的是拉袖子,没有赖在怀里。”

我**台词本的边角,小声嘟囔:

“林夏说这叫自由发挥,能帮着入戏。”

对面沉默了两秒,椅子腿在地上蹭了一下。

“你那个朋友,平时都教你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教我怎么过选角**啊。”

我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可一想到刚才自己那声哼唧,

脚趾头又开始在鞋里抠地。

“您要是嫌我烦,今天要不就到这儿?”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按规矩,陪练只用待到八点。

“不行。”

7号回得干脆利落,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你刚才那段气息不稳,最后再来一遍。”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翻回前一页。

他嘴上说最后一遍,结果从八点到现在,

他已经陪我多练了快两个钟头。

每次我一忘词,他就冷着脸说“重来”,

肯定是在心里骂我笨得没救了。

屋里头顶的白炽灯晃得我眼睛发酸,我揉了揉眼皮,

翻页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

啪嗒一声轻响。

头顶刺眼的大灯突然灭了一半,

只剩下角落里一盏暖**的落地灯。

帘子上映出他修长的影子,正慢慢坐回椅子上。

“灯太亮,晃得剧本反光。”

他硬邦邦地解释了一句,连语调都没起伏。

“接着念。”

我盯着那盏暖黄的灯,心口莫名跳快了半拍。

这人虽然脾气臭、要求高,但还挺讲究用眼卫生。

为了不让他继续留堂罚我,我深吸一口气,

重新把嘴凑到话筒跟前,声音放得比刚才还软:

“那哥哥把灯关了,是不是想偷偷亲我呀?”

帘子对面的影子猛地僵住了。

过了好几秒,耳机里才传来他压得很低的嗓音,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温言,剧本第几页有这句?”

我吓得一激灵,差点把台词本扔出去。

坏了,顺嘴胡说八道,把心里话秃噜出来了!

“我、我瞎编的!我马上按本子重念!”

我结结巴巴地认怂,恨不得直接钻桌子底下去。

他没说话,只听见帘子那边传来笃笃两声,

是他用手指头敲桌面的声音。

“刚才那句,语气还行。”

他顿了顿,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

“不用删,照这个感觉往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