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病弱驸马是女儿身,公主偏要强宠武崇晏李裹儿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病弱驸马是女儿身,公主偏要强宠(武崇晏李裹儿)

病弱驸马是女儿身,公主偏要强宠

病弱驸马是女儿身,公主偏要强宠

好稀饭 著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病弱驸马是女儿身,公主偏要强宠》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武崇晏李裹儿,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好稀饭”。更多精彩阅读:圣历元年九月十五日,庐陵王李显自房州返回洛阳后,正式册封为东宫太子。册立之事落定,当晚宫中便摆宴庆贺,文武百官、武李两家宗亲尽数出席。这日午后,武崇晏回府,刚跨进府门,就见管家脚步匆匆迎面迎了上来。“郎君。”武崇晏本想直径回东院歇息,却被管家拦下。“有事?”武崇晏声音清朗,长发以银冠高高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生得一副清俊骨相,眼长眸静,肤色偏白皙,眉目温和冲淡。五官没有凌厉锋芒,看着温润无害。...

来源:cd   主角: 武崇晏,李裹儿   时间:2026-10-24 12:09:40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病弱驸马是女儿身,公主偏要强宠》,是作者好稀饭的小说,主角为武崇晏李裹儿。本书精彩片段:圣历元年九月十五日,庐陵王李显自房州返回洛阳后,正式册封为东宫太子。册立之事落定,当晚宫中便摆宴庆贺,文武百官、武李两家宗亲尽数出席。这日午后,武崇晏回府,刚跨进府门,就见管家脚步匆匆迎面迎了上来。“郎君。”武崇晏本想直径回东院歇息,却被管家拦下。“有事?”武崇晏声音清朗,长发以银冠高高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生得一副清俊骨相,眼长眸静,肤色偏白皙,眉目温和冲淡。五官没有凌厉锋芒,看着温润无害。...

第1章

圣历元年九月十五日,庐陵王李显自房州返回洛阳后,正式册封为东宫太子。
册立之事落定,当晚宫中便摆宴庆贺,文武百官、武李两家宗亲尽数出席。
这日午后,武崇晏回府,刚跨进府门,就见管家脚步匆匆迎面迎了上来。
“郎君。”
武崇晏本想直径回东院歇息,却被管家拦下。
“有事?”武崇晏声音清朗,长发以银冠高高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生得一副清俊骨相,眼长眸静,肤色偏白皙,眉目温和冲淡。五官没有凌厉锋芒,看着温润无害。
“郎君,今日东宫册立已定,陛下设宫宴庆贺,武家子弟都得入宫赴宴。”
“知道了。”武崇晏神色淡淡,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吩咐下去,备好入宫的衣袍就是。”
“喏。”管家应声退下。
武崇晏看了一眼主院位置,也没打算过去,而是转身往东院走去。
穿过回廊,便到了东院的院门,彼时府邸里的下人们正在洒扫,见武崇晏回来,连忙行礼。
“你们忙你们的。”武崇晏大步流星的往里走,只是走得急了,就感觉胸口发闷,手撑在旁边柱子上咳嗽。
“郎君,可要叫府医过来看看?”一名路过的婢女见此,连忙过来询问。
武崇晏摆摆手,“不碍事,别惊动了其他人。”
“可是郎君你的脸色……”
“没事,缓缓就好,你下去忙自己的事吧。”武崇晏缓了一下,感觉好了许多,这才往屋里走去。
一进屋就坐在凳上不想动弹。
只是人刚坐下,便有奴仆从外进屋,“郎君,这是管家派人送来的衣裳,说是宫宴上穿。”
“知道了。”武崇晏看了一眼婢女手里托盘上的衣裳,颜色鲜艳,是橘粉色。
距离宫宴还有一段时间,武崇晏便先去沐浴,坐在汤池内的武崇晏发丝垂落,胸前隆起,尽显女儿姿态。
武崇晏在家中排行**,上面有两位兄长,一位姐姐,长兄武崇洵,早夭,追赠始兴郡王;次兄武崇晖,早亡,留有遗腹子,追赠义阳郡王;三姐武崇柯,幼年夭折,追赠永安郡主;
武崇晏出生时啼哭声如猫,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当日便有云游道人上门,说是要保这孩子性命,得将其当做男儿抚养至十八岁,方能性命无忧。
便宜爹武攸绪子嗣艰难,生了四个子嗣,结果就两个活到了十六岁,一个给自己留下了孙子,然后撒手人寰,另一个被自己当做男儿养。
武崇晏的长发用鎏金嵌玉发冠束起,额前留着碎发。身穿橘粉广袖锦衫,宽袖随着扬手的动作翻卷舒展,轻盈如流云。腰间束着米金色宽织锦带,带端悬一枚莹润蓝玉坠,一动便轻轻摇晃。
“郎君,郡王派人送信回来,让您自行入宫。”管家见武崇晏从屋里出来,立即迎了上去开口。
“知道了。”
参加宫宴,武崇晏也不是第一次了,便宜爹也不是次次带着她一同入宫,她早就习惯了。
宫宴在通天宫内举行,通天宫雄踞紫微城正中,三层重构,下方法地、上圆象天。殿顶九龙拱卫铜火珠,殿心立十围通天巨柱,贯通上下。庭内九州铜鼎依次列置,基座环铁渠如辟雍。
武崇晏抵达时,距离宫宴还有一刻钟的时间,此时宫中当值的内监与宫女正在忙碌。
武崇晏进入端扆殿,只见殿内广阔宏敞,可容数百人。地面铺大块青石,光润如镜。四壁绘天地山川、星辰四时的彩绘,梁枋斗拱施以朱、金重彩,华丽而庄重。
殿正中设端扆御座,是武则天的席位,左右分列案几,供太子武显、相王武旦、太平公主武令月、武三思、武攸暨等宗室宗亲落座。
武崇晏的便宜爹是武则天的堂侄,即便便宜祖父是武则天的伯父,但血缘关系上确实是远了一层,加上便宜爹生性淡泊,不恋战权势,且上书请辞王爵官职,一门心思的想要隐居山林。
也正是如此,她们这一脉已经被挤到角落中去。
武崇晏在宫女指引下入座。
此次宫宴摆在通天宫上,武崇晏对那个地方颇为陌生,不过如今已经落座,自然是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四周情况。
“那个病秧子怎么也来了?”高阳王武崇训原本正和弟弟闲聊,眼角余光扫过宴厅入口,定睛一瞧,进来的正是武崇晏。
“二哥,武崇晏本就是武家宗室,论辈分还是陛下的堂侄孙,宫宴召宗族出席,他到场本就是合规矩的事。”新安王武崇烈开口劝道。
“我当然知道!”武崇训皱着眉啐了一句,“就是看着他那副半死不活的冷淡样子,莫名就碍眼!”
武崇训自己也说不上缘由,只要瞧见武崇晏,心头就攒着满满的不耐,恨不能攥起拳头直接揍到那人脸上去才舒服。
“二哥,今日是东宫册封的贺宴,陛下亲自宴请百官宗亲,有什么火气也先忍一忍,等散宴了再计较也不迟。”武崇烈出言拦着,哪里是替武崇晏说话,不过是清楚这是宫中禁地,宫宴之上惹出事端,讨不到好还要连累家族,实在犯不上。
“呵,他武崇晏还能有什么上天入地的本事?”武崇训嗤了一声,心底已经盘算起,等宫宴散了,找个僻静处把这病秧子套上麻袋痛揍一顿,正好出了心头这口恶气。
而端坐在自己席位上的武崇晏,忽然莫名感觉背脊发紧发凉,等抬眼望过去,正撞见武崇训那张写满不怀好意的笑脸。
武崇晏:“……”
又是这个***。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招惹了这个神经,每次见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冷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欠他钱呢。
她要不干脆跟着便宜爹一起隐居得了,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武崇晏觉得自己要是开口,便宜爹也不会拒绝,毕竟洛阳的水深,还是不掺合了。
“陛下至——”
随着内监的这一句话,殿中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整理衣冠,朝着武曌行礼:“臣等参见陛下。”
武曌身著深紫绣龙凤的御袍,凤钗垂珠,步履稳缓,由两名女侍扶着玉柄麈尾,缓步踏入殿中。她目光淡淡扫过阶下群臣,不疾不徐,登上殿中最高的御座。
“太子殿下到——”
李显身着太子朝服,自房陵幽禁多年,一朝重归储位,眼底藏着惶然,又压着一丝失而复得的郑重。
李显身后跟着太子妃韦香儿,以及庶长子李重福,嫡子李重润,三子李重俊,幼子李重茂。除了这四个儿子之外,亦有跟随上殿的女儿,至于其他女儿则跟随夫家列席。
武崇晏跟随众人行礼,得批准后这才入座。
也是入座之后,武崇晏这才悄悄打量了一下李显这一家子。
李显有女八人,在他复位太子时,身边尚未出嫁的仅剩三人,年纪最大的李仙蕙刚满十四,李裹儿也刚满十三,至于李季姜眼下也才十岁。
李仙蕙一身藕荷色罗裙,裙裾绣浅淡的兰草纹样,乌发高挽,簪一支白玉步摇。只见她神色端静,垂着眼,腰背挺得端正,虽身处盛大宫宴,不见少女嬉闹之态,只静静跪坐,偶尔抬眸,目光浅淡掠过殿中,自带一份克制内敛的温婉。
李裹儿身着浅碧罗裙上遍绣海棠,鬓边只簪两粒圆润珍珠,饰物简约,可容貌光艳夺目。她没有姐姐那般安分,虽维持着跪坐的礼姿,乌亮的眼珠却悄悄流转,一会望向御座上的武曌,一会扫过殿中武氏诸王,最终目光落在武崇晏身上。
李季姜一身月白细绫裙,妆饰素净,目光收敛,安静看着殿上动静,不似李裹儿那般张扬,也不如李仙蕙的沉静厚重。
“裹儿,眼神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