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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生只能开口三次,第三次全家都慌了
温酒叙旧 著
来源:ygxcx 主角: 绢帛,沈令徽 时间:2026-10-24 14:09:05
小说介绍
小说《我一生只能开口三次,第三次全家都慌了》“温酒叙旧”的作品之一,绢帛沈令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一生只能说三句话。说出口的事,必定会成为现实。但第三句话出口,我也会死。七岁那年,母亲断气。我哭着说她会醒,将她从棺木前救了回来。十五岁那年,兄长染上恶疾,太医断言他活不过三日。我又说他会痊愈。话音刚落,他便退了高热。自此,只剩一句。全家为保我性命,给我服下哑药。直到长姐入宫,先后害死三位皇嗣。皇帝震怒,下令三日后处死沈家满门。母亲亲自给我灌下解药,将一张绢帛按在我面前。上面写着:“沈令徽会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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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生只能说三句话。
说出口的事,必定会成为现实。
但第三句话出口,我也会死。
七岁那年,母亲断气。
我哭着说她会醒,将她从棺木前救了回来。
十五岁那年,兄长染上恶疾,太医断言他活不过三日。
我又说他会痊愈。
话音刚落,他便退了高热。
自此,只剩一句。
全家为保我性命,给我服下哑药。
直到长姐入宫,先后害死三位皇嗣。
皇帝震怒,下令三日后处死沈家满门。
母亲亲自给我灌下解药,将一张绢帛按在我面前。
上面写着:“沈令徽会洗清罪名,坐上皇后之位。”
她含泪抱住我。
“若有别的办法,娘绝不会舍你。”
说完,她便匆匆去了书房。
我攥着绢帛追过去,刚走到门外,便听见长姐问:
“她的话当真有用?”
母亲道:
“自然。当年我服下闭息药装死,她一句话便让我醒了。”
父亲接着道:
“你兄长十五岁染上的恶疾,也是我命人做的。”
兄长轻笑出声:
“若不是拿我们试过,谁敢把皇后之位押在你身上?”
我死死攥住手中的绢帛。
原来,母亲的死而复生,兄长的九死一生,都是他们为长姐设下的试验。
这些年,他们养我护我,也不过是在替长姐保管最后一道天命。
我推开书房门。
长姐只愣了一瞬,便不耐烦地命令:
“既然都听见了,就快照着念。”
我冷笑一声,当着沈家满门的面撕碎绢帛,第一次主动张开了嘴。
......
书房里骤然安静下来。
母亲脸上的泪还未擦干,眼底的慌乱已经变成了戒备。
父亲沈崇岳最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起身,一掌拍在桌案上。
“拦住她!”
守在门外的家仆立刻冲进来,将书房门堵得严严实实。
兄长沈砚峥快步上前,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我的身子被哑药侵蚀多年,根本挣不开他。
可他依旧死死攥着我,像是怕我下一刻便会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
“阿窈,别冲动。”
他放软声音,摆出从前哄我的模样。
“你身子弱,情绪太激动会伤了自己。”
我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
十五岁那年,他高热不退,浑身溃烂。
我守在榻边三日三夜,哭得几乎瞎了眼。
太医说他熬不过今夜。
我挣脱母亲的阻拦,伏在他耳边说,他一定会痊愈。
那是我的第二句话。
也是他们早已布置好的骗局。
沈砚峥见我不再挣扎,以为我被说动了。
他伸手想替我整理凌乱的鬓发。
我偏头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神情终于沉了下来。
沈令徽冷笑一声。
“跟她费什么话?”
“圣旨已经下了,再过三日,沈家上下一个都活不了。”
“她享了沈家十几年富贵,如今不过让她还一条命,有何委屈?”
母亲闻言,立即走到我面前。
她捧住我的脸,眼泪一颗颗砸在我衣襟上。
“阿窈,你长姐说的是气话。”
“你们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怎会不疼你?”
我静静看着她。
七岁那年,我也是这样跪在她的棺木前。
我抱着她冰冷的手,哭喊着让她醒来。
后来她睁开眼,所有人都说是我感动了上天。
那一日,她将我抱得很紧。
她说我是她最珍贵的女儿。
原来连那句珍贵,也是假的。
母亲被我看得心虚,缓缓松开了手。
父亲俯身捡起地上的绢帛碎片,脸色阴沉。
“令徽若死,沈家必受牵连。”
“你既有救下全族的本事,便不该如此自私。”
我不会说话的这些年,父亲极少踏进我的院子。
即便偶尔见面,他也只会问我身体是否康健,有没有误食解药。
我曾以为他是不善言辞。
现在才明白,他关心的从来不是女儿,而是那道天命有没有被妥善保存。
沈令徽走到我面前,抬手便给了我一耳光。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唇角泛起腥甜。
“我告诉你,今日这句话,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她扯住我的衣领,逼我与她对视。
“若不是为了保住这句话,你以为沈家为何养着一个又哑又病的废物?”
我抬起手,慢慢擦去唇角的血。
母亲皱了皱眉。
“令徽,别伤她的嘴。”
她在意的,依旧只有我的嘴。
父亲命人送来新的笔墨绢帛。
沈砚峥松开我,亲手提笔,写下了与先前一模一样的话。
沈令徽会洗清罪名,坐上皇后之位。
他将绢帛送到我眼前,温声劝道:
“只要你照着念,沈家便能平安。”
“你死后,我会替你修建祠堂,让沈氏后人世代供奉你。”
我盯着绢帛上的字,忽然笑了。
他们以为,我最后一句话只能照着绢帛来念。
他们忘了,天命长在我的舌头上。
父亲失去了耐心。
“把她带回栖迟院。”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见她。”
家仆上前架住我的胳膊。
我被拖出书房前,回头看了沈令徽一眼。
她站在灯火最明亮的地方,满身华服,眉眼间尽是胜券在握。
而沈砚峥已经提笔换了一张新绢帛。
这一次,他写完之后,将墨迹举到我面前。
“碎多少张都无妨。”
“直到你肯照着念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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