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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嫡女

双面嫡女

丹丹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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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双面嫡女是大神“丹丹”的代表作,林时宁时宁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和妹妹是双生姐妹,连乳娘都要靠腕间的红绳才能分辨。八岁那年,妹妹偷吃了贡给老夫人的血燕羹,被管事嬷嬷发现后,她指着我说:“是姐姐吃的。”母亲问都没问我一句,罚我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十二岁那年,宫中遴选秀女,我们姐妹俩都在名册之上。父亲说,时宁身体弱,让时安替妹妹去吧。我看着铜镜里那张与时宁一模一样的脸,第一次尝到了恨的滋味。直到十六岁那年,我听到父亲和继母在书房密谈。“时宁不必去选秀了,让时安去...

来源:qmdp   主角: 林时宁,时宁   时间:2026-11-04 18:09:37

小说介绍

丹丹的《双面嫡女》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和妹妹是双生姐妹,连乳娘都要靠腕间的红绳才能分辨。八岁那年,妹妹偷吃了贡给老夫人的血燕羹,被管事嬷嬷发现后,她指着我说:“是姐姐吃的。”母亲问都没问我一句,罚我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十二岁那年,宫中遴选秀女,我们姐妹俩都在名册之上。父亲说,时宁身体弱,让时安替妹妹去吧。我看着铜镜里那张与时宁一模一样的脸,第一次尝到了恨的滋味。直到十六岁那年,我听到父亲和继母在书房密谈。“时宁不必去选秀了,让时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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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是双生姐妹,连乳娘都要靠腕间的红绳才能分辨。

八岁那年,妹妹偷吃了贡给老夫人的血燕羹,被管事嬷嬷发现后,她指着我说:“是姐姐吃的。”

母亲问都没问我一句,罚我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十二岁那年,宫中遴选秀女,我们姐妹俩都在名册之上。父亲说,时宁身体弱,让时安替妹妹去吧。

我看着铜镜里那张与时宁一模一样的脸,第一次尝到了恨的滋味。

直到十六岁那年,我听到父亲和继母在书房密谈。

“时宁不必去选秀了,让时安去。等她入了宫,再让时宁换回来——反正她们长着同一张脸,谁也认不出。”

我站在门外,手里端着的茶盏纹丝未动。

只是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当晚,我回到房中,从妆*深处取出一把剪刀。

铜镜里映出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我没有犹豫,将剪刀戳向了右颊。

“啊——”

继母秦氏的尖叫声惊飞了满院的雀鸟。

她扑到我面前,颤抖的手悬在我右脸那道狰狞的伤口前,想碰又不敢碰:“林时安!你的脸!你的脸!”

我端坐在梳妆台前,神色平静地看着铜镜。

那道从眉尾划到耳下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昨夜修剪花枝,不小心划伤的。”我轻声说道,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秦氏愣了半瞬,随即破口大骂:“你是疯了吗!再过半月就要入宫面圣,你这时候破了相——”

“母亲不必忧心。”

我打断她的话,从铜镜里看着她的眼睛,“女儿只是伤了脸,又不是伤了命。”

“你——”

“更何况,”我缓缓站起身,与她平视,“妹妹与我生得一模一样,我伤了脸,不是正好显出妹妹的完好么?”

秦氏的脸色变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匆匆赶来的父亲打断。

“怎么回事!”

丞相林正则大步跨进我的闺房,目光落在我的右颊上。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的眼神冷得像从冰窖里淬过的刀子。

“父亲。”我欠身行礼。

他没有应我。

只是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

久到秦氏开始发抖。

久到躲在门外偷看的林时宁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父亲说,“好得很。”

他转身走了。

秦氏追出去。

我重新坐回铜镜前,拿起梳子,慢慢梳理我散落的长发。

铜镜里,我右颊的伤口还在渗血。

可我嘴角的笑,却越来越深。

当天夜里,我跪在祠堂里请罪。

父亲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秦氏站在他身侧,抹着眼泪。林时宁则窝在角落的太师椅里,手中把玩着一支赤金镶珠的步摇,时不时朝我瞟来一眼。

“你可知你闯了多大的祸?”父亲的声音沉得像鼓。

“女儿知道。”我垂首。

“知道就好。”他长叹一声,“既然如此,入宫面圣的事——”

“父亲,”我忽然抬起头,“女儿愿意入宫。”

秦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林时宁手里的步摇也停住了。

“你疯了?”秦氏脱口而出,“你这副鬼样子,能面圣?”

我微微一笑,抬手抚上右颊的伤口:“女儿已经让大夫看过了。这伤看着重,实则只伤了表皮。好生将养半月,便能愈合如初。”

这是假话。

我下的手我自己清楚。

这道疤若是真等它自然愈合,至少需要二月。若想半月恢复,除非用价值千金的天山雪莲膏每日涂抹三次。

而那雪莲膏,是秦氏为林时宁备着入宫面圣时美肤用的。

“不可能!”秦氏果然尖声道,“那么深的伤口——”

“母亲若不信,可请太医来验。”

我看着她的眼睛,笑意不减,“只是这半个月,女儿需要雪莲膏日日敷面。不知母亲可愿割爱?”

秦氏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看向父亲。

父亲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林时宁忽然从太师椅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脸与我生得一模一样。

可那张脸上,挂着我不曾有过的骄纵。

“姐姐,”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你以为划了自己的脸就能逃过去?”

我侧过头,与她对视。

“妹妹想多了。”我笑着,“姐姐只是想——成全你的好事。”

她一怔。

我重新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