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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倍镜下的大周

啪啪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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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倍镜下的大周》是网络作者“啪啪熊”创作的,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张直柴宗训,详情概述:看过很多穿越重生,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八倍镜下的大周》,这是“啪啪熊”写的,人物张直柴宗训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张直穿越到一个叫大周的平行位面,发现他来晚了。原来,这是一个被穿越者改造过的世界,前任穿越到柴宗训的身上,所以没让赵匡胤上演黄袍加身的戏码。所以此处只有大周,没有大宋。令张直没想到的是,大周也步了大宋的后尘,让金军打破了汴京,掳掠了皇帝……不过好在,张直也有自己的外...

来源:fqxs   主角: 张直柴宗训   更新: 2023-12-04 03:4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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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八倍镜下的大周》非常感兴趣,作者“啪啪熊”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张直柴宗训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那牌子上赫然印着“御制膛线机”几个大字。看到膛线二字,张直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稍微有点枪械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穿越者前辈把膛线枪都搞出来了?这个挂开的可不是一般的大。果然,继续翻找下去,张直找到了腐烂的步枪木制枪托,弯了的膛线枪管……枪机,扳机轴,卡笋簧,阻铁,机匣……越翻找,张直的气息越...

八倍镜下的大周第4章 我来是为了挽天倾在线免费阅读

热气球一点点爬升,汴京城的全貌开始在张直的眼下一点点展现。

很快他看到了东北方向,有着连绵不绝的车队与军营。张直很想追过去看看,但奈何此时刮的是西北风。

不过,想想也知道,金军洗劫了如此富庶的汴京城,现在肯定是押解着数不尽的财富回老家。只是一个近似恶趣味的念头在心中悄然升起:如今这个版本有没有徽钦二帝疯狂北狩?

就在张直胡思乱想的时候,寒冬难得的暖日羞怯的钻入了乌云,不一会儿,西北风大作。

热气球被吹得晃来晃去,且急速朝东南方向飞去。

张直这才有些后怕,不是那名金兵没有驾驶热气球的经验,实在是这冬天的冷热气流乱起来,丝毫不讲道理。

很快,他又看到一队黑压压的军队,冒着严寒,在雪白的大地上如同一条黑色的蚯蚓,缓慢的往东南方向蠕动。

不等张直用八倍镜仔细观瞧,剧烈的西北风就裹着热气球飞快的超过了地上的军队。

张直觉得,这支军队应该是南下继续侵略的。因为靖康之耻后,金兀术也一路南侵,搜山捡海想要赵构的小命。

想到这里,张直准备下降。因为他看到不远处,有一座大城。

这应该就是金军的目标。

张直立刻减少火量,热气球也不断下降。张直本想着直接降落到城里,但气流不遂人意,最后的着陆点,与预想中的居然差了好几里路。还是不能对超越时代的产物报以过多的希望。

热气球落地时,也难免重重摔了一下。不过有提前预判,好歹没有像之前那个倒霉蛋金兵那样摔断腿。

张直抱着**,背篓里背着小两百多枚**,朝大城跑去。土豆和萝卜都扔了,等进了城要吃什么没有。

距离城门还有300米远的时候,三丈高的城墙上整齐架起好几张弩。

如果张直多一点常识的话,他就应该能认出,那是神臂弓。

“前方何人,快快止步!”城墙之上,传来一阵怒喝。

张直眯着眼睛,望见城门楼子的正中央,露出一个大胡子中年人的上半身,一脸威严。旁边两个盾兵,举着高大的长盾保护在侧。

值得一提的是,城墙之上的巨大牌匾,写着南京二字。

这两个字看得张直一阵恍惚,自己乘坐热气球也没一会儿,怎么就从开封飞到了南京来了?开什么玩笑呢?

不过转念一想,这大周的南京,肯定不是后世的南京。即使在他知道的北宋位面,南京那会儿还叫建康或者金陵呢。

“我是宋……”张直本来想说我也是宋人来着,又惊觉现在是大周,且这帮人刚被人屠了首都,正如惊弓之鸟,畏敌如虎。

“吾乃汴京张直,张三郎!”张直梗着脖子对城墙上喊道。

城墙之上一阵窃窃私语。

张直觉得应该加把火,光自己的名字可能不怎么管用。

“我大哥张宁,绍德十六年进士,官至观文殿学士;我二哥张在,绍德二十三年探花,官至中书舍人……”张直想到汴京城内那个短发老头曾经跟他说的话,便依葫芦画瓢说出来。

城墙之上一阵沉默。

张直内心一阵发虚,他有点担心,大战在即,若是对方不放他入城,反而将其当成奸细…而且自己两个便宜哥哥名头虽大,但早已为国捐躯,俗话说人走茶凉,现在搬出来又有啥用啊?

不过,自己的身份本来就是汴京的一个纨绔,于是张直又上前一步,大声喝问,“不知城上是哪位将军?”

良久,城上换了另外一个更老一点的大胡子武将显出身形,“吾乃御营都统制王渊。”

这人是谁?张直一头雾水。御营都统制听着官名好像很唬人。张直不知道的是,这个御营都统制相当于后世的中央军区总司令。

“你究竟是不是张家小子,我已经派人去寻你的好友上城楼辨认。”

“老夫想知道,你小子是怎么从金人手里逃脱的?”

“还有,你又是从哪里搞来的热气球?”

“此时想要入城,意欲何为?”

王渊一波门卫三连问,令张直感到大事不妙。他小觑了此时的环境,这是什么时刻?真正的民族存亡之秋!

金军刚刚拿下汴京,如今又要打南京(今商丘)。

正沉思着要怎么回答,城墙上突然一阵**,钻出一个白净的年轻人面庞,那人一见张直,一脸欣喜,急忙对着身边的大胡子王渊说,“那正是我张三弟,张直。不错,是张直,化成灰我都认得。”

又对城下的张直喊道,“张三兄弟,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你可知道,广平郡王现在成了官家。还给我取了字,叫德基……”

话未说完,他就被身边的人一把捂住嘴巴,拖了下去。

“既然你是张直,”王渊沉声问张直,“想必认识刚才你的旧友。可否说出他的姓名与喜好。”

“王老头!那真是张三郎。”城墙后面传来刚才那人挣扎的声音。“笑话!他怎么会不认识我赵九!还有官家知道了他还活着,一定会很高兴!”

“你快放他进来!”

“赶快拖下去!”王渊对卫兵怒斥。

赵九?字德基?

**!张直一拍大腿!这特么不就是赵构赵老九,aka完颜九妹,没**的东西,杀害岳飞的元凶。

本位面,靖康之耻后,康王赵构,在南京应天府(今**商丘)**。没想到在皇帝姓柴的位面,老赵家的富贵也没怎么减,仍是汴京城里一纨绔……

想到此,张直咧嘴笑了,“王老将军这是什么话,赵构赵家九哥我怎么就不认识了。可就连广平郡王……”说着朝天拱了拱手,“你可知道我与当今官家又有……”

“放肆!”王渊胡须抖动,指着城下的张直骂道,“张家小子,你休得再提一句官家!否则老夫就将你……将你就地射杀!”

架着神臂弓的士兵觉得喉头发干,不自觉吞了一口口水。

“呵呵!你敢!小子虽不肖,但我张家好歹也是满门忠烈。如今还不赶紧放我入城!”张直准备将纨绔的嘴脸演到底了。

“你还没有回答老夫,你是怎么从金人手里逃脱的?”

“王老将军,你是不是以为我张三郎已经投靠了金人,如今要入城是为了替贼人作内应?”

话未说完,城墙上发出了悠长沉闷的号角。

“呵呵,你若没有投靠金人,为何没有死?他们为何来得如此迅速?”

张直抱着枪瞅了一眼背后几里路外黑压压冲过来的金军和他们带起来的烟尘。

“我本想着,来给你们报个信,看来不用了。”张直笑了。

“张老头,你今天当真不放我入城?”

王渊仍然板着脸,此刻他脑子里也在飞速的盘旋着,两个决定所带来的不同后果。最后,私心占了上风:要知道,他平素最厌烦的,就是汴京城中的纨绔,干啥啥不行,败家第一名。一个个都趁着大好的青春年华,只知纵酒享乐,走马斗鸡,年轻人不上进,才会发生这种被人骑在头上**的悲剧……

“那这小小的南京城,我还就不入了。”还没等王渊在心底盘桓完,张直就决定装一回大的。他现在98k在手,**管够。杀个几百人,还怕吓不走金军?

“想我张家,为这大周流过血,为这大周立过功,我张三郎又怎能堕了父兄的忠烈之名!”

“各位同胞!”张直慷慨激烈,对着满城墙的士兵喊道:“且看我张三郎今日如何挽天倾,解倒悬!”

这一刻,张直觉得两辈子加起来,就算是去纳斯达克敲钟也没现在帅(当然主要原因是轮不到他敲,他只负责合影)。

他不知道的是,城墙上的每一个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话说完,张直也不管不顾,故作悠闲的抱着枪转身走向金军。

金军在五里地外早就开始扎营垒寨。

俗话说,人一上万,无边无沿,张直看到远处旌旗蔽日,无数人马在灰尘中穿梭不停,也不知金军这次来了多少人。

张直没走出二十步远,一名金兵的骑兵就骑着马儿冲他而来。

马蹄带起一股烟尘,眨眼间相距不过三百步。

张直从容放下背篓。

两百步。

张直抬起枪,打开枪机保险。

一百步。

准星找到了骑士的眉心。呵呵。

五十步。

八倍镜里映出金兵一脸狞笑,缓缓抽出背后的铁骨朵。

“砰!”

声音并不大,加上五里外金**叫马嘶的,似乎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城墙上的王渊透过望远镜看得清楚。那名金兵在五十步外突然从马上摔了下来,不省人事。

张直轻巧捡起掉在地上的弹壳,吹了吹灰尘,扔进背篓,仿佛刚才**的根本不是他。

不就是打了一个移动靶……

主人已死,那马儿被枪声一吓,冲刺的速度顿减。冲到张直面前时,正好停住。

一切就像是导演事先安排好了。

张直伸手抓过缰绳,轻抚马脖颈。他前世就买过马术课(身为财富自由的幸运鹅,怎么能躲开此类推销呢?),骑术颇佳;而如今这副纨绔身体,又怎么可能没有当街纵过马?

安抚了战马之后,张直又走到那名金兵**旁边,瞅了一下这名身材瘦小但分外精悍的斥候。

“俺寻思这头颅你也不要了是吧……”张直礼貌的弯腰问道。见对方情绪稳定地默许,就取出大马士革花纹的**,割下了他的头颅。

这是张直第一次割人头,手法还不怎么熟练,让不少血溅到裤腿上……不过,这种小的细节不用在意。

然后,张直又将**扔到战**背上,指了指金军大营的位置,拍了一下战****。

那马儿十分听话,驮着主人的尸身小步快跑向金军大营。

金军的斥候长早就通过望远镜看到这边的异变,并且急忙汇报了上去。

张直提着金兵斥候血淋淋的人头,又走到城下三百米远的地方。

“王老头,这波怎么说?我瞅着这金兵的头也蛮好割的嘛。”张直说着,将人头扔向城墙下的护城河中,但那个死人头只扔了不到二十米,就停下了。

张直也没想到,死人头会这么重。

城墙上寂静无声。谁都没看懂,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呵呵,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各位同胞,且看我再去割一个来。”

可能有人会有疑惑,张直为何只凭一杆枪,就敢在上万大军面前有恃无恐?真当上万的金军全都是傻子吗?对方只要派出一队兵,一股脑冲过来,任凭张直百步穿杨也逃不过被**致死吧?

毕竟,张直手上的是98K,又不是马克沁……

其实道理讲出来就很简单:行军讲究的就是一个令行禁止。军阵前方出现一个奇怪的目标,只有对应方向上的斥候有临机决断的权力,不管是上前抓捕也好,击杀也好,还是静观其变,上报长官;旁人即使看到了也不能脱离本阵去抢人头。

所以,刚刚单独冲过来的那位金军,正好是负责张直这个方向的斥候。

金军将领也在用望远镜观察张直

镜头中的张直平平无奇。

“就是他?”

身旁的斥候长神情有些不安,因为他根本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战友的无头**被马驮回来了。这对于一个负责观察敌情的斥候长来说,是严重失职。

“回二太子,是那个周人。”

二太子就是完颜宗望,金兀术的二哥。

“兀撒惹台实。”

完颜宗望身后的一匹战马上的骑士听到自己的名字,心中一喜,一夹马腹,欣然出列。

“末将在!”

一身金甲的二太子,放下望远镜,望着车驾前的匠人们,还在忙碌起砲,准备砸城。又看看乌云密布的天空。这是要下雨或下雪的节奏啊。

也好,大军需要休整,明日攻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二太子心念一转,向前一指,“砲车先别起了。落雨之前,我要那个周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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