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威武：丞相夫君请淡定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娘子威武：丞相夫君请淡定》，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傅明珠裴二，由大神作者“夜光杯”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万事开头难嘛！这样吧，此时也不是你我能决定的，我先去拜见四夫人！我进门后还没见过四夫人呢，她到底是我的正经婆婆，早该去见的！”华玉楼：……四夫人那个小白菜一样的性子，不得被你吓死啊！只是傅明珠说干就干，拉着天音小瑶一同出门。外头正是冰天雪地，鹅毛大雪飘飘落下，一脚踩下去整个人都...

第47章

“小红？不是重了名吗？这人死了还能活？”后头六少爷先尖叫了一声。

肖姨**脸色既惊愕又阴沉。

“她的确是园子里的粗使丫头小红。”华玉瑶细细地道：“我是几日前瞧见这丫头晕倒在树底下，便让人带了回来。本想着救一条命，倒没料到今日传出她死了的消息。我想许是闹了什么误会，故而过来父亲这儿。”

身前小红挣扎着磕头，道：“十一小姐是活菩萨，救了奴婢的性命……奴婢并未死，只是晕在路上被十一小姐带了回去，管事娘子又不曾过问，才以为奴婢死了……”

四老爷瞪大了眼睛瞧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儿？”四老爷惊疑不定。

“哦，就是一出误会。”华玉瑶随口道：“小红被我带回后，我也是有些糊涂，忘了去园子管事处说一声。后头传出小红死了，还说屋子里飘出恶臭，人人不敢凑近。我问了小红，才知道她是因天气寒冷无炭可烧，居然私自砍了一海桐树烧来取暖。海桐木本就是不能烧的，她这一烧，冒出来的烟恶臭无比，这才被误认成尸臭。”

说罢朝四老爷笑笑，道：“父亲，都是女儿的不好，办了个糊涂事，倒叫父亲和肖姨娘白操心了。”

肖姨娘和四老爷都惊愕地看着她。

死了的丫头原是被她给救了，其余的丫头们却还蠢得可笑，传出什么“小红冻死了”的谣言？所谓的尸臭，是海桐树烧出来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

“十一小姐，你，你这……”肖姨娘张口结舌：“人明明活着，还说是冻死了！这简直是……”

“姨娘，都是女儿不对，女儿救了人却忘记禀报给您，闹了一出乌龙。”华玉瑶轻声道：“只是人活着总比死了好，女儿这几日读佛经，救人性命是一件大善事呢。这小红晕倒在树底下，若不是碰巧被女儿瞧见了，这样滴水成冰的天气里不出两个时辰也就真冻死了。”

“对对，瑶儿这话有理呀！你的确是积德行善呢！”四老爷呵呵地笑：“瑶儿小小年纪，却已经开始学习佛经了？不错，很好！宫中圣上痴迷佛法，你懂得这些日后都是有用的呀！”

屋内众人：……（明明在谈论一个冻死的丫头，怎么还扯上圣上了！）

华玉瑶矜持一笑，却又正色道：“姨娘容禀，女儿今日还有正经事要说呢。女儿以为，冬天到了，府里不少下人如小红一般缺少炭火，小红是没冻死，可往年里年年都有冻死的，今年恐怕也不能例外。还请姨娘体恤下人们，多拨一些炭火，给她们一条生路吧。”

这话说得……

肖姨娘一张脸黑如锅底：“十一小姐可不能这样说，咱们府里的下人，吃穿用度可绝不会短缺，炭火也是足数的。若是不信，十一小姐不如去库房查账。”

“肖夫人，可是我们真的是没有炭火过冬呀！”突然，华玉楼和傅明珠夫妻俩异口同声地插嘴了：“我们也不知那账簿是如何记录的，可是，发到我们手里的炭火根本就不足数……”

傅明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夫人，您行行好吧！我们两个虽受了罚，可先前几个月的炭火也都不足数，导致如今屋子里已经无炭可用了……”

肖姨娘若这会儿还不明白这三人在唱什么戏，她在伯府的二十年也白过了。

她气得头顶冒烟，拼尽了浑身力气才忍住，咬牙道：“七少爷，炭火是否足数你是清楚的，你平日里就喜好****，屋里值钱的家什都输出去了，怕是那些炭火也给赌了吧？”又扭头望着华玉瑶：“还是老爷说得对，对府里的下人们，不能一味宽纵，有那不识好歹的就该重重处置。这小红为何缺炭火，园子的管事已经向我禀报了。至于其余的人，若是有冻死的，多半也是咎由自取。还请十一小姐将事情来龙去脉弄清楚了，再来老爷跟前回话，这糊涂事儿不能再办第二回了。”

这话可真是有理有据、条理分明，四老爷听着频频点头。

华玉楼：……

傅明珠：……

华玉瑶：……

肖姨娘是打定了主意不愿退一步的。她满面冷笑看着跪在地上的傅明珠夫妇，眼睛里的狠厉光芒一闪而过。她从前还不知道，这七少爷的胆子何时大了起来？竟敢在她身上耍花招了！哼，不过是想讨些炭火，竟还拉扯出下人们来！不就是想要指责自己管家失职么？

还真是不知死活，他们难道忘了这个四房的主人是谁？等过了今日，自己定要他们几个好看！华玉瑶这个小贱蹄子暂时动不得，华玉楼夫妻两个却是随意能处置的。别说冻死，便是烧死、**、毒死、溺死，都是有的！

而被他们带进来的丫鬟小红……肖姨娘瞧着就心头不安。她倒不是真想起来了——因时隔久远，她即便见了小红的人，也还是想不起来当初的恩恩怨怨。她只是一眼就看出，这小红生得模样不俗，那身段尤其妖娆，在老爷跟前晃来晃去地可不成！

这样的丫鬟，最好也不要留在府里了……

“这个小红，按着刘管事之说，素日里就不安分。她炭火不足，都是因着自个儿好赌。方才老爷也说，下人们太宽纵可不是好事！我看，便将这小红发卖了吧。”肖姨娘散漫说着，和四老爷道：“老爷您看如何？”

四老爷刚要开口，那跪着的小红竟猛地扑在了四老爷的膝下。

“老爷开恩呐，姨娘分明是冤枉奴婢，奴婢哪里有赌钱！”小红虽哭着，却是两行清泪顺着白皙的面颊往下滑，眉眼粉里透红，端的是梨花带雨：“老爷呀，奴婢自进了园子就受尽欺辱，管事处处克扣奴婢的吃穿用度，遑论是冬日炭火，便是平日的饭菜都是些不堪之物，奴婢几次都被折磨地活不下去……老爷您福禄深厚，求您看在奴婢曾伺候过您的份上，可怜可怜奴婢吧……”

这话却让四老爷惊愕起来。

“你何时伺候过本官？”他蹙眉看着这个凄惨的美貌少女。

若是个模样平庸的丫鬟在他脚下哭，他早叫人拖出去了，可眼前的女子……呃，这姿色还真是上乘，和肖姨娘都不相上下了！

“老爷贵人多忘事，奴婢却是一生都不敢忘。”小红**泪，却又抿着唇挤出一个凄凉的笑：“那还是前年夏日，老爷在竹林中纳凉，奴婢奉命为老爷上了茶。老爷那时说，奴婢的手生得极美，当夜就……点了奴婢伺候。”

小红说着，缓缓将双手攀在四老爷双膝上：“只要一想起老爷曾喜欢过奴婢，奴婢这颗心就……奴婢求老爷不要将奴婢赶出去，不是因为贪恋府里的好日子，只是怕……日后再也见不到老爷了……”

小红那双手，指节修长，手掌白皙，十根指尖上都泛着一层润泽的光。四老爷只看着，不由就呆了。

美人各有各的美，肖姨娘那张脸就生得风情万种，小红一双手却比脸更出众。

四老爷的手忍不住覆上了小红的手。

肖姨娘：……

不愧是经历过风浪的，肖姨娘这会儿还真忍得住。只是下一瞬发生的是让她差点晕过去。

只见小红身子一歪软倒在四老爷怀中。四老爷面上大为不忍，忙吩咐道：“赶紧请个郎中来瞧吧！珍儿，我看这小红如此可怜，多半不是撒谎，你也就不要处置她了！”

肖姨娘眼角都在抽搐，下头的傅明珠抢先到：“父亲说得对，我也能给小红作保！我和七少爷都住在园子里，我们还看见过小红被那管事领着人打过好几次，怪可怜的！这一回没了炭火，定也是那个管事克扣的！”

四老爷听着一拍桌。

“咱们府里这些管事，克扣份例不是一回两回了！”他看着身前小红楚楚可怜，竟扭头朝肖姨娘发了火：“都是你管束不力！你上头分派了各家的份例，下头人阳奉阴违，克扣了旁人的来中饱私囊，咱们府里如小红这样受尽折磨的怕不在少数！你呀，还是好生学学中馈之道，别净让管事们糊弄了！”

四老爷这话是将罪过都推到了管事身上，并没责骂肖姨娘中饱私囊克扣份例；但一个管理不当的**扣下来，也够肖姨娘喝一壶了。

肖姨娘当场红了眼圈。

“父亲，您如今也不是责怪夫人的时候，夫人自伤了腿后卧床养病，掌家自然有心无力。”傅明珠又忙着上前道：“您还是多体恤夫人的辛苦吧。”

四老爷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冷哼：“你自幼缺乏教养，行事野蛮，今日倒是说了句好听的。”

傅明珠拼尽力气忍着笑，做出一副羞愧神色低头不语。

四老爷缓缓点了头，道：“不如这样吧。珍儿你有伤在身，如何能劳累了，这掌家的事情……”

肖姨娘这会儿简直想跳起来。

“外头的田产、店面，还有咱们宅子里的一些祖产，仍旧由你打理，交由了旁人，我还真不放心；至于这些炭火、药材、衣裳、纸笔等七零八碎的东西，就让陶氏接手吧！”四老爷一壁想着，一壁吩咐道：“不过，陶氏性子蠢笨，不堪大用！她也就是给你搭把手，分配份例时的账簿，还需请你过目。”

陶氏就是四夫人。

一个堂堂的主母，在男人眼里生性蠢笨，还要给一个妾室打下手……这话遑论是华玉楼兄妹俩，连傅明珠这个外人听着都不是滋味。

不过到底让四老爷松了口，把家中杂事分给了陶氏掌管。

“儿媳替母亲谢过父亲！”傅明珠反应奇快，当场磕头谢恩。四老爷看也不看她，回首安抚肖姨娘道：“珍儿的身子要紧，你还是先把伤养好，旁的都放下吧！若你还觉着劳累，定要及时告诉我！”

肖姨**眼角一直在抽。

“没有的，妾身不累的！”她慌忙道：“不过是伤了腿，又不是伤了手，如何不能理事……”

“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四老爷站了起来：“珍儿，你安心养伤吧。”

屋子里的众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四老爷。

因为……四老爷不是自个儿站起来的！他是将身底下的小红扶着一块儿起来的！

温香软玉在怀，四老爷索性告辞离去，留下瞠目结舌的肖姨娘。华玉楼和傅明珠两人瞧着气氛不对，也连忙告退离去。

***

当日夜里四老爷将小红收了房。

“你们，就这么跟肖氏撕破脸了？”四夫人陶氏战战兢兢地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方才库房管事送来的厚厚一摞账册，喃喃问道。

“母亲，您还理会那肖氏做什么，赶紧瞧瞧手里的东西呀！”傅明珠兴奋地凑上来，率先翻起***：“这个就是食材的收入和支出记档！啊呀，四老爷说得轻巧，说让肖氏管大头，您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面上瞧着小，里头的油水却大呢！咱们四房主子丫鬟加一块也有几百号人，每日吃喝的数可是巨款！如今，都归您管了！”

四夫人的脸色却愁云密布。

“这账簿是拿到了，可这事儿也太……”她踟蹰了一瞬，才道：“珠珠，你太冒险了。直接就卸了肖氏的权柄，她这会儿肯定想撕了你！”

傅明珠嗤鼻笑道：“母亲说笑了。我这人脾气不好，忍耐不得，我能赏华玉瑰两巴掌，也敢把那肖氏揍得满地找牙。这脸呐，早就撕破了，也不在乎这一回！”

四夫人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娘，这个……嫂子说了，咱们都挣扎在生死线上，再退下去就是悬崖，不如往前闯。”缩在角落里的华玉瑶轻声道：“您别害怕，嫂子会护着我们的！您不知道嫂子可厉害了，这一回的事儿，都是嫂子运筹帷幄，一步步地算计了肖姨娘……小红是个妙人不错，可为了把她送到父亲跟前，我们可是费尽了苦心啊！”

按着常理，那一日的事情根本就是不该发生的。

因为，小红压根就不应该出现在四老爷面前！

小红美貌不假，但正是因她美，才受肖姨娘记恨被发落成粗使丫头。在肖姨**授意下，她日日干着拔草、砍柴、浆洗等粗活，刘管事对她动辄打骂，克扣吃穿，和她一块儿做工的丫鬟们都受刘管事指使，合起伙来欺负她。这么下去，小红受人监视永远都见不到四老爷，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早晚会承受不住，或病死或自尽。

傅明珠命华玉楼分发炭火寻人，华玉楼便想到了这个小红。而想到是一回事，想把小红这步棋用起来才是真的难。园子里几乎人人都是肖姨**眼线，重重监视之下，你想做什么？你能做什么？

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报到肖姨娘跟前！

第一步的传消息，华玉楼就费了好大的劲。好在小红也算上道，一听能有机会见到四老爷，即便另一头的合作者是华玉楼这种不靠谱至极的，她也愿意赌一次。而随后，小红才欲哭无泪地发现，她不可能走出这个园子。

她在刘管事眼里就是个死人，早些弄死了才算完事的，若是真让她逃出园子见到老爷，她这个管事也不用当了。小红试了几次不成就不敢再试了，生怕管事疑心。

这事儿报到傅明珠跟前，傅明珠也犯了愁。一个大活人想弄到四老爷跟前，何谈容易？华玉瑶擅长偷东西，却不会偷人呀！想来想去，她竟想出一鬼主意，活人既不成，死人总可以了吧？

于是便命小红假死。小红先是几日不下床，求管事道：“病的快不成了，烦请讨些炭火来。”管事窃以为她真病了，心里求之不得，只让她自生自灭。而等了两日，大清早天不亮时，傅明珠便领着华玉楼亲自上门去，也向刘管事讨炭火。刘管事自然也不给，傅明珠就拿银子打点她。刘管事得了肖姨娘吩咐哪里会给炭火？竟拿了两大筐子的灶炭糊弄两人。

灶炭质量差浓烟重，根本不能在屋里烧，这完全是骗他俩不懂。傅明珠却不计较，亲自背着一大筐子炭火往回走。等回了自己的院子关上门，把筐子放下来，小红才从里头爬出来了。

原来傅明珠也不是去背炭火的，是把一个大活人弄了回来。小红年纪比她大，又生得高挑，若说傅明珠这小身板能背着小红走上半个时辰的路，老天爷都是不信的。可偏偏这事儿对傅明珠来说轻而易举，筐子外头罩一层黑纱，一路从园子里招摇过市，外人们瞧见了只以为是炭火，哪里会想到小红已经用这个法子逃了出来。

而小红自个儿的屋子里，海桐木正闷在炉子里烧，烧得满屋子都臭了。丫鬟们瞧了都说道：“几日前就病了，这会儿定是死了。”刘管事也信以为真，因屋内恶臭，没有人愿意进去查看，便吩咐外院小厮去请仵作。却不料，这死讯刚传出来，还没等上两刻钟，她就接了消息要去肖姨娘跟前回话。

于是便有了在四老爷房中的那一幕。

刘管事私以为小红死了两日了，才那般臭；只不想是傅明珠夫妇半个时辰前才偷了她出来。

“这账本，您要是不看，我给您看也成。”傅明珠说着将四夫人手里的一大摞账册都捧过来了，笑嘻嘻道：“母亲，您这儿也没有多少炭火吧？来来来，您想要多少，咱们先分！”

四夫人：……

“我，我先要二十斤……”四夫人讷讷地吐出一句话，半晌嘟囔道：“这掌家当真是油**，年年冬日我们都要挨冻，今年总算能过个好年了。”

“这不就结了，别说二十斤，您先拿二百斤！”傅明珠猛地将两根手指戳到四夫人跟前：“您是当家主母，若我没有记错，伯府庶房的主母一月的份例可不就是二百斤么！”

“二百斤？这，太多了吧？”四夫人颤颤道。

四夫人一个人自然用不了二百斤，但别家的主母，身边少说养着二三十个丫鬟，这么多人一月二百斤是很正常的数字。也就是四夫人这儿没有人，只有那个叫做素云的粗壮丫头对她忠心耿耿。

傅明珠好说歹说地劝着，四夫人总算敢收下。她将手中账册草草翻了一遍，又朝四夫人道：“母亲，这些账簿可就交给您了。对牌的钥匙在这个小**里，也给您。”

四夫人有点傻眼：“这……我该怎么做呀？”

“您就按着四老爷的吩咐做！”傅明珠微笑道：“每月每样东西是多少份例，府里都有规制，您照章办事，不徇私不枉法，也不要搭理那些前来奉承的人，事情就会很简单。但凡小事，您随意处置，有大的进项，您就禀报肖夫人。”

“你说什么？！”华玉楼和华玉瑶都跳了起来。

还真要禀报肖夫人？不说作为正室跟一个妾室禀报是多么丢脸的事儿，就说他们殚精竭虑将这么些权柄从肖夫人手里抠出来，难道还要以肖夫人马首是瞻？这不白玩了吗！

傅明珠凤眸一眯，冷冷道：“我话未说完，有你们插嘴的份儿？”

华玉楼和华玉瑶两人吓得差点跪下。

傅明珠缓慢地收回目光，才道：“日后都给我记着，我才是头儿！这掌家的事儿，你们以为我只是想贪这一点子油水？”

华玉楼兄妹两人讷讷摇头。

“哼，你们两个啊，苦日子过惯了，脑子和胆子一块儿锈了！”傅明珠叉腰站起，拍桌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要借掌家一事，送那肖氏一份大礼，让她从当家人的位子上滚下来！你们猜猜，她掌家二十年了，府里的银子她贪了多少？”

兄妹两个连同四夫人，三人一块儿倒抽一口冷气。

“珠珠儿……啊不娘子大人！”华玉楼这会儿是真跪下了：“你想做什么？你要，你要翻查旧账，揭发肖氏贪赃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