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
十七声生著《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内容精彩,“十七声生”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进宝春儿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内容概括:小说《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进宝春儿,是著名作者“十七声生”打造的,故事梗概:进宝是御前得脸的太监,也是冷宫那堵矮墙后,唯一会给春儿留点心的人。只是这点心不好拿——得跪着接,得学狗叫,得红着眼喊他“干爹”。春儿以为这是她在这吃人宫里,能抓住的唯一活路。直到她发现,连她爹一次次要钱的信,都是进宝亲手截下、又亲手递还的。“养花嘛,”他在她耳边轻笑,指尖划过她颤抖的脖颈,...
来源:cd 主角: 进宝春儿 更新: 2026-03-28 15: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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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现代言情《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进宝春儿,是作者大神“十七声生”出品的,简介如下:他转身离开,袍角拂过门槛,没再看她一眼。过了许久,春儿才动了动手指,摸到那个瓷瓶。冰凉,光滑,散发着淡淡的、属于进宝的沉水香气。她拧开,把清亮的药膏抹在血肉模糊的手心上,凉意渗进去...
第17章
房子轰然倒塌,扬起遮天蔽日的尘灰。四处都暗了。
就在那片彻底黑暗里,一点光突兀地亮起来——是一盏灯笼,昏黄的,静静的悬在虚空里。
灯笼后头,慢慢浮现出一苍白的张脸。是进宝。
他站在那片残垣断壁上,春儿在梦里朝他爬过去。
碎石硌得她膝盖生疼,可她停不下来。她需要抓住点什么,什么都好,只要别再让她掉进那片什么都没有的黑暗里。
她抓住他的袍角。冰凉**的缎子。
“疼……”她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
“哪儿疼?”他问,声音飘忽忽的传来。
春儿说不出来。心口那个被爹和弟弟掏空的窟窿在漏风,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可最疼的,是那种悬在半空、无所依凭的恐慌。
“这儿。”她胡乱指着心口,眼泪滚下来,“空了……**,我里头空了……”
“空了好。”他说,俯身替她抹去那滴泪,“空了,才能装点实在的东西。”
“装什么?”
“装规矩。装本分。”他顿了顿,手指轻敲她心口。
每一个字都像雨滴,渗进她混沌的脑子里。
她在忽然生出一丝诡异的清明——空了。爹和弟弟榨**了,徐嫔打发她了,碧儿踩着她往上爬了。
这世上,只有眼前这个人。给她食药,教她规矩。
“爹爹……”她呜咽着,把脸埋进他冰凉的袍褶里。
春儿又睡沉了。蜷在那片由他立足的废墟上,像蜷在一个崭新的、不容置疑的根基上。
杏儿端着姜汤进来时,正听见这一句梦话。
她脚步猛地顿住,鸡皮疙瘩“唰”地爬了满背。
爹爹?
那可是个太监。
一股说不出的恶心涌上来,她手一抖,碗里的汤差点泼出来。慌忙把碗往床边破凳子上一搁,“咚”一声响。
“嬷嬷,汤在这儿,您喂吧。”杏儿丢下话,转身就走,甚至喉头发出一声干哕。
周嬷嬷叹了口气,扶起春儿,小口小口给她喂汤。春儿喝一半洒一半,迷迷糊糊的,嘴里还在念叨:“疼……”
周嬷嬷听得心里发酸,把自己那床旧被子也压到春儿身上。
杏儿逃也似的出了屋子。
院里几个宫女正在做活儿,见她脸色发白,凑过来问:“怎么了?见了鬼似的。”
杏儿定了定神,那股恶心劲儿还没散。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嫌恶:“你们猜那春儿烧糊涂了说什么?她喊‘进宝爹爹’呢!对着个太监喊爹,真是……不知廉耻!”
几个宫女先是一愣,随即窃笑起来。
可笑着笑着,她们忽然不笑了。一个个低下头,眼神躲闪,不停朝杏儿身后使眼色。
杏儿脊背一凉,慢慢转过身。
门洞下,不知何时站了个年轻太监。茶褐色袍子,面皮白净,脸上挂着个标准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他就那么站着,也不知听了多久。
“劳驾姑娘们让让,”小太监开口,“进宝公公嘱咐咱,来看看春儿姑娘。”
杏儿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她慌忙挤出个笑,身子往旁边让:“公、公公请……”
小太监没看她,径直朝屋子走去。经过杏儿身边时,脚步停了停,极轻地“啧”了一声。
那一声,杏儿腿都软了。
小太监进了屋。
周嬷嬷刚喂完姜汤,正用湿帕子给春儿擦额头的冷汗。见来人,她停了手,默默退到一旁。
“嬷嬷,劳您把这药煎了。”小太监从怀里掏出几个油纸包,“这是进宝公公一早让备的,对症。”
他说话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院子里的人都听见。
孙嬷嬷闻讯赶来,脸上堆满笑:“哎呀,怎敢劳动公公亲自送药?老奴正心疼春儿姑娘呢,特地让熬了姜汤……”
小太监打断她,还是那副圆滑的笑脸:“有劳孙嬷嬷费心。咱就在这儿候着,等药煎好。”
他说完,真就在下房门口一站,像尊门神。
院里霎时鸦雀无声。晾衣裳的、扫地的、嚼舌根的,全都缩着脖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孙嬷嬷脸上的笑僵了僵,转身去随着周嬷嬷煎药了。
药味在景阳宫弥漫开时,天已暗了。
进宝是亥时来的,没点灯,就着窗纸透进的月光走到春儿铺前。周嬷嬷早已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里气味浑浊。病气、霉味、还有廉价皂角混着汗液的体味。进宝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却还是在铺边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凳子上坐下。
春儿烧得糊涂,嘴唇干裂,在昏迷中仍不安稳,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爹……别走……我听话……”
不是喊他。
进宝搭在膝上的手指,轻轻叩了叩。
紧接着,春儿翻了个身,呜咽着吐出几声:“**……爹爹。”
这一声含糊,黏腻,却精准地钻进了进宝的耳朵。
他叩击的手指停住了。
月光移过来一些,照亮春儿汗涔涔的侧脸。惨白,脆弱,眉头紧紧蹙着。很狼狈,很难看。
可进宝看着,心里却微微漾开了一圈隐秘的满足。
那些被精心培育的牡丹。花匠不会心疼花苗经受风吹日晒,只会在花苗蔫了、病了的时候,恰到好处地施一把肥,浇一瓢水。然后看着那垂死的苗,颤巍巍、拼尽全力地,为这那点唯一的养分挣扎着活过来。
现在的春儿,就是这样一株生病的苗。
她的“根”被她亲爹和烂赌弟弟刨了,正蔫在土里奄奄一息。而他是唯一提着水瓢站在旁边的人。
多有意思。
进宝微微倾身,离她更近了些。他能闻到她呼吸里滚烫的病气。
白日里,他是一条需要看眼色的狗。而在这方陋室里,他是唯一的主宰。
春儿还在不停出冷汗,进宝看着,并不帮她擦。只从袖中拿出一个油纸包,放在她枕边。
赏给给知道自己该抓住谁的好苗子。
做完这些,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重新靠回墙上,在黑暗与浊气中,静静地、享受般地,又坐了一会儿。
屋外,庞大的宫殿在夜色中沉默伫立,万千规矩织成的网,此刻仿佛都汇聚于他指端这一缕微弱的呼吸之间。
四月初八,立夏才过,宫里已是一派薄衫软履。柳枝抽着嫩条,风一过,漫天便滚起一团团白絮。
前殿廊下,进宝看着宫人们举着长竿粘絮,目光落在远处那个灰扑扑的身影上。
春儿正弯腰扫着地上的絮团,手腕上那截暗褐色的护腕勒得皮肉泛红。她扫得很卖力,一下又一下,额角沁出细汗,在午后的日头下亮晶晶的。春衫遮不住她比春柳还动人的身姿。
“进宝公公,事情办妥了”
一个小太监轻手轻脚跑过来,进宝点点头,示意去值房说话。
——
京郊,破院。
王冬生喝得酩酊大醉,瘫在炕上打鼾。王老栓坐在炕沿,正啃一只油汪汪的烧鸡,嘴里含糊地絮叨:
“赶明儿……别再赌了……你姐也是个不中用的……上回只寄回来八两……”
话音未落,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几个彪形大汉涌进来,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砸。王老栓年迈,三两下就被打趴在地,嘴里往外冒血沫子。王冬生从醉梦中惊醒,还没弄清怎么回事,脸上已挨了重重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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