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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回府后,我与夫君一别两宽

有糖爱小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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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有糖爱小说”的现代言情,《表妹回府后,我与夫君一别两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崔玉瑾萧星河,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和夫君成婚三年,恩爱无比。可从一年前,他自幼相识的表妹投奔侯府后。从此,我的夫君便再未完整属于过我。表妹自幼体弱,偏又得了心悸之症。每逢佳节或是稍有不顺心,便会心悸发作。而萧星河,总会在第一时间扔下我,赶去照顾她。我与他争执过,哀求过,可他只会冷着脸斥责我,「表妹无依无靠,又是久病之人,心思难免敏感些。你身为侯夫人,怎可与她斤斤计较,没有一点身为侯夫人的大度。」我生辰,他答应我要陪我游湖赏荷。临...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崔玉瑾,萧星河   更新: 2026-06-09 20:0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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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回府后,我与夫君一别两宽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有糖爱小说”的原创精品作,崔玉瑾萧星河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和夫君成婚三年,恩爱无比。可从一年前,他自幼相识的表妹投奔侯府后。从此,我的夫君便再未完整属于过我。表妹自幼体弱,偏又得了心悸之症。每逢佳节或是稍有不顺心,便会心悸发作。而萧星河,总会在第一时间扔下我,赶去照顾她。我与他争执过,哀求过,可他只会冷着脸斥责我,「表妹无依无靠,又是久病之人,心思难免敏感些。你身为侯夫人,怎可与她斤斤计较,没有一点身为侯夫人的大度。」我生辰,他答应我要陪我游湖赏荷。临...

第一章

我和夫君成婚三年,恩爱无比。
可从一年前,他自幼相识的表妹投奔侯府后。
从此,我的夫君便再未完整属于过我。
表妹自幼体弱,偏又得了心悸之症。
每逢佳节或是稍有不顺心,便会心悸发作。
萧星河,总会在第一时间扔下我,赶去照顾她。
我与他争执过,哀求过,可他只会冷着脸斥责我,「表妹无依无靠,又是久病之人,心思难免敏感些。
你身为侯夫人,怎可与她斤斤计较,没有一点身为侯夫人的大度。」
我生辰,他答应我要陪我游湖赏荷。
临出门时,邹采薇心悸发作,他二话不说,转身便去了邹采薇的汀兰院。
就连这次,成亲前便答应我的事。
每年只要不是有要紧事,都要与我同去博陵为我祖母祝寿。
结果马车还没出皇城门。
便有下人找来,说邹采薇心悸犯得严重,急需宫里太医救治。
我死死攥住他的衣角,「萧星河,今**要是不和我去博陵,你我夫妻情分,从此作罢。」
「采薇性命垂危,我岂能不顾?
崔玉瑾,你这般善妒,实在令我失望。」
说完,便头也不抬地骑马走了。
1.
过了半月,我终于从博陵回到侯府。
「星河,你把玉瑾一人丢在博陵有半月了,不怕她回来与你置气?」
「阿瑾向来温婉大度,等她回来,我哄她几句,她不会放在心上的。
何况表妹身子不好,更需要我。」
萧星河和老夫人两人聊的正开心。
却不知我早就在门外。
想起从前的我,确实极好哄。
每次萧星河抛下我去照顾表妹邹采薇时。
只要回来时给我带一盒我爱吃的桂花糕。
说几句软话,我便会心软原谅他。
一次次劝慰自己,他只是念及旧情,只是心善。
我朝秋葵使了个眼神,秋葵会意:「老夫人,夫人从博陵回来特意过来向您请安。」
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我披着狐狸大氅跨步走入。
看见我进来,萧星河立刻换上温和的笑意,上前想要扶我:
「回来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我好去接你。
一路奔波累不累?
稍后我让厨房给你做桂花鸭。」
他语气温和,好似半月前那场争吵已经烟消云散。
老夫人亲昵的朝我招手,「玉瑾快上前让我瞧瞧。
不过去了博陵半月,怎么看着消瘦许多。
侯爷,我库房里还有不少燕窝,等会儿我让春荷送去你们院里,给玉瑾补补身子。」
我不着痕迹躲过萧星河的手,只是疏离地给老夫人行礼。
「劳祖母挂念,只是路途遥远,感染了风寒,不便上前。
等我养好身子再来给**好请安。」
说完,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
身后,依稀传来两人的谈话声。
「玉瑾这是闹脾气?」
「她就是舟车劳顿累了,祖母。
阿瑾性子温和,您也知道,她不会和我闹脾气的。
等她身子好了,我让她来好好给您请罪,好不好?」
我坐在梳妆台前,抬手换来秋葵,沉声道:「去传我的话,三日内,把我的田庄铺子一半卖出去,一半送去给堂姐。
还有把外间收拾出来。」
「是,夫人。」
我又叫人取过纸笔,写下一封家书,这是要送进宫给皇后堂姐的。
和堂姐说我要和离回博陵的事,免得日后她收不到我的回信,担忧我。
「夫人,这是在给谁写信?」
萧星河走进来,瞥见我纸上的字迹,眉心微蹙。
我随手将信收起,淡淡开口:「不过是安排些家事,侯爷不必操心。」
萧星河听见我疏离的唤他侯爷,这才后知后觉道:「阿瑾,还在生我气?
那日是我不对,可表妹她心悸犯了,要不是我及时让人去宫里请了太医,她险些就丢了性命。」
成婚三年,两人独处时我都是唤他名字星河。
「侯爷不必多想,我没生气。」
「你既没生气,为何让侍女把外间收拾,你是要与我分房而居。」
萧星河依旧笃定,我只是在闹脾气。
只要他向我低头,我定会妥协。
我不愿多言。
恰好此时,邹采薇那边的贴身侍女过来寻他。
我了然一笑,语气平和,「我感染风寒,半夜恐怕会惊扰到侯爷。
表妹那边既然有事找侯爷,那侯爷便去吧。」
萧星河听此,面露歉意,「分房之事我不同意,此事等我回来再议。
你去博陵多日,必然十分想念香客居的桂花糕,等我!」
他匆匆离去。
我走到窗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不消片刻,便有侍女来报。
侯爷去了香客居,买了邹采薇爱吃的杏仁糕。
从前,萧星河记得我不爱吃杏仁。
每次买糕点,都会避开。
如今,他满心满眼记得的都是邹采薇的喜好。
我提笔,在和离书上,郑重签下我的名字。
这和离书是萧星河到博陵求娶我时,我向他讨要的。
我和他说,「若将来有天你变心,我就与你和离。」
萧星河当时便向我起誓,他会一辈子待我好。
当初我信了。
可人心易变。
这个道理,我如今才明白。
2.
次日醒来,侍女告知我昨晚萧星河睡在了书房。
我并未在意,只让侍女把我的嫁妆整理好。
顺便把这几年萧星河送我的所有东西,一一整理出来。
其中有本是他亲手给我写的情书册子。
从年少定情写到成婚后。
字字句句皆是深情。
可惜,自从邹采薇来到侯府后,册子上再也没有添上新的字迹。
从前,他曾和我许诺,每年我生辰。
都会亲手为我做一盏莲花灯,陪我放灯祈福。
可从去年到如今,我都再未收到过一盏他送的莲花灯。
今日,正好是我生辰,他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我红着眼眶,将这些物件尽数收进木箱。
吩咐下人抬去烧了。
「阿瑾这是要烧何物?」
萧星河恰好回院。
他眉头紧锁,看着下人抬着木箱去烧毁。
我抬眸回他,「不过是些无用的旧物,留着也是占地方。」
他闻言,并未多想。
走进正厅,将一盒糕点放在桌上。
柔声道:「今日特意去给你买的桂花糕,快尝尝。」
我看着那盒糕点,拿着手帕遮挡嘴角的冷笑。
心底最后一抹暖意也消失殆尽。
盒子里,哪是桂花糕,分明是杏仁糕!
香客居卖糕点的盒子上会专门绑上对应颜色的绳子。
桂花糕用的**绳子。
萧星河带回来的桂花糕,上面绑的绳子颜色是红色。
红色绳子对应的是杏仁糕,里面分明是铺满杏仁的杏仁糕。
我自幼便吃不得杏仁,碰一点便会浑身起疹子。
幼时误食一口,险些没了性命。
刚嫁进侯府时,我便与他说过,我碰不得杏仁。
他那时便向我保证,有我的桌上不会出现杏仁。
从那天起,整个侯府就如他所说,有我的桌上不会再出现一丁点杏仁。
如今,时隔三年,杏仁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竟然是我夫君递过来的。
萧星河见我盯着糕点盒子没动,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只当我还在耍小脾气。
「阿瑾,我都已经低头哄你了,你还要和我闹到何时?难不成还要我亲自与你道歉不成??
我早就和你解释过了,那日事出有因,采薇她命悬一线,我岂能见死不救?」
我抬眸看他,眼神平静,「侯爷忘了,我吃不得杏仁。」
萧星河脸色一僵,快步上前打开糕点盒。
看清里面的点心,他脸色瞬间惨白。
「是…是香客居的掌柜拿错了!我和他说的明明是桂花糕。」
我懒得拆穿他,他是定远侯侯爷。
香客居的掌柜哪敢弄错他要的东西。
左不过是他经常为邹采薇买杏仁糕,掌柜早已记熟。
「我晓得了,有些乏了。」
我点点头,绕过他,径直回房。
独留他一人在原地,手足无措。
3.
萧星河似是察觉到我的冷淡。
隔日天不亮,亲自去了首饰楼买了一堆精致不凡的珠钗回来。
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提醒:「侯爷,昨日夫人生辰,您早前吩咐我从外面买一盏莲花灯送给夫人。
昨日我差人从外面买回来送到正院,夫人没收。」
萧星河身形一僵,猛然惊醒。
他竟忘了昨日是我的生辰。
他心乱如麻,发现我出来时,赶忙上前。
眼底带着歉意,「阿瑾,昨日朝中事多,忘记了你的生辰,是我不对。
今夜我备了船,带你出府放灯。」
看着他眼底遮挡不住的歉意。
恍惚间我想起年少时,他小心翼翼追在我身后,满眼都是我的模样。
终究还是心下一软,轻轻点了头。
晚上,他如约带我登上船。
全程对我细心呵护。
为我小心翼翼布菜,为我披衣。
一如从前。
可我喝到苦茶皱眉时,他下意识掏出一颗蜜饯。
那是邹采薇喜爱的青梅蜜饯。
酸涩难咽,我一向不喜。
萧星河见我没接过,看了眼尴尬解释,「表妹她有时喝药难受,我便随身带着。」
我淡然点头,心头却一片冰凉。
从前,他的身上只会出现我爱吃的桂花蜜饯。
旁人调侃他侯爷袖中藏甜食,他也只会温柔道:「内子喜欢。」
如今,桂花蜜饯变成了青梅蜜饯。
还未吃完。
邹采薇的贴身侍女匆匆跑来,跪在船外哭喊。
「侯爷,不好了!表小姐她心悸发作,一口血吐在地上,说自己活不成了,要见您最后一面。」
萧星河脸色骤变,起身便要走。
我也站起身,让人拿过大氅。
「侯爷稍等。」
萧星河脸色变得难看,冷声道:「阿瑾,人命关天!你莫要拦我!」
「我不是要拦侯爷。
表妹心悸发作,我身为侯夫人,自然也担忧不已,我随侯爷一同回去。」
萧星河转身,这才发现我早已披上大氅。
他想起刚刚语气不好,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却没再看他。
4.
夜色沉沉,晚风卷得江面的湿冷,吹得船帘籁籁作响。
萧星河听闻邹采薇**,哪里还顾得上我。
脚下步子仓促至极,连一句安抚的话都未曾留给我,只匆匆扔下一句,「跟上。」
便大步上岸翻身上马。
我立于船头,看着他疾驰远去的背影。
眼底最后一点残存的、年少情谊的余温,彻底冷却。
秋葵扶着我缓缓下船,坐上马车匆匆赶回定远侯府。
汀兰院灯火通明,院里哭声凄凄。
宛若真到了生死垂危之际。
我缓缓踏入房里,入目便是一片凌乱。
邹采薇软软瘫在锦塌上,面色惨白,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她胸口微微起伏,一副随时都会断气的模样。
萧星河跪在榻前,紧紧握着她的手。
眉头紧锁,满眼焦灼,可声音却放得很柔:「采薇别怕,有表哥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太医马上就到,别怕。」
邹采薇虚弱地喘着气。
余光扫到我进门时,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算计。
她费力抬手,轻轻拽住萧星河的衣摆,气若游丝道:「表哥…我、我这次怕是撑不过去了…」
萧星河听闻心头一紧,连忙安抚,「别胡思乱想,有表哥在,你定会无事。
你想要什么,表哥都依你。」
邹采薇闻言,眼角缓缓流下两行泪。
视线却缓缓落在我腰间。
我跟随邹采薇的视线往下一看,皱眉。
我腰间常年佩戴一枚羊脂白暖玉,那是我爹娘在世时,专门去清风观为我求的。
爹娘离世后,这枚玉佩我便日日佩戴,从不离身。
邹采薇眸光眷恋又卑微,轻轻开口:「表哥,**日心悸难安,总觉得心神不宁。
听闻表嫂的玉佩是从清风观那求来的,能安人心神。
我自知时日无多,可否借表嫂这块玉佩佩戴几日,求份心安。
等我病好了,必定完好无损归还表嫂。
若是我不幸去了…有这玉佩陪着我入土,也不枉我来这世间一遭。」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萧星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看向我。
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劝说,「阿瑾,表妹性命垂危,她只有这个要求,你成全她吧。」
我听闻,平静拒绝,「不行,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东西,不外借。」
邹采薇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咳咳…是、是采薇唐突了,终究是我太痴心妄想。
表嫂不必为难,终究是我命薄…」
她一边咳一边落泪。
萧星河见此,脸色猛地一沉,厉声斥责,「崔玉瑾,人命关天。
一枚玉佩而已,难道比采薇性命还重要?
你身为侯府主母,这般心胸狭隘,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定远候府?」
邹采薇见萧星河向我施压,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趁着众人目光都在萧星河身上时,猛地抬手,直直朝着我腰间玉佩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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