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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炸雷后，我被赐婚给病秧子》是作者“仙女爱美”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沈照宁郑怀砚，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三炸雷后，我被赐婚给病秧子...
第5章
一行宫人。
最前头的秦公公面白无须，笑得像一盏薄纸糊的灯。
他向我行礼。
郑夫人，陛下等着呢。
我走**阶。
郑怀砚没有送我到门口。
他只站在檐下。
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穿着喜服，身形清瘦，被灯影拉得很长。
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郑府外停着宫车。
车帘落下后，喜乐声远了。
车轮碾过长街。
夜里的京城没有白日热闹，却比白日更清楚地露出骨相。
每一户门前都挂着灯。
每一盏灯下都藏着不敢明说的眼睛。
秦公公坐在车外。
他隔着帘子说，郑夫人好福气。
我说，公公谬赞。
他说，先是沈淑妃，再是郑家主母，沈氏一门如今圣眷正隆。
我没有接话。
他说，怎么不说话。
我说，新妇入门未久，怕说错。
秦公公笑了。
他说，怕说错，倒比不怕的聪明。
宫门在夜色里缓缓打开。
石缝里的血腥气已经淡了。
可我还是闻见了。
那不是血的味道。
是权力刚洗过手后，指缝里残留的铁锈气。
我被带到一座偏殿。
殿中灯火通明。
新帝没有坐在御座上。
他站在一幅舆图前，背对着我。
我跪下行礼。
臣妇沈氏照宁，叩见陛下。
他没有立刻叫起。
过了许久，他才说，今晚是你的洞房夜。
我额头贴着地砖。
我说，臣妇不敢忘君恩。
新帝转过身。
他的声音年轻，甚至温和。
他说，郑怀砚可曾怪朕。
我说，臣妇不懂朝事。
他说，朕问的是夫妻之间的事。
我缓缓抬头。
灯火太亮，我看不清他的眼底。
我说，臣妇入郑家尚不足一夜，不敢妄称夫妻。
新帝看着我。
忽然，他笑了。
他说，沈家出来的女儿，倒都很会把话说得干净。
我想起堂姐白日里的眼神。
我说，家父教女，只教不越本分。
新帝走近两步。
他说，本分。
他说，这两个字最妙。
他说，天下人都愿别人守本分，却少有人问自己的本分在哪里。
我心中一凛。
他又问，郑怀砚的身子如何。
我答，臣妇不懂药理。
新帝眉梢微动。
他说，他教你的。
我说，臣妇只是愚钝。
殿里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
新帝忽然把桌上一封折子扔到我面前。
折子散开，露出几行字。
我只扫了一眼，便看见郑怀砚三个字。
还有北境、旧部、私联这些字眼。
新帝说，若郑怀砚心怀异志，你当如何。
我手心渗出汗。
那枚铜牌压在掌中，硌得生疼。
我俯身叩首。
我说，臣妇只知，若夫有罪，妻不敢逃。
新帝问，若妻无罪呢。
我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这句话说出口时，我忽然觉得可笑。
可宫殿太高，笑声到不了人的喉咙。
新帝盯着我很久。
最后，他说，起来吧。
我站起身时，膝盖微麻。
屏风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玉簪碰到了杯盏。
我侧过眼。
只看见一角熟悉的宫装。
堂姐在里面。
她听见了所有话。
新帝也知道她听见。
他温声道，淑妃，你这妹妹，比你沉得住气。
屏风后没有回应。
新帝笑意淡了。
他说，今夜你便留在宫中陪淑妃说话。
我心里一沉。
他又说，明日一早，朕自会送你回郑家。
秦公公上前，引我往屏风后走。
我经过那封摊开的折子。
灯火落在上头。
我忽然看见折角处，有一点极淡的墨痕。
像是有人曾经按过指腹。
那道墨痕的位置，正压在北境二字上。
05
堂姐坐在屏风后，脸色比白日更苍白。
她看见我时，没有立刻说话。
秦公公将我送到门口，笑着退下。
门合上的那一刻，堂姐才抬手按住我的腕。
她的手很冷。
冷得不像活人。
她低声问，郑怀砚给了你什么。
我没有迟疑。
我把掌心的铜牌递给她。
堂姐低头看了一眼。
她不认得。
可她的脸色变了。
不是因为铜牌。
是因为铜牌背面刻着一道极浅的裂纹。
她用指腹摸过那道裂纹。
她说，这是北境监军营的旧牌。
我问，你怎么知道。
堂姐看向窗外。
窗纸上有灯影来回晃动。
她说，陛下**前，东宫有一册密档，记北境兵败旧案。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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