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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话，让他**。要是被学校知道，多影响他。”
我说：“发视频的人不是我。”
“那你去求他同学，别闹大。”
我笑了。
“妈，他们把我拍成穷亲戚，说我讹钱。你让我去求他们？”
我妈急得拍桌子。
“你弟不能丢这个人！”
我把包扎的毛巾扯下来，露出掌心的伤口。
“我就能丢？”
她看着血，眼神躲开。
周婶看不下去。
“桂兰，你这就偏了。芳芳这些年怎么供耀祖，街坊都看着呢。她一天站十几个小时，夏天热得后背全是疹子。耀祖倒好，租跑车哄姑娘。”
我妈像被人踩了痛处，立刻回嘴。
“我家的事不用你管。”
周婶撇嘴。
“行，我不管。等你腿废了，看你那富二代儿子背不背你去医院。”
周婶走了。
店里只剩锅里卤汤慢慢冒泡。
我妈站在原地，脸上挂不住，冲我发火。
“都是你去学校闹的！你不去，谁会拍视频？”
我看着她。
“他骗钱，是我的错。别人拍视频，是我的错。你腿疼，也是我的错吗？”
她被噎住。
我把围裙解下来，挂到墙上。
“从明天开始，店里的钱我管。你的***，我也要重新办一张。李耀祖再找你要钱，你先问我。”
我妈像被抢了命。
“你凭什么管我？”
“凭这家店是我守下来的。”
她怔住。
我声音很稳。
“爸走的时候，欠了三万外债，是我还的。店面租金，是我交的。卤料供货，是我谈的。李耀祖的学费，是我赚的。妈，我不是来跟你商量，我是通知你。”
她拿起桌上的擀面杖。
“方芳，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没躲。
“你今天打我，我也不会转钱。”
擀面杖停在半空。
我妈举了很久，最后砸在桌上。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狠心的女儿。”
我把手机里李耀祖的语音又放了一遍。
“姐，资料费今天就要交。”
接着放租车群的视频。
“宝贝生日快乐，今天全场我买单！”
两道声音在小店里撞在一起。
我妈慢慢坐下。
她不骂了。
她拿起一颗蒜，剥了半天，蒜皮碎成渣。
夜里十一点，李耀祖用陌生号码打进来。
我开了免提。
他开口就吼。
“方芳，你把我拉黑什么意思？”
我妈立刻凑过来。
“耀祖，你好好说话。”
李耀祖一听见她的声音，马上哭了。
“妈，姐今天来学校害我丢死人了。林婉都要跟我分手了。你快让姐给我转钱，我游艇派对定金都交了，退不了。”
我妈心软，嘴唇动了动。
我抢先问：“定金多少？”
李耀祖顿了顿。
“两万。”
我说：“你哪来的两万？”
他不耐烦。
“同学先垫的。”
电话那头有人催。
“李少，钱什么时候到？老板说明天不补尾款，定金不退。”
我听见了。
“尾款多少？”
李耀祖沉默。
我妈急了。
“你说啊。”
他小声说：“六万。”
我妈一**坐回凳子上。
我说：“你要我们拿六万，给你在游艇上向林婉求婚？”
李耀祖立刻反驳。
“什么求婚，就是同学聚会。你别说得那么难听。”
我问：“林婉知道你家开卤味店吗？”
他咬牙。
“你非要毁我是不是？”
我说：“是你自己在借来的跑车上装出来的，不是我毁的。”
李耀祖的声音变狠。
“方芳，你不给钱，我就去借。到时候利滚利，还不上，催债的找上门，你别怪我。”
我妈吓得脸都变了。
“耀祖，别借钱。”
李耀祖哭着说：“妈，那你帮我啊。就这一次，真的最后一次。等我毕业进大公司，我十倍还你。”
这句话，他说过太多遍。
买电脑时说过。
换手机时说过。
拿我爸赔偿金时也说过。
我看着我妈。
她眼里有挣扎，手往旧布包摸。
我把布包按住。
“李耀祖，你敢借，我就敢让催款的人直接去你的派对。”
电话那头静了。
他像没听清。
“你
贷款三十年买的房，你认识我半年就想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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