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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切都是骗局，对吗？国师是你杀的，还是你放的？你把我送到琴魔身边，是为了学艺，还是为了让我成为一个合格的‘容器’？”
一连串的问题，像鞭子一样抽在苏烈脸上。
苏烈沉默了许久。
雨渐渐小了。
“眠儿，”苏烈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这江湖是个笼子。你爹我没本事打破它，只能想办法让你飞出去。”
“所以你就把我往火坑里推？”
“火坑里才有生机。”
苏烈指了指那把剑：“顾清舟这小子，是个变数。他本该死在三年前，却活到了现在。他本该是颗棋子，却偏偏要做执棋的人。”
“现在呢？”苏眠问。
“现在？”苏烈苦笑，“现在这盘棋，连我都看不懂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苏眠，摆了摆手。
“走吧。趁我还没后悔。”
苏眠看着父亲的背影，那是她从小仰望的高山，如今却显得如此佝偻。
她没说话，只是把剑抱在怀里，踉跄着，一步一步走远。
雨停了。
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
苏眠走进了一片迷雾森林。
这里是顾清舟记忆里最后出现的地方。
她必须找个安静的地方，把这把剑，还有这把剑里的鬼，好好理一理。
因为刚才在交手的瞬间，她透过顾清舟的残魂，看到了一幅画面。
画面里，顾清舟站在悬崖边，对面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长得和顾清舟一模一样。
或者说……
那就是顾清舟自己。
第八章 镜中人，局外人
迷雾森林。
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奶浆，脚下的腐叶湿滑，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苏眠找了个树洞避雨。她盘膝坐下，把那把名为“长恨”的剑横在膝上。
剑身上的红光已经退去，变得暗淡无光，像一块生锈的铁。
但苏眠知道，里面很热闹。
顾清舟的残魂在她识海里横冲直撞，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她能感觉到他的痛苦，那种支离破碎又强行拼凑在一起的痛。
“别乱动。”苏眠在心里冷冷说道。
识海里传来一声闷哼，算是回应。
苏眠闭上眼，意识沉入识海。
那是一片虚无的空间，只有一颗悬浮的红色光球，也就是顾清舟的残魂。
“出来。”苏眠说。
光球闪烁了一下，顾清舟的身影缓缓凝聚。依旧是半透明的，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跑。
“谢谢。”顾清舟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虚弱，却真实。
“不用谢。”苏眠面无表情，“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得太容易。”
顾清舟笑了笑，没反驳。
两人就这样隔着虚空对视。
良久，苏眠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看到的那个人，是谁？”
顾清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三个字：“顾清流。”
“你孪生兄弟？”
“不。”顾清舟摇头，“是我师父的儿子。”
“也是你的师兄？”
“算是吧。”
苏眠眯起眼：“就是他在幕后操纵
我送他上顶流，他送我一个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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