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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他让我别做梦了

安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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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傅太太傅先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新婚夜,他让我别做梦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婚礼当晚,新郎缺席。我在婚房里坐了很久。赤霞珠醒得刚好,三万一瓶,婚宴上摆了六十桌。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单宁柔顺,尾调有黑醋栗和雪松的味道。手机响了三次。第一次是伴娘,压低嗓子问我新郎去哪了。我说可能在应酬,挂了。第二次是我妈,声音压着火:“傅承衍人呢?满堂宾客等着敬酒,他连个人影都没有,你公公脸都绿了。”我说妈你别急,我打个电话。第三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男人的声音,带着酒意:“嫂子,傅哥今...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傅太太,傅先生   更新: 2026-06-24 22: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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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新婚夜,他让我别做梦了是大神“安安”的代表作,傅太太傅先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婚礼当晚,新郎缺席。我在婚房里坐了很久。赤霞珠醒得刚好,三万一瓶,婚宴上摆了六十桌。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单宁柔顺,尾调有黑醋栗和雪松的味道。手机响了三次。第一次是伴娘,压低嗓子问我新郎去哪了。我说可能在应酬,挂了。第二次是我妈,声音压着火:“傅承衍人呢?满堂宾客等着敬酒,他连个人影都没有,你公公脸都绿了。”我说妈你别急,我打个电话。第三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男人的声音,带着酒意:“嫂子,傅哥今...

第1章




婚礼当晚,新郎缺席。

我在婚房里坐了很久。赤霞珠醒得刚好,三万一瓶,婚宴上摆了六十桌。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单宁柔顺,尾调有黑醋栗和雪松的味道。

手机响了三次。

第一次是伴娘,压低嗓子问我新郎去哪了。我说可能在应酬,挂了。

第二次是我妈,声音压着火:“傅承衍人呢?满堂宾客等着敬酒,他连个人影都没有,你公公脸都绿了。”

我说妈你别急,我打个电话。

第三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男人的声音,带着酒意:“嫂子,傅哥今晚过不来了,您别等了。”

我认出是周屿,傅承衍的助理。

“他在哪?”

沉默了两秒。“......城东马场。”

马场。他婚前常去的地方,据说里头养着他一匹名叫“追风”的纯血马。但我听说的版本不一样——那地方还住着一个人。

我没追问。挂了电话,把那杯红酒喝完。

然后摘了头纱,脱了鞋,卸了妆。从行李箱里翻出真丝睡衣,换上。婚床上用玫瑰花瓣拼了个心形,我看着碍眼,扯起被单一抖,花瓣全飞到了地上。

关了灯。

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六点半准时睁开眼。

旁边的枕头没有凹陷的痕迹。我下床,先把地上的玫瑰花瓣一片片捡起来,装进垃圾袋。被子叠好,酒杯洗净放回原位。然后站在落地镜前,慢慢收拾自己。

粉底厚了一层,遮住眼底本就不明显的倦色。嘴唇涂了裸色,眼尾用浅棕色的眼影轻轻扫了一道阴影——不是哭过的红,是那种“没太睡好但也不至于狼狈”的冷淡。

头发盘起来,红裙重新穿上。

坐到沙发上,腰挺直,手搭在膝头。

七点四十五,门开了。

傅承衍走进来。黑色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着,锁骨下面那道旧疤痕若隐若现。身上的酒气被清晨的风冲淡了不少,但眼底的青黑说明他也没睡好。

他看见我端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你几点起的?”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站起来,把茶几上的一杯温水推过去。

“喝点水。醒了的话,下楼吃早饭。妈在等。”

他看了我一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然后放下杯子,靠在玄关的墙上,双手插兜。

“林晚棠。”

他叫我的名字,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提前想好的。

“咱们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那么站着,等他往下说。

“这桩婚事,不是我想要的。”他看着窗外,城北的天际线在晨光里泛着冷蓝色的光。“两家人坐到一起把事定下来的时候,我在外地,连商量的机会都没有。”

“我有女朋友。处了四年。”

他转过头来看我,目光里没有恶意,但也绝对谈不上善意。就是那种——陈述事实、不需要你回应的平静。

“她叫姜念。常年在外面跑,拍过战场,拍过难民,身上有弹片留下的疤。她不是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也不会端着红酒杯坐在宴会厅里跟你聊汇率和二级市场。”

顿了顿。

“但这辈子,我认定了她。”

又顿了顿。

“所以这桩婚事,名义**是傅**。实际上,各过各的。”

最后他说了四个字。

“你明白吧?”

不是“好自为之”,不是“不要对我抱有期待”。他用了一种更温和、但也更冷的方式——把规则摊在桌面上,然后问你“明白吧”。

就好像这是一份商业合同,条款写好了,你签了字就别反悔。

我把这四个月字在嘴里嚼了嚼。

明白了。

不是“你别做梦”,是“你配合我演戏”。

比原文的“好自为之”多了一层虚伪的体面——很有意思。

“好。”我说。

他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眉毛抬了一下。

“那就这样。”他直起身,拉开门,“换衣服,下楼吃饭。”

门没关,走廊里吹进来空调的冷风。

我站在原地,把刚才那番话重新过了一遍。

各过各的。

名义上是傅**

他有女朋友。

我把这几个***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来,然后对着屏幕想了想,打了一行标题:

“不急。”

这顿饭是在酒店餐厅吃的。傅承衍的母亲周兰芝坐在我对面。

墨绿色真丝衬衫,腕上一只积家翻转,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五十多岁的人了,眉眼间还能看出年轻时凌厉的轮廓。

她给我夹了一块虾饺。

“晚棠,昨晚休息得好吗?”

“挺好的,妈。”我低下头,声音软软的。

她没接话,筷子在碟子里拨了两下,然后忽然开口。

“傅承衍昨晚没回来。”

不是疑问句。

我没有抬头,也没有辩解。

“他在马场,”我说,“周屿跟我讲了。应该是有什么事走不开。”

周兰芝放下筷子,看了我几秒。

“你知道他为什么去马场?”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知道。”声音很轻,“但那是他的事。我的事,是当好傅家的儿媳。”

安静了几秒。

周兰芝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长辈看晚辈时真觉得有意思的那种。

“你跟**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我爸怎么说我的?”

“他说你太乖了,怕你受欺负。”

我也笑了,低头把那块虾饺吃了。

吃完饭,她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不是镯子,不是手表。是一张卡。

“傅家每个儿媳进门都有这个,”她说,“不是给你的补贴,是让你在傅家说话有底气的。额度不高,每月五十。用途不限。但有一条——”

她看着我。

“别让他知道。”

我把信封收进包里,没有推辞,也没有道谢。

“谢谢妈。”

她点点头,拍了拍我的手背。

没再说“委屈你了”这种话。她用的是另一种方式——给你实打实的东西,但不煽情。

比镯子更有效。

那张卡我后来查了,不是普通的附属卡,是她个人的一个独立账户。也就是说,这笔钱跟傅承衍没关系,跟傅氏集团也没关系。

是周兰芝自己的钱。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在这个家里,我不只是傅承衍的母亲,我还是你的后盾。

我把卡收进保险箱。

第二步,也走完了。

——不,是第一步。

傅承衍那套“各过各的”是第一步。周兰芝这张卡是第二步。

真正的戏,还没开始。

那天下午,我在公寓里转了转。

三百多平的大平层,冷灰和深蓝的色调,干净得像样板间。茶几上有包拆开的万宝路,烟灰缸里有三个烟头。烟灰缸边缘有一个口红印——不是我的色号。

姜念来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概是在婚礼之前。

我把那包烟拿起来看了看,烟嘴上有牙印,咬得很深。放回原处。

然后打开手机,给周屿发消息:“傅承衍车钥匙在玄关抽屉里,你让人来拿一趟。另外,空调出风口有点响,我住次卧,主卧空着就行。”

周屿回了个“收到”,过了十分钟又补了一句:“嫂子,您别多想。”

我没回。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自己的“日程表”。

每天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半出门去附近的公园快走四十分钟。八点半回来洗澡,九点开始看书——不是闲书,是新能源行业的研报和专利文献。

我本科在伦敦政经读金融,回国后在私募干了两年。嫁进傅家之前,我爸的意思是让我“相夫教子”,我把简历收进了抽屉。

现在又翻出来了。

傅氏集团的主营业务是地产和商业物业,近两年在往新能源转型。转型不顺,因为核心的储能技术被国外一家公司卡了专利。傅承衍想自己研发,但研发投入太大,董事会争议不小。

这是我在婚礼前通过周兰芝的助理拿到的信息。不是刻意刺探,是研读年报时自己总结出来的。

我需要一个切入点。

不争不抢,不哭不闹,但我得让他知道——我不是来“各过各的”的。

我是来让他离不开我的。

一周后,机会来了。

那天下雨,傅承衍从公司回来,脸色不太好。进门的时候捂着胃,动作有点僵。

我在沙发上翻书,头都没抬。

“厨房有粥,南瓜小米的。妈让人送来的,还是热的。”

他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走到厨房。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碗勺碰撞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他端着一碗粥走出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你每天在家都干什么?”他忽然问。

我翻了一页书。“看书。”

“什么书?”

我把封面亮给他看——《储能技术路线图与专利布局》。

他皱眉。

“你看这个干嘛?”

我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因为我闲。”语气平平的,没有赌气的意思,就是陈述事实。“看看书总比发呆强。”

他没再问。

但那之后,书房里的某些文件开始出现在客厅茶几上。

不是给我的。是他自己带回来的,看完随手一放。

但我每一份都看了。

第三周,我开始“出门”了。

不是逛街,不是喝下午茶。我约了大学同学许嘉木——中金投行部VP——喝咖啡。

许嘉木看见我的第一句话是:“傅**,您这是来叙旧还是来打听事?”

我把咖啡杯放下。

“兼而有之。”

他笑了。

“说吧。”

“你们组去年帮一家储能公司做过融资,那家公司手里有常温固态电解质的核心专利。我想知道,如果傅氏要跟他们谈战略合作,路怎么走。”

许嘉木挑眉。

“这事儿你应该让傅承衍来找我,不是你自己来。”

“他来了你就不好谈了。”

“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笑了笑。

“他来了,你是跟傅氏集团的少东家谈。我来了,你是跟老同学叙旧,顺便聊个天。聊天的内容你可以不跟任何人说。”

许嘉木沉默了几秒,然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变了不少。”

“没变,”我说,“只是以前不用。”

那天下午,我拿到了我要的信息:那家储能公司目前的专利授权模式、核心团队**、以及他们正在寻找战略投资方的消息。

不是机密,是行业***息。但许嘉木给的角度,比市面上能查到的深了一个层次。

回公寓的路上,我收到傅承衍的消息。

一张照片——厨房灶台上放着一只空碗,旁边是我之前炖汤用的砂锅。

没有文字。

我看了几秒,打了两个字:“好喝?”

他回:“还行。”

“还行”就是“好喝”。傅承衍的语言体系里,“还行”是最高评价。

我没再回。

这种“拉扯”,比主动送汤有效。

让他觉得我是顺便,不是刻意。

让他习惯我的存在,但又不觉得我在讨好。

他是猎人出身,最讨厌猎物自己撞上来。但你让他觉得你是他自己猎到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周,姜念的社交账号给我发了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架无人机在沙漠上空拍的俯视图,用户名“Nian_Jiang”。

我通过的那一刻,看见了她最新的动态。

四小时前发布。

一张照片——夜色里,傅承衍的侧脸,路灯打在他眉骨和鼻梁上。

配文只有一个字:“家。”

我把照片放大。

他穿的衣服,是一件灰蓝色的羊绒衫。我的衣帽间里,挂着一件同款——是我上周逛街时买的,还没送出去。

他穿的当然不是我买的那件。但这件衣服的颜色,在我挂进衣帽间之前,他衣帽间里从没有过。

这说明他看见了。

看见了,然后自己去买了一件同款。

为什么?

因为喜欢。

因为那个颜色,是我选的。

我退出大图,回到她的主页,翻了几条。

她在叙利亚的战地报道,在乌克兰的难民采访,在边境线上拍下的地雷警示牌。每一条都带着定位,每一条都像在说:你看,我活得多精彩。

最后一条,就是那张“家”。

时间点卡得很妙。

婚礼后**周,精准踩点。

她知道我看见了。

这是在画地盘。

我把手机关了,靠在沙发上。

公寓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窗外的城北夜景,高楼大厦的灯光错错落落,像是谁打翻了一盒碎钻。

她的“家”还在我手机屏幕里亮着。

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种——棋手看见对手一步“妙棋”之后忍不住轻轻摇头的笑。

这步棋看似漂亮,实则太急了。婚礼后**周就跳出来,说明她没沉住气。

而没沉住气的人,往往是因为害怕。

她怕什么?

怕我。

怕那个“各过各的”的傅承衍,开始过问厨房里炖的是什么汤。

我把她那条动态截了图,存进加密相册,文件夹名字叫“不急”。

然后退出软件,给许嘉木发了条消息。

“上次说的那家储能公司,他们CTO下周三在北京参加行业论坛。能帮我搞一张入场券吗?”

许嘉木回了个问号,又回了句:“你真要自己上?”

“还没定。先去看看。”

“行。入场券我搞定。但林晚棠,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说。”

“傅氏集团那摊子事,水比你想的深。你一个外人——”

我打断了他。

“我不是外人。”

打完这五个字,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脸。

化了淡妆,唇色刚好,眼底没有***。整个人看起来从容、妥帖、无懈可击。

不是新婚夜那个苦等新郎的新娘。

是林晚棠。

是那个连周兰芝都说“你跟**说的一点都不一样”的林晚棠。

手机震了一下。

许嘉木最后一条消息:“入场券发你邮箱了。周三下午两点,国贸三期。别迟到。”

我回了个“好”。

窗外起风了,城北的天际线上,最后一丝晚霞被夜色吞没。

周三。

还有五天。

在那之前,还有一件小事要办。

我从包里翻出那张银行副卡——周兰芝给的,额度五十万的那张。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一趟傅氏集团。

没找傅承衍,直接去了财务部。

我把那张卡放在财务总监桌上。

“周总,这是妈给我的卡。我想确认一下,它的消费记录会不会同步到傅承衍那里。”

财务总监姓周,是周兰芝的远房侄子,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做事很谨慎。他看见那张卡,眼皮跳了一下。

“少夫人,这张卡的持有人是老夫人,主账户也是老夫人的。傅总的权限看不到。”

“所以只有妈能看见?”

“对。”

我点点头,把卡收回来。

“最后再问一个事。如果我用这张卡支付一些‘咨询费’,会被风控拦截吗?”

周总监推了推眼镜。

“......多少?”

“不大。一次三五万。”

“那不会。”

“谢谢。”

我站起来,准备走。

“少夫人。”他忽然叫住我。

我回头。

“老夫人让我转告您一句话。”他压低声音,“她说——‘我选的人,不会错。’”

我在门口站了一秒。

然后笑了。

不是演的那种。是真的笑了。

周兰芝这个人,真有意思。

从傅氏出来,我直接去了国贸的一家私人茶室。

约了一个人。

不是许嘉木,不是储能公司的CTO。

是周屿。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等了十分钟。看见我进来,他站起来,表情不太自然。

“嫂子。”

“坐。”我脱了大衣,挂在一旁,在他对面坐下。

茶艺师进来泡了一壶白毫银针,退出去,带上了门。

我抿了一口茶。

“周屿,你跟傅承衍几年了?”

“六年。”

“六年。那你应该很清楚,他跟姜念的事。”

周屿的手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嫂子......”

“我不是来打听八卦的。”我把茶杯放下,看着他。“我是来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觉得,傅承衍这桩婚事,是结对了,还是结错了?”

周屿愣住了。

这个问题没法回答。说对了——得罪姜念;说错了——得罪傅家和周兰芝。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

我等了他十秒。

“你不用回答,”我说,“我换个问题。”

“你觉得,姜念会嫁进傅家吗?”

周屿的表情变了。

不是犹豫,是那种——被问到痛点之后下意识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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