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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场假破产,骗光我所有退路

安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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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姜念陈砚洲的现代言情《他用一场假破产,骗光我所有退路》,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安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老公说他公司破产,我把卖房的四百万全给了他。直到今天,我收到一条医美机构的刷卡短信——188,000元,持卡人签名:陈砚洲。受益人:苏晚。结婚纪念日,我收到这样一条银行提醒。尾号8848的信用卡,我的副卡。也是我名下最后一张还有额度的卡。陈砚洲说公司资金链断了,欠供应商三百多万。我把婚前存款、嫁妆、妈妈留给我的金镯子,甚至婚前那套小公寓都抵押了,凑了三百二十万给他。他说还差一点,我办了四张信用卡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姜念,陈砚洲   更新: 2026-06-24 22: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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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他用一场假破产,骗光我所有退路,大神“安安”将姜念陈砚洲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老公说他公司破产,我把卖房的四百万全给了他。直到今天,我收到一条医美机构的刷卡短信——188,000元,持卡人签名:陈砚洲。受益人:苏晚。结婚纪念日,我收到这样一条银行提醒。尾号8848的信用卡,我的副卡。也是我名下最后一张还有额度的卡。陈砚洲说公司资金链断了,欠供应商三百多万。我把婚前存款、嫁妆、妈妈留给我的金镯子,甚至婚前那套小公寓都抵押了,凑了三百二十万给他。他说还差一点,我办了四张信用卡套...

第1章




老公说他公司破产,我把卖房的四百万全给了他。

直到今天,我收到一条医美机构的刷卡短信——188,000元,持卡人签名:陈砚洲。受益人:苏晚。

结婚纪念日,我收到这样一条银行提醒。

尾号8848的信用卡,我的副卡。也是我名下最后一张还有额度的卡。

陈砚洲说公司资金链断了,欠供应商三百多万。我把婚前存款、嫁妆、妈妈留给我的金镯子,甚至婚前那套小公寓都抵押了,凑了三百二十万给他。

他说还差一点,我办了四张信用卡套现。

现在,他拿着我的卡,给另一个女人刷了十八万八做医美。

我没有哭。只是觉得冷。

我打了辆车去了那家医美机构。前台查了系统:“您是苏晚小姐?陈先生已经付过全款,您今天就可以做项目。”

苏晚。我没听过的名字。

VIP休息室里,一个穿香奈儿外套的女人正低头刷手机,手指上的钻戒刺得我眼睛疼——那枚戒指,陈砚洲说是公司的“周转抵押品”,让我签字从保险柜拿走的。

我转身离开,给陈砚洲发了条消息:“今晚回家吃饭吗?我炖了汤。”

他秒回:“不了,在谈客户。”

语气敷衍得像在打发叫花子。

我存好***图,去了闺蜜林晚棠家。

“晚棠,帮我个忙。请个****,查陈砚洲。”

三天后,七十三页报告摆在我面前。

陈砚洲没有破产。公司账上趴着八百多万。那三百二十万,经过三家公司洗了一遍,全部汇入一个账户:苏晚。

他和苏晚在一起两年了。她住的月租两万八的房子、开的保时捷、每月五万的生活费,全是他出的。而我卖掉的镯子、抵押的房子、刷爆的信用卡,换来的是他一句“我会还你”。

报告最后一页,是他在海边搂着苏晚的照片。拍摄日期:三个月前。

那天是我生日。他说他在**谈大单,让我自己买蛋糕。

我买了,一个人吃了一小块,剩下的发了霉。

我拨通陈砚洲的电话:“苏晚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说了四个字:“你想怎么样?”

那个说“以后我管你”的人,变成了一个问我想怎么样的陌生人。

“离婚。”我说。

“行。但那三百多万是婚内借款,要抵扣财产的。你现在住的房子是我的婚前房产,你一分钱都拿不走。”

我笑了:“陈砚洲,那里面有两百万是我妈留给我的遗产,你让我签了赠与协议。你早就算计好了,对么?”

他没否认:“我给你五十万,签字。”

跟打发叫花子一样。

我说:“我考虑考虑。”

挂了电话。

我没打算考虑。

三天后,苏晚做医美的日子。我提前到对面咖啡厅等着,点了一杯美式,一口没碰。

三点十分,陈砚洲的车停在门口。他先下车,绕到另一边牵出苏晚。她挽着他的胳膊,笑得像只餍足的猫。

我看着这一幕,拨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给律师:“证据齐了,帮我拟**状。婚内转移财产、欺诈、婚外情,全部列上。”

第二个给记者:“企业家骗光妻子家产养**的素材,完整证据链,要不要?”

电话那头说了一句话,我嘴角弯了一下:“好,明天上午见。”

我把咖啡钱压在杯底,起身离开。

接下来三天,我做了四件事。

第一,把所有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侦探报告,整理成七份,分别寄给律师、记者、**局、银***、陈砚洲公司的投资方、他最大的客户——以及***。

第二,把那套抵押的公寓**出售。

第三,去他公司,把伪造的财报和欺诈证据复印了二十份,放在前台,谁想看谁拿。

他冲出来的时候脸都绿了:“姜念!你疯了?!”

我没看他:“陈总,我没疯。疯的是你,以为一个被你骗光钱的女人会乖乖签五十万的协议。”

他伸手来抢,我后退一步:“你碰我一下,我马上报警。监控拍着呢。”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电梯门关上之前,我看见他脸上浮现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件事,晚上回家,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扔进一个纸箱。

结婚照、礼物、他写的贺卡。全部。

最后留下一样:婚礼上他给我戴的那枚银戒指。我把它包进纸巾,上面写四个字——“物归原主”。

手机亮了。

陈砚洲发来三条消息。

“一百万,签保密协议。”

“你觉得毁了我你就高兴了?”

我回了三个字:“对,高兴。”

拉黑。

第二天,记者的文章发了。

标题:《妻子卖房卖地,被丈夫骗光四百万养**》。

两小时破十万阅读。

评论区炸了。有人骂他“现代陈世美”,有人心疼我“太傻了”。

他公司投资方火速要求说明情况。**局发函查账。客户撤单,合作方观望。

一切都在往我预期的方向走。

下午,他砸开了我出租屋的门。

浑身酒气,眼眶通红,衬衫皱得像咸菜。

姜念!***把文章撤了!”

我靠在门框上:“撤不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搞,公司真要破产了!”

“那不是你想要的吗?你自己说的公司破产,我只是帮你圆个谎。”

他突然软下来,声音发抖:“念念,我错了。我把钱还你,我把苏晚那边也要回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他。

这张脸,我看了六年。

笑过、吵过、亲过、骗过。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陈砚洲,我刚才心动了一下,我都觉得自己贱。”

他表情从哀求变成仇恨:“你会后悔的。”

“我已经后悔过了。嫁给你那天。”

他走了,摔得单元门砰的一声。

我把门关上,靠着门板坐在地上。手指发抖,不是怕,是气自己——气自己在那一个瞬间,居然真的动摇了。

手机亮了。

林晚棠发来消息:“念念,我刚知道一件事。苏晚怀孕了。陈砚洲在逼她做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

他不确定苏晚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我盯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捂着嘴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

吐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煞白的脸。

一个念头像雷一样劈进脑子里。

这个月,例假没来。

我站在便利店的货架前,拿了三盒不同牌子的验孕棒。

收银员多看了我两眼,大概觉得这个面无血色的女人买这么多验孕棒,要么是备孕狂魔,要么是天塌了。

都不是。

我只是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回到出租屋,拆开第一盒。

等了三分钟。

两条红线。

拆第二盒。

两条。

第三盒。

还是两条。

我靠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墙上,验孕棒从手里滑落,掉进洗手池。

陈砚洲的孩子。

我正准备离开这座城市、彻底告别过去的时候。

这个孩子来了。

不早不晚。

偏偏在我把他告上法庭、把他搞到公司快破产、把他的遮羞布全扯下来的时候。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团浆糊。

打掉,还是留下?

手机震了。林晚棠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念念,我打听到了。苏晚那个孩子,可能不是陈砚洲的。”

我的手一下子攥紧了手机。

“什么意思?”

“她之前跟别人也有来往。陈砚洲也不是傻子,他要求做亲子鉴定,说明他心里有数。但是——”她顿了一下,“如果苏晚死活不肯做,或者鉴定出来不是他的,那陈砚洲就什么都没了。公司被你搞垮,女人给他戴绿帽,孩子不是他的。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但我知道,一个什么都没有了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念念,你要不要先离开这座城市?去我表哥那?”

我看了看窗台上那束白百合,已经有点蔫了。

“再等等。”

“等什么?”

“等他先动手。”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出神。

楼下的菜市场依旧热闹,卖鱼大叔的吆喝声隔着六层楼都能听见。

这些人不会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女人正在权衡要不要生下一个骗子的孩子。

我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什么感觉都没有。

没有母爱的涌动,没有恨屋及乌的厌恶。

就是空的。

像被人挖走了什么,还没来得及填进去。

第二天,王律师打来电话。

姜念陈砚洲那边提出新条件。愿意还你所有钱,三百万现金,一次性支付。条件是——你撤诉,并且公开发**说之前的文章是误会。”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他还说,如果你不同意,他会让你在**也待不下去。他查到你打算去那边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怎么知道的?

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具体时间。

除了林晚棠。

不,不会是晚棠。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王哥,他这是在威胁我。”

“是的。而且他可能不只是说说。你最近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沿上,把手机通讯录翻了一遍。

陈砚洲的号码已经**,但他的消息还是能发过来。

他换了个新号,发来一张照片。

是我在**打算去的那家办公楼的外景。

配文:“这家装修不错,我投了点钱,算是股东。你来了,我给你打折。”

他早就知道我要去**。

他甚至在我要去的地方,提前埋了钉子。

这个人,从来都不是我以为的那个傻子。

他是条毒蛇,只是之前被我踩住了七寸。

现在,他缓过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回了四个字:“走着瞧。”

然后把这个号也拉黑了。

但我知道,拉黑没有用。

他有一百个号。

而我只有一个肚子,和一个随时可能到来的孩子。

晚上,林晚棠来出租屋陪我。

她带了一袋水果,还有一盒叶酸。

我看着她把叶酸放在桌上,没说话。

“念念,不管你要不要这个孩子,先补着总没错。”她把水果洗了,切好,装盘,端到我面前。

我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晚棠,你说我要是留下这个孩子,他以后问我爸爸是谁,我怎么说?”

林晚棠愣了一下,然后红了眼眶。

“你就说**死了。”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对,死了。死在两年前那个说‘以后我管你’的晚上。”

我们谁都没再说话。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手机屏幕亮了。是王律师发的消息。

“**时间提前了,下周一。陈砚洲申请了加快审理,他不想拖。”

下周一。

还有五天。

我摸了摸肚子。

五天后,一切都会有个结果。

但无论结果如何,这个孩子的去留,都得我自己决定。

我不能让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替我承担我选的错。

也不能让陈砚洲的血脉,成为我一辈子走不出去的牢笼。

我又拿起一块苹果,慢慢吃完。

“晚棠,帮我在**找一家靠谱的医院。”

她看着我:“做什么?”

“如果我要留下他,我需要一个不在陈砚洲眼皮底下的产检医院。”

“如果不留呢?”

“那也需要医院。”

她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夜深了,她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手搭在小腹上。

房间里只有冰箱嗡嗡的响声。

我突然想起妈妈。

我妈怀我的时候,我爸**了。她一个人把我生下来,拉扯大,没跟那个人要过一分钱。

她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念念,你要学会自己撑伞。

我低声说给自己听:“妈,如果我留下这个孩子,我也不会让他知道我选了一个什么样的爸。”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有个女人在路灯下等车,拖着行李箱,穿着风衣,背影笔直。

她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楼,好像在告别什么。

车开走了,路灯下空了。

我关上窗。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那头是陈砚洲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姜念,你是不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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