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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暗处爱我,我却身份成谜

安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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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她在暗处爱我,我却身份成谜》是作者“安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知亭温知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奉兄长之命,给阿姐送食盒,刚走到国子监学舍外的廊下,便听见树后两名侍女窃窃私语,说有人在私帖上写了心事。我本无意听墙角,可其中一句,让我脚步顿住。“我心悦之人,是我同僚的夫君。”我一时心热,捡了石子在地上写:不可为第三者,乱人名节。片刻后,石子旁多了一行清秀小字:“是她不懂珍惜,枉费他日日亲自送膳食,她弃之不顾,这般女子,配不上他。”我心头一紧,伸手拂去字迹,快步走到学舍角门,将那张贴在假山后的...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知亭,温知意   更新: 2026-06-24 2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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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她在暗处爱我,我却身份成谜》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知亭温知意,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安安”。更多精彩阅读:我奉兄长之命,给阿姐送食盒,刚走到国子监学舍外的廊下,便听见树后两名侍女窃窃私语,说有人在私帖上写了心事。我本无意听墙角,可其中一句,让我脚步顿住。“我心悦之人,是我同僚的夫君。”我一时心热,捡了石子在地上写:不可为第三者,乱人名节。片刻后,石子旁多了一行清秀小字:“是她不懂珍惜,枉费他日日亲自送膳食,她弃之不顾,这般女子,配不上他。”我心头一紧,伸手拂去字迹,快步走到学舍角门,将那张贴在假山后的...

第1章




我奉兄长之命,给阿姐送食盒,刚走到国子监学舍外的廊下,便听见树后两名侍女窃窃私语,说有人在私帖上写了心事。

我本无意听墙角,可其中一句,让我脚步顿住。

“我心悦之人,是我同僚的夫君。”

我一时心热,捡了石子在地上写:不可为第三者,乱人名节。

片刻后,石子旁多了一行清秀小字:“是她不懂珍惜,枉费他日日亲自送膳食,她弃之不顾,这般女子,配不上他。”

我心头一紧,伸手拂去字迹,快步走到学舍角门,将那张贴在假山后的私帖揭了下来。

展开一看,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帖中写:我同僚新婚两月,夫君日日亲自送膳食,她从不领情,食盒弃之一旁,连声谢语也无;雨天不肯让他乘车,叫他冒雨等候;他亲手做的肉食,她百般嫌弃,动辄呵斥,仿佛一切都是应当。

更写:我瞧着他落寞身影,实在心疼,这般温润君子,不该受此轻贱。

文末一句,字字偏执:我到底要怎么做,他们才能和离?

我捏着帖子,指尖发白。

桩桩件件,分明说的是我阿姐。

我阿姐苏明绾,新婚两月,嫁与国子监录事谢兰辞。

前些日子我与阿姐打赌,她若能顺利出嫁,我便心甘情愿为她送一月膳食。

谁料她真把那位温润如玉的谢录事娶回了家,我愿赌服输,日日替“**”送饭——外人不知,只当那食盒,是谢兰辞亲手送来。

帖中写雨天不肯送伞、食盒随手弃、呵斥夫君......全是误会。

雨天阿姐给我银子叫我乘车,无奈下雨,只能在雨中等候,被她看见;阿姐嫌弃口味重,是我故意多放了盐捉弄她;她随手搁下食盒,是怕热了菜,并非不领情。

可落在这位同僚眼里,竟成了“夫君受尽委屈,妻子暴虐不贤”。

更让我心惊的是,她心疼的那位“夫君”,根本不是谢兰辞,而是我。

我叫沈知亭,是阿姐一母同胞的弟弟,因年少显白、身形清瘦,又常穿素色长衫,远远看去,竟被她误认为是阿姐的夫君。

我站在廊下,浑身发冷。

这位同僚,竟偏执至此。

我把帖子揣进怀里,决定今日送饭时,定要找出此人,悄悄澄清,免得闹出事端,毁了阿姐与**名声。

往日我只顾送食盒,从不留意旁人,今日却步步留心。

学舍中人来来往往,我将食盒交给迎出来的阿姐,她随手放在石桌上,撇嘴道:“又这么咸,你故意捉弄我。”

我正无奈,一道纤细身影走近。

女子着浅青襦裙,容貌清丽,气质清冷,一看便是出身名门。她主动对我温温一笑,轻声道:“这位小公子,看着面生,可是明绾的家人?”

我心头一跳。

她是国子监书令史,温知意

阿姐提过,她出身书香世家,性情清冷,才学出众。

我强作镇定,与她寒暄两句,她顺势便要与我互换信物——以玉佩相认,方便日后往来。

我心中疑窦丛生,勉强应下,匆匆告辞。

刚走出学舍大门,假山后的私帖竟又添了新字:

“我从未与他说过一句话,他们却已交换信物,我不甘心。”

“我要叫他们全都留下来抄书,不得早退。”

我后背一凉。

能一句话叫全学舍留下来抄书,此人必有职位在身。

我原以为是哪位年长女官,万万没料到,竟是清冷孤傲的温知意

她是国子监司业之女,手握差事分派之权,一句话,便能叫阿姐日日劳碌。

我本想澄清,可看她这般偏执极端,一旦知晓真相,不知会做出何等事来。万一恼羞成怒,报复阿姐,或是纠缠不休,我脱身不得。

我咬咬牙,决定将戏演下去。

往后几日,我依旧日日送饭,只装作是那“受尽委屈的夫君”,沉默温顺,眉眼间带着几分隐忍落寞。

我故意在廊下收拾食盒,垂首不语,一副被轻贱却不敢言的模样。

不出所料,第三日午后,温知意终于主动走近。

她立在我身侧,声音轻而柔,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明绾她......又叫你一人收拾?她次次都这般待你?”

我抬眸,眼底恰到好处浮起一层浅淡委屈,又强压下去,轻轻摇头:“无妨,她近来忙碌,我多担待些是应当的。”

一句话,将她心中“隐忍夫君、被弃良人”的形象,焊得死死的。

温知意眼神一暗,声音微颤:“再忙,也不该如此轻贱于你。沈公子,你不必这般委屈自己。”

她竟已打听了我的姓名。

我心头乱跳,低下头,掩去眼底笑意,声音轻而无奈:“可我既娶了她,便只能认命。”

温知意浑身一僵,似是被我刺得心口发疼,半晌说不出话。

我转身离去,刚走出几步,身后私帖再更新:

“我与他说话了。他竟这般隐忍温顺,明绾配不上他。我心好痛,恨不得即刻将他带走。”

“我已禀明司业,往后明绾日日留下来值夜,我看她还有没有工夫轻贱他。”

我脚步一顿。

好狠的心思。

为了隔开我与“妻子”,竟直接动用职权,叫阿姐夜夜值夜不得归家。

我既觉好笑,又隐隐有些不安。

这本是一场恶作剧,可温知意的认真与偏执,竟一点点落在我心上。

她清冷孤傲,眉眼如画,偏偏对一个“误会中的已婚男子”动了心,掏心掏肺,满眼疼惜。

我竟......有些舍不得拆穿了。

几日后,兄长托人带话,叫我送阿姐的随身玉佩去学舍。

我刚走到学舍外,便看见阿姐扑进谢兰辞怀里,亲昵依偎,嬉笑打闹,旁若无人。

我别过脸,无语望天。

他们真是半点也不避嫌。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又压抑的声音,自我身后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戾气,字字落在我耳后:

“她当着你的面,与别的男子如此亲近,你......也不生气吗?”

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温知意立在树下,青衣如竹,眉眼清冷,可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翻涌着心疼与戾气,死死盯着我。

我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脱口而出:

“温小姐,你......”

她眼底一闪而过错愕,随即压下去,轻声道:“你认得我?”

我立刻稳住心神,躬身一礼,故作恭谨:“国子监上下,谁不晓得司业府的温大小姐?在下沈知亭,久仰大名。”

她目光落在我手中食盒与玉佩上,眼神微沉:“你又来给她送东西?”

我点头,顺势反问:“温小姐为何在此?”

她抬眸望向学舍,声音平静:“我在此当值。”

我正欲再说,远处传来阿姐的呼唤,我匆匆告辞。

转身离去时,我清晰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背上,灼热而执拗。

我回到住处,取出那张私帖,最新一行字刺目至极:

“我看见她与别的男人相拥。他明明受了委屈,却依旧不肯离开她。他太傻了。”

“我不能再等了。我要让他看清,他的妻子,到底有多不忠。”

我捏着帖子,指尖发白。

玩笑,似乎要闹大了。

温知意已经动了真怒,下一步,她会做什么?

我正心神不宁,门外传来小厮急促的声音:“公子!不好了!温小姐派人来请你过去,说有要事相告,事关......你与苏姑**婚事!”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袍,跟着小厮前往温知意的别院。

一路上,我心绪纷乱。

原只想捉弄阿姐,看她被温知意“穿小鞋”的狼狈模样,可如今温知意动了真心,竟要直面挑明,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收场。

坦白身份,她必定恼羞成怒,以她的性子,轻则与我断交,重则上报司业,说我戏弄于她,毁我名声事小,连累阿姐与**婚事,事大。

可继续瞒下去,我良心难安。

她一片真心,心疼我、维护我、为我吃醋、为我谋算,我却把她的深情,当成一场恶作剧。

越想,心中越涩。

别院清雅,竹影婆娑,温知意立在廊下,青衣素裙,清冷如月。

见我到来,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有紧张,有疼惜,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坚定。

她挥退左右,廊下只剩我们两人。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

温知意先开口,声音轻而哑:“沈公子,我今日叫你过来,有话对你说。”

我躬身:“温小姐请讲。”

她抬眸,目光直直撞进我眼底,一瞬不瞬:“你明明知晓,明绾她对你不忠,与别的男子私相亲昵,为何依旧不肯与她和离?”

我心头一跳,继续演戏,垂首低声:“夫妻一体,既有婚约,不可轻言离别。”

“婚约?”温知意声音微颤,“她那般待你,轻贱你、忽略你、让你受尽委屈,这样的婚约,守着何用?”

她一步步走近,周身带着清浅檀香,压迫感一点点逼近:

“你那日在廊下,落寞收拾食盒;雨天在门外,独自受冻等候;她嫌弃你亲手做的膳食,你却依旧日日相送......”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垂着眼,心跳快得几乎炸开。

她竟把我的每一个样子,都记在了心里。

温知意停在我面前,声音低而认真:“沈公子,你告诉我,你对我,当真半分心意也无?”

我猛地抬头,撞进她泛红的眼眶。

清冷孤傲的大小姐,竟也会有这般脆弱模样。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有心意,我是在**她;说无心意,又舍不得看她受伤。

温知意见我沉默,眼底一点点黯淡下去,轻声道:“我知道,你碍于婚约,碍于名节,不肯越雷池一步。”

“我亦不愿做那破坏他人婚事的小人。”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一字一句: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逼你即刻和离,我只是......不想再藏在暗处,偷偷喜欢你。”

我浑身一震。

她竟......直接表明心意。

清风拂过,竹影摇晃,她的身影单薄而执拗。

我心中乱成一团麻,演戏的冷静一点点崩塌,只剩下慌乱与不忍。

就在这时,温知意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卷画轴,轻轻展开。

画上是一名素衣公子,立在廊下收拾食盒,眉眼温顺,落寞清寂。

分明是我。

她竟将我画了下来,日日带在身边。

“我自知此举不合礼教,可我忍不住。”温知意声音微颤,“我只想护着你,叫你不再受委屈。”

“若你愿意与她和离,我......”

她顿住,脸颊微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愿以礼聘之,嫁与你,护你一世安稳,再不叫你受半分轻贱。”

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她竟要......娶我。

清冷孤傲、名门出身的温大小姐,要顶着“第三者”的骂名,娶我这个“已婚之夫”。

我心中又酸又甜,又慌又乱,一时竟忘了言语。

温知意见我不语,只当我是为难,轻声道:“我不逼你即刻答复,我可以等。”

“等到你愿意离开她,等到你心甘情愿,与我在一起。”

她收起画卷,温柔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便要离去。

“温小姐!”我脱口叫住她。

她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底带着一丝期盼。

我张了张嘴,正要把真相和盘托出——

我不是你想的夫君,我是苏明绾的亲弟弟,你心疼的一切,全是一场误会。

可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小厮惊慌失措的呼喊:

“小姐!不好了!苏姑娘她......苏姑娘她在学舍晕倒了!”

“听说是因为连日值夜劳累,加上有人在司业面前参了她一本,说她......说她婚内不贞,与外男私相授受!”

温知意脸色骤然一白。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是谁参了阿姐一本?

是谁把“我与温知意互换信物”的事,歪曲成婚内不贞?

温知意情急之下的手笔,还是......另有其人?

温知意猛地看向我,眼神慌乱,急急辩解:“不是我!我没有参她!我从未想过用这种手段逼你!”

我看着她慌乱真切的眼神,心头一紧。

我信她。

她虽偏执,却清高骄傲,绝不会用这般阴私手段毁人名节。

可除了她,还有谁知道我与她私下相见?

还有谁,一心想毁掉阿姐的婚事?

我猛地想起那张私帖上,最后一行被我忽略的小字:

“若不能和平分开,那我便叫她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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