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八年偏爱,终究瞒不住旁人》,是作者“一笑倾城雪”写的小说,主角是吴浩王春花。本书精彩片段:我守寡整整三年,日子过得又苦又孤单,平日里只敢埋头种地干活,安分守己活成旁人嘴里最本分的模样。谁也不知道,同村那个叫吴浩的男人,已经默默惦记、痴痴守了我整整八年。那天正午日头正烈,我独自在高粱地里除草,四下无人,隐忍了八年的他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将我困在了这片高粱地里。我拼命抗拒、满心羞愤,可尘封多年的心防,却在他滚烫的触碰与直白的倾诉里一点点崩塌。我一遍遍清洗身子,想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入夜之后,脑海里全是他的模样。就在我心绪纷乱难安之时,院外忽然传来了轻轻的叩窗声。...
第43章
她的目光从他肩膀上往下走,走过肩胛骨,走过脊梁沟,走过腰侧那两道收紧的棱子。
走到了裤腰带那儿。
那条黑布裤子的腰带被汗水浸湿了一圈,深色的汗渍洇在布料上,裤腰往下坠了半寸,露出腰带底下那一截紧实的小腹皮肉。
春花的目光停在了那儿。
停了一息。
两息。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了,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子,烧到脖子根,烧到胸口。
她猛地把脑袋从窗户边上缩回来,后背撞在墙上,肩胛骨磕得生疼。
心脏在胸腔里头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春花蹲下身,两只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
她在看他。
她王春花,一个守寡三年的女人,趴在自家窗户上偷看一个男人的腰。
看他流汗。
看他干活。
看他裤腰带底下那截皮肉。
春花的手指头从脸上滑下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嘴唇上那道被他啃出来的小口子还在,一碰就疼。
脖颈上那些红印子还在,领口遮不住的那几块,她今早拿围巾裹了三圈才盖住。
她整个人都是他的痕迹。
身上是他啃出来的印子,被子上是他留下的味道,脑子里是他昨晚贴着她耳朵说的那句话。
春花蹲在墙根底下,两只手攥着膝盖,攥得指节泛白。
窗外头传来泥瓦刀刮在砖面上的声响,沙沙的,一下接一下。
她知道他就在外头。
隔着一面墙,隔着一扇窗。
春花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又往窗户那边挪了半寸。
日头毒得能把人晒化了,地上的土都烫脚,连树荫底下的狗都趴着不动弹,舌头伸出来老长,呼哧呼哧地喘。
春花站在自家院门口,手里攥着那条旧围巾,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围巾是冬天戴的,灰蓝色的粗棉布,洗了好几年,边上都起了毛球。
三伏天围这玩意儿,她自己都觉得像个傻子。
可不围不行。
今早她对着水缸里的倒影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
从耳根底下到锁骨窝,一溜儿的红印子,圆的扁的长条的,密密麻麻排了七八个,最大的那个有铜钱那么大,紫红紫红的,跟被人拿火钳子烫过似的。
春花把围巾往脖子上缠了三圈,勒得她嗓子眼都发紧,喘气都费劲。
热。
闷得她后脖颈上的汗顺着围巾边沿往下淌,淌进后背的汗衫里头,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
可她不敢摘。
水缸里的水用完了,不去井边打水,今天连饭都做不了。
春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院门,低着头往村口那口老井走。
脚步快得跟赶集似的,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打完水就跑回来。
老远就看见井台边上蹲着两个人,一个在洗衣裳,一个端着搪瓷缸子喝水。
春花的脚步慢了一拍。
那个端搪瓷缸子的,是刘翠芬。
春花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往前走。
绕不开。
全村就这一口井。
刘翠芬抬起头的时候,那双眼珠子跟装了弹簧似的,从春花的脸上弹到她脖子上,又从脖子上弹到那条灰蓝色的围巾上,最后定在了围巾边沿那块被汗水洇湿的深色印子上。
“哟,春花。”
刘翠芬把搪瓷缸子往井台上一搁,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那笑容春花太熟了,跟猫看见了耗子洞口一个味儿。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战死是假的,而桑家女自决殉国是真的
娘亲被害死后,天生阴狠的我杀穿王府
污蔑我给太傅做外室,可我是当朝长公主啊
被兄长们送去冲喜后,我断亲改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