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后养崽,她在后宫当卷王
君如安著古代言情《清穿后养崽,她在后宫当卷王》,现已上架,主角是康熙顾以宁,作者“君如安”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嗻。”梁九功应了,却没有立刻退下,而是站在原地,手伸进袖子里摸了一下。康熙见他没有退下,又抬起头来,眉梢微微挑了一下:“还有事?”梁九功嘿嘿笑了一下,从袖中掏出那个小荷包,双手捧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回皇上,皇贵妃身边的烟雨姑娘,硬塞给奴才一袋金花生。奴才推辞不过,只好收了...
来源:cd 主角: 康熙顾以宁 更新: 2026-06-29 13:4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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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清穿后养崽,她在后宫当卷王》,是作者“君如安”写的小说,主角是康熙顾以宁。本书精彩片段:末世大佬不忍末世不公,直接炸了最终秩序。却不想再睁眼,竟然穿越到了清朝,成了佟佳氏皇贵妃。因为刚刚死了女儿,心情郁结,准备结束生命。好在她穿越过来,制止了这一切。眼前的五阿哥抱着她大腿,求她不要离开。身后皇上赶过来,细心安抚她,让她别冲动。她只是淡淡一笑。谁说她要死了?她要查出害她女儿的凶手,将凶手送进监狱!什么?后宫都想她倒台?她:“宫斗吗?可以试试。”她来自末世,心狠手辣保全自身,是求生本能。雌竞嫔妃们,准备好接受她的复仇了吗?...
第12章
胤禛背着那只湖蓝色的食铁兽书包,一路从上书房门口走进来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阳光照在那只黑白相间的圆脸小兽上,黑眼圈大大的,耳朵圆圆的,憨憨地趴在他背上,随着他的步伐一颠一颠的,像是活的。
书房里已经到了几个人。三阿哥胤祉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翻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胤禛背上的东西。
“老四!你背的是什么?”胤祉眼睛一亮,书也不翻了,直接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声音不算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这一声喊,把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五阿哥胤祺从角落里探出头,七阿哥、八阿哥还小,但也跟着看了过来。连正在整理笔墨的太子胤礽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眼,目光淡淡地扫过来。
胤禛站在门口,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下意识挺了挺**,把书包带子攥紧了一些。他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点点得意、一点点骄傲。
“这是食铁兽。”胤禛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皇额娘给我绣的。”
“食铁兽?”胤祉从位子上走过来,歪着脑袋凑近了看,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指抬起来,忍不住想去摸那只黑白相间的圆脸,“真的假的?书里写的食铁兽不是长这样的吧?书里说它可凶了,你这个怎么圆滚滚的,跟个球似的——”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书包,胤禛已经侧身一躲,把书包转到身后,护得严严实实。他抬起头,看着胤祉,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了一下,很认真地说:“三哥,别摸,摸坏了。”
胤祉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收回手,道:“小气劲儿!我就看看,还能给你摸坏了?”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把书包又往身后藏了藏,下巴微微扬起,一脸“反正你别碰”的倔强。
胤祉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己的位子,边走边嘟囔:“不就是个书包嘛,跟什么宝贝似的。”
大阿哥胤禔坐在最前排,手里握着一支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听见他们的对话,笔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撇了撇,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一个书包而已,至于吗?幼稚。”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不屑清清楚楚。
胤禛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嘴。他把书包从身后转回来,抱在怀里,低着头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动作轻轻的,把书包放在桌边最安全的位置,不让它掉下去,也不让任何人碰到。
他的嘴唇抿着,没有笑,但眼睛亮亮的。
太子胤礽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从胤禛进门到现在,他一直没怎么说话。他的目光从那食铁兽书包上收回来,落在面前摊开的书上,书页上的字他一个也没看进去。他的手在桌下攥了一下,指节泛白,又慢慢松开。
皇额娘。
皇额娘。
这三个字在他心里转了两圈,像是有什么东西硌在那里,不疼,但很不舒服。他是太子,是皇阿玛最宠爱的儿子,是赫舍里皇后留下的唯一血脉。
他的皇额娘早就没了,走的时候他才两岁,连模样都记不清。他从来没有人给他绣过书包,绣过衣裳,绣过任何东西。
本来胤禛跟自己一样可怜,明明本来是一样的。
他攥紧的拳头在膝盖上放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他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师傅快来了,都坐好。”
胤禔听见胤礽的话撇撇嘴,到底没有说什么。
书房里安静下来。几个皇子各自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翻书的翻书,研墨的研墨。
胤禛坐在角落里,把书包上的带子理了理,让它端端正正地靠着桌腿,那只食铁兽的黑眼圈朝着他,像是在对他笑。
他低头看着那只食铁兽,嘴角弯了一下。
苏培盛站在书房门外,透过门缝把里头的一切看在眼里。他看着自家主子抱着书包不撒手的模样,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光从窗棂里一寸一寸地移进来,照在胤禛桌边那只食铁兽书包上。黑眼圈大大的,耳朵圆圆的,憨憨地趴在那里,像是在守着他。
这边承乾宫里,顾以宁整理完账本,带着烟雨和碧玉去了御花园。
御花园的石径两侧,萱草花开得正盛,橘**的花瓣在午光里像一片燃烧的云。顾以宁走得不快,烟雨和碧玉一前一后跟着,主仆三人沿着花径慢慢往前走。她说是来赏花的,可目光一直在那些花花草草上打转,看得烟雨一头雾水。
“主子,您找什么呢?奴婢帮您找。”
“随便看看。”顾以宁语气淡淡的,目光从一丛凤仙花上移开,又落在一株不知名的藤蔓上,心里想着辣椒。辣椒的叶子什么样来着?
她记得辣椒是茄科的,叶子跟茄子的叶子有点像,花是白色的,小小的,结出的果实从绿变红。可御花园里花太多了,红的白的紫的黄的,看得她眼花缭乱,也没找着一株像辣椒的。
她正要拐过前面的假山,一转弯,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穿着一件藕荷色的旗袍,头上簪着两朵绢花,打扮不算华丽但也干净体面。
她的肚子已经隆起,五六个月的样子,走路的时候一只手不自觉地托着腰,另一个宫女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手臂。她看见顾以宁,明显愣了一下,连忙矮下身子行礼。
“臣妾给皇贵妃请安。”
顾以宁停下脚步,看着她。记忆在脑子里转了一下——庶妃刘氏,内管领家的,前年小选进宫,算那批得宠的,肚子也争气在盛宠的时候有了身孕,原主当时正忙着怀女儿的事,没有在意。如今看她的肚子,少说也有五个月了。
“起来吧。”顾以宁的声音不轻不重,目光从刘氏的肚子上扫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赞同,“刘庶妃,你身子重了,不该来这种地方。”
刘氏站起身,垂着眼,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回皇贵妃,臣妾在宫里闷了好些日子了,实在是憋得慌,想出来透透气。御花园里人多,臣妾想着应该没事的。”
顾以宁看了她一眼。刘氏的脸上带着笑,那笑容温顺而妥帖,挑不出毛病。
顾以宁看着她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刘氏的功夫比之德妃还差的远呢。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种人,劝不住。她也懒得劝了。
“行了。”顾以宁收回目光,声音淡淡的,“本宫只是随口一说,你听着就好,别在外头待太久。”
说罢,她摆了摆手,绕过刘氏,继续往前走。烟雨和碧玉连忙跟上,主仆三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花径深处,连脚步声都远了。
刘氏还站在原地,保持着方才福身的姿势,低着头,一动不动。直到皇贵妃一行人拐过假山,彻底看不见了,她才慢慢直起身来。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她站在花径中央,一只手还托着肚子,目光落在皇贵妃消失的方向,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主子,”身边的宫女小心地扶住她的手臂,“皇贵妃已经走远了,咱们也回去吧。”
刘氏没有动。她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花径,看着萱草花在风里轻轻摇晃。
刘氏的手指攥紧了帕子,指节泛白。心想着佟佳氏倒是会装好人,谁知道她刚失去女儿,会不会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行自己得好好计划一下了。真到了承乾宫,自己的孩子恐怕见一面都难。
看着刘氏脸上的扭曲,宫女低下头,不敢对视。
刘氏深吸了一口气,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温温柔柔的表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伸手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里面的孩子。
“走吧。”她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回宫。”
宫女如蒙大赦,连忙扶着她,慢慢往回走。刘氏走得很慢,一只手托着腰,每走几步就停下来歇一歇。
这边顾以宁不知道刘氏的想法,不然准笑她想的挺美。自己都有胤禛了,怎么还会要别人。
烟雨正在说刚刚见到的刘氏,:“主子,这刘庶妃也真是的,身子重了还往御花园跑。前几日奴婢听说她在御花园差点被一只猫冲撞了,幸好身边的宫女眼疾手快扶住了。”
顾以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差点被猫冲撞?这宫里有猫吗?太后的慈仁宫倒是养了一只,但那只猫岁数大了,整天趴在榻上晒太阳,理都不理人。御花园的猫是哪儿来的?野猫?
“什么猫?”
烟雨想了想:“奴婢也不清楚。好像是说不知道哪个宫里养的猫跑出来了,正好从刘庶妃脚边窜过去。刘庶妃吓了一跳,还好没摔着。后来那猫被人撵走了,也没人追究。”
顾以宁没有接话,沉默了许久。
刘氏的肚子,是她的福气,也是她的催命符。这宫里,多少人盯着那块肉,恨不得它掉下来,恨不得她一尸两命。她倒好,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在御花园里晃悠,差点被猫冲撞也不长记性。
反正自己也提醒她了,到时候出了事,可不是她皇贵妃失职。
她对碧玉说“继续加强承乾宫的管理,我不希望有事跟承乾宫挂钩。”
碧玉点头称是。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着——看来那个宫女紫苏和太监刘安不能留了,难保索额图不会借此刘氏肚子里的孩子生事。
顾以宁走了一会儿,忽然没了兴致。萱草花还在风里晃着,橘黄一片,看得人眼晕。辣椒没找着,刘氏的事又堵在胸口,像吞了一根刺,不疼,但硌得慌。
“不找了,回宫。”她停下脚步,声音淡淡的。
烟雨和碧玉对视一眼,谁也没敢多问,默默跟在后面往回走。承乾宫的门帘掀开,顾以宁踏进殿内。
“叫容嬷嬷来。”
烟雨应声去了。不多时,容嬷嬷快步走进来,在榻前站定,福了福身。顾以宁看了碧玉一眼,碧玉会意,转身出去将殿门掩上,守在外头。
“赵学徒那边,查得怎么样了?”顾以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静。
容嬷嬷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回主子,赵学徒已经查实了。那银香囊里的白芷根,跟御药房去年冬天进的那批白芷根是同一批。御药房的出入账上记得清清楚楚——白芷根,进库五十斤,出库四十五斤。那五斤的差额,账上没有写去处。但赵学徒查到,毓庆宫去年冬天支取过一批药材,*****白芷根。支取的单子,是内务府副总管齐绍亲手批的。”
顾以宁的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齐绍批的单子,药材去了毓庆宫。毓庆宫的人又把白芷根制成了香,送到了承乾宫。”容嬷嬷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中间经过谁的手,赵学徒还在查,但大致已经对上了。”
“够了。”顾以宁靠在迎枕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沉静得像一潭死水,可死水下面,是暗涌。
“容嬷嬷,你悄悄去盯着紫苏。不要让她跑了。”
容嬷嬷神色一凛,郑重地点头:“老奴明白。”
顾以宁挥了挥手,容嬷嬷退了出去。殿内安静下来,铜壶滴漏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不知疲倦的心跳。
她靠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自从查出来紫苏的银香囊,她已经不着痕迹的让其只负责熏香。
当时查出银香囊之后,容嬷嬷又让人查了承乾宫的香炉,发现用料跟香囊一模一样。
之后承乾宫还是点的原来的安神香,不过等紫苏弄好后,让碧玉点的不加白芷根版。等换香前又让碧玉把点完的加了白芷根的香灰放进去。
“碧玉。”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
碧玉推门进来,看着顾以宁问“主子。”
顾以宁靠在迎枕上,手指从太阳穴缓缓移开,目光落在碧玉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去,把今日新换的那炉香灭了。把原先收起来的那批——加了白芷根的,点上。”
碧玉脸色微微一变,脚步钉在原地,没有动。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可脸上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她跟着容嬷嬷一起查了这些香,她太清楚那批加了白芷根的香是什么东西了——那是要人命的,一点一点地掏空身子,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死得“顺理成章”。
“主子,”碧玉的声音有些发涩,压得极低,“那香……赵学徒说不能闻的。您身子本来就亏了,再闻那个——”
“做戏做**。”顾以宁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不留证据,怎么拿人?本宫不是真的要闻,只是摆个样子。你点上,放在寝殿角落里,本宫不在里头待着就是了。”
碧玉咬了咬嘴唇,还想再说什么,对上顾以宁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到底把话咽了回去。她福了福身,转身走进寝殿。
不多时,她从寝殿出来,手里端着一只小巧的铜香盒,脸色不太好看,但手上的动作稳当。
但手上的动作稳当。她走到寝殿角落那尊鎏金香炉前,蹲下身,将香炉里的旧灰拨开,把新香添了进去,又用火折子点燃。
一缕白烟袅袅升起,安神香的气息在殿内弥漫开来——带着白芷根的那批。
“主子,点好了。”碧玉站起身,退到一旁,声音压得极低。
顾以宁睁开眼,看了一眼那缕白烟,点了点头。
“去乾清宫申请太医。就说本宫头晕恶心,身子不适,想请个太医看看。”
碧玉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出去了。
乾清宫里,康熙正低着头批折子,朱笔在纸上落下一行行批文。
梁九功从门外进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御案旁,低声道:“皇上,承乾宫的碧玉姑娘来了,说皇贵妃身子不适,头晕恶心,想请太医去看看。”
康熙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眉头微微拧起。
“传太医院院使黄运,带上人,跟朕去承乾宫。”他搁下朱笔,站起身,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
梁九功连忙应了,小跑着出去传话。康熙整了整衣襟,大步走出乾清宫,梁九功跟在后面,脚步急促而不慌乱。黄运和三位太医背着药箱,一路小跑着跟上来,一行人穿过长长的宫道,直奔承乾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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