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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缝纫机里藏了一封信,寄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知了知了蝉蝉著《母亲在缝纫机里藏了一封信,寄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中的人物陈秀兰周德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知了知了蝉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母亲在缝纫机里藏了一封信,寄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内容概括:母亲去世是星期三。星期四火化。星期五我才回到老屋。老屋在纺织厂家属院三楼。三十年,楼梯扶手还是那根,水泥地还是那块,扶手拐弯处的锈迹比从前又厚了一层。门推开。缝纫机在靠窗的位置。蝴蝶牌的,漆面磨得发白。我没开灯。冬天下午四点的光从窗户进来,灰白的,打在缝纫机的铁轮子上。轮子生了薄锈,这块锈我记得。小时候趴在地上看母亲踩踏板,铁轮子转起来,锈斑会变成一道模糊的弧线。她半年没碰这台机器了,住院以后。我...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陈秀兰,周德胜 更新: 2026-06-30 00: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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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母亲在缝纫机里藏了一封信,寄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是作者知了知了蝉蝉的小说,主角为陈秀兰周德胜。本书精彩片段:母亲去世是星期三。星期四火化。星期五我才回到老屋。老屋在纺织厂家属院三楼。三十年,楼梯扶手还是那根,水泥地还是那块,扶手拐弯处的锈迹比从前又厚了一层。门推开。缝纫机在靠窗的位置。蝴蝶牌的,漆面磨得发白。我没开灯。冬天下午四点的光从窗户进来,灰白的,打在缝纫机的铁轮子上。轮子生了薄锈,这块锈我记得。小时候趴在地上看母亲踩踏板,铁轮子转起来,锈斑会变成一道模糊的弧线。她半年没碰这台机器了,住院以后。我...
第1章
母亲去世是星期三。星期四火化。星期五我才回到老屋。
老屋在纺织厂家属院三楼。三十年,楼梯扶手还是那根,水泥地还是那块,扶手拐弯处的锈迹比从前又厚了一层。门推开。缝纫机在靠窗的位置。
蝴蝶牌的,漆面磨得发白。
我没开灯。冬天下午四点的光从窗户进来,灰白的,打在缝纫机的铁轮子上。轮子生了薄锈,这块锈我记得。小时候趴在地上看母亲踩踏板,铁轮子转起来,锈斑会变成一道模糊的弧线。
她半年没碰这台机器了,住院以后。
我蹲下来。拉开抽屉。
针线,顶针,老花镜,镜腿上缠着白胶布,缠了两圈。一本1972年的《**》杂志,封面卷了边。我把杂志拿出来,里面掉出一样东西。
一封信。
信封是那种老式的牛皮纸信封,中间一道红框。红框里写着“陈秀兰收”。寄件人那一栏,也写着三个字。
陈秀兰。
是我的名字。也是我的笔迹。
我把信抽出来,信纸折了三折,折痕很深,纸边磨出了毛。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别嫁给他。
日期:1972年9月14日。
1972年9月。我嫁给周德胜是1972年10月。这封信写在我们结婚前一个月。
我不记得写过这封信。
不记得。我在缝纫机前蹲了很久。天光从灰白变成灰蓝。我把信纸翻过来。背面还有字。比正面那行更小,更用力,笔尖几乎划破了纸。
只有一个字。
妈。
那晚我没走。我在老屋住下来。
厨房的水龙头还是老样子,拧开先出一截黄水,然后才是清的。冰箱早就断了电,里面是空的,只有冷冻室还剩半盒过期的汤圆。母亲的,她爱吃黑芝麻馅的。我关上冰箱门,去卧室铺床。
母亲的床铺得很整齐。枕头下面压着一件叠好的毛衣,没织完,针还别在上面。毛线是藏蓝色的。她以前总说等眼睛好一点就织完。眼睛没好。毛线还在。
我躺下来。枕头上还有她的味道,旧布料和樟脑丸混在一起,老人家里常有的那种。我把信放在床头柜上。黑暗中看不见那行字,但我闭着眼也能看见。
别嫁给他。
我不记得写过。但笔迹是我的。那个“别”字,左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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