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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寒冬赴晚春

西番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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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自寒冬赴晚春》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西番莲”,主要人物有裴斯年盛小满,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手抖了下,一整瓶胶水倒在裤子上。小宝小囡不需要忆苦思甜了。他们经历了莫大的痛苦,在痛苦中死去。“啧,”裴斯年笑,“这么激动?”他真的拨通了告示上房东的电话,有模有样的讨价还价...

来源:ygxcx   主角: 裴斯年盛小满   更新: 2026-06-30 15:0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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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我自寒冬赴晚春》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裴斯年盛小满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西番莲”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裴斯年掀帘进我的包子店时,我失手摔了一笼刚出锅的包子。八年前,裴斯年向我高调求婚,我从不知父母是谁的孤儿,成了海市裴家大少爷的夫人。五年前他车祸坠崖,死无全尸,当晚他的就被注销户口,只给我留下了一儿一女和八千万债务。...

5




裴斯年出去后,白慕夏坐在了我床头。

她歪脑袋看着我,脸上天真娇憨的神情荡然无存,只剩下怨憎。

“你老公这几天和我朝夕相处诶,你不吃醋?”

“这都能忍,盛小满,你根本不爱裴斯年吧?”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了?你这段时间忍辱负责在裴斯年身边,是不是怕他弄死你新老公?”

她拿起手机就要给****打电话查我这五年的经历。

我伸手去拦。

白慕夏很用力的推搡我,我撞在床头,金属装饰给我胳膊开了道血口。

“被我说中了?你心虚?心虚你就滚啊!”

裴斯年去而复返,脸色很难看。

他质问,“盛小满,你把我儿子女儿藏哪里了?我朋友去研学基地问了,小宝小囡根本不在!”

我疼的眼前发黑,耳鸣。

血顺着我指尖滴滴答答,在床单上染出一朵迅速盛开的花。

“裴斯年,止疼药,”肋骨又开始疼,我蜷缩着喘气,“疼,我疼。”

他站在我病床前,居高临下,神情冰冷。

“告诉我你把孩子藏哪里了,我就给你止疼药。”

我仰起脸,看着他笑。

“他们死了,裴斯年,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裴斯年失控的给了我一耳光。

我尝到满嘴腥甜。

肋骨的疼随着每次呼吸翻江倒海。

他掐住了我脖颈。

“说,你把我孩子藏哪里了。”

“死了。”

裴斯年铁钳一样的手收紧。

“盛小满,你为什么不能安安分分的把孩子交给我,我们复婚,我说了会对你好。”

我已经流不出泪了,眼角干涸。

“他们死了,是你害死的。”

白慕夏把手机递到了裴斯年面前。

她激动的声音发颤。

“阿年哥,****刚查到的!盛小满这五年,身边有男人!”

裴斯年手松开,把手机砸在我脸上,冷笑出声。

“盛小满,我要是没认错,这是你包子铺的帮工。”

“离了我,你可真是不忌口,什么男人都能吃。”

“盛小满你贱不贱?”

“你都有男人了,还来跟我复婚,是不是想从我这里捞一笔?”

“还是说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

我想说如果我不答应和你复婚,你当天就会查我,你会不择手段对付我身边一切异性,我做的一切都是稳住你不让你发疯伤害别人。

我想说是你裴斯年把我从天堂推进地狱,是沈明诚把我从地狱拉回人间。

我恨你,我爱他。

但我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我们四目相对,看到彼此的眼底的血丝。

裴斯年情绪骤然克制了。

他给我包扎伤口,给我道歉,给我喂药,不在乎一边的白慕夏嫉妒的眼睛要喷火。

他给我绕纱布的动作很轻柔。

“刚才那些话,别往心里去。”

“这五年我在白慕夏身边,无数个夜晚失眠想起你和孩子躺在我身侧的时候,觉得那才是婚姻,才是家庭。”

“当年我要是不离开你,我会失去继承权。现在我是裴家指定的继承人了,没人能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我现在只想要你和孩子回来,小满。”

“我知道你是在赌气,我们彼此冷静冷静,你想清楚了就告诉我孩子到底在哪里。”

我开口,语气冷静的我自己都诧异。

“他们死了,死了,裴斯年你听不懂人话吗,你的孩子被你害死了。”

他笑。

“小满,冷静冷静。”

“你那个帮工我不会动,区区下等人,我们也不是争风吃醋的小孩子。”

“反正你这些年一直没结婚,如今选择了回到我身边,不是吗?”

他走了。

临走时白慕夏不甘心的回头瞪我。

婚礼前一晚,裴斯年给我办了出院手续,带我去酒店。

他带我进包间,都是以前裴斯年圈里的朋友。

他假死,我找过其中好几个人求证,他们都说裴斯年真的死了,他们亲眼看着车坠崖起火。

“嫂子,以前的事别介意。”

一群人开始玩游戏。

白慕夏一直输,一直在喝。

她喝到第五杯时,裴斯年按住了她的手。

“小满,你是做嫂子的,再说你酒量比小满好得多。从现在开始,夏夏输了,小满你喝。”

我止疼药刚咽下去。

“裴斯年,我不能喝酒,药物反应会死人的。”

他不在意的笑笑。

“没这么严重,果酒没度数。”

然后他从白慕夏手里接过酒杯,玩闹似得掐着我下巴灌了进去。

我当时就喘不上气。

浑身开始发烫,指尖发麻。

我喊裴斯年,他在和白慕夏闹。

我冲出包间,在酒店走廊找到卫生间,灌水,给自己催吐。

但药物反应太快。

我心跳越发快,控制不住干呕。

想要喊120,手抖的拿不住手机,掉进了洗手台夹缝。

我听见隔壁男厕有冲水的声音。

我顾不上男女有别,踉跄过去。

“救我,送我去医院...”

我看到了陈教授。

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精神矍铄,一眼认出了我。

“小满?”

翌日,机场。

陈教授担忧的看着我。

“休养几天在走,有我在,裴家不敢动你。”

我摇头,冲陈教授笑。

“我想老沈了,我想见他,我答应他的,这个月会和他见面,余生再不分离。”

飞机起飞前,裴斯年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了。

他带着醉意,“小满啊,你在客房等我,我马上就去接亲,咱们虽然是老夫老妻,该有的流程一样都不能少...”

后面的话我没听到。

飞机跃入云层,信号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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