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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回村后,我把吸血爸妈气哭了》,是以小满刘桂兰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此汀”,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回村后,我把“吸血”爸妈气哭了...
第2章
吭声,拎着箱子跨进堂屋。
堂屋的灯泡瓦数很低,昏黄黄的光照着墙上年头久远的挂历。代建国翘着二郎腿,脚边一地烟头。他上下扫了我一眼,把烟**啐到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还知道回来?老子以为你多能耐呢。既然回来了,就趁早死了往外跑的心!”
我看着他。
在外面跟谁都点头哈腰,见领导递烟陪笑,回家来横得跟什么似的。他打了我多少年,我就怕了他多少年。
从前每次他抬手,我都会先闭眼。眼皮不听使唤,自己就阖上了。初三那年寒假,他拿拖鞋底抽我胳膊,我缩在墙角,听见拖鞋打在肉上啪啪的声音,觉得那声音怎么那么闷。后来胳膊青了半个月,开学穿长袖盖着。
那时候总觉得自己不够好。考得还不够好,还不够懂事。
现在看他,只觉得可笑。
嘴角大概动了一下。
代建国猛一拍桌子站起来,碗碟哐啷响。巴掌举过头顶。
我没躲。
“你打。”我看着他,“碰我一下,我现在就报警。”
他的巴掌还举着,我看见他手背上青筋凸得老高。他比记忆中矮了,眼角往下塌,脸皮松垮垮的。
“家暴留案底。以后家里的低保、各项福利,全村的补贴,你们半分也别想。年终慰问金、大病补助。零零碎碎加起来,一年少说大几千,往后年年拿不到。”
我顿了顿,“你自己算。是打我一巴掌解气,还是那些钱重要。”
他的手指蜷了一下。脸开始红起来,鼻孔一掀一掀的。我看见他太阳穴上有根筋在跳,很明显。
巴掌停在半空,离我的脸十几厘米。
没落下来。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骂了句脏话,往屋外走。走到门口,回头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门槛上。
刘桂兰在旁边站着,嘴张着忘了合。她回过神来,干笑两声,冲过来拽我胳膊:“一家人说什么报警!**还不是担心你。你看你,读书读得六亲不认了是吧!”
我甩开她的手。她指甲掐过我小臂,留下一道白印子,**辣的。
晚饭端上来了。几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一碟咸菜。
又是这出。只要我在家,永远是粗茶淡饭。小时候我以为家里真的穷,主动说不吃菜,喝粥就行。他们还夸我懂事。
后来我才知道,等我不在家,他们关起门来又是一桌好菜。喝酒吃肉,吃得满嘴流油。
刘桂兰扒着稀饭,眼睛从碗沿上面看我:“明天去见**军。人家条件好得很,你嫁过去,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强强在县城也看了套房子,首付就差这六万六。”
我没抬头,“谁的任务谁去。”
“你说什么?”她声音一下尖起来,筷子往桌上一拍,“多少姑娘想嫁他都嫁不上!你读了几年书,眼睛长头顶上了是吧!”
代建国把碗重重一搁:“养你二十几年,不能白养。彩礼全给我们,一分不能少。以后每个月往家打钱,这是你该的。”
我把筷子放下。
看着他们。
不急。账,要一笔一笔算。
那晚我躺在阁楼的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阁楼还是老样子,墙角那道裂缝还在。小时候每次挨了打,我就盯着那道裂缝看,想象它裂得越来越大,大到我能钻出去。
楼板底下传来刘桂兰和代建国的说话声,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他们大概以为我睡着了。
我翻了个身,木板硌得胯骨疼。
没关系,从明天开始。
3 相亲局中撕破脸皮
第二天一早,刘桂兰把门砸得震天响。
去镇上的三轮蹦蹦车里,刘桂兰坐我对面,嘴唇抿成一条线。车窗外面油菜花开得正盛,黄灿灿一片,风吹过来,是油菜花味儿混着泥土清新的味道。
镇上的饭馆包间里一股子烟味,熏得我眼睛发涩。**军已经在里面了,皮夹克皱巴巴的,拉链缝里挤出肚腩。他翘着腿,烟灰弹在地上。指甲缝里藏着黑泥。
看到我,他眼睛从上到下走了一遍。那目光黏糊糊的,像有什么东西爬过皮肤,让人想立刻去洗个澡。
“代满是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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