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攀不上的高枝,我不嫁了》,是作者大大“晴天不下雨”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贺晏洲盛茵。小说精彩内容概述:白沙镇有旧俗。结亲前,新妇要滚刺毡。在铺满松针的粗毡上滚一遭,滚破皮,滚见血,才算去掉娇气,进夫家门后好生养、好伺候。我和贺晏洲订婚这天,他亲手替我披上大衣。“阿茵别怕,我让人在毡子下垫了厚棉,只是做个样子。”“为了我们顺利领证,你稍微忍一忍。”我红着眼点头,转身换衣服。却听见他发小问:“真让盛茵去滚刺毡啊?会扎破皮的。”贺晏洲掸了掸烟灰。“松针我换成了酸枣刺。”“扎进去,不只是皮疼,肉都得破。”贺晏洲冷笑。“她不疼一次,怎么知道错。”“当年要不是她自私藏了电报,阿黎怎么会错过选拔,摔断一条腿?”“今天这点痛,是她该赎的罪。”原来他不是力排众议娶我。...
4
正月十六,祠堂前铺好了刺毡。
粗毡十米长,中间压着酸枣刺。
有个妇人试着按了一下,指腹立刻冒血。
她吓得收回手。
贺母看见了,只说:“新妇娇气重,就得磨一磨。”
仪婆拿着一串铃,念规矩。
“新妇腕系忍声铃。”
“铃响一声,多滚一尺。”
“滚完以后,以血掌印婚书。”
我站在红帘后,听得清清楚楚。
贺晏洲走进来,亲手替我系铃。
他碰到我手背的伤,停了一下。
“疼不疼?”
我看着他。
“你现在问这个?”
他把铃系好,低声说:“最硬那段我让人撤了。”
“滚完我带你走。”
“省城铺子已经付了钱。”
我问:“黎知雪呢?”
“她养好腿,我送她去南边。”
“你舍得?”
贺晏洲看着我。
“阿茵,我要娶的是你。”
他顿了顿,又说:“昨晚银簪的票据,我让银楼重开了。阿黎那支退掉。”
我掀开盖头一角,看向棚子。
黎知雪坐在里面,腿上盖着红布。
红布一角露出我娘嫁衣袖口的绣线。
我说:“让她把东西还我。”
贺晏洲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色沉下。
黎知雪扶着椅子要起:“晏洲哥,我马上还。”
贺晏洲走过去,按住她肩膀。
“你腿不好,坐着。”
又对丫鬟说:“拿别的盖。”
丫鬟慌忙去取。
贺晏洲回到我面前。
“我已经让她换。”
“今天别再闹到长辈面前。”
我说:“那是我**嫁衣。”
“我知道。”
我盯着他。
“贺晏洲,你每次都知道。”
仪婆催:“吉时到。”
几个妇人扶着盖红盖头的新妇走向刺毡。
我已经从侧门退了出去。
红盖头下的人低着头,手腕上的铃轻轻响。
贺晏洲站到刺毡尽头,按规矩问三遍。
“盛茵,肯不肯嫁我?”
无人回答。
他声音放低。
“肯不肯嫁?”
风吹过,铃响了一声。
第三遍,他停了很久。
“肯不肯嫁?”
仪婆提醒:“新妇不可答,贺少爷下令吧。”
贺晏洲看着红盖头下的人,眼神沉冷。
“她性子倔。”
“疼一次,就记住了。”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只剩一句。
“滚。”
妇人用力一推。
红衣倒上刺毡。
铃声立刻响起。
一声接一声。
刺毡上很快有血。
人群安静下来。
有人小声说:“这不像垫了棉。”
仪婆看向贺晏洲:“铃响过数,要多滚。”
贺晏洲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棚子里,丫鬟喊:“黎小姐头晕。”
贺晏洲转头:“扶她坐稳。”
仪婆又问:“贺少爷,还继续吗?”
贺晏洲握紧手。
“继续。”
第二圈开始。
红衣在刺毡上滚动,铃声急得刺耳。
盖头被风掀起一角。
露出耳后一颗红痣。
贺晏洲脸色骤变,冲上前。
“停下!”
“这不是盛茵!”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陪你去等白月光
太子爷的绯闻女友竟是只小粉龙
七零:诱哄最帅糙汉
让实习生当众掌掴我妈,视频还被发家族群
解锁兽语:冲喜小可怜成百兽团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