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
微笑养乐多著最具潜力佳作《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江宛儿霍慎,也是实力作者“微笑养乐多”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是刘氏身边那个陪房嬷嬷代笔的圆润小楷。她拆了信。信纸上满是亲热话——“儿啊,入京一月有余,你父亲日念叨家中一切安好,蓉儿也惦记姐入秋了,可添了厚衣裳?”一直到末尾。“府中大人待你如何?可有常见?日常可有赏赐?若有不便之处,尽管来信,母亲替你想法子...
来源:cd 主角: 江宛儿霍慎 更新: 2026-07-03 12:3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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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江宛儿霍慎,作者“微笑养乐多”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娇软美人 绝嗣首辅 多子系统 体型差 打脸甜宠】全京城都在等着看江宛儿的笑话——一个空有美貌的商户女,被狠毒继母送给传闻中不近女色、早年伤了根本的绝嗣首辅作妾,注定要独守空房、凄惨一生。可谁也没想到,新婚当夜,传闻中清冷孤傲的霍首辅却撕下了禁欲的面具,将她抵在榻上掐腰猛亲。江宛儿欲哭无泪,幸好“神仙多子系统”及时到账!香体丸、驻颜丹、多胎丸统统安排上。别人以为她在霍府受尽冷落,她却在系统加持下越生越美,不仅一胎接一胎地生,还把那权倾朝野的冷面首辅迷得神魂颠倒,狠狠打了满京城贵女和恶毒继母的脸!白日里,他是杀伐果断、人人敬畏的铁血权臣;夜里,他却将娇软小妾圈在怀里,红着眼一遍遍诱哄:“宛宛,再给为夫生个像你的女儿,可好?”...
第19章
“霍慎!”
这声全名她喊完就后悔了。
因为他笑得更厉害了。闷在她头顶的那种笑。像猫戏弄到了小鱼的得意。
她气得锤了一下他胸口。
软绵绵的。跟挠*似的。
他在她发间蹭了蹭:“生气了?”
“……没有。”
“那叫什么?”
她憋了一息:“……夫君。”
“嗯。乖。”
——这事翻篇了。但她心里清楚,身上的香气越来越藏不住了。
好在夏荷买的花露确实管用。每日沐浴后她都会抹一些,花露味和体香混在一起,旁人只当她爱用香料。
可霍慎不好骗。
每次靠近她,他都会先在她颈侧停留一息。像某种固定的仪式。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习惯他凑近时那阵热气。习惯他深吸气时胸膛微起伏。习惯他嗅过之后嗓音会低半个调。
只是习惯不了每次之后自己发软的腿。
这日午后。
赵嬷嬷来了。
带着两个小丫鬟,抱了好几匹布料。
“姑娘。”赵嬷嬷坐下来,“入冬的衣裳该裁了。大人吩咐过,你这边按四季八套的份例来。我挑了几匹料子,你看喜欢哪个颜色。”
江宛儿有些意外:“四季八套?”
“大人的意思。”赵嬷嬷把布料铺开让她看,“这匹月白的软缎配你肤色好,这匹鹅黄的衬气色,这匹——”
她拿起那匹藕荷色的锦缎摸了摸:“这个好看。”
“嗯,这个确实好。”赵嬷看了看她,忽然说了一句——
“夫人穿这件颜色好。”
声音平的。像是无意间脱口而出。
说完赵嬷嬷自己顿了一下。
但没改口。
屋里安静了一瞬。
江宛儿手指攥着布料。
夫人。
她叫她夫人。
不是“姑娘”。不是“丫头”。
是夫人。
“……嬷嬷。”她声音有些发紧。
“嗯?”赵嬷嬷像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翻布料,“这匹烟灰色的做斗篷也好,入冬后风大——”
“嬷嬷。”她打断了。
赵嬷嬷抬头看她。
她眼眶微红了一圈。
“多谢嬷嬷。”
赵嬷嬷沉默了一息。然后叹了口气。
“谢什么。”老嬷嬷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不再是初见时的疏冷,“你进门这些日子,我都看在眼里。大人什么脾性我最清楚——他从没对谁这样过。”
她垂下眼。
赵嬷嬷把布料放到一边,端起茶喝了一口,语气变得闲散起来。
“大人十四岁随军出征。你知道的吧?”
她摇了摇头:“只……看见过那道伤。”
“那道”赵嬷嬷的目光远了一瞬,“是十七岁那年落下的。西北军中,粮草被断,他带着三百人突围。回来时满身是血,腹上豁了那么大一道口子。”
江宛儿手指攥紧了。
“老夫人那时已经病重了。看见他被抬回来,哭了三天。”赵嬷嬷声音低了下去,“后来老夫人没熬过那个冬天。大人连孝期都没守完就回了军中。”
屋里静得能听见院外的鸟叫。
“从那以后他就没……”赵嬷嬷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的。绝嗣的传闻。他也不在意。一个人过了十几年。”
江宛儿喉间发紧。
十四岁从军。十七岁负伤。母亲去世。绝嗣。孤身一人十几年。
那个总是冷面眼、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男人——
“所以我方才叫你夫人。”赵嬷嬷的声音重新回到了日常的温和,“不是因为大人吩咐了什么。是因为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他回来了。”赵嬷嬷站起身,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前他从朝上回来,直接进书房。现在回来先拐东院。以前夜里子时还在批折子,现在亥时就歇了。”
她耳尖热了。
“你把他拉回来了。”赵嬷嬷说,“所以你是这府里的夫人。谁不认都不要紧。我认。”
她眼眶彻底红了。
“嬷嬷……”
“行了行了。”赵嬷嬷摆手,“别哭。回头大人问起来我交代不了。——你把料子选好,明日我叫裁缝来量。”
“好。”她用力点头。
赵嬷带着丫鬟走了。
春桃从外间冲进来:“小姐!赵嬷嬷叫您夫人了!我在外头听得清楚楚——”
“嗯。”
“这可是赵嬷嬷啊!她连府里那些六品官的夫人来拜帖都不怎么给脸的——她叫您夫人了!”
“我知道。”
她坐在那她坐在那里,手指摸着那匹藕荷色的锦缎,心里反复转着赵嬷嬷的话。
“你把他拉回来了。”
十四岁从军。十七岁那道伤。母亲早逝。绝嗣。孤身十几年。
她想起他腹上那道狰狞的疤。晨光下像一条蜈蚣。
想起他每次抱她时的力道——紧得像怕松手就没了。
“春桃。”
“在!”
“今晚炖一碗莲子羹。”
“给大人的?”
“嗯。他平日爱喝这个。赵嬷嬷说过。”
“好嘞!我这就去跟宋厨娘说!”
春桃跑了。
江宛儿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叶子开始泛黄了。
她忽然想做点什么。
不是因为他送了簪子。不是因为他护她。不是因为他叫她夫人。
是因为——
那个十七岁满身是血被抬回来的少年,现在每天散朝后会先拐到东院来坐一会儿。
她想让他回来的时候,桌上有一碗热的汤。
傍晚。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了一盅莲子羹。白瓷盅,热气袅袅。
他脚步顿了一息。
目光落在那盅汤上。
“这是……”
“莲子羹。”她站起来,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我让宋厨娘炖的。嬷嬷说夫君爱喝——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他走过去。
坐下。
端起来。
喝了一口。
她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
“嗯。”
“好喝吗?”
“嗯。”
“就嗯?”
他抬眼看她。嘴角动了一下。
“好喝。”
她松了口气。笑了。
他把一盅莲子羹喝得干净净。放下瓷盅时动作很轻。
什么也没多说。
那晚他照例留下了。
灯灭之后,他把她拢进怀里。一如既往地箍着腰。
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很快入睡。
但这一次他没有。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很轻。
然后停在那里。
很久。
没有往下。没有别的动作。就那么贴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均匀的,从她额头上方拂下来。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着她发顶。整个人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说什么。
又像什么都没说。
她喉间一酸。
“夫君。”
“嗯。”
“……以后每天都给你炖汤。”
他沉默了一息。
嘴唇在她额上又贴了一下。
“好。”
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
但她听见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
闭上眼。
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那一夜她睡得格外沉。
梦里没有刘氏的信。没有江南。没有出嫁时无人相送的冷清院子。
只有松木冷香。滚烫的体温。和一个贴在额头上很久很久的吻。
次日清晨。
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枕边压了一张字条。
她拿起来看。
只有四个字——
“汤很好喝。”
字迹凌厉。像他的人。
但那个“好”字的最后一笔微上扬了。
像在笑。
她把字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春桃进来伺候梳洗时看见她对着一张纸傻笑,探头看了一眼。
“就四个字?”
“嗯。”
“小姐您至于笑成这样吗?”
“……至于。”
春桃摇了摇头:“行吧。大人说话跟批折子似的,四个字顶别人四十个。”
江宛儿把字条折好,压在妆台最里头的**下面。
和那支碧玉簪放在一起。
“春桃。”
“在。”
“今天炖什么汤好?”
“昨天莲子羹,今天换银耳红枣的?”
“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眉眼间那抹怯意,好像又淡了几分。
“赵嬷嬷说得对。”她心里想。
他回来了。
而她想让他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有一个暖的地方可以待。
“叮——”
系统响了。
“亲密度:48%。距离下一阶段奖励解锁还需2%。建议——”
她在心里按掉了。
不用你说。
她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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