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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周桂兰是现代言情《我奶奶开直播后，全村开始排队道歉》中出场的关键人物，“pgwanban”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奶奶开直播后，全村开始排队道歉...
第4章
开道歉后，***账号一夜涨到三千粉。县城融媒体的陈望给我发消息，说他看到回放，想来拍一期“银发直播和乡村旧物”的小报道。
陈望是我高中同学，大学学新闻，毕业后回县里做记者。他以前总被我们笑，说全班最能跑的人最后跑回家乡。现在我也回来了，笑不出来。
我问奶奶愿不愿意见记者。
奶奶第一反应是摆手：“我又不是什么人物。”
我说：“你是讲故事的人。”
她想了想，又问：“他会不会乱写？”
陈望下午到的，背着相机，穿一件洗得很软的白衬衫。他进门先把相机放下，没有急着拍，而是帮奶奶把院子里那筐豆角搬到阴凉处。
奶奶看他顺眼了些。
采访开始前，陈望提醒我：“网上传播有风险，尤其涉及真实人物。你们如果继续讲，最好别直接挂人全名，证据留好，能线下解决就线下解决。直播不是审判场，是让真相有机会被听见。”
这话我记住了。
那天直播，我们没有讲红布包，讲的是旧布票。
奶奶坐在镜头前，把一叠夹在书里的布票摊开。她讲那时候谁家结婚要扯布，谁家孩子上学要做书包，谁家媳妇怀孕了还舍不得给自己做件新衣裳。
弹幕听得很入神。
有人问：“奶奶，你年轻时有没有特别想买但没买成的东西？”
奶奶笑了：“有啊，****。想做件红衬衣。”
她说得轻描淡写，我却看见她的手摸向旁边的红布包。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桂兰婶。”
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站在那里，眼眶红红的。她是刘婶，住在村西头，平时很少来我们家。我只知道她年轻时守寡，一个人***儿子拉扯大，性格硬，谁也不敢惹。
她看了一眼手机镜头，声音哑得厉害。
“你讲吧。那事儿可以讲。都这把年纪了，我不怕了。”
奶奶脸色一变：“玉兰，你回去。”
刘婶摇头：“我不回。你替我背了那么多年闲话，粮票的事都能清楚，我这事也该清楚。”
直播间人数慢慢涨起来。
陈望没有拍刘婶的脸，只把镜头放低，拍她攥紧的手。
刘婶坐到奶奶身边，自己把红布包打开。
她说，那年她丈夫在河工上出了事，人没了。她二十四岁，带着一个三岁的儿子，肚子里还有一个。婆家嫌她晦气，娘家让她改嫁。村里有人夜里翻她院墙，被奶奶拿着烧火棍赶跑。
可第二天，闲话却传成了刘婶“不守妇道”，半夜和人私会。
“那时候，我不想活了。”刘婶说，“桂兰姐把我拉到她家，给我煮了一碗面，把她攒着做红衬衣的布票塞给我，说孩子出生总得有块新包布。”
奶奶低声说：“说这个干啥。”
刘婶看着镜头，眼泪掉下来。
“可后来有人问布票哪来的，我怕他们又说我勾搭人换东西，就说是桂兰姐让我帮她藏的。大家就传，桂兰姐爱管闲事，专门帮不三不四的人遮丑。”
她说到“不三不四”四个字时，嘴唇抖得厉害。
“我欠你一句对不起，欠了四十五年。”
院子里没人说话。
奶奶把红布包重新包好，塞回刘婶手里。
“你那时候活下来，比什么都强。”
刘婶哭出声。
她不是为自己哭，是为当年那个二十四岁的女人终于被允许说一句：我不是不三不四，我只是差点活不下去。
直播结束后，我坐在门槛上，很久没动。
陈望收好相机，递给我一瓶水。
“***很厉害。”他说。
我说：“厉害的人为什么要忍这么久？”
陈望看着院子里正在帮刘婶剥毛豆的奶奶，轻声说：“有时候不是她们想忍，是那个年代留给她们的办法太少。现在你们有手机、有网络、有证据意识，别浪费。”
我握着水瓶，忽然觉得肩上多了点重量。
不是流量的重量。
是被信任的重量。
第二次直播后，奶奶彻底火了。
不是全网大爆那种火，而是在我们县、邻县、几个本地生活群里来回传。大家都叫她“桂兰奶奶”。有人私信说想听旧物故事，有人寄来自己家的老票据照片，还有人问她会不会修老式缝纫机。
奶奶一开始不适应。
她早上起来喂鸡，发现有人在院门口放了一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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