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凉别后两应同
惜红衣著无广告版本的经典短篇《凄凉别后两应同》,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耶律辰阿姝,是作者“惜红衣”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愚钝?本宫看你是心思太多!”苏荣姝声音陡然转厉,“昨日陛下纡尊降贵去看你,你却不知感恩,反而惹得陛下动怒离去!这便是你温家教出来的规矩?便是你京城第一才女的修养?”我垂着头,袖中的手微微收紧。“看来你是不服。”苏荣姝冷笑,“也罢,既然规矩没学好,本宫今日便亲自教你。你便在这宫道上跪下,将《女诫》...
来源:qydp 主角: 耶律辰阿姝 更新: 2026-07-03 17:3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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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短篇《凄凉别后两应同》,由网络作家“惜红衣”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耶律辰阿姝,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皇后还想要个孩子,你既好生养便再怀一个。”只因皇后一句想要孩子,我十月怀胎,又生下一个女儿。脐带刚剪断,产婆看都不让我看一眼,就把孩子匆匆抱走。这是第二个了……宫中人人都说,若不是皇后当年随陛下征战伤了身子,再不能孕育子嗣,这宫里根本不会再有其他女人。我这个太师嫡女,不过是恰逢其会,用来延续皇室血脉的容器罢了。...
第6章 6
6临行前,耶律辰来了一趟长信宫。
我在院里晒太阳,见他来,起身行礼。
“朕去西山几日,你……好好养着。”
他看着我依旧红肿的脸,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臣妾恭送陛下。”
耶律辰站了一会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化瘀膏,你擦擦。”
我接过,没看他的眼睛:“谢陛下。”
他走了。
我握着瓷瓶,直到仪仗声远得听不见了,才松开手。
瓷瓶掉在地上,碎了,药膏洒了一地。
“娘娘!”
碧蓝惊呼。
“扫了吧。”
我转身回屋。
三日后,宫里开始有流言。
有人说,我入宫前已有心上人,是位翩翩公子,二人曾以诗定情。
若非圣旨突降,本可成就一段佳话。
有人说,曾见我对着一幅画像垂泪,画上是个俊朗少年,并非陛下。
流言如野火,一夜之间烧遍六宫。
当日下午,皇后便以整肃宫闱,澄清流言为由,命人将我从长信宫请到了凤仪宫。
“秽乱宫闱,**,你好大的胆。”
苏荣姝声调不高,却字字淬毒,“陛下离宫不过一日,这等腌臜流言便甚嚣尘上。
是你耐不住寂寞,还是你**本就家风不正?”
我跪在冰冷地面,背脊笔直:“流言无稽,娘娘明鉴。”
“无稽?”
苏荣姝俯身,指尖几乎戳到我鼻尖,“空穴不来风!
你昔日那些清高姿态,莫非都是做给陛下看,心里却装着别的野男人?
等陛下回宫,本宫定要禀明,彻查你**女……陛下不会动我。”
我忽然抬起眼打断她,声音很轻,却清晰笃定。
苏荣姝一怔,随即怒极反笑:“你说什么?”
“陛下,”我迎着她惊怒的目光,缓缓道,“对臣妾,并非无情。”
殿内空气骤然凝固。
苏荣姝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话,霍然站起,走到我面前,声音因嫉恨尖利,“温令妤,你装什么?
陛下与本宫少年结发,生死与共!
他早就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纳你,不过是为子嗣,为安抚你**!
陛下看你,与看一件摆设、一个容器有何不同?
他怎会对你动情!”
她的话字字剜心,是积压三年妒火的爆发。
我静静听完,等那尖利尾音在殿内消散,才开口,声音平稳得诡异:“娘娘与陛下情深,臣妾不敢比拟。
只是臣妾近日读史,见前朝戾帝与元后许氏,亦是患难夫妻,情深义重。
可戾帝**后,渐宠养女萧氏,疏远皇后,最终听信谗言,竟欲杀妻灭子,若非许后所出之长子手握兵权,及时率军回京,只怕许后早已含冤九泉。”
苏荣姝脸色倏地一白。
我目光掠过她瞬间失血的面容,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调道:“史笔如铁,帝后离心,夫妻反目,并非虚妄传说。
情深似海,有时也抵不过岁月消磨,抵不过新人笑颜,更抵不过血脉亲缘的牵绊。”
我顿了顿,视线似无意般扫过苏荣姝的小腹,复又垂下:“更何况,如今宫中皇子公主,皆出自臣妾。
陛下便是顾念骨肉,偶尔垂询长信宫,亦是人之常情。”
“你住口!”
最后那句话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苏荣姝最恐惧的臆想深处。
孩子!
又是孩子!
我这个**就是用两个孩子,一点点蚕食陛下的注意!
史书上的例子更让她不寒而栗,仿佛看到了自己可怖的未来。
恐惧瞬间吞噬理智,化为狂暴的怒火。
“贱婢!
你敢诅咒本宫!
讥讽本宫无子!
还敢妄图离间帝后!”
苏荣姝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对嬷嬷厉声嘶吼,“给本宫拖到殿外院中!
按秽乱宫闱、诅咒中宫论处,廷杖二十!
不,三十!
给本宫狠狠地打!
让六宫都看看,这狐媚惑主、心术不正的下场!”
我被粗暴地拖至凤仪宫前的庭院。
我被按倒在地,厚重的廷杖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击打声。
我咬紧牙关,未出一声求饶,只将脸埋入臂弯,承受着一下重过一下的剧痛。
额角冷汗涔涔,后背衣衫迅速洇出血色。
往来宫人远远窥见,无不胆战心惊,低头快步离去。
三十杖毕,我已是气息奄奄,几乎无法动弹。
苏荣姝站在高阶上,冷冷俯视:“押回长信宫,严加看管,无本宫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入!
待陛下回宫,再行发落!”
我被两名太监架起,拖曳着离开凤仪宫。
血迹在青石路上拖出断续的暗痕。
回到长信宫阴冷的偏殿,碧蓝哭着为我清理伤口、上药。
“娘娘,您何苦激怒皇后……”我伏在坚硬的榻上,声音因疼痛而断续,却异常清晰:“不激怒她,她怎么会迫不及待地想让我消失呢?”
碧蓝手一颤。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我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极致惨淡又极致清醒的笑,“那是骗自己的傻话。
伤害已经铸成,疤永远都在。
谈什么重新开始不过是懦夫的逃避。”
我闭上眼,缓了口气,再睁开时,眸底只剩一片沉黑的寒意:“这宫里教会我一件事,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唯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夜深,长信宫死寂如坟。
当夜,长门宫起了火。
火是从偏殿烧起来的,风助火势,很快蔓延到主殿。
宫墙之内,救火声、呼喊声乱作一团。
无人察觉,那场骤然燃起的大火,除了焚尽一座冷宫偏殿,也悄然带走了本应葬身火海的我。
——西山行营。
耶律辰正坐在帐中,手中摩挲着一对白玉手镯。
这是昨日当地官员进献的,玉质温润,雕工精细。
他看见的第一眼就想起了我,我手腕纤细,皮肤白皙,戴上一定好看。
他竟从未送过我什么像样的首饰。
副将匆匆进来,跪地禀报:“陛下,宫里传来急报,长门宫走水,淑妃娘娘……殁了。”
耶律辰手中的玉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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