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真心,早就死在那个漆黑的密室里了
落日星烬著林舒陆泽是《我的真心,早就死在那个漆黑的密室里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落日星烬”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深爱林舒五年。密室黑灯受惊时,我伸手护她,她却越过我扑进我兄弟怀里死死抱住。事后她反嫌我小气。当我收回温柔果断分手,她却在看清我兄弟的渣男面目后崩溃,哭着求我回头。1“你能不能别摆出这副死人脸?刚才里面那么黑,我随便抓个人怎么了?”林舒不耐烦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她依然紧紧抓着陆泽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站在半步之外。那只原本想要护住她的手,还僵在半空。走廊里的感应灯有些昏暗。陆泽挑衅地看了...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林舒,陆泽 更新: 2026-07-03 18: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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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落日星烬的《我的真心,早就死在那个漆黑的密室里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深爱林舒五年。密室黑灯受惊时,我伸手护她,她却越过我扑进我兄弟怀里死死抱住。事后她反嫌我小气。当我收回温柔果断分手,她却在看清我兄弟的渣男面目后崩溃,哭着求我回头。1“你能不能别摆出这副死人脸?刚才里面那么黑,我随便抓个人怎么了?”林舒不耐烦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她依然紧紧抓着陆泽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站在半步之外。那只原本想要护住她的手,还僵在半空。走廊里的感应灯有些昏暗。陆泽挑衅地看了...
第1章
我深爱林舒五年。密室黑灯受惊时,我伸手护她,她却越过我扑进我兄弟怀里死死抱住。
事后她反嫌我小气。当我收回温柔果断分手,她却在看清我兄弟的渣男面目后崩溃,哭着求我回头。
1
“你能不能别摆出这副死人脸?刚才里面那么黑,我随便抓个人怎么了?”
林舒不耐烦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她依然紧紧抓着陆泽的手臂。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站在半步之外。
那只原本想要护住她的手,还僵在半空。
走廊里的感应灯有些昏暗。
陆泽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他不仅没有推开林舒,反而顺势搂紧了她的肩膀。
手掌在她的背上不断摩挲。
“哎呀,哥,你别生舒舒的气。”
陆泽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
“刚才***冲出来的时候,确实挺吓人的。”
“你要是连自己女朋友都护不住,也别怪舒舒害怕的时候下意识抓着我了。”
他这话说得巧妙。
明面上在替林舒解释,暗地里却在嘲讽我无能。
我慢慢收回手。
揣进裤兜里。
“我当时就站在她正前方。”
我看着林舒的眼睛。
“她如果害怕,往前一步就能抱住我。”
“可是她绕过了我,扑向了站在最后面的你。”
林舒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郁念初,你有完没完?”
她松开陆泽的手臂,烦躁地撩了一下头发。
“陆泽是大家的朋友,你一个大男人整天疑神疑鬼,计较这些有意思吗?”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谁离得近就抓谁了。”
“难道我还要在那种时候,仔细分辨一下哪个是我男朋友吗?”
我看着她这副倒打一耙的模样。
心里那股原本应该翻涌的怒火,突然就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荒谬的平静。
五年的感情。
在她眼里,我甚至不如一个刚认识几个月的“朋友”有辨识度。
“行。”
我点点头。
“既然你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我转身朝着出口走去。
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
身后传来陆泽阴阳怪气的声音。
“舒舒,你别管他了,他就是这脾气。”
“事后找茬第一名,真不知道你怎么受得了他的。”
林舒冷哼了一声。
“别理他,我们去吃饭,**我了。”
走出密室大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站在路边打车。
林舒和陆泽并肩走了出来。
陆泽手里拿着林舒的遮阳伞,自然地替她撑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对。
“今天去吃那家新开的海鲜餐厅吧。”
陆泽转头看向林舒。
“我听说那里的波士顿龙虾做得一绝。”
林舒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啊,我早就想去了。”
她这才转头看向我。
“郁念初,你去不去?”
语气里没有询问,只有通知。
我看着她。
“我海鲜过敏。”
这五个字,我在过去的五年里,跟她说过无数次。
林舒翻了个白眼。
“又没让你吃海鲜,你可以吃点别的啊。”
“再说了,陆泽好不容易想吃一次,你扫什么兴?”
我没说话。
只是拉开了刚停在面前的出租车车门。
陆泽抢先一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哥,我腿长,坐前面宽敞点,你不介意吧?”
他冲我笑了笑。
露出一口白牙。
我没理他,直接坐进了后排。
林舒紧跟着坐了进来。
车厢里的空气有些沉闷。
林舒一路上都在和副驾驶的陆泽讨论等会儿要点什么菜。
完全把我当成了透明人。
到了餐厅。
林舒轻车熟路地拿过菜单。
“一份波士顿龙虾,一份蒜蓉生蚝,再来一份清蒸石斑鱼。”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全凭着陆泽刚才在车上随口提的喜好在点菜。
服务员记下菜单,礼貌地问了一句。
“请问还需要加点什么素菜或者主食吗?”
林舒摆摆手。
“不用了,就这些。”
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空荡荡的餐盘。
“你点了一桌子海鲜,我吃什么?”
我平静地问她。
林舒正忙着给陆泽倒茶。
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你过敏关我什么事?”
“我又没让你吃,你自己不会叫碗米饭吗?”
陆泽在一旁假惺惺地开口。
“哎呀,舒舒,你别这样。”
“哥要是饿坏了,回头又要找你吵架了。”
他把菜单推到我面前。
“哥,你看看想吃什么,我请客。”
我看着陆泽那张虚伪的脸。
突然觉得有些反胃。
菜很快上齐了。
红彤彤的波士顿龙虾摆在正中间。
陆泽盯着龙虾,叹了口气。
“想吃是想吃,就是剥壳太麻烦了。”
林舒立刻放下手里的筷子。
自然地戴上了一次性手套。
“我帮你剥。”
她动作熟练地掰开虾壳。
将一块完整的虾肉挑出来,放进陆泽的碗里。
陆泽笑眯眯地夹起虾肉。
“还是舒舒最疼我。”
我看着这一幕。
脑海里突然闪过去年冬天。
我高烧三十九度,浑身酸痛。
想让她帮我倒杯热水。
她却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不抬。
“你自己没长手吗?没看我正忙着呢。”
两相对比。
简直讽刺到了极点。
我端起面前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林舒。”
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正忙着给陆泽盛海鲜汤。
动作亲昵得像是一对真情侣。
“干嘛?”
她有些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没什么。”
我放下水杯。
“只是觉得,这顿饭我确实不该来。”
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你们慢慢吃。”
林舒重重地放下汤勺。
汤汁溅在了桌布上。
“郁念初,你又发什么神经?”
2
“你又发什么神经?”
林舒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
餐厅里原本安静用餐的客人纷纷侧目。
她似乎觉得有些丢脸,压低了声音。
“你能不能别总是在外面给我甩脸子?”
“大家开开心心出来吃个饭,你非要闹得都不愉快才甘心吗?”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突然觉得这张看了五年的脸,变得极其陌生。
“我没有甩脸子。”
我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我只是不想坐在这里看你们表演。”
我没再多做停留。
转身走向收银台。
结了这桌海鲜的账单。
就当是这五年感情的散伙饭吧。
走出餐厅,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我没有打车。
而是沿着街道慢慢往回走。
脑海里不断闪过刚才密室里的画面。
黑暗降临的那一瞬间。
我本能地伸出手去护她。
她却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我。
精准无误地扑进了陆泽的怀里。
那是人在极度恐惧下的潜意识反应。
骗不了人。
回到我们共同租住的公寓。
屋子里一片漆黑。
我没有开灯。
只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林舒推门进来,随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刺眼的灯光让我微微眯起眼睛。
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随即把手里的名牌包重重地扔在茶几上。
“你居然还知道回来?”
她换上拖鞋,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离家出走了呢。”
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似乎习惯了我的沉默。
自顾自地走进卧室。
“我去洗澡了,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跟我道歉。”
“不然这事没完。”
浴室的门被关上。
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收回视线。
目光落在了她随手扔在茶几上的手机上。
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发件人是陆泽。
我本不打算理会。
但屏幕上显示的预览内容,却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我的眼睛。
图片
你家那个窝囊废真好骗。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拿起了她的手机。
密码我知道。
是陆泽的生日。
几个月前她改密码的时候,我问过她为什么。
她说这是她最喜欢的偶像的生日。
当时我信了。
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怜。
输入密码。
屏幕解锁。
我直接点开了和陆泽的聊天对话框。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是密室的走廊。
灯光昏暗。
林舒闭着眼睛,睡在陆泽的肩膀上。
陆泽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
时间显示是今天下午。
也就是我们在密室里玩的时候。
照片下面,是陆泽发来的文字。
“你家那个窝囊废真好骗,抱你那么久他都没发现。”
我继续往上翻。
林舒的回复赫然映入眼帘。
“他这人死板得很,哪有你有意思。”
“刚才在黑灯的时候,你摸得我好*。”
陆泽回复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谁让你今天穿得这么好看,没忍住。”
我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文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
密室里的黑暗,不是她的恐惧。
而是他们**的掩护。
我以为的受惊。
不过是她迫不及待投怀送抱的借口。
我继续往上滑动屏幕。
这种暧昧的聊天记录,贯穿了过去的几个月。
“今天郁念初又给我转了五千块钱,说是让我买衣服。”
“正好,晚上我们去酒吧,用他的钱开个卡座。”
“他就是个提款机,你别吃他的醋嘛。”
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将我这五年的付出,贬低得一文不值。
我没有愤怒地摔手机。
也没有冲进浴室去质问她。
我只是异常冷静地。
将这些聊天记录,一张张截图。
包括那张刺眼的合照。
然后。
打开她的邮箱。
将所有的截图打包,发送到了我自己的邮箱里。
发送完毕后。
我删除了发送记录。
将手机放回原位。
位置甚至连一毫米都没有偏离。
做完这一切。
浴室的水声刚好停止。
浴室门被推开。
林舒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我给她买的真丝睡衣。
水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
“你想好怎么道歉了吗?”
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只要你现在低个头,保证以后不再针对陆泽。”
“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她依然是一副施舍的姿态。
仿佛错的人真的是我。
我抬起头。
看着这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
只觉得无比陌生。
“你又在乱翻我什么东西?”
3
“你又在乱翻我什么东西?”
林舒的目光突然落在茶几上。
她一把抓起自己的手机。
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你碰我手机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屏幕亮了,我只是看了一眼时间。”
林舒狐疑地解锁屏幕。
检查了一下**。
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郁念初,我警告你。”
她把手机攥在手里,语气严厉。
“两个人在一起最基本的信任就是不翻对方手机。”
“你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我们干脆别过了。”
她习惯性地用分手来威胁我。
在过去的五年里。
只要我们发生争吵,她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因为她知道,我一定会妥协。
一定会低声下气地去哄她。
但这一次。
她失算了。
“好。”
我看着她,吐出一个字。
林舒擦头发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似乎没听清我说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好。”
我站起身。
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身高,让她不得不仰视我。
“既然你觉得过不下去,那就不过了。”
林舒愣在原地。
足足过了五秒钟,她才反应过来。
随即发出一声冷笑。
“郁念初,你长本事了是吧?”
她把毛巾狠狠地砸在沙发上。
“为了一个陆泽,你要跟我分手?”
“你是不是有病啊!他只是我兄弟!”
“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
我没有理会她的歇斯底里。
转身走进了次卧。
这间次卧一直被我当做书房使用。
我反锁了门。
将她的咒骂声隔绝在门外。
我走到书桌前。
打开电脑。
屏幕的光亮映照着我毫无表情的脸。
我登录了网银。
开始调取这五年来的所有流水账单。
第一年。
她刚毕业,找不到工作。
我用我的工资,替她交了一整年的房租。
第二年。
她看上了一个两万块的名牌包。
我吃了三个月的泡面,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了她。
第三年。
她父母逼她买房。
我拿出了我所有的积蓄,甚至还向朋友借了钱。
凑够了三十万的首付,打到了她的卡里。
每一笔转账。
我都在备注里写着:给舒舒的备用金。
她当时是怎么说的?
她抱着我,哭得梨花带雨。
“念初,你对我真好,这笔钱算我借你的。”
“等我以后赚了钱,我一定加倍还给你。”
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写了一张借条。
按了手印。
我当时只觉得她可爱,把借条随手夹在了一本旧书里。
现在。
我走到书架前。
翻出那本落满灰尘的旧书。
那张借条,依然完好无损地夹在里面。
****。
三十万。
我把借条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然后将所有的转账记录导出。
打印成册。
厚厚的一沓纸。
记录了我这五年来的愚蠢和盲目。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信纸。
拿起笔。
在上面写下三个字:退婚书。
我们原本打算下个月订婚的。
连酒店和婚纱都已经看好了。
现在看来。
真是个*****。
我将退婚书、借条复印件,以及那厚厚一沓账单。
整齐地摆放在客厅的餐桌上。
那是她每天早上起来喝水,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然后。
我拖出床底下的行李箱。
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其实我的东西并不多。
这个家里,到处都是她的衣服、她的化妆品、她的玩偶。
我只带走了我的几套换洗衣服。
还有那台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
我没有拿走任何一件我给她买的东西。
因为嫌脏。
拉上行李箱拉链的那一刻。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地方。
没有任何留恋。
只有解脱。
我拉着行李箱。
轻轻地关上了大门。
清晨的街道有些冷清。
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
**了入住。
刚洗完个热水澡,把一身的疲惫冲刷掉。
放在床头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林舒”的名字。
我擦干头发。
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林舒尖锐的声音就刺痛了我的耳膜。
“郁念初!你什么意思!”
她在那头气急败坏地吼着。
“你把那些破纸摆在桌子上是想干嘛?”
“你还学会离家出走了是吧?”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等她吼完。
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字面意思。”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林舒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郁念初,你是不是疯了?”
“就为了昨天那点破事,你要跟我清算?”
“你以为你拿出这些东西我就会怕你吗?”
“我告诉你,你现在马上滚回来给我道歉。”
“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听着她这副高高在上的语气。
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林舒。”
我打断了她的咆哮。
“别演了。”
“既然陆泽有意思,那我们就到此为止。”
4
“既然陆泽有意思,那我们就到此为止。”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
林舒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
“什么陆泽有意思?你是不是偷看我手机了!”
她第一反应不是解释。
而是质问我是不是发现了她的秘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三十万的借条,****。”
“我给你三天时间凑钱。”
“三天后如果没有打到我的卡上,律师函会直接寄到你公司。”
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顺手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倒头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没有林舒半夜的折腾,也没有她无休止的抱怨。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我拿起手机。
微信里未读消息已经炸开了锅。
点开一看。
全是我们那个共同的朋友群里的消息。
有人艾特了我。
“@郁念初,哥们,你这就**道了啊。”
“舒舒不就是跟陆泽玩得好了点吗?你至于闹脾气离家出走吗?”
“就是啊,大男人的,心胸开阔点。”
我皱了皱眉。
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原来是林舒发了一条朋友圈。
她不仅没有反思,反而觉得我是在欲擒故纵。
企图用这种方式来逼我低头。
我点开她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动态。
是一张她和陆泽在咖啡厅的合照。
照片里。
陆泽端着一杯咖啡,笑得一脸宠溺。
林舒则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配文是:“有些人就是玩不起,还是好兄弟最懂我。@陆泽”
下面全是那些狐朋狗友的评论。
“舒舒威武!”
“让郁念初那个醋坛子自己反省去吧。”
“陆哥这颜值,难怪有人会有危机感。”
我看着这些评论。
只觉得无比可笑。
他们大概以为。
我只是像以前一样,生几天闷气,然后又会乖乖地回去求她。
林舒的闺蜜王倩也给我发了私信。
“郁念初,你差不多得了。”
“舒舒今天在群里发照片,就是想给你个台阶下。”
“你赶紧买个包回去哄哄她,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你要是再这么端着,当心舒舒真的不要你了。”
我看着王倩发来的消息。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她要不要我,已经不重要了。”
“让她准备好钱。”
发送完毕,我没有理会王倩发来的一连串问号。
直接退出了微信。
我没有时间陪他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我打开电脑。
在网上搜索了澜市最有名的债务**律师。
预约了下午三点的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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