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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妻签下引产书后,霸总的绝嗣报应来了

九月崽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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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九月崽崽”的现代言情,《孕妻签下引产书后,霸总的绝嗣报应来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安安傅寒洲,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做了傅寒洲六年隐婚妻子。为了怀上他的孩子,我挨了上百针促排卵,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圈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想要上位的新宠,必须由原配亲自签下引产同意书,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以表忠心。所有人都笃定,我绝不可能亲手杀死自己期盼已久的骨肉。可当傅寒洲把他的新宠夏轻轻带到我面前时,我平静地签了字。「陈安安,你终于学乖了。」他眼底满是傲慢。他不知道,三天后,我引产的不仅是个死胎,更是他傅寒洲这辈子唯一能留下的种...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陈安安,傅寒洲   更新: 2026-07-03 18: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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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九月崽崽”的优质好文,孕妻签下引产书后,霸总的绝嗣报应来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陈安安傅寒洲,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做了傅寒洲六年隐婚妻子。为了怀上他的孩子,我挨了上百针促排卵,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圈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想要上位的新宠,必须由原配亲自签下引产同意书,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以表忠心。所有人都笃定,我绝不可能亲手杀死自己期盼已久的骨肉。可当傅寒洲把他的新宠夏轻轻带到我面前时,我平静地签了字。「陈安安,你终于学乖了。」他眼底满是傲慢。他不知道,三天后,我引产的不仅是个死胎,更是他傅寒洲这辈子唯一能留下的种...

第1章

我做了傅寒洲六年隐婚妻子。
为了怀上他的孩子,我挨了上百针促排卵,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圈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想要上位的新宠,必须由原配亲自签下引产同意书,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以表忠心。
所有人都笃定,我绝不可能亲手**自己期盼已久的骨肉。
可当傅寒洲把他的新宠夏轻轻带到我面前时,我平静地签了字。
陈安安,你终于学乖了。」他眼底满是傲慢。
他不知道,三天后,我引产的不仅是个死胎,更是他傅寒洲这辈子唯一能留下的种。
而我肚子里真正健康的双胞胎,正等着跟我一起远走高飞。
1.
「傅**,请在这里签字。」
冰冷的器械声和消毒水味交织在VIP病房里,护士公式化的声音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膜。
夏轻轻挺着三个月的孕肚,娇弱地依偎在傅寒洲怀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挑衅地看着我。
她手里拿着的,是她的引产同意书。
而需要签字的家属栏,写的却是我的名字,陈安安
这是圈子里不成文的规矩。
想要上位的新宠,必须得到原配的「首肯」,打掉第一个孩子,以示对原配的尊重和对男人的忠心。
可笑至极。
整个圈子都在等。
等我这个爱傅寒洲爱到疯魔的女人,上演一出拼死护住情敌腹中胎儿的闹剧。
毕竟,为了怀上傅寒洲的孩子,我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所有人都觉得,我会把夏轻轻肚子里的孩子,当成我唯一的希望。
2.
傅寒洲的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英俊却凉薄的面容。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夫妻间该有的温情,只有不耐与警告。
陈安安,别耍花样,你知道我的底线。」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
夏轻轻见我不动,柔弱无骨地从傅寒洲怀里钻出来,走到我面前。
她将那支昂贵的签字笔塞进我手里,声音甜得发腻:「安安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是规矩,也是寒洲的意思。你就成全我们吧。」
她故意挺了挺肚子,仿佛在炫耀她的战利品。
我垂下眼帘,看着她白皙手腕上那只价值千万的翡翠镯子。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上个月,被傅寒洲拿去,哄了这位新宠。
我的心,早已在那一天就死了。
3.
我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哭闹、嘶吼。
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我只是抬起手,极其平静地接过了那支笔。
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安安」。
三个字,龙飞凤舞,一气呵成。
签完,我把同意书和笔一起递还给夏轻轻,动作平稳得不像一个刚刚亲手宣判了「自己孩子」**的女人。
夏轻轻脸上的得意僵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
傅寒洲也愣了一下,随即,他掐灭雪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陈安安,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他走过来,像安抚一只宠物般拍了拍我的头,眼底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低下头,没有反驳。
身份?
傅**这个身份,我不要了。
而他傅寒洲,马上就要连做父亲的身份,都彻底失去了。
4.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的助理林姐快步跟上来,为我撑开一把黑伞,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安安姐,你真的签了?傅寒洲他简直不是人!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林姐,」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去查一下,三天后,仁心医院妇产科还有没有空床位。」
林姐愣住了:「你……你也要……?」
她不敢说出那个词,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摇摇头,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她。
那是一份羊水穿刺的亲子鉴定报告。
林姐看清上面的结果,震惊地捂住了嘴。
报告显示,我腹中这个历经千辛万苦怀上的孩子,与傅寒洲并无血缘关系。
「这……这怎么可能?」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因为一个月前,我就知道,我肚子里的这个,已经是个死胎了。」
傅寒洲,他这辈子唯一能留下的种,就是那个已经停止心跳的胚胎。
我肚子里真正健康的双胞胎,是我用最后的理智和尊严,为自己留的后路。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一场完美的谢幕。
5.
一个月前,我刚拿到NT报告。
医生指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光点,告诉我一切正常时,我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我第一时间给傅寒洲打电话,想与他分享这份喜悦。
电话那头,却是夏轻轻娇媚的声音。
「安安姐,寒洲在洗澡呢,你有什么事吗?」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挂断电话,冲进**,疯了一样开往傅寒洲的私人别墅。
别墅的密码我了如指掌。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不堪入目的画面刺痛了我的双眼。
傅寒洲甚至懒得遮掩,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你来干什么?不知道敲门吗?」
夏轻轻裹着被子,得意地朝我扬了扬下巴,像个炫耀胜利的女主人。
我的手紧紧攥着那张*超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傅寒洲,我怀孕了。」
6.
听到我怀孕,傅寒洲的脸上没有一丝喜悦。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披上睡袍,走到我面前,抽走了我手里的*超单。
他看了一眼,随手扔在地上。
「怀了就生,傅家缺你一口饭吃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将我所有的期待和喜悦击得粉碎。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我的身体怎么样,没有看一眼那个小小的生命影像。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完成生育任务的工具。
夏轻轻从床上下来,捡起那张*超单,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呀,安安姐也怀了?真是太巧了,我也刚查出来一个月呢。」
她说着,靠在傅寒洲身上,娇滴滴地撒娇:「寒洲,这可怎么办呀?我们的宝宝,会不会委屈了?」
傅寒洲搂住她,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放心,傅家的长子,只能从你肚子里出来。」
7.
那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六年来的坚持,像一个*****。
我转身,踉跄地跑出别墅。
身后,传来夏轻轻得意的笑声和傅寒洲无所谓的调侃。
那天晚上,我腹痛如绞,见了红。
我一个人开车去了医院,医生告诉我,因为情绪激动,有了先兆流产的迹象。
更糟糕的是,进一步检查发现,我怀的是罕见的单绒双羊双胞胎,其中一个胚胎因为血流灌注异常,已经停止了发育,成为了死胎。
而另一个,暂时还算健康。
医生惋惜地看着我:「傅**,这种情况,另一个健康的宝宝能保住的几率也不高,而且死胎在腹中时间长了,对你身体也有风险。我建议你……」
我打断他:「医生,如果我做引产,能不能只引产那个死胎?」
医生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技术上太难了,风险极高,几乎不可能。」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感受着腹中那个微弱的心跳,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8.
我找到了我大学时的学长,如今国内顶尖的妇产科专家,沈慕辰。
听完我的情况,他沉默了很久。
「安安,你确定要这么做?傅寒洲不值得。」
我看着窗外的月色,声音平静得可怕:「慕辰,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他无关。我只是想保住我的孩子。」
沈慕辰看着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我帮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从今以后,为自己而活。」
在他的帮助下,我悄悄**了转院。
我告诉傅寒洲,我听从他的安排,准备「处理」掉肚子里的孩子,为夏轻轻让位。
他很满意我的「识趣」。
然后,我用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属于另一个孕妇的羊水样本,替换了我自己的,送去做亲子鉴定。
那份样本,是我高价从一个急需用钱的女人手里买来的。
她肚子里的孩子,恰好不是她丈夫的。
所以,傅寒洲拿到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显示我腹中的孩子,与他毫无关系。
9.
傅寒洲拿着那份伪造的报告摔在我面前时,他的脸色铁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陈安安,你好大的胆子!这个野种是谁的?!」
我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哭着摇头:「我不知道……寒洲,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啊……」
我的演技拙劣又可笑,但在盛怒的傅寒洲看来,却是心虚的表现。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力道大得我几乎窒息。
「还敢狡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姓沈的医生眉来眼去吗?陈安安,你真让我恶心!」
我被掐得脸色涨红,却拼命挤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既然你觉得恶心,那就离婚啊!」
「离婚?」他冷笑一声,松开手,「你想得美!我要让你怀着这个野种,身败名裂!我要让你和你的奸夫,都付出代价!」
他以为拿捏住了我最大的把柄,可以肆意羞辱我。
他不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让他亲口承认,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我要让他,在所有人的见证下,逼我打掉这个「野种」。
10.
计划进行得比我想象中更顺利。
傅寒洲为了报复我,大肆宣扬我**怀孕的事。
一时间,我成了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
那些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贵妇们,如今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傅寒洲的母亲,那个一向看我不顺眼的老**,更是直接冲到我面前,给了我一巴掌。
「你这个不要脸的**!我们傅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赶紧把肚子里的野种打掉,然后滚出傅家!」
我捂着脸,没有反驳,只是任由眼泪滑落。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造得越大,傅寒洲就越下不来台。
他必须用一场盛大的「规矩」,来洗刷自己头上的这片青青草原。
于是,就有了医院里,我亲手签下夏轻轻引产同意书的那一幕。
那是做给外人看的。
而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11.
三天后,我躺在了仁心医院的手术台上。
为我主刀的,是沈慕辰。
傅寒洲没有来。
他只派了他的特助送来一份文件,和一句话。
「傅总说,签了这份保密协议,手术费他会出。另外,他让你处理干净点,别给他丢人。」
我看着那份冰冷的协议,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都在撇清他和这个孩子的关系。
我拿起笔,利落地签下名字。
「告诉傅寒洲,」我把协议递还给特助,一字一句道,「多谢他的慷慨。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特助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
他走后,沈慕辰走了进来,关上了手术室的门。
「安安,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开始吧。」
这场手术,名为引产,实为保胎。
沈慕辰要做的,是在不惊动那个健康宝宝的前提下,将已经坏死的胚胎取出来。
手术风险极高,稍有不慎,我可能会失去所有。
但这是我唯一的路。
12.
麻药渐渐生效,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中,我想起了我和傅寒洲的第一次相遇。
那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我被继妹下了药,踉跄地躲进一个休息室。
傅寒洲推门而入,看到满脸潮红的我,皱起了眉。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衣角,求他救我。
后来,我们一夜荒唐。
第二天,各大媒体的头条都是傅氏集团继承人与陈家大小姐的**。
为了傅家的声誉,也为了摆脱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我嫁给了他。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爱他,总有一天能捂热他那颗冰冷的心。
六年,两千多个日夜。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家中一切,为他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梦想。
可我得到的,只有无尽的冷漠和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天生就是没有心的。
13.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昏沉中醒来。
沈慕辰坐在我的床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是温和的。
「手术很成功。」他递给我一杯温水,「那个坏死的胚胎已经取出来了,你和另一个宝宝,都很安全。」
我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个顽强存活的小生命,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谢谢你,慕辰。」
「傻瓜,」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像从前在学校时一样,「我说过,我会帮你。」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团模糊的血肉组织。
「这是……」
傅寒洲的儿子。」沈慕辰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意,「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好了防腐处理。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后代了。」
我看着那个小瓶子,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无辜的小生命,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成了我复仇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
对不起,宝宝。
但你的爸爸,不配拥有孩子。
14.
我在医院里住了三天。
这三天,傅家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
傅寒洲没有,他的母亲也没有。
仿佛我这个人,已经从他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只有夏轻轻,每天都会准时发来她的「问候」。
有时是她和傅寒洲共进晚餐的亲密照片,有时是傅寒洲为她新买的珠宝首饰。
最新的一条,是她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傅寒洲身边的照片。
配文是:「谢谢寒洲,给了我一个家。」
我看着那张照片,傅寒洲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原来他不是不会笑,只是不对我笑而已。
我关掉手机,将所有的不甘和心痛都压在心底。
林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和一个行李箱。
「安安姐,都办好了。飞往温哥华的机票是今晚十点,那边的房子和月子中心也都安排妥当了。」
我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床。
是时候,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了。
15.
临走前,我回了一趟我和傅寒洲的婚房。
这个我住了六年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我的气息,却唯独没有一丝温暖。
我走进衣帽间,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大部分空间,都被傅寒洲的西装和领带占据。
我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
盒子里,是我这六年里写给傅寒洲的所有信。
从最初的满心欢喜,到后来的卑微祈求,再到最后的绝望麻木。
整整一百零八封,他一封都未曾看过。
我抱着盒子,走到客厅。
墙上挂着我们唯一的合照,那是领证那天拍的。
照片里,我笑得灿烂,而他,面无表情。
我取下照片,连同那个木盒子一起,扔进了壁炉。
火苗窜起,吞噬着我六年愚蠢的青春。
再见了,傅寒洲
愿我们,永不相见。
16.
我离开得悄无声息。
傅寒洲发现我失踪,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是管家打电话告诉他,家里已经三天没见到我的人影了。
他起初并不在意。
在他看来,我不过是在闹脾气,过几天自然会摇着尾巴回来求他。
直到他发现,我带走了我所有的证件,注销了手机号,并且,我名下那几处作为婚前财产的房产和商铺,全都在一周前被变卖。
所有的资金,都汇入了一个海外账户。
他这才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
我是真的,走了。
他勃然大怒,派人全城搜寻我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我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17.
傅寒洲找不到我,便将怒火发泄到了沈慕辰身上。
他动用关系,让人去查仁心医院,企图找出沈慕辰的「把柄」。
可沈慕辰行事滴水不漏,傅寒洲什么也查不到。
反而因为他无理的调查,得罪了沈家背后的势力,让傅氏集团的一个重要项目泡了汤。
傅寒洲气急败坏,直接找到了沈慕辰。
陈安安在哪?」他开门见山,语气冰冷。
沈慕辰推了推眼镜,神色淡然:「傅总,我只是安安的主治医生,不是她的监护人。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她的行踪。」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傅寒洲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告诉你,沈慕辰,陈安安是我傅寒洲的妻子!你最好把她给我交出来!」
沈慕辰拂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里带了一丝嘲讽。
「妻子?傅总,你还记得她是你妻子?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她为你差点丢了半条命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现在她走了,你倒想起来了?晚了。」
18.
傅寒洲被沈慕辰怼得哑口无言。
他找不到我,只能把所有的怨气都归结于我的「背叛」。
而夏轻轻,则在他身边极尽温柔地安抚他。
「寒洲,你别生气了。安安姐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等她气消了就会回来的。」
她越是这么说,傅寒洲就越是烦躁。
他开始频繁地夜不归宿,流连于各种声色场所。
夏轻轻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开始催促傅寒洲和她结婚。
傅寒洲却迟迟没有动静。
他虽然恨我,但在法律上,我依旧是他的妻子。
只要我一天不出现,他就一天无法再婚。
夏轻轻急了,开始动用自己的人脉寻找我的下落。
可我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杳无音信。
19.
七个月后,我在温哥华的一家私人医院里,顺利产下了一对龙凤胎。
哥哥叫沈念安,妹妹叫沈慕安。
看着两个孩子**的小脸,我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沈慕辰一直陪在我身边,从产检到生产,无微不至。
出院后,他更是直接搬进了我的房子,当起了全职奶爸。
换尿布,喂奶,哄睡,他做得比我还熟练。
林姐来看我时,调侃道:「安安姐,你跟沈医生,不会是……」
我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沈慕辰是个很好的人,他给了我傅寒洲从未给过的温暖和尊重。
但现在的我,只想好好陪着我的孩子们长大。
至于感情,顺其自然吧。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直到一年后,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所有的宁静。
20.
那天,我正在院子里陪孩子们晒太阳。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我的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傅寒洲。
他比一年前消瘦了许多,眼底带着浓重的血丝,整个人看起来阴郁又暴戾。
他死死地盯着我,以及我怀里的两个孩子,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陈安安,你藏得够深啊。」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蹒跚学步的念安和慕安身上。
那两个孩子,眉眼间像极了年幼时的我。
「他们,是我的孩子?」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21.
我下意识地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
「傅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的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关系?」他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上面的结果显示,念安和慕安,与他存在99.99%的亲缘关系。
我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用的是捐赠者的**,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傅寒洲看着我震惊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你以为你做得很干净?陈安安,你太小看我了。」
「你当年做试管的医院,我早就打过招呼。你用的所谓捐赠者的样本,其实就是我的。」
「你处心积虑怀上的,从始至终,都只能是我傅寒洲的种!」
22.
他的话,像一个晴天霹雳,将我劈得外焦里嫩。
我从没想过,傅寒洲竟然会在那么早之前,就算计了我。
他早就知道我想要一个孩子,所以提前布好了局。
无论我怎么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所以呢?」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算他们是你的孩子又怎么样?傅寒洲,你别忘了,是你亲手逼我打掉野种,是你亲口说我们两不相欠。」
「此一时彼一时。」他步步紧逼,「现在,我要我的孩子。」
「你做梦!」我厉声喝道。
他凭什么?
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弃我如敝履。
现在看到孩子,又想来摘桃子?
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23.
「是不是做梦,你很快就知道了。」
傅寒洲说完,打了个响指。
几个黑衣保镖从车上下来,径直朝我和孩子们走来。
我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抱住两个孩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慕辰从屋里冲了出来,挡在了我们面前。
傅寒洲,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傅寒洲看着沈慕辰,眼里的嫉妒和恨意交织在一起,「沈慕辰,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拐走我的妻子,藏起我的孩子,这笔账,我们今天好好算算!」
他说着,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一场混战,一触即发。
我抱着孩子,吓得浑身发抖。
沈慕辰虽然会些拳脚,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落了下风。
眼看着一个保镖就要抓住慕安,我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几辆**呼啸而至,将我们团团围住。
「都不许动!我们接到报案,这里有人私闯民宅,企图抢夺孩童!」
24.
是林姐。
她在发现傅寒洲的车时,就悄悄报了警。
傅寒洲看着突然出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在异国他乡公然和**对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将我们保护起来,自己则因为非法入侵和蓄意伤人,被带回警局调查。
临走前,他回头,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蛇,阴冷又狠戾。
我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结束。
回到屋里,我惊魂未定。
沈慕辰的嘴角受了伤,正在用冰块冷敷。
我看着他,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慕辰,又连累你了。」
他摇了摇头,握住我的手:「安安,这不是你的错。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应对傅寒洲下一步的行动。」
他既然能找到这里,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场关于孩子抚养权的战争,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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