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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根,她的果》,是作者大大“琳琅阁的苍凤”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周敏赵春兰。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的根,她的果...
第4章
悄悄进了母亲的卧室翻找。她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她必须知道真相。
卧室里陈设简单得可怜——一张木板床,一个老式衣柜,一个矮柜,矮柜上放着一面裂了条缝的镜子。她在衣柜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铁盒子,那种老式的饼干盒,上面印着大红大绿的***,漆皮已经磨掉了大半。她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沓银行存折和几张卡。
她一本一本地翻开看,越看越心惊。每一张存折上的余额都少得可怜,加起来不到两万块钱。她按月打的钱加起来少说也有二十多万了,钱去哪儿了?
她在盒子的最底层找到了答案——一沓汇款单的存根,每一张都保存得整整齐齐,按照时间顺序用橡皮筋扎着。她一张一张地看过去,收款方都是她大学时期的银行账号,金额从三百到五百不等。最近的一张日期是半年前,收款方换了一个账号,她认出来了,那是她女儿妞妞的压岁钱账户,母亲往里面打了五千块。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盒子最底下还有一本巴掌大的记账本,封面皱巴巴的,边角都磨圆了。她翻开第一页,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1990年9月1日,给敏娃寄生活费,300元。”
“1990年10月1日,给敏娃寄生活费,350元。”
“1990年11月1日,给敏娃寄生活费,300元。这个月多寄了50,让她买件厚衣裳,省城冬天冷。”
一条一条,密密麻麻地记了好多年。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寄了多少钱,做什么用的。最后几页的字迹明显潦草了许多,手抖得厉害,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地记着。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周敏看到了一行字,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床沿上。
“敏娃给我的钱,我一分没动,都给她存着呢。她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万一哪天遇到难处了,这些钱还能救个急。我这个当**没啥本事,帮不上她什么忙,能替她攒一点是一点。这钱我花着心里不踏实,留着给她和妞妞。”
周敏抱着那个铁盒子,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了起来。她哭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怕被后院的母亲听到。三十多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足够独立,足够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了。可到头来,母亲还是在用她的方式,笨拙地、固执地、倾其所有地爱着她。
她哭了很久,直到把所有的眼泪都哭干了,才用袖子擦了擦脸,把铁盒子重新盖好,放回原处。她站起身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看到了枕头底下露出一角的一沓纸。她走过去掀开枕头,看到的东西让她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那是一沓医院的检查报告单,最上面一张的抬头写着县人民医院的名字,日期是三个多月前。报告单上的字她看不太懂,但最后那行结论她看得清清楚楚——“胃部占位性病变,考虑恶性可能,建议进一步检查。”
下面还有一张手写的处方笺,上面只开了两种药,都是最便宜的止痛药。
三个月前。母亲三个月前就知道自己可能得了癌症,可她谁都没说,连个像样的检查都不肯去做,就靠着几块钱一盒的止痛药硬扛着。
周敏拿着那沓报告单冲到了后院。赵春兰正蹲在果树下拔草,听到脚步声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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