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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究败给了不会回头》,是作者大大“吟孤雪”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苏晚陆则。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我们终究败给了不会回头...
第2章
云水*,刚好绕过去。”
云水*是高档小区,离我住的地方八竿子打不着。但他眼神坦荡,像在说真话。我盯着他眼睛,想找点破绽——大学时他撒谎会眨眼,现在睫毛都没颤。
“那……谢谢。”喉咙发紧。
推开店门,雨势小了些,但风更大。他撑开伞,等我。伞面倾斜过来,遮住我头顶。他左肩露在外面,衬衫颜色深了一块。
“不用,”我往边上挪,“会淋到你。”
“你矮。”他声音低,但没挪。
我瞪他。他居然笑了,眼角有细纹。这笑像钥匙,捅开记忆的锁眼。毕业聚餐那晚,他也这么笑,说“苏晚你醉了,我背你”。然后真蹲下。我趴在他背上,闻到酒气和洗发水味,说“陆则,我们永远别散”。
结果散得最快。
“笑什么?”我问。
“想起以前。”他顿了顿,“你也总嫌伞歪。”
“嫌你总往自己那边偏。”
“你矮。”
“陆则!”
他笑出声,肩膀抖了下。雨丝飘进来,打湿我额发。我抬手擦,他忽然停住。
“苏晚。”声音沉下来。
“嗯?”
“那天……毕业那天。”他喉结滚动,“我说项目黄了,不是借口。是真黄了。资金链断了,合作方撤资。”
我愣住。雨声里他的声音像隔了层毛玻璃。
“我知道。”我说。其实不知道。当年只顾吼他,骂他骗子,说他骗我感情。后来听说他公司倒了,还偷偷搜过新闻——破产清算公告,冷冰冰的铅字。
“为什么不解释?”他问。
“你也没解释。”我顶回去,“甩脸就走,像躲垃圾。”
“我蹲在楼下等你回头,等了三小时。”他盯着路面水洼,“你一次都没回。”
心里某块地方塌了。那晚我坐在出租车里哭到干呕,后视镜早看不见他,还在哭。
“你活该。”我说,声音发颤。
“嗯。”他点头,“我活该。”
伞沿又歪了。这次我没躲,任雨水淋湿半边肩膀。他伸手扶正,指尖擦过我手背,停顿半秒,缩回。
“到了。”他指前面小区大门,霓虹灯牌闪着“锦绣苑”。
“谢谢。”我松口气,又有点空落落。
“等等。”他叫住我,从口袋摸出个东西——银色U盘,边角磨得发亮。
“什么?”
“大学时做的账,你改的版本。”他塞进我手心,“一直留着。”
塑料壳温热,像刚出炉的面包。我握紧,指腹摸到上面刻了个歪歪扭扭的“晚”字。大二实训课,他刻废了三把刻刀,才刻成。
“留着干嘛。”我嗓子发堵。
“忘了。”他扯谎。眼神太亮,藏不住。
雨小了。路灯照着他侧脸,水珠挂在睫毛上。我想起大三冬天,他发烧到39度,还去给我买红糖。回来时雪化了,他头发滴水,说“晚晚,红糖化了,但心是热的”。
现在红糖早过期了,心也冷了。
“走了。”我转身。
“苏晚。”他追上来一步,“加个微信?”
我停住。手机屏幕还亮着,打车软件显示“司机已取消”。雨夜里,连车都抛弃了我。
“不加。”我说,“没必要。”
“万一……”他顿了顿,“**淹了,好找人帮忙。”
“物业有电话。”我抬脚就走。
“苏晚!”他声音拔高,像当年篮球场上喊我名字。
我回头。
他站在雨里,伞垂在身侧,浑身湿透。声音低下来:“当年我说分手,是怕拖累你。公司欠债,我不想你跟着背。”
“我知道。”我听见自己说,“但你问过我吗?”
他僵住。雨砸在他额发,流进眼睛。他没眨眼。
“你从来只问你自己。”我说,“陆则,你根本不会爱人。”
转身时,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真冷。伞也坏了,半边身子浸在水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追上来,伞重新罩住我。
“送你到楼下。”他声音哑,“最后一次。”
我没拒绝。并肩走,影子在积水里摇晃,像两条纠缠的鱼。
电梯里只有我们。镜子映出两张湿漉漉的脸,他西装皱了,我妆花了。他按了楼层,指尖在“18”上停顿——当年合租的楼层。
“错了。”我说,“*1。”
他愣了下,改按“*2”。**淹水,淹得比想的深。
电梯门开,浑浊的水漫到脚踝。腥气扑鼻。他先跨出去,伸手:“我背你。”
“不用。”我踩进水里,冰得抽气。
“上来。”他蹲下,后背湿透,衬衫贴紧肩胛骨。
我盯着他后颈,那粒小痣还在。大学时我总咬这里,说“盖个章,陆则是苏晚的”。他笑,说“盖章要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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