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会医会玄,全家悔疯了
蛮牛古的酱醋茶著小说《真千金会医会玄,全家悔疯了》“蛮牛古的酱醋茶”的作品之一,虞岁宁虞知意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假千金装病?我一眼看穿------------------------------------------,假千金从二楼滚了下来。“砰——”。,瞬间乱成一团。,身上穿着一条月白色长裙,乌发散在肩头,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娇花。,声音轻得像随时会碎。“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不能推我啊……”,整个客厅都安静了。,肩上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这双手还在山里给人扎...
来源:fanqie 主角: 虞岁宁,虞知意 更新: 2026-07-05 20: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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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金牌作家“蛮牛古的酱醋茶”的优质好文,真千金会医会玄,全家悔疯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虞岁宁虞知意,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假千金装病?我一眼看穿------------------------------------------,假千金从二楼滚了下来。“砰——”。,瞬间乱成一团。,身上穿着一条月白色长裙,乌发散在肩头,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娇花。,声音轻得像随时会碎。“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不能推我啊……”,整个客厅都安静了。,肩上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这双手还在山里给人扎...
第1章
假千金装病?我一眼看穿------------------------------------------,假千金从二楼滚了下来。“砰——”。,瞬间乱成一团。,身上穿着一条月白色长裙,乌发散在肩头,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娇花。,声音轻得像随时会碎。“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不能推我啊……”,整个客厅都安静了。,肩上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这双手还在山里给人**。,它就成了推人的罪证。。,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就先看了一场戏。
不愧是豪门。
阵仗比山里热闹多了。
“知意!”
一道惊慌失措的女声响起。
温兰因疯了一样冲过去,把虞知意抱进怀里,声音都在发抖。
“知意,你怎么样?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虞知意靠在她怀里,虚弱地摇了摇头。
“妈妈,我没事。”
说完,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虞岁宁一眼。
“姐姐应该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一出,温兰因猛地抬头。
她看向虞岁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虞岁宁!”
“知意身体不好,你怎么能推她?”
身体不好。
虞岁宁听见这四个字,唇角轻轻勾了一下。
她视线落在虞知意脸上。
苍白是装出来的,眼泪是真挤出来的。
呼吸急促,但脉息不乱。
甚至摔下来的时候,还知道避开最容易受伤的肩颈和后脑。
动作挺熟练。
看来平时没少练。
客厅主位上,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缓缓站起身。
他眉目沉稳,面色冷肃,常年身居高位,自带一股压迫感。
虞承礼。
虞家家主。
虞岁宁的亲生父亲。
他皱眉看着她,语气沉沉:
“岁宁,给知意道歉。”
虞岁宁抬眼看他。
“我没推她。”
虞承礼脸色更冷。
“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想狡辩?”
这么多人?
虞岁宁扫了一眼客厅。
佣人低着头,不敢出声。
管家站在一旁,脸色为难。
虞知意的贴身女佣红着眼站出来,语气哽咽:
“先生,**,我亲眼看见大小姐伸手了。”
大小姐。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讽刺。
虞岁宁才是真正的虞家大小姐。
可在这个家里,显然没人这么认为。
温兰因抱紧虞知意,眼眶红得厉害。
“岁宁,我知道你刚回来,心里委屈。”
“可知意是无辜的。”
“她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她在虞家长了十八年,她一直把你当姐姐。”
“你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能对她动手啊。”
虞知意闻言,眼泪掉得更凶。
“妈妈,你别怪姐姐。”
“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这么多年,姐姐也不会讨厌我。”
温兰因心疼得不行,立刻拍着她的背安抚:
“不许这么说。”
“你也是妈**女儿。”
虞岁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终于明白师父临死前为什么不让她对虞家抱太大希望。
云鹤川说过:
“岁宁,血缘是因果,不是恩情。”
“他们若真心待你,你就敬他们。”
“他们若亏待你,你也不必低头。”
那时虞岁宁还没什么感觉。
如今亲眼一看。
师父诚不欺她。
她这个亲生女儿刚进门不到十分钟。
没有人问她山路远不远。
没有人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没有人问她饿不饿、累不累、害不害怕。
他们只问她,为什么推虞知意。
真好。
省得她浪费感情。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冷冽不耐的男声。
“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眉眼清峻,气质矜贵,和虞承礼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年轻,也更锋利。
虞家长子,虞听澜。
虞氏集团如今的执行总裁。
看见虞知意倒在地上,他脸色瞬间变了。
“知意!”
虞听澜快步走过去,蹲下查看她的情况。
虞知意看见他,眼泪掉得更凶,却还强撑着柔弱地摇头。
“大哥,我没事。”
“你别怪姐姐。”
虞听澜抬头看向虞岁宁。
那眼神冷得像冰。
“你就是虞岁宁?”
虞岁宁点头。
“嗯。”
虞听澜眸色更沉。
“刚回家第一天就闹成这样,你在山里学的就是这些规矩?”
虞岁宁慢慢笑了。
“山里确实没教过我豪门规矩。”
虞听澜皱眉。
虞岁宁从楼梯上一阶一阶走下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和牛仔裤,脚上一双帆布鞋,鞋边还沾着一点山路上的泥。
和这个富丽堂皇、连花瓶都价值不菲的豪宅格格不入。
可她走得很稳。
背脊挺直,眉眼清淡。
没有半点被亲生家人指责后的慌乱和委屈。
虞岁宁走到虞知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过山里教过我一件事。”
虞听澜冷声问:“什么?”
虞岁宁垂眸,视线落在虞知意脸上。
“有人装病的时候,最好别演过头。”
虞知意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温兰因立刻怒道:
“虞岁宁,你说什么?”
“知意都摔成这样了,你还要污蔑她装病?”
虞岁宁没理她。
她忽然俯身,扣住虞知意的手腕。
虞知意惊呼一声,身体瑟缩。
“姐姐,你要做什么?”
温兰因脸色大变。
“放开知意!”
虞听澜也猛地上前一步。
“虞岁宁,松手!”
虞岁宁指尖按在虞知意腕间。
只用了两秒。
下一刻,她松开手,语气淡淡:
“脉象平稳,气血充足。”
“没有心悸,没有惊厥,没有气虚。”
“摔是假摔,晕是假晕。”
她目光落在虞知意微微发白的唇上,又看了一眼她藏在裙摆下轻轻蜷起的手指。
“不过你刚才吃的那颗药,剂量应该有点过了。”
“再不处理,等会儿就该真送医院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
虞知意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温兰因愣住。
虞听澜冷笑出声:
“你胡说八道什么?”
“虞岁宁,你才刚回虞家,连知意的身体情况都不了解,就敢在这里乱说?”
虞岁宁抬眸看他。
“三分钟。”
虞听澜眉心一拧。
“什么三分钟?”
虞岁宁语气平静:
“三分钟内,她会恶心、心慌、手抖、冒冷汗。”
“你们可以继续骂我。”
“也可以现在叫医生。”
虞知意脸色彻底变了。
她强撑着开口: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捂住胸口。
下一秒,她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
不是刚才那种楚楚可怜的白。
是真的失了血色。
温兰因吓了一跳。
“知意?”
虞知意张了张嘴,忽然干呕一声。
她身体开始发抖,额头很快冒出细密冷汗。
刚才还哭得柔弱可怜的假千金,此刻是真的慌了。
“妈妈……”
“我难受……”
温兰因脸色大变。
“快!叫医生!”
客厅瞬间乱成一团。
虞听澜也变了脸色。
他猛地看向虞岁宁。
“你对她做了什么?”
虞岁宁笑了。
“虞总,她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是我推的。”
“她自己药物反应发作,也是我害的。”
“照你这个逻辑,明天虞氏股票跌了,是不是也要怪我山里来的,不吉利?”
虞听澜脸色一沉。
“你!”
虞岁宁懒得和他吵。
她转身从茶几果盘里拿了半个橘子,又拿起桌上切水果的小刀,切了一小片生姜。
佣人看得一愣一愣。
温兰因警惕道:
“你要干什么?”
虞岁宁没抬头。
“救你的宝贝女儿。”
温兰因一噎。
虞岁宁把橘皮、生姜片放进杯子里,又让佣人端来温水,随手调了一杯简易催吐缓解汤。
她动作很快,像做过千百遍。
一分钟不到,杯子递到温兰因面前。
“给她喝。”
温兰因迟疑。
虞岁宁抬眸,眼神冷淡。
“想让她继续难受,就别喝。”
虞知意已经开始冒冷汗,连手指都抖得厉害。
温兰因咬了咬牙,还是接过杯子,喂虞知意喝了下去。
没过多久,虞知意捂着嘴,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
家庭医生赶来时,虞知意已经被折腾得眼泪都流不出来。
医生给她做了基础检查,又查看了佣人在垃圾桶里找到的半粒白色药片残渣,脸色逐渐复杂。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虞承礼沉声问:
“怎么样?”
家庭医生迟疑了一下,才道:
“先生,**,知意小姐确实服用了刺激心率的药物。”
温兰因脸色刷地白了。
虞听澜也僵在原地。
医生继续道:
“剂量不算特别大,但知意小姐体质偏弱,所以反应会比较明显。”
虞承礼眉头紧锁。
“你的意思是,她自己吃了药?”
医生看了一眼还虚弱靠在沙发上的虞知意,语气谨慎:
“从目前情况看,是这样。”
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十分精彩。
刚才还一口一个“恶毒道歉规矩”的虞家人,此刻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
虞知意靠在沙发上,脸色比刚才真白了不少。
她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我只是最近心口不舒服,所以才吃了药。”
“我没想到会这样。”
温兰因下意识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虞岁宁轻轻笑了一声。
“心口不舒服,吃刺激心率的药?”
虞知意身体一僵。
虞岁宁看着她,慢条斯理道:
“虞知意,你是当我不认识药,还是当医生是死人?”
家庭医生尴尬地低下头。
温兰因嘴唇动了动,想替虞知意说话,却又想到刚才医生的检查结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虞承礼脸色阴沉得厉害。
他看向虞岁宁,眼神第一次多了几分审视。
“你会医术?”
虞岁宁把帆布包重新背上。
“会一点。”
虞听澜冷声道:
“会一点就敢随便诊断?”
虞岁宁抬眼看他。
“总比你什么都不会,只会随便定罪强。”
虞听澜脸色一变。
“虞岁宁!”
虞岁宁没有再理他,转身往门口走。
温兰因一怔,下意识问:
“岁宁,你去哪?”
虞岁宁头也没回。
“你们不是不欢迎我吗?”
“我走。”
温兰因愣住。
她刚才只是太着急了。
知意身体一直不好,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养大,她看见知意摔下楼梯,当然心疼。
可现在事情反转,她忽然有些慌。
“岁宁,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虞岁宁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向温兰因。
温兰因眼眶微红,脸上带着一点无措。
若换成别的刚回家的真千金,或许会因为这一句“妈妈”红了眼。
可虞岁宁不会。
山里长大的孩子,见过野兽,也见过人心。
她没那么容易被骗。
“虞夫人。”
温兰因脸色一白。
“你叫我什么?”
虞岁宁看着她,语气很轻:
“我刚进门,你没有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没有问我山路远不远。”
“没有问我饿不饿,累不累,害不害怕。”
“你只问我,为什么推你女儿。”
温兰因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虞岁宁继续道:
“所以别叫我岁宁。”
“我们不熟。”
这句话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打得温兰因眼眶瞬间红了。
虞知意低垂着眼,藏在裙摆下的手指死死攥紧。
她没想到。
这个从山里回来的真千金,竟然这么难对付。
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委屈求全。
甚至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她只是冷静地拆穿所有把戏,再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这和虞知意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虞岁宁会慌,会哭,会急着证明自己清白。
那样她就可以继续装柔弱,让虞家人更加厌恶这个亲生女儿。
可虞岁宁没有。
她比谁都冷静。
冷静得让虞知意有些害怕。
虞岁宁拉开虞家大门。
门外夜色沉沉。
冷风吹进来,卷起她额前碎发。
她刚要迈出去,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苍老惊惧的声音。
“等等!”
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人站在门口。
他头发花白,手里握着一串沉香珠,原本该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可此刻,他脸色煞白,正死死盯着虞岁宁。
眼神像见了鬼。
虞承礼皱眉。
“玄微道人?”
这位玄微道人是虞家今晚特意请来的**大师。
原本是为了给虞家祖宅重新看**,也顺便替虞知意调养身体。
这些年,虞家许多事都请他过眼。
温兰因更是对他深信不疑。
可此刻,这位一向镇定的玄微道人,竟然盯着虞岁宁,连手里的沉香珠都在发抖。
“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虞承礼沉声问:
“道人,怎么了?”
玄微道人像是没听见。
他缓缓抬手,指向虞岁宁。
下一秒,他的声音发颤:
“贵命归位,煞气反冲。”
“虞家真正的气运,竟然被压了整整十八年!”
话音落下,虞家所有人脸色骤变。
温兰因怔住。
虞承礼眉头紧皱。
虞听澜猛地看向虞岁宁。
虞知意更是瞬间僵在沙发上,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
虞岁宁站在门口,缓缓抬眸。
她看着眼前这位所谓大师,目光从他的眉骨扫到鼻梁,又落在他右手腕那串沉香珠上。
珠子内里泛黑。
沾过阴煞。
不是正经玄门路数。
她忽然笑了。
“有点眼力。”
玄微道人脸色微变。
虞岁宁慢悠悠补完后半句:
“但不多。”
客厅内,众人还没从“真正的气运被压十八年”这句话里回过神来。
虞承礼沉声开口:
“道人,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玄微道人额角渗出冷汗。
他看着虞岁宁,眼底又惊又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可能……”
“怎么会这么快……”
虞岁宁眉梢微挑。
“怎么会这么快?”
她重复了一遍,轻轻笑了。
“听起来,道人好像知道我迟早会回来。”
玄微道人瞳孔一缩。
他立刻收敛神色,强作镇定。
“贫道只是看出虞小姐命格特殊。”
“虞小姐流落在外十八年,如今回归虞家,命盘自然会有变化。”
虞岁宁看着他。
“是吗?”
玄微道人握紧沉香珠,语气恢复几分高深:
“虞家如今气场不稳,恐怕正是因为真千金归位,冲动旧局。”
“若不及时化解,虞家恐有灾祸。”
温兰因听得脸色发白。
“灾祸?”
虞知意像是终于抓到机会,虚弱地开口:
“道人,姐姐刚回来,怎么会带来灾祸呢?”
她话说得温柔,语气里却恰到好处带着害怕。
温兰因果然又看向虞岁宁,神色复杂。
虞听澜皱眉道:
“你的意思是,她会影响虞家?”
玄微道人没有直接回答,只叹了口气。
“天机不可尽言。”
“但有些命,太硬。”
“归位未必是福,也可能是劫。”
虞岁宁听笑了。
这老东西倒是会说话。
一句“贵命归位”,先把她架起来。
再一句“命硬成劫”,又把灾祸扣到她头上。
好人坏人都让他当了。
虞承礼看向虞岁宁的眼神,果然沉了几分。
“岁宁,今晚你先留下。”
虞岁宁看向他。
“刚才不是让我道歉?”
虞承礼脸色一僵。
温兰因忙道:
“岁宁,刚才是误会。”
虞岁宁问:
“误会**了吗?”
温兰因嘴唇动了动。
她下意识看向虞知意。
虞知意红着眼低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温兰因那句让虞知意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虞岁宁看明白了。
她笑了笑。
“看来没有。”
虞承礼沉声道:
“够了。”
“你刚回家,不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知意身体不好,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虞岁宁点点头。
“懂了。”
“她装病陷害我,是她身体不好。”
“你们冤枉我,是我不该闹。”
“虞家的规矩,我见识了。”
虞承礼脸色更沉。
虞听澜冷冷道:
“虞岁宁,你不要得寸进尺。”
虞岁宁看向他,忽然笑得意味深长。
“虞听澜。”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虞听澜皱眉。
“你想说什么?”
虞岁宁盯着他的眉心看了两秒。
他的命宫近日有暗纹,官禄宫泛灰,左眼下方隐现青气。
这是牢狱灾的前兆。
且应在三日之内。
她淡声道:
“三天内,别签合同,别见姓陆的人。”
虞听澜脸色顿时冷了。
“你威胁我?”
虞岁宁淡淡道:
“提醒你。”
虞听澜冷笑。
“收起你那套神神叨叨的东西,我不信。”
“随你。”
虞岁宁转身继续往外走。
玄微道人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他忽然开口:
“虞小姐既然懂一点相术,不如替贫道也看看?”
虞岁宁脚步停住。
她回头。
玄微道人看似笑着,眼神却带着试探。
虞家众人也看向虞岁宁。
显然,他们都想知道,她刚才那些话到底是巧合,还是确有本事。
虞岁宁看了玄微道人一眼。
就一眼。
她笑了。
“你确定要我看?”
玄微道人心头莫名一紧。
但当着虞家人的面,他不能露怯。
于是他故作镇定:
“但说无妨。”
虞岁宁目光落在他眉间。
“你眉间横纹断裂,福德宫发暗,山根有黑线入疾厄。”
“近期损过阴德。”
玄微道人脸色微变。
虞岁宁视线又落在他右手沉香珠上。
“手串十八颗,少了一颗。”
玄微道人下意识握紧手串。
虞岁宁继续道:
“少的那颗,不是丢了。”
“是替你挡了一次反噬。”
她语气不疾不徐:
“如果我没看错,反噬来自一个借运阵。”
“道人,你昨晚**了吧?”
玄微道人脸色瞬间惨白。
客厅里众人神色大变。
虞承礼皱眉看向玄微道人。
“道人?”
玄微道人强笑一声:
“虞小姐说笑了。”
“贫道身体很好,怎么会**?”
虞岁宁点点头。
“嘴硬也行。”
“不过我再提醒你一句。”
她目光冷了下来。
“偷来的运,迟早要还。”
“借来的命,也迟早反噬。”
“你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
玄微道人瞳孔狠狠一颤。
这一刻,他终于确定了。
虞岁宁不是普通的真千金。
她真的懂玄术。
而且道行极深。
深到只看一眼,就能看穿他昨晚布阵失败遭到反噬。
可怎么可能?
她明明在山里长大。
明明该被压了十八年命格,神魂虚弱,气运衰败。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
玄微道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虞知意更是死死攥紧裙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不能让虞岁宁留下。
绝不能。
如果虞岁宁继续留在虞家,她这些年偷来的东西,迟早都会暴露。
虞知意眼眶一红,忽然轻轻开口:
“姐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众人注意力瞬间转向她。
虞知意靠在温兰因怀里,泪水滚落。
“如果我的存在让姐姐这么不开心,那我走好了。”
“我不是虞家的亲生女儿,本来就不该留在这里。”
温兰因立刻慌了。
“知意,不许胡说!”
虞知意哭着摇头。
“妈妈,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和姐姐吵架。”
“姐姐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我只是个外人。”
这话一出,温兰因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你不是外人。”
“知意,你永远是妈**女儿。”
虞听澜也沉声道:
“没人让你走。”
他说完,冷冷看向虞岁宁。
那意思很明显。
该走的人不是虞知意。
虞岁宁看着这出戏,表情淡淡。
等虞知意哭完,她才慢悠悠开口:
“你要真想走,门在那边。”
虞知意哭声一滞。
温兰因不可置信地看向虞岁宁。
“岁宁,你怎么能这么说?”
虞岁宁眨了下眼。
“不是她自己说要走?”
温兰因一噎。
虞岁宁轻笑:
“怎么,她只是说说,我就要配合挽留?”
虞知意的脸色难看了一瞬。
虞承礼终于沉下脸。
“今晚谁都不许走。”
他看向虞岁宁,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明晚虞家设宴,正式宣布你回归。”
“你留下。”
虞岁宁看着他。
“我要是不呢?”
虞承礼皱眉。
“你是虞家的女儿。”
“所以?”
“所以你该听家里的安排。”
虞岁宁笑了。
“虞先生。”
“我在山里长了十八年,没吃过虞家一粒米,没花过虞家一分钱。”
“你现在一句我是虞家的女儿,就想安排我?”
她目光清冷。
“你不觉得晚了吗?”
虞承礼脸色阴沉。
温兰因眼眶红着,语气软了些:
“岁宁,妈妈知道你心里有怨。”
“可明晚的宴会很重要。”
“你刚回来,总要见见亲戚朋友。”
“你放心,妈妈会给你准备礼服,也会让人教你礼仪。”
她说得小心翼翼,像是在弥补。
可虞岁宁只听见了另一层意思。
怕她丢脸。
她看了一眼虞知意。
虞知意低垂着眼,唇角却有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明晚宴会?
有意思。
看样子,这家人是想借宴会给她一个下马威。
豪门圈的人,虞知意的拥护者,还有这个玄微道人。
热闹应该不少。
虞岁宁忽然改变主意了。
她本来想走。
但现在不想了。
有些东西,她得亲手拿回来。
比如虞知意身上那块压着她命格的玉佩。
比如虞家欠她的因果。
比如这个玄微道人背后藏着的秘密。
虞岁宁把门重新关上。
温兰因眼睛一亮。
“岁宁?”
虞岁宁淡淡道:
“宴会我参加。”
虞知意心里咯噔一下。
虞承礼脸色稍缓。
“这才像话。”
虞岁宁看向他,笑了笑。
“别误会。”
“我不是给虞家面子。”
她视线扫过虞知意,又落在玄微道人脸上。
“我是想看看,明晚还有多少戏。”
玄微道人眼皮一跳。
虞知意指尖发凉。
虞岁宁重新背起帆布包,问佣人:
“我的房间在哪?”
温兰因忙道:
“在三楼,妈妈让人给你准备好了。”
虞知意脸色忽然一变。
三楼?
那是原本准备给她扩建衣帽间的房间。
温兰因似乎也想起这件事,神色微微尴尬。
虞岁宁看在眼里,没说话。
佣人领她上楼。
经过虞知意身边时,虞知意忽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姐姐,你以为拆穿一次,就能赢吗?”
虞岁宁脚步微顿。
虞知意抬起红肿的眼,眼底却没有半分柔弱。
只有阴冷。
“爸妈和哥哥们爱的人是我。”
“你就算回来了,也只是个外人。”
虞岁宁侧眸看她。
两人距离很近。
虞知意以为她会生气。
可虞岁宁只是笑了笑。
“虞知意。”
“你最好祈祷他们一直爱你。”
虞知意眉心一跳。
虞岁宁声音很轻:
“因为你身上偷来的运,快撑不住了。”
虞知意脸色骤白。
虞岁宁没有再看她,抬步上楼。
身后,玄微道人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眼底阴沉不定。
虞岁宁走到楼梯拐角处,忽然停了一下。
她回头看向玄微道人。
“对了,道人。”
玄微道人身体一僵。
虞岁宁笑意淡淡:
“今晚别睡太沉。”
“借运阵反噬第二次,会从子时开始。”
说完,她转身离开。
客厅里,玄微道人脸色白得吓人。
子时。
正是昨晚他**的时辰。
而虞知意坐在沙发上,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到了恐惧。
这个真千金,不该回来。
她一回来,所有藏在暗处的东西,好像都要被翻出来了。
三楼房间里。
虞岁宁放下帆布包。
房间很大,装修精致,床单和窗帘都是新换的。
可屋子里没有半点人气。
像是临时摆出来的样板间。
她不在意。
她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旧木盒。
木盒里放着一排银针,一枚铜钱,一张泛黄的符纸,还有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眉目温和的老人。
云鹤川。
虞岁宁伸手,轻轻抚过照片。
“师父。”
“我到虞家了。”
窗外夜色浓重。
虞家别墅灯火通明。
可虞岁宁知道,这栋漂亮豪宅下面,埋着腐烂多年的因果。
她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玄微道人手腕上的沉香珠,虞知意身上隐约缠绕的灰金色气运,还有虞家客厅底下那一缕极淡的煞气。
果然。
她被调换,不是意外。
虞知意身上的运,也不是普通的假千金富贵命。
有人偷了她的命格,养了虞知意十八年。
而现在,她回来了。
该还了。
同一时间。
京市另一端。
谢家老宅。
一场紧急会议正在深夜进行。
谢玄执坐在主位上,脸色冷白,眉眼深邃,气场压得整个会议室无人敢大声呼吸。
他指尖按着心口,唇色比平日更淡几分。
每逢阴雨夜,他心口都会疼。
像有一只冰冷的手,从胸腔里攥住他的心脏。
今晚尤其严重。
助理低声道:
“谢总,虞家明晚的宴会,请柬已经送到了。”
谢玄执闭了闭眼。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反复出现的梦。
梦里,有人站在雾中对他说:
“贵命归位,煞局将破。”
“去找她。”
谢玄执睁开眼。
眸色冷沉。
“虞家?”
助理点头。
“是,虞家刚找回了失散十八年的真千金,明晚宴会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
谢玄执指尖微顿。
真千金。
不知为何,心口那阵撕扯般的疼痛,在听见这三个字时,竟诡异地缓了一瞬。
他抬眸。
“备车。”
助理一怔。
“现在?”
谢玄执声音低沉:
“明晚去虞家。”
他倒要看看。
那个所谓真千金,和他身上的煞局,到底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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