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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碑

歌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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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秦碑》是作者“歌谷”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秦明秦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丹田之碑------------------------------------------,余寒未消。秦家大院门前两尊石狮的脊背上覆着一层薄霜,冷白刺目。,秦明已跪了整整一夜。,破旧灰袍的后背洇着干涸的暗褐血渍——那是昨日演武场上,堂兄秦风一掌重创他时呕出的血,在灰白布料上凝成一朵枯败的花。“秦明,你可知罪?”,大长老秦烈端坐太师椅,声音不高,却带着山一般的威压,满堂烛火都被压得瑟缩低垂。。,面...

来源:fanqie   主角: 秦明,秦风   更新: 2026-07-06 08: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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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秦碑,大神“歌谷”将秦明秦风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丹田之碑------------------------------------------,余寒未消。秦家大院门前两尊石狮的脊背上覆着一层薄霜,冷白刺目。,秦明已跪了整整一夜。,破旧灰袍的后背洇着干涸的暗褐血渍——那是昨日演武场上,堂兄秦风一掌重创他时呕出的血,在灰白布料上凝成一朵枯败的花。“秦明,你可知罪?”,大长老秦烈端坐太师椅,声音不高,却带着山一般的威压,满堂烛火都被压得瑟缩低垂。。,面...

第1章

丹田之碑------------------------------------------,余寒未消。秦家大院门前两尊石狮的脊背上覆着一层薄霜,冷白刺目。,秦明已跪了整整一夜。,破旧灰袍的后背洇着干涸的暗褐血渍——那是昨日演武场上,堂兄秦风一掌重创他时呕出的血,在灰白布料上凝成一朵枯败的花。“秦明,你可知罪?”,大长老秦烈端坐太师椅,声音不高,却带着山一般的威压,满堂烛火都被压得瑟缩低垂。。,面容清俊却毫无血色,干裂的唇上翻起细碎的死皮。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炭火燃到末烬,仍不肯熄灭最后一点微光。“大长老,弟子不知身犯何罪。不知?”秦烈一声冷嗤,一纸供词凌空掷到他脚前,“昨日演武场,你当众**秦风仗势欺人、庸碌废物,可有此事?”。纸上密密麻麻挤满了证词,七八个秦家子弟的签名画押赫然在目。那些名字他全都认得——昨日簇拥在秦风身侧,刻意作伪证的那群人。“弟子所言,句句属实。”少年嗓音沙哑,却稳得像块磐石,“秦风假借三长老权势克扣我每月修行灵药,更暗中指使外门弟子在我饭食中下锁灵散。长老若有疑虑,可亲自查验弟子经脉。”。,此刻尽数枯萎暗沉,如同脱水朽烂的藤蔓,多处纹路泛着诡异的墨黑。毒素侵蚀之迹,一目了然。。,一眼便能辨出这经脉确遭阴毒损毁。锁灵散不是致命剧毒,却能日复一日腐蚀修行根基,令灵力衰败、修为倒退。手段阴狠至极。
可短暂沉默之后,他的神色重归淡漠。
秦风行事失当,稍后我自会训诫。但你身为秦家晚辈,当众**同族兄长,以下犯上,触犯家规。罚跪祠堂三日,扣除半年修炼资源。”
“大长老!”
秦明猛地挺身,膝盖碾过石板,撕裂般的剧痛窜遍全身,他却恍若未觉。眼底翻涌着积压三年的愤懑:“弟子要讨的,从不是口舌之争的公道!我只问一句——您明知秦风屡次暗害于我,为何视而不见?我父亲失踪十年,我的月供灵药从三份骤减到半份,藏经阁以资质平庸为由封禁所有高阶功法——这些苛待,又对应家规哪一条?”
祠堂骤然死寂。
两侧分列的长老们,有的垂首慢悠悠饮茶,有的闭目假寐,仿佛堂中跪着的少年根本不存在,方才那番质问从未入耳。
秦烈望着秦明单薄倔强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转瞬便被宗族长老的威严覆盖。
秦明。”他声调沉了几分,“你父亲秦啸天,当年确是秦家百年难遇的第一天才。可他失踪整整十年,家族耗费无数资源搜寻,杳无音讯。你身为他独子,本该承父荣光、振兴秦家——可如今你的修为,到了何种地步?”
秦明五指缓缓攥紧,指节泛白。
他无从辩驳。
三年前,他从不是这副模样。那时他是秦家年轻一辈公认的翘楚,十五岁便踏足凡境巅峰,距灵境仅一步之遥。族中长辈都说,他的天赋更胜其父,将来必能成为天青城百年来首位玄境强者。
但一场变故,碾碎了所有期许。
那**独自在后山打坐,体内经脉骤然逆行,失控的灵力如决堤洪流冲撞四肢百骸。昏迷三日方才苏醒,一身修为已暴跌至凡境初期,丹田空空荡荡,像一口干涸的废井。
族中丹师统一定论:修炼走火入魔,根基彻底受损,此生再无寸进可能。
自那以后,灵药被层层削减,修炼资源被尽数克扣,昔日对他和颜悦色的族人纷纷避之不及。堂兄秦风趁势扶摇直上,取而代之。
“弟子自知修为低微。”秦明垂首,压抑的颤抖顺着声线漫开,“可这三年,我从未有过半分懈怠。每日苦修是旁人三倍,秦风断我灵药,我便孤身出城猎杀低阶妖兽换取资源。可……”
他骤然抬眼,眼眶泛红,却死死咬住牙关,不肯让半滴泪水坠落。
“大长老,您不妨告诉我——经脉被锁灵散侵蚀半载,寸寸受损,我又该如何修行?”
秦烈无言。
长久的静默之后,他起身负手,缓步走向祠堂大门。
“祠堂罚跪免去。半年修炼资源依旧扣除。秦风那边,我会令他交出锁灵散解药。”
行至门槛,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至于你的修为——秦明,认命吧。修行之路本就残酷,有些人,天生注定走不到远方。”
木门轰然推开,刺骨寒风灌入,大半烛火应声而灭。
长老们相继离去。偌大祠堂,只剩秦明一人,孤零零跪在明明灭灭的残烛光影里。
他垂着头,周身一片死寂。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滑落,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
“认命?”
唇瓣微微翕动,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风里。
“凭什么。”
夜色深沉,寒意更浓。
秦明回到自己住的偏僻小院。院墙上爬满枯褐的爬山虎,台阶缝隙里杂草疯长,处处透着破败冷清。
他关上门,没有点灯,在黑暗里静坐了许久。
良久,他从怀中摸出一物。
一块残破的漆黑石片,巴掌大小,表面龟裂如干涸的河床,边缘破碎参差,似是从某件至宝上碎裂剥落。石面隐有模糊纹路,细看却一片朦胧。
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十年前,秦啸天不辞而别。临行前将石片塞进年仅七岁的秦明手中,只留下一句:“爹去找**。你好生修炼,等我回来。”
从此杳无音讯。
这块石片被他贴身藏了十年,从未向任何人吐露分毫。也无人知晓,三年前那个经脉大乱、痛不欲生的雨夜,石片曾骤然发烫。
那一瞬温热之后,他丹田深处,多了一样东西。
秦明盘膝坐定,闭目凝神,意识沉入丹田。
丹田依旧荒芜枯竭。三年来,无论他如何吸纳天地灵气,大半都会凭空消散,仅余一缕稀薄灵力留存体内。
可此刻,意识悬浮于丹田中央,他清晰地望见了一物。
一方小巧黑碑,静立在丹田最深的黑暗之中。材质与怀中石片别无二致,却更为完整,约莫三寸高低。碑身刻满密密麻麻的古字,层层薄雾笼罩,模糊难辨。唯有碑面两个古朴大字冲破迷雾,直映脑海。
无需识读,二字含义自然浮现——
“永夜。”
他低声呢喃。丹田里的小黑碑轻轻震颤起来。
一缕微不可察的黑气自碑身缓缓溢出,纤细如游丝,穿过丹田壁垒,涌入早已受损的经脉。
秦明身躯猛地一颤。
剧痛瞬间炸开,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入腹中。黑气流经之处,经脉被撕裂灼烧,又被一股陌生而霸道的力量强行撑开。两种极致的痛楚交织,席卷全身。
他死死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冷汗浸透整件衣袍。
三年来,每次催动黑碑都是这般撕心裂肺的折磨。碑中溢出的黑气永远只有一丝,连完整运转一次小周天都远远不够。
但今夜,有人让他——认命——却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积压三年的烈火。
“认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秦明在心底嘶吼,不顾一切催动全部意识,狠狠撞向丹田黑碑。
碑身剧烈震颤。黑气源源不断汹涌而出,从一丝化作一缕,再汇成滔滔黑水,疯狂冲进四肢百骸。
秦明只觉肉身濒临碎裂。黑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脉络寸寸崩裂,转瞬又被那股神秘力量修复如初。撕裂,愈合,再撕裂,再愈合。短短十息,却苦胜十年煎熬,痛不欲生!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身形摇摇欲坠。
然而就在此刻,胸口却骤然传来滚烫暖意。
贴身存放的黑石片,猛然漾开深沉虚无的黑光,穿透衣料映照而出。石片表面裂纹蛛网般蔓延,下一刻轰然碎裂。
细碎黑色粉末穿透皮肉,尽数涌入体内,径直汇入丹田那方黑碑。
“轰隆——”
一声震耳轰鸣在识海中炸开。
秦明眼前骤然铺开无边无垠的浩瀚星空。亿万星辰错落排布,恒河沙数,一眼望不到尽头。星空尽头,矗立着一座无边巨碑,碑身横贯万千星河,碑顶隐入混沌虚无,碑座**无尽黑暗。
无数漆黑锁链自碑身延伸而出,末端沉入虚空,链上流转着晦涩难懂的上古符文。
一道苍老而疲惫、却裹挟着淡淡期许的声音,自巨碑深处传来,又仿佛根植于他灵魂本源——
“第三十七代守碑人,你终于醒了。”
“晚了整整三年。”
秦明想要开口发问,却发不出半点声响。想要看清声音源头,视线却始终被那座横贯星河的永夜巨碑占据。
“你是谁?”他在心中追问。
那道声音沉寂许久,缓缓作答:“我即是你,你亦是我。一万三千年前,我立碑于此,**永夜之门。如今碑力将近枯竭,永夜浩劫将至。”
“孩子,你的时间不多了。寻齐九块碑文碎片,重铸永夜神碑。如若不然——”
话音顿住。再响起时,沉重的威压直刺灵魂。
“你丹田内这方小碑,便会复刻我的宿命——吸**的血肉神魂,将你化作新的碑身。世间所有生灵,你相识之人、陌路众生,皆会沉沦永夜,化为虚无。”
秦明豁然睁眼。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衣袍湿透如从冰水中捞出。丹田内的小黑碑仍在微微震颤,质地较先前凝实了不少,碑身笼罩的薄雾淡去大半,模糊的古字清晰了几分。
他垂首看向胸口。那片陪伴十年的石片已消失无踪,肌肤上留下一方淡黑的碑形印记,静静蛰伏。
“永夜神碑……守碑人……”
他低声自语。脑海中回荡着浩瀚星河与通天巨碑,无数纷乱信息充斥心神,尚未来得及梳理消化——
院门外骤然响起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秦明,滚出来!”
秦风的声音,嚣张跋扈,毫不遮掩。
秦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丹田中翻涌的异动,起身走向院门。
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秦风带着五六个外门弟子,昂首阔步闯入小院。他年方十九,身形高大,样貌俊朗,眉宇间却满是骄纵蛮横。一身崭新青缎劲装修为光华流转,腰间长剑灵光隐隐,修为已是凡境巅峰。
“哟,还没睡?”秦风瞥见院中的秦明,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正好。”
他缓步走到秦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
“今天大长老训诫我,让我把锁灵散解药给你。”他从怀中摸出一只白玉小瓷瓶,在指尖把玩抛掷,“喏,就是这个。”
秦明望着那只瓷瓶,没有伸手。
“怎么,不想要?”秦风将瓷瓶凑到他眼前晃了晃,“这解药可花了我不少灵石。你要是心中有愧,大可以拒收。”
身后一众外门弟子哄堂大笑。
秦明缓缓伸出手。
秦风却骤然收回手腕,脸上的笑意变得玩味而歹毒。
“想要解药也简单——跪下求我。”
秦明抬眸,平静地看着他:“六年前,我父亲曾指点你无上剑法。你忘了?”
秦风脸上的嘲讽僵了一瞬。
那年他十三岁,剑法粗浅,连秦家基础剑诀都难以融会贯通。秦啸天途经演武场,随手点拨了片刻。便是那短短半柱香时间,让他突破瓶颈,此后修为一路突飞猛进。
“那是你爹的恩情,与你何干?”秦风冷哼一声,随手将瓷瓶狠狠掷在地上。瓷瓶滚落到秦明脚边,“再说,秦啸天失踪十年,怕是早就死在了外头。一个死人的情分,你也好意思挂在嘴边?”
秦明瞳孔骤然收缩。
“你再说一遍。”
“我说,秦啸天十有八九已经死在外面了。”秦风一字一顿,恶意直白,“不然怎会十年全无音讯,抛下亲生儿子不管不顾?依我看,哪里是失踪,分明是自知无能,躲在外头苟且偷——”
话音戛然而止。
秦明像蛰伏三年的孤豹,已骤然出击,身形一闪,五指成爪直扑秦风咽喉。这一爪未催动半分灵力,速度却快到了极致,角度刁钻如毒蛇吐信。
秦风身为凡境巅峰,反应亦是极快,仓促侧身避让。
但,终究慢了一步。
秦明指尖擦过他颈侧,四道深可见血的抓痕瞬间浮现。若非灵力屏障护体,这一爪足以撕裂他的喉管。
“你找死!”
秦风又惊又怒,一掌轰然拍出。凡境巅峰灵力凝作青色掌印,裹挟呼啸劲风,狠狠砸向秦明胸口。
秦明双臂交叉格挡。但修为差距悬殊,掌力落身的刹那,如同被一头凶兽正面冲撞。
一声沉闷巨响,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墙面蛛网般龟裂,砖石簌簌坠落。
他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不知好歹的废物!”秦风抬手抚过颈侧伤口,指尖沾着鲜红血迹,脸色铁青,“我本来还打算把解药给你,现在看来,不必多此一举。”
他弯腰拾起瓷瓶收好,转身便要带人离去。
“站住。”
秦明的声音从后方响起,沙哑,微弱,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嘈杂。
秦风驻足回头。
秦明扶着斑驳的墙壁,艰难地撑起身躯。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淌着血沫,面色惨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睛——那双炭火般的眼睛——死死锁在他身上。
“三个月后,宗族**。”
秦明抬手抹去唇角血迹。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之上,生死不论。”
“到那时候,我会堂堂正正,把你踩在脚下。一如从前。”
短暂的瞬间,众人鸦雀无声。
但下一秒,秦风放声狂笑,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就凭你?丹田枯竭、修为尽废的废物,也敢口出狂言?哈哈哈……”他笑得身形微颤。
片刻过后,笑声骤然而止。
秦风目光阴冷地盯住秦明,一字一句道:“好,我等着。**生死不论,但愿到时候你别哭着求饶。对了——”
他凑近秦明耳畔,压低嗓音,只二人可闻。
“你爹肯定死透了。要不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儿子。”
说罢,转身甩门而去。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小院重归死寂。
夜风穿过破败的院墙,吹动少年散乱的发丝与单薄的衣袍。墙角枯藤在风中簌簌发抖。
良久,秦明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
右手指甲缝里,残留着秦风颈侧的血痕。左手掌心,那方黑碑印记正随脉搏微微跳动。
秦明闭目,意识再度沉入丹田。
小黑碑静静矗立,碑身迷雾散去大半。一角碑文清晰展露,五个古朴大字映入心神——
凡境·炼碑诀。
字迹下方,密密麻麻的小字如流水般涌入识海,一部完整功法烙印在神魂之中——
“修此诀者,丹田化碑,经脉作锁。**己身,亦镇万古永夜。”
“碑存,则人不灭;碑碎,则身化永夜。”
秦明缓缓睁眼。
眼底深处,一簇烈火熊熊燃起,再无半分颓丧。
他转身走入屋内,盘膝静坐。
三个月。距离宗族**,只剩三个月。
他要在这之前,修复受损丹田,重修功法,重返巔峰。
不为旁人的冷眼与欺辱。只为那个失踪十年的男人——秦啸天。
“爹,你一定还活着。”秦明低声呢喃,似自语,又似对着冥冥中的永夜神碑立誓,“我一定要找到你。”
言罢闭上双眼,依照《炼碑诀》心法,缓缓催动丹田之气。
黑气顺着破损的经脉缓缓游走。剧痛依旧席卷全身,可这一次,秦明清晰地察觉到了变化。
撕裂般的痛楚之下,他的经脉正在重塑。
不再是寻常修士流转灵力的通道,而是一道道细密无形的锁链,沿着经脉内壁缓缓凝形,彼此勾连缠绕,最终尽数汇聚于丹田黑碑。
碑身之上,第一道锁链虚影缓缓凝实。
同一时刻。
秦家大宅深处,一间隐秘密室中。
大长老秦烈独坐**,手中捏着一枚灵鹤传书送来的玉简,面色阴晴不定。
玉简上写着——
“秦啸天命魂灯尚存。速查其子秦明血脉异变。”
秦烈指尖微微用力,玉简寸寸碎裂,细屑飘落满地。他眼底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啸天,你留下这枚碑片,布下这一步后手……究竟是什么图谋?”
窗外,夜风呜咽。天青城上空乌云层层聚拢,一场滂沱暴雨正在云层之下悄然酝酿。
破败的小院里,秦明正在静坐运功。
丹田中的永夜小碑,发出一声低沉轻响。
如同尘封万古的石门,缓缓裂开一道狭长的缝隙。
缝隙之后,是吞噬一切的永夜,还是冲破黑暗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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