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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三千里,太子爷为了爱妻杀回京城

千灯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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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三千里,太子爷为了爱妻杀回京城》是作者 “千灯宴”的倾心著作,永昌侯三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晚上歇在破庙里,她趁着给太子换药,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殿下,赵头儿越来越过分了。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他,他要是再不吭声,以后就彻底抬不起头了。”太子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来源:cd   主角: 永昌侯三朝   更新: 2026-07-10 12:5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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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三千里,太子爷为了爱妻杀回京城》,是网络作家“永昌侯三朝”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刚开分会涨【替嫁丑丫鬟×流放废太子×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带球跑×双向救赎×丑女逆袭×扮猪吃老虎】她是侯府最丑的粗使丫鬟。脸上有胎记,手上都是茧,被人叫了六年“阿丑”。每天的任务是刷恭桶。他是天家最尊贵的太子。一朝被废,双腿残了,储位没了,押解流放三千里。------侯府交不出新娘,她被塞上花轿,替贵女挡了这门“喜事”。所有人都觉得她捡了个大便宜:“一个丑丫鬟,能嫁给太子,哪怕是废的,也是祖坟冒青烟了。”只有她知道,那辆北上的囚车里坐着的,不是一个尊贵的太子,而是一个浑身是伤、烧得神志不清、谁都不信的可怜人。------流放路上,风雪三千。她给他熬药、接骨、挡刀。他一次一次推开她,她一次一次爬回来。直到某天深夜,他在噩梦中攥住她的手,叫了一个名字——不是他母后的,不是他旧臣的,而是她的——“阿蘅……”-------后来他起兵杀回玉京,登临九五。满朝文武逼他另立名门淑女为后。他站在金銮殿上,只说了一句话:“朕的命,是她给的。朕的江山,分她一半,又有何妨?”她揣崽跑了……(双洁 种田 权谋 世情 宫斗 打脸逆袭 细水长流)...

第10章

张大夫叹了口气,忧色更浓,“此路希望渺茫,将军还需早做其他打算。老朽这就去开方备药,先稳住殿下伤势。”
说罢,迅速开了内服的方子,又详细叮嘱了煎药的火候、外敷换药的时辰和护理的诸多细节。
待阿丑和林越的伤口也包扎妥当后,他才忧心忡忡地退下。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阿丑这才感觉到自己肩头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她默默走到床边的小凳上坐下,目光片刻不离太子苍白的脸。
“你的伤……”
“殿下,我没事,皮外伤,张大夫已经上药了。”阿丑连忙摇头。
太子沉默了片刻,目光移向一直守在床尾的韩铮。
“韩铮。”
“末将在。”韩铮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听令。
“你这地方……够不够清净?”
韩铮心领神会:“殿下放心,这里是末将亲兵营驻地核心,守备森严,内外隔绝。末将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没有外人能窥探此处,更不会再有宵小敢靠近您半步!”
他顿了顿又说:“至于青州城内,知州刘清远,确实是那边的人,手伸得是长了些。不过,他还不敢在我韩铮的军营里,在我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作乱!末将已下令彻查今日袭击之事,营中内外也会严加整肃,殿下可以安心在这养伤。”
顿了片刻又说,“殿下放心,末将许之以重利,一定将那老神医请来,实在不行,就是绑也要将他绑来!”
太子急忙摆手:“不可造次。世外高人,世间名利于他如同粪土,若强求反而折损,欲速则不达。你先退下,容我思量再做打算。”
韩铮答“是”抱拳退下。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一旦放松,巨大的疲惫感和伤处的钝痛便如潮水般袭来。
太子服了药后,渐渐陷入深眠。
阿丑和林越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下来,各自闭目养神,抓紧这难得的喘息之机。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暗。
耳边是急促的呼吸。
阿丑睁开眼,发现太子的脸颊上泛潮红,额头上更是沁满了细密的汗珠。
“殿下?”阿丑连忙去探他的额头。
温度滚烫得吓人。
“殿下,您醒醒您发烧了!烧得好厉害!”
太子毫无反应,眉头紧锁。
林越也被阿丑的喊声惊醒了,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怎么了?”
“殿下发烧了!”
林越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冲。
韩铮带着张大夫赶到时,阿丑正在用凉毛巾一遍遍擦拭着太子的额头。
张大夫查看了伤势,眉头紧锁:“伤口感染,导致高热不退。殿下此番伤情危急,已符合师父‘濒死垂危、疑难绝症’两条,无论如何,老朽定当竭尽全力一试,纵然跪求于谷外,也要将殿下的伤情禀明师父,请将军允准老朽即刻动身!”
韩铮心头稍有安定:“好!张大夫医者仁心,我这就派精锐亲兵护送你去!”
“不可!”张大夫急忙打断,“将军,师父最厌烦官军排场与威逼。大队人马前去,只会激怒他,彻底断了念想。此事,只能以诚相求,以情打动。”
“那依你之见,何人前往最妥?”
“此去需轻装简行,攀山涉险,非体健心诚者不能胜任。这位姑娘与这位小兄弟,一路护持殿下,忠心可鉴,且并非军中之人,或可随老朽同往。若有殿下亲笔信物,更能显诚。”
“可太子此刻神志不清,根本无法书写或交代。”韩铮眉头紧蹙。
“信物?”阿丑忽然想起那枚铜印,“殿下身上有个铜印,不知道行不行?”
“在哪儿?快拿出来!”韩铮说。
阿丑犹豫了一下,但非常之时,也顾不得许多,便解开太子的衣襟摸索了一番,在中衣内侧找到了两枚硬物。
取出来一看,其中一个正是那枚拇指大小的铜印。
而另一个,则是一块月牙形状的羊脂白玉,玉质触手温润,偏偏在月心处,沁着一点鸡血似的殷红,宛如美人眉间一点朱砂痣。
玉佩缀着金色璎珞,一路颠簸中仍然整洁如新,显然是主人十分珍视之物。
阿丑将铜印递给韩铮。
韩铮接过仔细看了看,只见那铜印上用篆字刻着“东宫”二字。
“这确实是御赐的东宫印信,烦请二位随张大夫走这一趟,务必将这信物与殿下危情,面呈柳神医,殿下性命,全系于三位之手了!”
阿丑接过。
“将军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两人齐声应道。
那玉佩说不定也是太子的信物,为保万无一失,阿丑也将玉佩收进袖袋随身带着。
三人趁着夜色离开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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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忘忧谷的路,比张大夫描述的更为凶险。
起初尚是崎岖山路,勉强可行。
行至后半夜,山势陡然拔高,路径湮没在荆棘藤蔓之中。
张大夫年岁已高,攀爬起来异常吃力,全靠林越在前用刀开路,阿丑在后奋力搀扶。
天将破晓时,他们来到一处断崖前。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幽谷,弥漫着灰白色的雾气,正是张大夫所说的毒瘴。
“就是这里了。”张大夫喘着粗气,指着对面云雾缭绕中隐约可见的更高峰峦,“忘忧谷就在那后面。要过去,必须攀下这断崖,穿过谷底瘴区,再爬上对面更陡峭的绝壁。崖壁上有前人留下的一些藤梯和凿痕,但年久失修,极其危险。这瘴气,吸入过多会致幻昏迷,甚至丧命。”
他拿出几颗用油纸包着的药丸分给阿丑和林越,又拿出三条遮口巾:“药丸含在舌下,再带上遮口布,可稍解瘴毒,但支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通过!”
三人将药丸含好,又带好口巾,林越率先探路,寻找下崖的路径。
他找到几根粗大的藤蔓,用力拉扯试探牢固程度。
阿丑则解下腰带,将她和张大夫的腰绑在一起,以防万一。
下崖的过程惊心动魄。
湿滑的岩石,腐朽的藤梯,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浓稠的毒瘴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即使**药丸,带着遮口巾,阿丑也感到一阵阵头晕恶心,眼前的景象时而模糊时而扭曲。
张大夫更是脸色发青,全靠意志支撑。
林越咬紧牙关,手脚并用,既要寻找安全的落脚点,又要时刻回头照应身后的两人。
穿过瘴气弥漫的谷底,体力几乎耗尽。
抬头仰望对面几乎垂直的绝壁,令人绝望。
林越用刀在岩石缝隙中凿出浅浅的凹槽作为支点,阿丑和张大夫紧跟其后,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动。
阿丑的指甲抠出了血,林越的虎口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布条和岩石。
就在即将抵达崖顶时,意外发生了。
张大夫脚下的一块石头突然松动脱落。
他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下坠去。
系在阿丑腰间的带子瞬间绷紧,巨大的下坠力将阿丑也猛地向下拖拽。
“抓住!”千钧一发之际,上方的林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阿丑的手臂。
阿丑另一只手死死抠住岩缝,指骨几乎要断裂。
三人悬在峭壁之上,命悬一线。
林越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将阿丑和张大夫往上拉。
阿丑也奋力用脚蹬着岩壁,配合着向上挣扎。
终于,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前,三人狼狈地滚上了崖顶的平台,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宁静的山谷出现在云雾缭绕之中。
奇花异草点缀其间,几间简陋却整洁的茅屋依山而建,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
这里,便是世外高人“回春手”柳不言的隐居之地。
忘忧谷。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个冰冷而苍老的声音,便如同寒寺钟声般,从身后传来:“何人擅闯忘忧谷?扰我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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