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通房丫鬟将军你跪她干嘛
青丘有鱼著热门小说推荐,《她只是个通房丫鬟将军你跪她干嘛》是青丘有鱼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霍铮沈鸢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叫什么叫,嘴巴咬住!将军的通房,连洗个身子都受不住,今晚上了榻,你这个小贱人打算嚎给谁听?"赵嬷嬷嘴里骂着,一把将沈鸢的脑袋按进水里。滚烫的药汤漫过锁骨,沈鸢浑身一僵,像被丢进了烧开的锅里,皮肉被辣得火烧火燎,连骨头缝都在往外渗疼。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抠进浴桶的木沿,没敢发出半点声音。赵嬷嬷拧着眉看她,手上的力道没松,用粗布巾蘸了药汤,从她肩颈处大力擦下去。"这药汤是老太太特意吩咐配的,二十味药...
来源:changdu 主角: 霍铮,沈鸢 更新: 2026-07-11 20:03:41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她只是个通房丫鬟将军你跪她干嘛》是青丘有鱼的小说。内容精选:"叫什么叫,嘴巴咬住!将军的通房,连洗个身子都受不住,今晚上了榻,你这个小贱人打算嚎给谁听?"赵嬷嬷嘴里骂着,一把将沈鸢的脑袋按进水里。滚烫的药汤漫过锁骨,沈鸢浑身一僵,像被丢进了烧开的锅里,皮肉被辣得火烧火燎,连骨头缝都在往外渗疼。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抠进浴桶的木沿,没敢发出半点声音。赵嬷嬷拧着眉看她,手上的力道没松,用粗布巾蘸了药汤,从她肩颈处大力擦下去。"这药汤是老太太特意吩咐配的,二十味药...
第1章
"叫什么叫,嘴巴咬住!将军的通房,连洗个身子都受不住,今晚上了榻,你这个小**打算嚎给谁听?"
赵嬷嬷嘴里骂着,一把将沈鸢的脑袋按进水里。
滚烫的药汤漫过锁骨,沈鸢浑身一僵,像被丢进了烧开的锅里,皮肉被辣得火烧火燎,连骨头缝都在往外渗疼。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抠进浴桶的木沿,没敢发出半点声音。
赵嬷嬷拧着眉看她,手上的力道没松,用粗布巾蘸了药汤,从她肩颈处大力擦下去。
"这药汤是老**特意吩咐配的,二十味药材,光藏红花就用了三钱,算下来,这药材都比你这丫头值钱多了。"
沈鸢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听这老太婆在说什么,她浑身疼得发抖,嘴唇咬出了血腥气,喉咙里的呜咽声硬生生压了回去。
浴桶旁站着两个小丫鬟,一个端着铜盆,一个捧着干净衣裳,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缩了缩脖子。
端铜盆那个凑到同伴耳边,压低了声音:"这就是老**从京城那边挑来的?瞧着也太瘦了,将军能看得上?"
捧衣裳的小丫鬟瞟了一眼浴桶里露出的半截肩颈,咽了口口水。
"瘦是瘦,可你瞧那身皮子,白净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怪不得老**千挑万选挑了她。"
"行了!"
赵嬷嬷回头瞪了两人一眼,两个丫鬟立刻噤声低头。
赵嬷嬷收回目光,又往沈鸢肩上搓了两把,嘴里时不时地念叨:"把手放开,胳膊抬起来,对,就这样,忍着点,别缩。"
沈鸢听话地松开**桶沿的手指,十个指甲盖底下一片淤红,她把胳膊从水里抬起来,药汤顺着小臂往下淌,激得一路鸡皮疙瘩。
赵嬷嬷的动作又快又狠,粗布巾擦过胸前时,沈鸢实在忍不住了,闷哼了一声。
赵嬷嬷手上一顿。
沈鸢立刻把声音吞了回去,睫毛抖得厉害,低声说了句几乎听不清的话。
"嬷嬷,我忍着呢。"
赵嬷嬷看了她一眼,面上的厉色缓了半分,手上的力道轻了一点。
"你这死丫头啊,最好是能忍得住。”
“不然将军那脾气,你越忍不住,到时候可越遭罪啊!"
沈鸢没吭声,垂着眼看药汤里自己模糊的倒影,水面映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三个月前她还在镇北侯府后院的浆洗房里洗衣裳,手上全是冻疮裂口,指关节肿得像胡萝卜。
那时候她想的是,再熬两年,把爹欠侯府的二十两银子还清,就能拿回和雇契书,带娘离开京城。
老**身边的人来浆洗房找她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哪件差事没办好,吓得跪在地上磕头。
"沈鸢是吧?跟我走,老**要见你。"
她跟着去了松鹤堂。
老**坐在紫檀木的罗汉床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佛珠,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半柱香。
老**身边那位嬷嬷让她转了三圈,又掰开她的嘴看了看牙齿,活像集市上挑牲口。
"身子骨太瘦了些,不过腰细胯宽,好生养。"
赵嬷嬷当着她的面跟老**回话,好像她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物件。
老**点了点头:"还清白?"
赵嬷嬷回道:"查过了,浆洗房的管事婆子说这丫头平日木讷得很,跟府里的小厮从不搭话。"
"那就她了。"
老**放下佛珠,语气比吩咐晚膳还随意,"收拾收拾,月底就送去边城,给将军当个通房丫鬟。"
沈鸢跪在原地,脑子里嗡了一声,她虽然木讷,但"通房"两个字她听得懂。
她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
赵嬷嬷看出她的意思,拿眼一剜她:"老**赏你的福气,旁人求都求不来,别给脸不要脸。"
"你这趟去了,月钱可是给你翻倍,**看病的银子,每月从你的份例里扣。"
老**从头到尾没正眼看她,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去了边城若是不听话,银子断了,***药也就断了。"
沈鸢的嘴闭上了。
那天她回到浆洗房的小隔间,把脸埋在被褥里,无声哭到天亮。
哭完之后,她擦了脸,接着洗衣裳。
银子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眼泪也买不到一副药。
记忆被一瓢热水浇断。
赵嬷嬷往浴桶里加了水,药气蒸腾,呛得沈鸢眼圈一红。
"行了,起来吧。"
赵嬷嬷扯过旁边的丫鬟手里的干衣裳,抖开来看了看,嘴角撇了一下。
"就这一件?"
小丫鬟忙道:"回嬷嬷,库里拢共就拨了这一件。"
赵嬷嬷也不再说什么,转身把衣裳摊在屏风上:"出来擦身子,别磨蹭。"
沈鸢扶着桶沿站起来,浑身上下被药汤泡得通红,像从开水里捞出来的虾,膝盖发软,腿一打晃差点摔回去。
小丫鬟赶紧搭了把手。
沈鸢踩到地面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和身上的灼热搅在一起,激得她打了个寒噤。
赵嬷嬷拿干布给她擦身子,一边擦一边拿眼审视。
"瘦了这么些,就是身上没几两肉,将军怕是嫌你硌手。"
赵嬷嬷嘴上嫌弃,手上倒没怠慢,把她擦干净了,又拿脂膏给她涂了肩背和手臂。
那两个小丫鬟又凑在一起嘀咕。
"六姐,你说将军帐里到底啥样,听说里头的毯子都是关外进贡的白狼皮。"
"白狼皮算什么,你没听老兵说,将军**不眨眼,上回有个不长眼的亲兵打翻了他的茶盏,直接被拖出去打了四十军棍,人抬回来的时候半条命都没了。"
"啊?那这小丫头今晚岂不是……"
"嘘!让嬷嬷听见你又要挨嘴巴。"
沈鸢听见了。
她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攥着布巾的手捏得指节泛白,可面上什么都没露,连眼皮都没抬。
赵嬷嬷把那件衣裳拿过来给她穿上。
衣裳是月白色的薄绸,料子滑得跟水似的,往身上一贴就显出所有的轮廓,衣领开得极低,堪堪挂在肩头。
沈鸢下意识拿手拢住衣领往上拽。
赵嬷嬷拍掉她的手:"别扯,本来就是这么穿的。"
沈鸢咬了咬唇,把手放下了。
赵嬷嬷又从妆匣里翻出一盒胭脂,捏着她的下巴给她的嘴唇上了色,一边上一边叹气:
"我是当嬷嬷的,不该多嘴,可你自个儿也争点气,今晚要是哄不住将军,明儿我救不了你。"
沈鸢声音发颤:"嬷嬷……我不知道该怎么……"
赵嬷嬷捏着她下巴的手顿了一下,看着她眼眶里亮晶晶的一层水光,叹了口气。
"你知不知道无所谓。"
赵嬷嬷松开手,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将军要的不是你知道什么,将军要的是听话。"
“到时将军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便是。”
帐外传来更鼓声,沉闷地敲了三下。
三更了。
赵嬷嬷脸色一变,往帐外望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时辰到了,跟我走。"
沈鸢浑身一僵。
两条腿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动不了。
赵嬷嬷回头看她,没催促,也没骂,只是说了一句话。
"放心吧丫头,那边传来的消息,**每个月的药钱,老**已经预支到明年了。"
沈鸢闭了闭眼。
再睁开的时候,她低下头,迈出了步子。
帐帘掀开,夜风灌进来。
边城的风带着沙,**刀子一样的寒气,刮在脸上生疼。
远处一顶大帐灯火通明,营中巡逻的士兵经过时朝这边看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挪开。
赵嬷嬷拉着她的手腕往前走,忽然停了脚步。
"还有一桩事,忘了告诉你。"
赵嬷嬷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今日斥候来报,北边的仗打了败仗,将军连斩了三个逃兵。"
沈鸢脚下一软。
赵嬷嬷扶住她,语气沉沉的:"这个时辰传你过去,那帐里的人,脾气好不了。"
《她只是个通房丫鬟将军你跪她干嘛》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觊觎臣妻:清冷权臣不装了
世事短如春梦,爱恨薄似秋云
长安路远,婚书难寄
情哥哥不让我理亲哥哥
我靠多胎福运,助疯王登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