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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了亲爹的氧气管，他当场跪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梨王斌是作者“会飞的乌龟888”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拔了亲爹的氧气管，他当场跪了...
第4章
外套出门，街坊都看见了。”
“人被撞成这样，谁能认出脸？”
“你不承认也没用。”
走廊尽头有个清洁工停下拖把。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斌。
王斌冲她吼。
“看什么看？”
清洁工低头拖地，拖把杆在瓷砖上敲了两下，像在提醒什么。
我转身要回护士站。
王斌跟上来。
“去哪？”
“看伤者。”
“不许看。”
“你不是说是我爸吗？我多看一眼都不行？”
他被堵住，脸色难看。
护士见我过去，拦了一下。
“只能在门口看。”
我点头。
门开，医生正在给伤者换药。
那只脚又露了出来。
暗红旧疤旁边，还有一道像鱼钩划过的白痕。
我记得王建国说过，他年轻时在船上被铁钩挂过。
那天他拿出一枚旧铜扣给我看。
“姑娘，你男人小时候衣服上有这样的扣子，我给他缝的。”
我没让他见王斌，只给了他一碗热鱼汤。
王斌嫌他晦气。
现在，他要让这个老人死第二次。
医生看我一直盯着脚，问：“你认识这个伤者？”
王斌立刻插话。
“她当然认识，她爸。”
我收回视线。
“我需要一点时间。”
王斌松了口气，以为我软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
医生说：“尽快联系更多亲属。”
王斌抢答：“没亲属了。”
我看着他。
“你确定？”
他说：“确定。”
我把那两个字记在心里。
抢救室门关上。
王斌的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着刘三两个字。
他拿着手机走到楼梯间。
我跟过去两步，被马桂兰拦住。
“想偷听？”
我问：“你怕我听见你儿子**？”
她拿包砸我。
“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没有躲。
包角砸在我肩上，里面的硬物硌得生疼。
她从包里掉出一只旧铜扣。
我弯腰捡起。
马桂兰脸一白，伸手来抢。
“还给我。”
我把铜扣握在手里。
“这是什么？”
“破玩意。”
“谁给你的？”
“我捡的。”
王斌从楼梯间出来，看到铜扣，脸上血色少了些。
“妈，你怎么还留着这个？”
马桂兰急了。
“你不是说要烧了，我忘了。”
我问：“烧什么？”
王斌夺过铜扣，塞进口袋。
“沈梨，别问不该问的。”
我看着他的口袋。
原来他认得。
原来他比谁都清楚，那枚扣子来自谁。
天快亮时，医院走廊里只剩机器声。
我爸沈大海终于赶到。
他穿着一件薄棉袄，手里还拎着一袋刚出锅的茶点，看见我脸上的伤，茶点直接掉在地上。
“谁打的？”
王斌从长椅上站起来，脸色瞬间变了。
“爸，你怎么在这？”
我爸看向他。
“我不在这，该在哪？”
王斌嘴唇发干。
“你不是去南桥了吗？”
我爸皱眉。
“老郑约我喝早茶，我半路改去东街了。”
我看着王斌。
“南桥的事，谁告诉你的？”
王斌立刻说：“你昨天说的。”
我爸沉下脸。
“我昨天没跟你说过。”
马桂兰赶紧***。
“亲家，你来了正好。你家姑娘疯了，非说抢救室里不是你，还不让签字。”
我爸看了一眼抢救室。
“里面是谁？”
王斌抢先道：“不知道，一个穿你衣服的老头，撞得很重。”
我爸问：“我的衣服怎么在他身上？”
我说：“爸，你昨天把旧外套给谁了？”
我爸想了想。
“档口门口那个老哥，说冷，我给他披了。”
王斌的脸彻底绷不住。
我爸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会去南桥？”
王斌说不出话。
马桂兰马上哭嚎。
“亲家，你别吓唬我儿子，他一晚上没睡，为了救你家的人跑前跑后。”
我爸捡起地上的茶点，递给我。
“梨子，谁签了放弃抢救？”
我看向王斌。
“他。”
我爸声音压下来。
“以为里面是我？”
王斌硬着头皮。
“医生说救不活，签了也是为老人好。”
我爸一步上前，抓住他领口。
“你巴不得我死？”
王斌也火了。
“是又怎么样？”
“你从来没看得起我。”
“我入赘沈家，别人叫我王女婿，你们谁把我当男人？”
“我替你管档口，替你跑客户，沈梨一开口，所有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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