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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闲置法拉利卖了邻居却死扒着车门发疯

下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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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把闲置法拉利卖了邻居却死扒着车门发疯》,由网络作家“下雨”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范志高周叙,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这车你今天敢卖,我婚礼就毁了!”我刚签完合同,就被对门邻居范志高猛推一把。他死死扒着我的法拉利,眼眶通红:“下个月我结婚,头车用你这辆早就定好了,你卖掉什么意思!”我把行驶证拍在引擎盖上:“我卖自己88万的车,还要你批准?”他未婚妻当场崩溃大哭,惹得围观邻居纷纷指责我冷血绝情。我懒得废话,直接让买家把车开走。范志高盯着尾灯,声音阴冷:“周叙,你会后悔的。”我以为这只是一句气话。直到第二天凌晨,物...

来源:qiyueduanpian   主角: 范志高,周叙   更新: 2026-07-24 20: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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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我把闲置法拉利卖了邻居却死扒着车门发疯是大神“下雨”的代表作,范志高周叙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这车你今天敢卖,我婚礼就毁了!”我刚签完合同,就被对门邻居范志高猛推一把。他死死扒着我的法拉利,眼眶通红:“下个月我结婚,头车用你这辆早就定好了,你卖掉什么意思!”我把行驶证拍在引擎盖上:“我卖自己88万的车,还要你批准?”他未婚妻当场崩溃大哭,惹得围观邻居纷纷指责我冷血绝情。我懒得废话,直接让买家把车开走。范志高盯着尾灯,声音阴冷:“周叙,你会后悔的。”我以为这只是一句气话。直到第二天凌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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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车你今天敢卖,我婚礼就毁了!”

我刚签完合同,就被对门邻居范志高猛推一把。

他死死扒着我的***,眼眶通红:“下个月我结婚,头车用你这辆早就定好了,你卖掉什么意思!”

我把行驶证拍在引擎盖上:“我卖自己88万的车,还要你批准?”

他未婚妻当场崩溃大哭,惹得围观邻居纷纷指责我冷血绝情。

我懒得废话,直接让买家把车开走。

范志高盯着尾灯,声音阴冷:“周叙,你会后悔的。”

我以为这只是一句气话。

直到第二天凌晨,物业一通急促的电话将我砸醒……“这车你今天敢卖,我婚礼就毁了!

周叙你***还是个人吗?!”

吼声是从我背后砸过来的,嗓门大得像在小区门口放了个炮仗。

我正把签完字的二手车买卖合同递给对面的孙总,手还没收回来,肩膀就被人从后面狠狠推了一把。

推得我一个趔趄,膝盖磕在了***的前保险杠上。

疼。

我转过身,范志高已经整个人趴在了那辆红色***488的车门上,两只手死死**车窗边框,指节泛白,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孙总的手下——一个穿黑夹克的年轻人——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孙总抬手拦住他,皱着眉头看范志高,又看我。

“周先生,这……没事。”

我把膝盖上的灰拍了拍,从口袋里掏出行驶证,直接拍在引擎盖上。

啪。

声音不大,但在清早的小区门口,脆得像抽了谁一记耳光。

范志高,你眼睛没瞎吧?

看清楚了,车主周叙,行驶证写的是我名。

我要卖我自己的车,用得着你批准?”

晨光照在行驶证的塑料封皮上,反光晃得范志高眯了一下眼。

就这个眯眼的工夫,周围已经围了十几个人。

遛狗的老**不遛了,买菜回来的阿姨菜篮子搁地上歇脚,送完孩子回来的家长把电动车支在路边,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老吴头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啃完的包子。

范志高没看行驶证。

他根本不看。

他盯着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突然翻脸的白眼狼,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既委屈又愤怒。

周叙,咱们说好的事,你现在翻脸不认账?

下个月八号我结婚,头车用你这辆***,这不是早就定下来的事吗?

你现在卖掉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咱俩什么时候说好的?”

“上个月!”

范志高从引擎盖上直起身,拿手指着我,“电梯里,我亲口跟你说的,结婚要找辆好车撑场面。

你说你这车放着也是放着,借我用用怎么了?

你说‘到时候再说’,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我是说‘到时候再说’——那不就是答应了吗!”

范志高根本不让我把话说完,转身对着围观的邻居们摊开手,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一种被欺负之后向公众喊冤的腔调,“各位邻居评评理!

‘到时候再说’,在我们那儿就是答应了的意思!

我跟他周叙对门住了三年,平时关系多好——他不在家我帮他收快递,下雨天我帮他收衣服,我妈包了饺子都给他家端一碗!

现在我要结婚了,一辈子就这一次,他倒好,闷声不响把车卖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人群里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一个穿花睡衣的大妈咂了咂嘴:“哎哟,这确实不太地道。”

孙总看了看手表,脸色不太好看了。

旁边的年轻人把公文包换了个手拎着,低声说了句“孙总,要不先等等”,孙总没吭声,下巴朝我这边微微抬了一下,意思很明白——等你处理。

我吸了口气,尽量把声音放平:“范志高,你把话说清楚。

‘到时候再说’就是我没答应。

你翻翻聊天记录,我哪句话说了‘行’?

哪句话说了‘借’?

你自己看看。”

“我不用看!”

范志高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着屏幕,划了几下把屏幕猛地翻过来对着人群举着,像出示证据一样,“大家看看!

这儿有聊天记录!

上个月十五号晚上十一点发的——”他把屏幕举得很高,生怕有人看不见。

我凑过去瞄了一眼。

微信聊天记录,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范志高:兄弟,下个月结婚,想借你车当个头车,撑个场面行不?

周叙:到时候再说吧,车好久没动了范志高:谢谢兄弟!

就知道你够意思!

就三句话。

“你看!”

范志高手指戳着屏幕,“我说了借,他没说不行!

还说了‘到时候再说’!

这在我们老家,不拒绝就是默认!

我还说了谢谢,他也没纠正!

不是答应是什么?”

我盯着他那张义正词严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范志高,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到时候再说’跟‘行’,是一个意思?”

“在我们那儿就是一个意思!”

范志高梗着脖子,眼眶更红了,声音开始发颤,“周叙,我知道你这车金贵,***,几百万的东西,我借也不是白借啊!

我说了,包个八千八的红包给你,油钱过路费全算我的,接亲那天司机我自己找,不用你操心,这还不够意思?

这还不够诚意?”

“这不是钱的事——那是什么事?!”

范志高的声音猛地拔高,把我后半句截断了,“你不是在乎钱,那你到底在乎什么?

这车是**留下的,我知道!

可**都不在了,你留着他能开还是怎么着?

卖谁不是卖,晚一个月卖能死吗!”

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抽了一下。

周围突然安静了。

遛狗的老**的狗叫了两声,被主人一把拽住绳子拉了回来。

穿花睡衣的大妈张了张嘴,没出声。

保安亭里的老吴头把包子放下了,伸出来的脖子僵在那儿。

我感觉太阳穴跳了一下。

范志高,你再说一遍。”

声音不大,但我自己都听出了那层压在喉咙底下的凉意。

范志高可能也意识到话说过了,嘴巴张了又合,眼神闪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筋却还鼓着,不想认怂。

他喉结滚了滚,正要开口说什么,人群里挤出来一个人,手里拎着菜篮子,烫过的卷发乱蓬蓬的,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早市回来就赶上了天大的冤屈。

范志高**,赵美凤。

赵美凤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搁,芹菜叶子从塑料袋口露出来半截。

她看都没看自己儿子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尖上。

周叙,这就是你不对了。”

她的嗓门比她儿子还大一圈,声音里带着一股过来人教训晚辈的理所当然。

“远亲不如近邻,这话**没教过你?

志高结婚,一辈子就这么一回!

借你车用用怎么了?

你车停那儿落灰落了两年,用一下能掉块漆还是能少个轮子?

都是邻居,楼上楼下住着,至于这么计较?”

我往后退了半步,跟那根手指拉开距离。

“赵阿姨,这车我已经卖了。

合同签了,钱收了,车现在是别人的。

您跟我说这些,没用了。”

“那你退钱啊!”

赵美凤一拍大腿,好像我刚说了一句蠢得不能再蠢的蠢话,“把钱退给人家,把车赎回来不就行了?

多大点事啊,你一个大男人,这点主都做不了?”

旁边孙总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

“这位阿姨,我们签的是正规二手车买卖合同。

周先生现在单方面反悔,要付违约金二十万。

您替他出吗?”

赵美凤噎住了。

她嘴巴张了张,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个生鸡蛋,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过了两三秒,才憋出一句:“二、二十万?

抢钱啊!”

“合同条款写得很清楚。”

孙总从公文包里抽出合同复印件,在手里扬了扬,没有递过去的意思,“需要我念给您听?”

“我不听!”

赵美凤一摆手,语气忽然软下来,脸上的表情却更凶了,是一种“硬的不行来软的”的那种凶,“周叙,阿姨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这样,你跟这位老板商量商量,晚一个月过户,就一个月,行不行?

就当帮帮志高。

曼曼那孩子你是见过的,就喜欢这款车,志高跟她拍**保证了的——人家姑娘家里本来就觉得志高条件一般,这要是再失信,你说这婚事……”她说着说着,眼圈红了。

不是假哭,是真红了,眼角开始泛水光。

“志高**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好不容易要结婚了,要是因为这事黄了,你说我……我可怎么活啊……”人群里有人叹了口气。

“也是可怜。”

一个买菜回来的老**摇了摇头。

“单亲妈妈,不容易。”

另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小声说了一句。

范志高趁势加码,声音里的哭腔又回来了:“周叙,只要你肯帮忙,以后你家的水电煤气物业费,我全包了!

三年!

包三年,行不行?”

我看着他。

看着他红红的眼眶,翘起的嘴角,和那双盯着我、等我松口的眼睛。

“我不在乎那点钱。”

“那你在乎什么?!”

范志高终于炸了,脸上的委屈一瞬间变成了暴怒,额头上的血管一根根鼓起来,“不就是辆破车吗!

**都死了,你留着有什么用?

你卖了我婚礼怎么办?

曼曼怎么办?

我在她家那边怎么抬头?

周叙我跟你说,你今天把车卖了,你这辈子——范志高。”

我打断他。

声音不大,但他住了嘴。

“你说得对,车是我爸留下的。

所以你嘴里放干净点。”

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赵美凤赶紧拉住他胳膊,一边拽一边朝我挤出笑脸:“志高不是那个意思,周叙你别往心里去,他太着急了口不择言……我很清醒。”

我把行驶证从引擎盖上拿起来,转身递给孙总。

“孙总,车您开走。

手续齐全,钱款已到,谁有异议,让他去找**。”

孙总接过行驶证,点了下头,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他那个年轻手下已经坐进了副驾,安全带都系好了。

就在这时候——“等等——!”

远处传来高跟鞋急促的敲地声,哒哒哒哒,像一串急刹车敲在柏油路上。

一个穿米色连衣裙的女人从小区里跑出来,头发散了一半,脸上带着妆,但粉底下能看出哭过的痕迹。

她跑得很快,手里还攥着手机,跑到车前弯下腰喘了两口气,抬起头,先看车,再看范志高,最后看我。

周曼。

范志高的未婚妻。

“车……车真的要卖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装的,是真抖,嘴唇都在颤。

“曼曼,你别急!”

范志高赶紧去扶她,“我跟周叙商量着呢,让他晚一个月——商量什么啊!”

周曼甩开范志高的手,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

她没擦,也不遮,就那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出了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着嗓子的、撕心裂肺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哭。

“我跟我闺蜜都说好了……我爸妈也跟亲戚说了,头车是***……照片我都发了,朋友圈都发了……现在怎么办?

你让我怎么去跟她们说?

丢死人了……我不结了,范志高我不结了!”

哭声不大,但每个字都扎在耳朵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很微妙的东西——那些目光不是看凶手的,不是看仇人的,是看一个“不太懂事的人”的。

好像在说:你看你把人家姑娘逼成什么样了,多大的事啊,至于吗?

赵美凤也抹起了眼泪,一边抹一边搂着蹲在地上的周曼,嘴里念叨着“我苦命的儿啊结个婚怎么就这么难”。

范志高蹲下去抱着周曼,抬头看我。

那眼神里,委屈还在,但委屈底下多了一层东西——恨。

周叙,今天这车要是开走了,咱们这邻居,也别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了,反而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和他能听见。

我没看他。

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给孙总。

“孙总,请。”

孙总接过钥匙,发动引擎。

***的发动机轰鸣声在小区门口炸开,把周曼的哭声压下去了一瞬,然后又让哭声显得更刺耳。

车缓缓驶出小区大门,拐上主路,尾灯闪了两下,消失了。

围观的人慢慢散了。

边走边议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几句。

“这个小周也太不近人情了。”

“就是,晚一个月能怎么着。”

“人家孤儿寡母的,他倒好,铁石心肠。”

“那姑娘哭得真心疼,我听着都难受。”

“范家这回丢人丢大了。”

赵美凤扶着还在抽泣的周曼,狠狠剜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往楼里走。

那个剜过来的眼神,干净利落,像是刀子划过玻璃,留下一道白印。

范志高还站在小区门口。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周叙。”

他叫住我。

我没回头,但停住了脚。

“你知道我为了借你这车,答应了曼曼什么吗?”

我没说话。

“我答应她,结婚以后工资卡全交,家务我全包,五年内不要孩子,就因为她喜欢这车,就想在闺蜜面前有面子。”

他把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碾得很用力,像是碾的不是烟头,是别的什么东西。

“现在全完了。”

我转过身看他。

阳光下,他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眼睛红红的。

但那双红红的眼睛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是愤怒,是不甘,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糊的东西。

范志高,你听清楚了,我从来没答应过借车。

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是你自己拿我当人情去你未婚妻面前吹牛。

牛吹破了,是你的事,别把锅往我头上扣。”

“我没吹牛!”

他吼出来,“你说‘到时候再说’,那就是默认!

我群里都说了,我妈也跟曼曼家说了,你现在让我收回去?

我怎么收?

我拿什么收?!”

“那是你的问题。”

我懒得再争了,转身往楼里走。

周叙!”

他在身后喊,声音已经破了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你会后悔的!”

我没停步。

后悔?

三年前搬进这个小区的时候,我就应该先打听打听对门住的是什么人。

回到家,关上门。

背靠在门上,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气的。

我妈陈秀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果盘,围裙还没来得及解。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坐下来,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

苹果皮一圈一圈垂下来,很稳,不断。

“吵完了?”

她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菜价。

“您听见了?”

“楼下吵成那样,**才听不见。”

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推到我面前,“吃点,降降火。”

我叉起一块塞进嘴里。

甜的,但心里发苦。

“妈,我做错了吗?”

“错在哪儿?”

陈秀兰看了我一眼,“车是你的,行驶证是你的名字,你想卖就卖。

范志高是你儿子还是你爹?

你卖个车还得看他脸色?”

“可是——可是什么?

可是周曼哭了?

赵美凤卖惨了?

邻居们觉得你不近人情了?”

陈秀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周叙,我告诉你,今天这出戏,才刚开始。”

我愣住。

“刚开始?”

“你以为范志高在楼下闹那一场,真的是为了让你把车赎回来?”

陈秀兰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车已经过户了,钱都转了,法律上这车跟你没关系了。

他不傻,他知道闹了也留不住车。”

“那他闹什么?”

“闹给你看的。”

陈秀兰的声音很平,“闹给全小区看的。

让你周叙在所有人眼里变成一个‘答应借车又反悔’的人。

你的人缘坏了,他范志高就赚了。

以后小区里谁说起你,都是一句‘那个不讲信用的小周’。

他呢?

他是受害者,是被邻居坑了的可怜新郎。

这份‘亏欠’现在看不见摸不着,但以后他会一点一点让你还。”

我想起范志高最后那句话——“你会后悔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

小区业主群,消息已经99+。

点开最新的一条。

603刘姐:@周叙小周啊,不是刘姐说你,今天这事确实不太妥当。

志高结婚是大事,能帮一把帮一把,车晚点卖又能怎么样呢?

02王哥:是啊,都是邻居,何必闹这么僵。

704林阿姨:我在阳台都听见了,那姑娘哭得真心疼。

502老张头:周叙平时看着挺和气的,咋关键时刻这么拧巴呢。

305赵美凤:谢谢各位邻居关心。

没事,是我们志高没安排好,不怪周叙

我们自己再想办法吧。

[苦笑]305范志高:妈,别说了。

曼曼还在屋里哭呢,劝都劝不住。

我看着屏幕。

范志高按住车门到现在,不到半个小时。

陈秀兰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笑,坐回沙发继续织毛衣。

她最近在织一件驼色的开衫,说是给赵美凤的生日礼物。

我看着她手里的毛线针一进一出,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荒诞。

“妈,您还给她织毛衣?”

“织啊。”

陈秀兰头也没抬,“她儿子干了什么,是她儿子的事。

我跟美凤是广场舞队的队友,该送生日礼还得送。”

“我不懂。”

“你不用懂。”

她把毛线绕了一下,“记住了,人情是人情,事情是事情。

别混。”

我没再说话。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私聊。

周曼发来的。

周叙哥,今天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不该当着那么多人哭。

志高也是太着急了,说话冲,你别往心里去。

车的事……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就一个月,一个月就好,求求你了。

我看着这三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脑子里响起我妈刚才说的那句话——“这份‘亏欠’,以后他会一点一点让你还。”

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没回。

晚上临睡前,我又点开了业主群。

消息已经刷了三百多条。

大部分在安慰范志高,中间夹杂着几句帮我说话的,但很快就被淹了。

范志高在群里发了一句“真的谢谢大家,车的事我自己再想办法,租一辆也行,不能让曼曼受委屈”,下面跟了一排大拇指和“男人有担当”的夸赞。

我关了群聊,关机,睡觉。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太好。

梦里老有人推我肩膀。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电话吵醒的。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嗡**,屏幕上是一个没存的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嗓子有点粗,语气急促。

“是周叙先生吗?

我是物业的老赵。

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你赶紧来**一趟吧,出事了。”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出什么事了?”

“你的**……被人泼了东西。”

老赵顿了顿,好像在选择措辞,“红油漆。

门和地上都是,还没干透。

还有——你**门口的监控坏了。”

我套上裤子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跑。

电梯从十六楼往下沉,数字跳得很慢。

凌晨五点多的小区,安静得能听见电梯钢缆摩擦的嗡嗡声。

电梯门一开,**负一层的声控灯啪地亮了。

然后我就看见了。

鲜红的油漆。

像血一样泼在整个**门上。

门把手、门锁眼、门缝、地面,到处都是红的。

油漆还没完全干,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空气里全是刺鼻的化学气味。

**门是浅灰色的,红色泼在上面,对比强烈得扎眼。

物业老赵站在旁边**手,身后跟着个年轻保安,手里拿着手电筒,不敢正眼看我。

“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问。

“就刚才。”

老赵说,“小刘值夜班,凌晨四点多巡逻到这儿,闻见味,一看就这样了。

马上给我打了电话,我又给你打。”

“监控呢?”

老赵的表情更难看了。

他指了指**门上方——那个摄像头耷拉着脑袋挂在支架上,外壳裂开一条新鲜的缝,边缘泛白,像被什么硬东西砸过。

“坏了两三天了。

本来安排昨天修,维修师傅临时有事没来,就拖到今天——谁知道昨晚就出事了。”

老赵叹了口气,“这个位置是死角,其他摄像头拍不到这边。

我问了小刘,他说昨晚没看见可疑的人进出**。”

我蹲下来看了看那摊油漆。

很普通的红色油漆,五金店三十块一桶的那种,泼的人手法很糙,洒得到处都是,不像专业的人干的。

更像泄愤。

但有一个细节让我心里一沉——泼油漆的人没有碰其他任何地方。

整排**,只有我这扇门上泼了红漆。

目标很明确。

我打开**后,还发现里面杂物柜原来的旧锁被换成了两把崭新的铜芯挂锁。

我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正面、侧面、地上的油漆、坏掉的摄像头,一张一张拍得很仔细。

拍完,站起来,打开业主群。

周叙:@所有人我的**门被人泼了红漆,监控也坏了。

有哪位邻居昨晚看到可疑的人或车,麻烦告诉我一声,谢谢。

发送。

凌晨五点多,群里居然马上有人回。

603刘姐:我的天啊!

这也太吓人了!

704林阿姨:报警了没有?

赶紧报警!

02王哥:谁干的这是?

多大的仇啊?

305赵美凤:周叙你人没事吧?

要不要志高下去帮你看看?

305范志高: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是不是你最近惹了什么人了?

车刚卖就出这档子事,也太巧了。

我看着范志高这条消息,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回得真快。

快到像是手机一直握在手里,就等着这条消息。

我回他:人没事,**有事。

他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发了一句:那就好那就好。

大家晚上都锁好门窗,注意安全。

咱们小区一直挺太平的,怎么突然出这种事?

@物业老赵你们得好好查查。

下面一群人附和。

我没再回,把手机揣进兜里,看向老赵。

“报警吧。”

**来得不算慢。

七点刚过,两个**到了,一老一少。

老的那个姓张,圆脸,说话慢条斯理;年轻的那个姓李,瘦高个,拿着记录本和相机。

老张绕着**门看了两圈,蹲下来用手指蘸了一下地上的油漆,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站起来拿纸巾擦手。

“什么时候发现的?”

“凌晨四点多,保安巡逻发现的。”

老赵抢着回答。

“最后一次用**是什么时候?”

“昨天上午七点。”

我说,“我把车开出去卖了,之后**就空着。

卖完回来把一些杂物搬进去了,当时门还是干净的。”

“卖车?”

老张抬头看我。

“嗯,一辆旧车。”

“有**吗?”

我顿了顿。

“昨天卖车的时候,在小区门口跟邻居起了点争执。”

“邻居?

哪一户?”

“305,范志高

他想借我的车当婚车,我没答应,车卖了,他在门口闹了一场。”

老张和小李对视了一眼。

小李翻开记录本,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还有别的矛盾吗?”

我想了想:“以前他借我**放杂物,放了一年多,后来我要用**让他搬走,他不太高兴。

就这些。”

老张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让小李对着**门和摄像头拍了几张照片,又让老赵带他们去监控室调录像。

过了二十分钟,三个人回来了。

小李摇了摇头,老张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

“坏的那个摄像头,最后一段有效录像是在昨晚十点二十三分,画面里**门还是好的。

之后全是雪花点。

其他几个能拍到**入口的摄像头角度太偏,只能看到有人进出,看不清脸。”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受理回执递给我:“先登记受理,回去查查周边治安摄像头。

有进展通知你。”

“谢谢。”

送走**,已经快八点了。

老赵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去安排保洁。

我跟他说油漆先别清,留着——说不清留着干什么,但就觉得应该留着。

回到家,陈秀兰正端着豆浆坐在餐桌前。

她面前放着一盘煎饺,还冒着热气。

“**是你叫的?”

她问。

“嗯。”

“怎么说?”

“证据不够,人找不到。”

“嗯。”

她把一个煎饺夹到我碗里,“吃吧,吃完上班。”

“陈经理让我这几天在家办公。”

我说,把饺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昨天下午有匿名邮件投诉我收供应商回扣,抄送了客户那边。

客户暂停了合作,项目搁置了。”

陈秀兰的筷子停了一下。

停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她继续夹饺子,动作和之前一模一样。

“什么邮件?”

“伪造的聊天记录,说我拿供应商五万块钱好处费。

IP是虚拟的,查不到发件人。”

我放下筷子,“妈,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昨天卖车闹了一场,当晚**被泼油漆,昨天下午公司收到匿名投诉,孙总刚把车开走两公里就被电动车刮了——一件接着一件,像是排好了顺序。”

陈秀兰把豆浆喝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那个电动车刮车的事,你再跟我说说。”

“孙总昨天打的电话。

他开着***从咱们小区出去,不到两公里,一个骑电动车的故意往车上撞了右后车门,撞完就跑,头都不回。

那条路没监控,电动车没牌照,报警了也找不着人。”

“时间是?”

“昨天上午,我刚把车给他的时候。”

陈秀兰把纸巾对折,压在碗边,抬头看我。

周叙,你仔细想想——昨天上午你在小区门口跟范志高吵了一架,上午孙总开车出去被刮了,当天晚**的**被泼了红油漆,昨天下午你公司收到匿名投诉。

这四件事,每一件都精准地打在你最疼的地方。

你的名声,你的车,你的**,你的工作。”

她顿了顿,声音不紧不慢。

“一个被拒借婚车的邻居,气头上闹一闹,合理。

在群里说几句阴阳怪气的话,也合理。

但能在几个小时内弄到匿名邮箱、伪造出能骗过客户眼睛的聊天记录、还恰好在你卖车的当**排一场肇事逃逸——你觉得,一个人临时起意发发脾气,能做到这个程度吗?”

我手里的筷子放下了。

“除非……”我说了两个字,没说完。

陈秀兰没接话。

她端起空碗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几天晚上回家注意点。

门窗锁好。”

“妈,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把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灌满了厨房,“但我知道一件事——范志高**,赵美凤,昨晚没有去跳广场舞。”

水声停了。

“你怎么知道?”

“舞蹈队的老李昨晚跟我说的。”

陈秀兰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用围裙擦着手,“她说昨晚赵美凤没来,电话也没接。

昨晚——就是你**被泼油漆的那个时间段。

老李还跟我说了一件事。

她昨天下午看见赵美凤在小区门口的五金店买了两把新锁,说是家里的锁坏了要换。”

我看着我妈。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今天菜市场的排骨涨了两块钱。

但她的手没有继续擦,就停在了围裙上。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开始咔咔地转动,像是几块拼图突然被一只手推了一下,原本散落各处的碎片,忽然开始对上了轮廓——但还差几块,还没拼完整。

锁?

换锁?

买了两把?

**里被泼的红油漆,坏掉的监控,匿名邮箱伪造的聊天记录,电动车刮车门,赵美凤没去跳广场舞的晚上,五金店里买的两把新锁——我猛地坐直。

不是因为拼图拼上了,而是因为拼图拼不上的地方比拼上的地方更让人后背发凉。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又翻了翻业主群里那天的消息。

范志高的每一条回复都正好踩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一时间;赵美凤的每一次发言都恰到好处地完成从“卖惨”到“关心”的情绪转换。

他们就像提前知道什么事要发生一样,不早不晚,刚刚好在。

一个刚被拒借婚车的邻居,真的能在几个小时内做到这些吗?

除非不是临时起意。

那是什么?

我脑子里冒出这个问题的瞬间,手指开始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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